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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后 记(2)

79言筌,言语的迹象。《庄子·外物》:“荃(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

80唵,梵文om的音译,佛经咒语的发声词。

81金心异,指钱玄同(1887—1939),原名夏,后改名玄同,浙汉吴兴人,文字学家。曾任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教授。

82月见草,又名侍霄草,夏季开花,夜开晨舍。

83二六时中,即十二个时辰,整天整夜的意思。

84南普陀寺,原名普照寺,建于唐代开元年间,在厦门大学附近。

85刘伶,字伯伦,晋代沛国(今安徽濉溪)人。史书中说,他“常乘鹿车,携一壶酒,使人荷锸而随之,谓曰:‘死便埋我。’”

86庄周(约前369—前286),战国时宋国人,道家学派代表人物之一,著作有《庄子》一书。韩非(前280—前233),战国末期韩国人,先秦法家学派代表人物之一,著作有《韩非子》一书。

87《鉴略》,是旧时学塾所用的一种初级历史读物,四言韵语。该书由清代王仕云著,内容上起盘古,下到明代弦光。

88“食菜事魔”,五代两宋时农民的秘密宗教组织明教,提倡素食,供奉摩尼为光明之神。因此在有关他们的记载中有“食菜事魔”的说法。

89成吉思汗(1162—1227),名铁木真,古代蒙古族领袖。他统一了蒙古族各部落,建立蒙古汗国,被拥戴为王,称成吉思汗。

90“斡罗思”,即俄罗斯。

91《世界史教程》,苏联波察洛夫(现译鲍恰罗夫)等人合编的一本教科书,原名《阶级斗争史课本》;《中国社会史》,苏联沙发洛夫(现译萨法罗夫)著,原名《中国史纲》。

92《肉食者言》:原书为《食肉者言》,马成章编,一九三三年七月上海听涛社出版。这书出版的用意,是在显示吴稚晖等当时的行为和以前的言论完全不符,因为当时吴稚晖等人已成为蒋介石的帮凶。“肉食者”,指居高位、享厚禄的人,

93《涛声》:是文艺性周刊,曹聚仁编章。一九三一年八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停刊。该刊自第一卷第二十一期起,封面上印有乌鸦搏浪的图案并题辞:“老年人看了摇头,青年人看了头痛,中年人看了短气,这便是我们的乌鸦主义。”

94韦庄(约836—910):字端己,京兆杜陵(今陕西西安市)人,晚唐五代时的诗人与词人。唐朝末年,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军攻长安,他将当时耳闻目见的种种乱离情形,写成长篇叙事诗《秦妇吟》。这首诗在当时很流行,又称他为“《秦妇吟》秀才”,诗中写了黄巢入长安时一般公卿的狼狈以及官军骚扰人民的情状。

95净坛将军:即《西游记》中的猪八戒,其被佛祖封为净坛使者。

96《兰亭序》,即《兰亭集序》,晋代王羲之的书法作品,是我国行书名品。

97三国时魏何晏、夏侯玄、王弼等以老庄的道家思想来解释儒家的经义,崇尚虚无,摈弃世务,专谈玄理,一些读书人争相慕效,形成风气,叫作“清言”,也叫“清谈”或“玄言”。

98罗隐(833—909),字昭谏,余杭(今属浙江)人,晚唐文学家。著有《甲乙集》十卷、《谗书》五卷等。

99皮日休(约834—约883),字袭美,襄阳(今湖北襄樊市)人,晚唐文学家。早年隐居,曾参加黄巢起义军。著有《皮子文薮》十卷;陆龟蒙(?—约881),字鲁望,姑苏(今江苏苏州)人,晚唐文学家。曾隐居笠泽,著有《笠泽丛书》四卷。

100“情面者,面情之谓也。”:这是明代周道登对崇祯皇帝说的话,这里讽刺周的愚蠢无知。

101“兵谏”: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北洋政府在参战问题上,总统黎元洪和总理段祺瑞发生分歧。段提出的对德宣战案未被国会通过,且被黎元洪免职。于是段指使安徽省长倪嗣冲首先通电独立,奉、鲁、闽、豫、浙、陕、直等省督军相继响应,安徽张勋也用“十三省省区联合会”(即所谓督军团)的名义电请黎元洪退职,他们自称这种行动为“兵谏”。

