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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三枪 雄兵重抖擞(2)

“当然!”雷钧信心满满,“我早就作好了准备,这是我重回侦察连的资本!它一定可以打动掌握着我命运的那些人们!”

余玉田苦笑着摇摇头说:“我希望你的心智和行为都一样,能真正地成熟起来。说实话,这些还不足以打动我。”

“一将功成万骨枯!有人也许早已遗忘了那段历史,忘记了今天的荣耀是用战友的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应浩英气爽朗的笑容,忘不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我面前倒下的那一刻。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应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并肩战斗。不想再看到历史重演,这是我的理想,也是任何一个中国军人的职责所在!”

余玉田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悲伤与愤怒如潮水般袭来,想呵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却又无力开口。这些年内心经历的煎熬与痛楚一直让他无法释怀,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已经无处遁形。他转过身子,默默地往前走。

“我们不怕牺牲,在祖国需要的时候,可以义无反顾地慷慨赴死。但我们不应该无谓地流血,我不想当一个平庸的指挥员,更不愿再看到悲剧重演……”那个倔犟的声音,在背后回荡着。余玉田抬起头来,已是满脸泪水。

仓库背面的操场,那是兵们自己平整出来用于日常军训的地方。天已黑,七八个军官垂手而立。除了余玉田和后勤部长,其他人都面色凝重,不知道师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几分钟后,雷钧和老赵抬来一个大纸箱,放在众人面前。余玉田上前打开纸箱,仔细地翻看里面的每一本书,最后拿出一沓厚厚的稿纸抬头对站在身边的雷钧说道:“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雷钧点点头。

余玉田快速地翻了几页,说道:“还有吗?”

雷钧转身对一头雾水的场长说道:“请您批准给我一支枪,长短都行,子弹五发。”

场长下意识地看向余玉田,余玉田点点头。老赵转身向场部飞奔而去。众人终于明白了几分,后勤部长兴致盎然地指着不远处的单杠,对雷钧说道:“雷钧,我听说你的器械玩得不错,不如趁这个机会展示一下吧?”

雷钧单手上杠,两手互换一口气拉了十多个引体向上,然后突然双手抓杠,脚尖轻点翻身杠顶,接着长呼一口气,腹部贴着单杠飞了出去,顺势连续来了三个大回环,最后飘然落地。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姿态如教科书般的标准。

众人禁不住鼓掌叫好。一个随同师长一道来的参谋,站在余玉田身边兴奋地说道:“这个动作,在咱们D师应该无人能出其右!”

唯有余玉田处之泰然,默默地盯着迎面垂立的雷钧。

老赵拿来了一把54式手枪。雷钧见到枪,眼中放出光芒,仅存的那一点紧张,瞬间跑得无影无踪。拿过枪,弹出弹夹,他抬头看了一眼左前方一棵挂满葫芦的树,手上熟练地往弹夹里压着子弹,然后枪弹分离,一手抓弹夹,一手抓枪,走到离杏树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转身背对目标。

众人不由自主地低呼一声,余玉田则紧锁眉头,屏气凝神,不为所动。雷钧的花活果然玩得风生水起。只见他一个转身,接着三声枪响,三颗刚刚长成形的小葫芦应声落地。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接着平地腾起,整个身子横飞出去,甩手又是两枪,两颗落地的葫芦被打得破浆而飞。落地后的雷钧,几个翻滚后,纵身而立。

又是一阵欢呼。懂行的都知道,这是特训科目,只有特种兵才会去玩这种动作。特训大纲要求,从掏枪、上弹到击中目标,必须在五秒内完成。雷钧显然是处心积虑地想要表现,自创了这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武侠动作,并且运用得极其娴熟。这让几个军官,包括见多识广的师首长和两个参谋,都不得不在惊叹之余,对他刮目相看。

