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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婚礼

周军休养了一阵便班师回朝。因是得胜归来,大家全都神清气爽,就连伤兵也都觉得身轻不少。

只有陶花觉得身体日渐沉重不适,本来想着或许是路途奔波、水土不服,谁知到了汴梁却更加变本加厉,回到宫中的第一顿饭,她全都吐了出来。

陶花觉到不妥,立刻召来了太医。

今天是刘太医当值,老先生把完脉之后,战战兢兢不知该报喜还是报忧,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陶花着急起来:“治不好了是么?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正好赵恒岳急急忙忙赶过来,他本来在外奔忙,听说陶花召太医,立刻就过来探看。

刘太医知道瞒不过,硬着头皮跪到他跟前去:“微臣给大王道喜了。”

陶花懵懂,赵恒岳年少,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室内静了片刻,到底陶花是女子,她自己心里也知道有点蹊跷,猛然间就明白了。

她面色惊惶起来,挥挥手把刘太医和随从都遣退了。在这种时候,碰到这种事情,任是她如何勇猛无忌也会心慌。

到此时赵恒岳也反应过来,他先是一怔,又迅即换上笑容,两步走到陶花跟前握住她的手。

她疲惫不堪地抬头问他:“怎么一路上都不见秦文?”

他眼中的温柔神色一下变得不悦:“你答应了嫁给我的!”

她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没听明白么?我必是有孕了,太医以为咱们两个在一起,才会跟你道喜。”

他笑笑:“我听明白了。”说着靠到她颊侧去亲近:“所以才来趁火打劫。你是等不了他回来了,这就嫁吧。”

她看着他:“你不是说,现在还不能行礼么?”

“那时候不知道你有孕了。”

她更加奇怪地看他:“有孕了,你还要娶我?”

他被她以如此怪异的眼神连看无数次之后,终于也以同样的眼神回看她一眼:“怎么?我说的是汉文吧,就是契丹语,你也懂的啊。”

她试探着问:“要么我们别要这个孩子了。”

他立时大怒:“你怎么说这种话!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居然想杀我的孩子!再说”,他坐下来拉住她的手,“我早就问过了,打胎不是万全,万一你有事,我岂不是也得陪着同生共死?本来是喜事,可别把它变成坏事。”

她叹口气:“一旦生下这个孩子,这一辈子跟他都是牵扯不清。”

他紧握着她的手:“阿陶,只要你能明白我对你的心,其他的什么都不怕。”

她无限柔情望着他:“我当然明白。”说完又叹了口气:“不想榕树下半日,竟然落得如此麻烦。”

这一句却又惹怒了他,站起来反反复复焦急踱步,终于急停在她跟前说:“我可不嫌它麻烦,你要嫌它麻烦,生下来给我好了!哪有你这样做母亲的?”说着就起了无比怜爱之情,走过去俯到她身前,试探着轻轻伸手,却又不敢碰上去,仿佛生怕碰坏了,只敢轻轻呼唤:“宝宝,阿陶肚子里的宝宝,你能听得见吗?”

陶花笑着推开他:“这么小,怎么可能听见。”

他赧然起身,她握住他的手:“好吧,你要是不嫌弃,那咱们即刻完婚吧。”

赵恒岳刚走,刚刚诊病的刘太医求见陶花。

陶花有些奇怪,给老先生让座。

老先生叹口气:“刚刚有句话,看见大王来了就没讲。”

陶花更觉奇怪:“先生但讲无妨。”

“公主……不,陶姑娘受了鼓箭之伤,气血奔涌,时时需要调理。可偏偏在旧伤发作时,又感染邪毒,吃了软骨散,更犯了房事大忌。往后,只能细心将养,减少房事。这话,怕是会惹大王不悦,只好请姑娘代传了。”

陶花点头:“我会小心。”

刘太医却仍是不走。

陶花隐隐觉到了不妥,小心问询:“是不是我生什么大病了?”