102“三尸神”:道教称在人体内作崇的“神”。据说每逢庚申那天,他们便上天去向天帝陈说人的罪恶;但只要人们在这天晚上通宵不眠,便可避免,叫做“守庚申”。

103《封神传演义》:即《封神演义》,长篇小说,明代许仲琳(一说陆西星)著,共一百回。这是一部以商朝末年武王伐纣为背景的神魔小说。

104《国魂》,国家主义派所办的一种旬刊,一九二五年十月在北京创刊,次年一月改为周刊。该刊第九期载有姜华的《学匪与学阀》一文,主要意思是煽动北京的学生起来打倒马裕藻一派的所谓“学匪”(按马裕藻是当时反对章士钊、杨荫榆的女师大教员之一);但文中又故作公正地小骂了章士钊几句。这里说到《京报副刊》,是因为一九二六年一月十日该刊载有何曾亮(即周作人)驳斥姜华的《国魂之学匪观》一文。

105汉朝选用人材的制度中,有推举“孝子”和“廉士”做官的一项办法,因此社会上就产生了许多虚伪矫情的事情。“埋儿”指的是“郭巨埋儿”的故事;“刻木”指晋朝干宝《搜神记》记丁兰刻木的故事:“丁兰,河内野王人。年十五,丧母,乃刻木作母事之,供养如生。邻人有所借,木母颜和则与,不和不与。后邻人忿兰,盗斫木母,应刀血出。兰乃殡殓,报仇。汉宣帝嘉之,拜中大夫。”

106理学,亦称道学,即宋代程颢、程颐、朱熹等人阐释儒家学说而形成的唯心主义思想体系。当时那些理学家在服装上也往往和一般人不同。

107帖括,科举考试文体的名称。

108《双官诰》,戏曲名。明代杨善之著有传奇《双官诰》。后来京剧中也有此剧。

109《四杰村》,京剧名。故事出自清代无名氏著《绿牡丹》。

110刘玄德(161—223),名备,字玄德,汉室皇族,西汉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三国时在西蜀称帝。长篇小说《三国演义》以他作为主要人物之一。宋公明,长篇小说《水浒传》中的主要人物宋江,其原型是北宋末山东一带农民起义的领袖。

111李景林,字芳岑,河北枣强人,奉系军阀,曾任直隶督军。

112“减膳”执政,指段祺瑞。一九二五年五月,北京学生因章士钊禁止纪念“五七”国耻,向北洋政府临时执政段祺瑞提出罢免章士钊的要求;章以退为进,向段祺瑞辞职,并在辞呈中向段献媚。

113《甲寅》,指《甲寅》周刊。

114指梁实秋,超阶级的“人性论”,是他在一九二七年前后数年间所写的文艺批评的根本思想。他在发表的《文学批评辩》一文中说:“物质的状态是变动的,人生的态度是歧异的;但人性的质素是普遍的,文学的品味是固定的。所以伟大的文学作品能禁得起时代和地域的试验。《依里亚德》在今天尚有人读,莎士比亚的戏剧在今天尚有人演,因为普遍的人性是一切伟大的作品之基础。”

115“岌岌乎殆哉”,即危险不安的意思,语出《孟子·万章》。

116犬儒:指古希腊昔匿克学派(Cynicism)的哲学家。他们过着禁欲的简陋的生活,被人讥诮为穷犬,所以又称犬儒学派。这些人主张独善其身,以为人应该绝对自由,否定一切伦理道德,以冷嘲热讽的态度看待一切。

117约翰·穆勒(1806—1873):英国哲学家、经济学家。

118这里所说的“演讲录”,指当时不断编印出售的蒋介石、汪精卫、吴稚晖、戴季陶等人的演讲集。他们当时在各地发表的演讲,内容和在“四一二”政变以前的演讲很不相同:政变以前,他们不得不口是心非地拥护孙中山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政变以后,他们便显露出真实面目,竭力鼓吹反苏、反共、压迫工农。