余玉田隐了自己的真性情,仍旧是喜怒不形于色。这个年轻人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努力向他证明着自己的不屈与卓越,他所经受的震撼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但他的头脑是清醒的,内心更是隐隐感到不安。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不是他的胆大艺高,而是他的执著和为此付出的努力。他十分清楚,今天他所看到的,哪怕一个优秀的老侦察兵都很难做到如此沉稳和无懈可击!更何况一个远离特训单位如此之久的人?没有人施加压力,没有专业指导,全靠一个人自觉。这需要一种怎样的精神和毅力才能达到?他扪心自问,换上自己,不可能做到如此坚韧。他现在一定是满怀希望,一定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需要一个承诺,需要一个他认为可以自由驰骋的空间……

余玉田看着众人围着雷钧兴奋地比画着,陷入了沉思。

这天晚上,独处一室的余玉田,彻夜难眠。他看了雷钧的手稿,并且半夜和徐清宇通了电话,心里有了打算。凌晨三点多,他又披衣起床,再次翻阅雷钧的手稿。

这一年的七月,注定将在D师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新任师长开始大刀阔斧推进改革,整个D师暗流涌动,兵们群情激昂。

改革之初,余玉田亲自撰写的那份洋洋洒洒长达十万字的方案曾经在集团军乃至整个军区高层中,掀起了一阵飓风,反对者与赞成者几乎势均力敌。几轮论证下来,军区史无前例地将决定权交给了集团军。这份引起巨大争议的改革方案,除了避开政治,几乎深入到部队管理的每一个板块,包括全面信息化建设、常规装备改良、建制整合优化、训练升级创新和后勤系统整改。集团军最终评审的结果是“深入重点、循序推进”,通过了建制整合与训练创新方案;提出分阶段、有条件实施全面信息化建设和常规装备改良;关于后勤系统整改部分,由集团军成立专案小组,重新作全面系统的评审。

会议结束后,坚定地支持余玉田改革的集团军参谋长徐清宇,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紧紧地搂住了老部下,欷歔良久,不无感慨地说道:“我这个前师长是不合格的,在位六年,一事无成。今天,你让我扬眉吐气了!”

余玉田红着眼睛:“谢谢您参谋长,是您让我浴火重生,是您交给了我一支让我底气十足的钢铁之师!今天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一切尚待实践去检验。但我坚信,有您和集团军领导的支持和D师全体指战员的努力,玉田一定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凡是改革,必遇阻难!雄关漫道、暗流涌动,我希望你能坚定信念、勇往直前!”徐清宇双手用力地握紧余玉田的手说道。

余玉田举手敬礼:“军心如铁,玉田定不辱使命!”

徐清宇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一边沏茶一边说道:“尝尝我的极品大红袍,捂了半年了,就等着今天跟你分享!”

余玉田笑颜顿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给您捎来了一瓶藏了十年的飞天茅台!”

徐清宇手指余玉田调侃道:“你这个同志啊,不见兔子不撒鹰,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

两个人仰天大笑。

“雷钧近况如何?还沉得住气吧?”徐清宇捧上茶杯,问道。

余玉田正色道:“沉不住气也得沉。我给了他几个命题,够他喝一壶的了。对了,他的那个长篇高论,您看了吗?”

“一个人沉下来做学问是很可怕的!他的东西我看了两遍了,说是心得,明显是想指引我们怎么去改革。这小子很会唬人,什么都能煽情,什么都讲得有理有据。我要是啥也不懂,肯定得被他给绕进去!”

余玉田会心一笑:“的确,用二团政委王福庆的话说就是,意识流加乌托邦。”

“他懂个鸟,就会看热闹!”徐清宇面露不悦。

“其实,这个东西还是很有价值,至少提供给了我们很多思路。我的改革方案中,关于组建师直属侦察营和特训的部分,引用了他很多的观点。”

“是,我看出来了。还有另外一个意义,这小子应该是开创了基层军官系统研究特种训练和作战的先河,这一点,非常值得提倡。可惜啊,我们的基层指挥员大老粗太多了,只会在画好的圈圈里折腾。要是多一些像雷钧这样勤于思考、居安思危的指挥员,咱们的军队该少走多少弯路啊!”