119“阔的聪明人种种譬如昨日死”:也是指蒋介石、汪精卫等人。

120“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据《史记·高祖本纪》:刘邦兵遂先诸侯至霸上。……遂西入咸阳……还军霸上。召诸县父老豪杰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诽谤者族,偶语者弃市。吾与诸侯约,先入关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

121浅间山,日本的火山,过去常有人去投火山口自杀;也是游览地区,山下设有旅馆等。

122指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九日晚,日本水兵中山秀雄在上海窦乐安路被暗杀。当时日本侵略者曾借此进行威胁要挟。

123上海战争,指一九三二年的“一二八”战争。

124自由早被剥夺,指鲁迅被通缉的事。一九三○年二月因参加发起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国民党浙江省党部即呈请国民党中央通缉“堕落文人鲁迅”。

125山本社长,山本实彦(1885—1952),当时日本《改造》杂志社社长。

126太阳的圆圈,指日本的国旗。

127Huazaa用拉丁字母拼写的象声词,译音似“哗嚓”,形容撒钱的声音。

128跪香:旧时穷苦无告的人们向官府“请愿”、鸣冤的一种方式——手捧燃香,跪于衙前或街头。

129这里所说“团结的人们”和下文“沙皇的胜者”,指日本帝国主义。

130“君子为猿鹤,小人为虫沙”:《太平御览》卷九一六引古本《抱朴子》:“周穆王南征,一军尽化,君子为猿为鹤,小人为虫为沙。”

131内山完造(1885—1959),日本人,当时在上海开设主要出售日文书籍的内山书店。一九二七年十月他与鲁迅结识后常有交往。

132蔡先生,即蔡元培(1868—1940),字鹤卿,号孑民,浙江绍兴人。近代教育家。是当时中国民权保障同盟的领导人之一。

133孙夫人,即宋庆龄。

134笔会,带有国际性的著作家团体,1921年在伦敦成立。中国分会由蔡元培任理事长,1929年12月成立于上海,后来自行涣散。

135梅兰芳博士,一九三○年梅兰芳赴美访问时,美国波摩那大学及南加州大学曾授予他文学博士的荣誉学位。

136邵沟美(1906—1968),浙江余姚人,诗人,著有诗集《花一般的罪恶》等。

137英字新闻,指当时的上海《字林西报》。

138日本字新闻,指当时上海的《每日新闻》。

139汉字新闻,据《萧伯纳在上海·政治的凹凸镜》一书所引,当时上海有中文报纸曾报导萧伯纳的话说:“中国今日所需要者为良好政府,要知好政府及好官吏,绝非一般民众所欢迎”。

140“联合战线”,指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141琪罗(1868—1953),法国文艺批评家,著有《泰纳评传》等。

142圣·蒲孚(1804—1869),通译圣佩韦,法国文艺批评家。著有《文学家画像》、《月曜日讲话》等。

143《本草纲目》,明代医药学家李时珍撰写,他在长期实践和实地调查的基础上,吸取人民群众的智慧和经验,参考大量医药资料和有关文献,历时近三十年完成。它被誉为“东方药物巨典”,是我国医药宝库中的一份珍贵遗产。

144神农皇帝,我国传说中的古代帝王,即炎帝,又称神农氏。他发明了原始农业。据《淮南子·修务训》:“古者民茹草饮水,采树本之实,……,时多疾病毒伤之害。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种五谷,相土地宜燥湿肥高下,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

145别人讥刺我怕死,指的是梁实秋在《新月》第二卷第十一期发表的《鲁迅与牛》一文,借一工人被巡捕枪杀的事讥笑作者说:“自由运动大同盟即是鲁迅先生领衔发起的,……这事发生之后,颇有人为鲁迅先生担心,因为不晓得流了‘一滩鲜血’的究竟是那一位。……”以后在别的文章中也有这类含沙射影的话。

146孙皓(242—283):三国时吴国最后的皇帝。他在位时,骄横残暴,常无故杀戮臣子和宫人;降晋之后,被封为归命侯,甘受戏弄。

147宋徽宗(1082—1135):即赵佶,北宋皇帝。在位时,横暴凶残,骄奢淫侈;靖康二年(1127)为金兵所俘,被封为“昏德公”。虽备受侮辱,却还向“金主”称臣。

148当时四川军阀杨森提倡“短衣运动”,他管辖下的营山县县长罗象翥曾发布《禁穿长衫令》。

149关于蜡人和活人下棋的事:清朝出使各国考察政治大臣、礼部尚书戴鸿慈参观巴黎蜡人院的情况:“午后往观蜡人院,院中蜡人甚多,或坐或立,神志如生。最妙者:一蜡像前置棋枰,能与人对弈。如对手欺之,故下一子不如式,则像即停子不下,若不豫状。其仍不改,即以手将棋子扫之。巧妙至此,诚可叹也!”

150康有为(1858—1927):广东南海人,清末维新运动领袖。后来组织保皇会,反对孙中山领导的民主革命运动。

151《病后杂谈》写于一九三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共四节,全文收入《且介亭杂文》。在《文学》月刊第四卷第二号发表时,被国民党当局检查删去后三节。

152瓦德西(1832—1904)德国人,义和团起义时侵略中国的八国联军总司令。赛金花,清末的一个妓女。据记载“瓦德西统帅获名妓赛金花,……言听计从,隐为瓦之参谋。”这里说赛金花被“封为九天护国娘娘”,是针对夏衍所作剧本《赛金花》以及当时报刊对该剧的赞扬而说的。

153《御香缥缈录》,原名《老佛爷时代的西太后》,清宗室德龄所作。

154《点滴》,《申报·春秋》刊登短篇文章的专栏。一九三六年八月十二日该栏发表姚明然的短文中说:“当圆圆的西瓜,被瓜分的时候,我便想到和将来世界殖民地的再分割不是一样吗?”

155《东方杂志》,综合性刊物,一九○四年三月在上海创刊,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停刊,商务印书馆出版。辟有“新年的梦想”专栏。当时该刊的主编为胡愈之。

156《东方杂志》记者在“新年的梦想”专栏的《读后感》中说:“近来有些批评家把文学分为‘载道’的文学和‘言志’的文学这两类。我们的‘梦’也可以同样的方法来分类:就是‘载道’的梦,和‘言志’的梦。”等等。按《东方杂志》记者所说的“近来有些批评家”指周作人,其在《中国新文学的源流》一书中,认为中国文学史是“载道”文学和“言志”文学的消长史。

157佛洛伊特(1856—1939),今译弗洛伊德,精神病学家,精神分析学说的创立者。他的主要著作有《梦的解释》、《日常生活的病理心理学》、《精神分析引论》、《精神分析引论新编》等。

158Censors英语,原义为检查官,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用以表示潜在意识压抑力。

159名人,指在《东方杂志》“新年特大号”上“说梦”的一些国民党官员。

160雷峰塔,原在杭州西湖净慈寺前面,宋开宝八年(975)吴越王钱俶所建,初名西关砖塔,后定名王妃塔;因建在名为雷峰的小山上,通称雷峰塔。一九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倒坍。

161《义妖传》,讲述关于白蛇的民间神化故事的弹词,清代陈遇乾著。“水满金山”和“白状元祭塔”,都是白蛇故事中的情节。金山在江苏镇江,山上有金山寺,东晋时所建。白状元是故事中白蛇娘娘和许仙所生的儿子许士林,他后来中了状元回来祭塔,与被法海和尚镇在雷峰塔下的白蛇娘娘相见。

162张勋复辟,事前曾得到段祺瑞的默契。但复辟事起,遭到全国人民的一致反对,段便转而以拥护共和为名,起兵将张勋击败。

163义和团,清末我国北方农民、手工业者等武装反对帝国主义的群众组织。提出“扶清灭洋”口号,盲目排外。一九○○年,在帝国主义八国联军和清政府的联合镇压下失败。

164《解辫发》,作于清光绪二十六年,即一九○○年。文中所说“共和二千七百四十一年”,指一九○○年。公元前八四一年周厉王被逐,由共伯和代行王政,号共和元年,这是我国历史上有正确纪年的开始。章太炎采用共和纪元,含有不承认清朝统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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