“是的!”余玉田深有感触地说道,“这个问题值得我们深思,我们需要激发、鼓励和创造新的环境与土壤。体制决定效率,思想决定成败。解放思想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也不是一蹴而就、一朝一夕就能见成效的。我们不怕所谓的奇谈怪论,最怕的是积重难返,很多问题被随随便便、毫无原则地扣上敏感的大帽子……”

“老余,关于这些,咱们慢慢再探讨。”徐清宇略略沉思,挥挥手说道,“你上次跟我讲雷钧的安排问题,我没有意见了。我想,他一定会欣然接受并且有所作为,这也是雷副司令生前最想看到的。”

余玉田笑逐颜开:“我代小雷谢谢军党委,谢谢您这个大首长!”

一纸调令,在等待中沉寂了六年的雷钧,终于离开了D师农场。余玉田的改革方案中,撤编了D师下属三个团的一个营级单位和四个连级后勤单位,其中就包括二团九连,一个远离团部数百公里,驻守在荒漠中担负重要军事设施看守任务的团直属准后勤连队。

这个连队撤防后,仍然保留二团九连的番号。原有连队干部和部分素质不错的新兵,被分流到二团其他单位。留下的三十多个人,几乎全是当年就面临着退役的老兵,其中还有多名五年以上的士官。

在这次改革中,原二团副参谋长张义和政治处副主任郑少波,同时被调任新组建的师直属侦察营担任主官。雷钧的新职务是九连代理连长。

调令正式下达之前,余玉田曾经将雷钧召到二团司令部,对他说道:“我给你的时间只有四个月,你的表现将决定自己乃至整个九连的命运。如果这批兵在年底前的最后一次考核中,总成绩排到二团的前五名,那么,我就考虑留下薪火,重建九连!你就可以去张义那里报道,当连长甚至侦察营副营长!反之,老老实实地干回自己的老本行,去当宣传干事!”

“报告师长,我想在侦察连至少当两年连长后,再去当副营长!”雷钧挺着胸脯,声若洪钟。

“你小子就是一根筋!拧巴!”团长邱江没好气地骂道。

余玉田和在场的二团政委王福庆忍不住纵声大笑。

雷钧红着脸,在众人笑完后,提了最后一个要求:“请尽量为我的身份保密,我不想因此带来任何不必要的纷扰。”

“好!”王福庆看看余玉田和邱江,说,“我们有这个义务!”

尘埃落定,这样的结果是雷钧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也彻底激发了他的斗志。他明白,军中无戏言,这将是他实现梦想的最后一次机会。

二、积重难返

和雷钧搭档的,竟然是当年那个由士官直接提升为副指导员的七连司务长,胡海潮。仅有一面之缘,雷钧甚至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事隔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两个人再次见面都欷歔不已。这个曾经令雷钧感慨万千的朴实的安徽汉子,整整在九连当了五年指导员。经年累月生活在环境恶劣的荒漠中,让他看上去至少也有四十岁!如果不是穿了身军装,他更像一个地道的农民大叔。

“转眼六年了,你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胡海潮憨憨地笑着,语气有点伤感。

雷钧苦笑道:“三十了都!”

“还是年轻,我已经三十五了!这日子过得……”胡海潮说道。

雷钧问:“你原来不是在七连吗?怎么来了九连?”

“一言难尽!”胡海潮似有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个地方,谁都不愿去,连长和指导员换得比换袜子还勤快。去的干部,有门路的待上一年就调走了,留下的不过三年铁定转业。我提了副指的第二年,老政委找我谈话,给了两个选择,一是九连,二是咱团营房股。组织能看得起我,其实调哪儿我都没意见。那时我正好谈了个女朋友,一个小学教师,她舅舅是咱师的老干部。听说我可能要调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暗地里找她舅舅来说情。这事把政委给恼火了,我也急眼了……这么着,我就去了,低职高配,一直干到今天!”

雷钧:“那里的环境,肯定很恶劣吧?”

“一年到头下不到两场雨,几乎寸草不生。除了风沙、烈日,就是漫天飞雪。特别是冬天,那风刮到人骨头里,躲都躲不了。环境恶劣点儿还好,主要是那里与世隔绝,白天兵看兵,晚上数星星。还不能轻易进出,有些兵一去就待到退伍。电视没有信号,收音机偶尔还能收到境外的电台,后来也被禁掉了。兵们最大的爱好就是拼命地写家信。团里的给养车一个月去一次,每次兵们都能收到几十封信,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边看边抹眼泪……”

胡海潮娓娓道来,脸上平静如水。雷钧怔怔地看着这个朴实憨厚的男人,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对了,那嫂子呢?结婚了吧你们?”雷钧问道。

“嫂什么子啊?人家早就是孩子他妈了!我走的那年春节,她就嫁给了三团的一个连长。”胡海潮燃起一根烟,说这些的时候,手指明显在微微地哆嗦着。

“唉……”雷钧长叹一声,“那你到现在还单身?”

胡海潮笑道:“找谁结婚去啊?蚊子还是蟑螂?那地方一年四季看不到个女人!”

“团里应该早调你回来的。”雷钧愤愤道。

胡海潮摇摇头:“第三年,老政委转业前就准备调我回来的,我自己拒绝了!”

“啊?”雷钧惊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舍不得那里,真的,我一点都没犹豫。”胡海潮说道。

人总会有些情结,话不用明说,雷钧也能感同身受。沉默了一会儿,雷钧又问道:“按说你当了五年指导员,这次又整体撤防,组织上应该要考虑一下你个人的问题了。”

“是的,给我调了副营,本来是要去后勤处报到的。团长和政委都跟我说了,九连现在的情况,兵们都有思想包袱。让我留下来辅佐你一段时间,正好,我也舍不得。”

“谢谢你!”雷钧情不自禁地说道,“有你坐镇,我就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

胡海潮一张饱经沧桑的脸笑得花团锦簇。

“咱们得合计一下,后面的工作怎么开展,兵们现在情绪还稳定吧?”雷钧说道。

胡海潮一脸凝重:“昨天晚上,两个士官半夜溜了出去,被一号哨的哨兵发现了。要他们回来,这两小子拔腿就跑。半夜回来的时候,又被那哨兵给堵住了,死活不让他们走。我去的时候,这两小子还梗着脖子,大骂那哨兵是个新兵蛋子。”

“现在人呢?”雷钧迫不及待地问道。

胡海潮道:“在关禁闭!”

“走,去看看!”雷钧说完就要拉着胡海潮出门。

“听我说。”胡海潮拉住雷钧,“不要着急,先关他们两天再说!这些兵,平常训练少,基本上就是站岗巡查,有点稀拉。加上马上要退伍了,团里又抽走了那么多人,这些人都觉着被遗弃了,心里都憋着难受。昨天晚上他俩跟我说,哪儿也没去,在驻地外面转悠了几圈,然后被一个工地上看建材的大爷拉住喝了点酒,完了就回来了。”

“哦。”雷钧重又坐了下来。

胡海潮继续说道:“他们的性子我都知道,吃软不吃硬。这两天回来,都没安排训练,一是让他们好好休息调整,二是等着你到职。你一定要搂住火,等他们情绪稳定下来。咱先把后面的工作计划拟一拟,考虑周全点。”

“好吧,我其实只想找他们俩聊聊,没有别的意思。”雷钧解释道。

胡海潮点点头:“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两小子还在气头上,一肚子牢骚,根本没想通。我怕你们一言不合闹僵了,往后你这工作就不好做了。”

雷钧抓着脑袋:“这以后,你要多提醒我。”

这天晚上开饭前集合,雷钧在九连兵们面前正式亮相。胡海潮介绍了他是新来的连长,兵们的掌声稀稀落落、有气无力。雷钧什么也没说,期望和现实落差这么大,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肩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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