刘太医沉吟半晌,又叹了口气:“你是女子,却长年征战,屡屡受伤,我看……”他迟疑不语。

陶花抿抿唇,无奈一笑:“活不久了,是么?”

“也不能这么讲。往后细心调养,虽不能尽天年,繁衍子息、把他们抚养成才,总还是能够。我会给公主抓付方子,请公主记得用药,以后,也不要再去战场征战、损伤元气了。”

陶花笑笑:“那是自然,天下已定,如今是太平盛世,想打仗也没处打了。”

刘太医说完就告辞,走到门口时陶花叫住他:“老先生,这话不必让大王知道。”

老先生点头:“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说是即刻完婚,也到了两月之后才堪堪准备妥当。

赵恒岳已登基为皇帝,宫中朝中建制全都升级,婚礼的一应细节全都有规制,一丝也错不得。

陶花受封枢密使,掌管朝中军事,只是这两月间吐得昏天黑地,对身外之事全然无知,只到婚礼这天被穿戴整齐扶着行礼。

赵恒岳看她晃晃悠悠的样子,悄悄吩咐侍女将她直接带入喜房休息,再让内监去找个身材胖瘦差不多的宫女过来顶替。

那领命的内监吓得不断叩头,却是不敢去应这个差事。

大喜的日子,赵恒岳又不愿发脾气,只是皱起眉头。便在此时,跟在陶花身后正要离去的一个侍女回转身来,跪在地上说:“皇上,您看奴婢行不行?”

他低头看看她,身材比陶花瘦弱很多,可是一时间也没更好人选,立刻吩咐左右给她换上衣服。

临去时,他回头问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又跪下地去回答:“宁致静。”

他愣了一下:“宁诤是你什么人?”

她有些颤抖:“家父获罪,奴婢籍没入宫。”

他点头,微微叹息:“宁诤是忠臣,只是被你哥哥拖累了。”

红堂之内,宾客满座;喜房之中,却是静悄悄地毫无声音。陶花觉得气闷,掀起盖头来四处看了看,花烛高烧,似人垂泪。

朱弦刚刚跟她说,今日群臣来贺,却独不见秦文,想是战事未结。

陶花心内却还是有了结,吴越已服,什么样的战事能让他不来跟自己道声恭喜,除非,除非他是真的恨了自己。那天早晨她把话说得太绝,他走的时候满目伤痛、爱恨纠缠。她原本并不怕他恨她,可是现在他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难免就多了些别样牵系;更何况,多年来共同拼杀战场,这份出生入死的交情早如亲人一般。

守在喜房内的只有宝珠,陶花看见她倒是有点惊奇:“我听人说,喜房内是不能留人的,你怎么还在这里?”

宝珠俯身答道:“皇上允我在这里陪伴皇后,他说您怕黑呢。”

陶花一笑,拉她坐在自己身边。宝珠也不推辞就坐下,两人静了片刻,陶花一声叹息。

宝珠侧头问:“是不是想起秦将军了?”

陶花倒被她如此直言问得一愣,片刻后叹一口气:“总觉得有些感慨。”

宝珠笑道:“军中上下私自里恋慕公主的不知道有多少,这感慨可也不知道该有多少了。”

陶花摇头:“那不一样,我……我与他有过旧情。”

宝珠到此笑容更盛:“公主啊,您跟秦将军的旧情,怕是连跟皇上的几席知心话儿都比不上,您可别被自己心里那点固执念头给骗过去了。皇上待您如此情深,您也得好好待他。”

话音未落,房外传来人声,陶花高声喝问:“何事?”

内监急忙答道:“吉祥太平,皇后安心。”

陶花起身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外面等着的喜娘丫鬟一齐惊叫,伏地求她盖上头巾,转回房去。

陶花索性把头巾扯下,远远望见几名内监推着一名侍卫服色的人退到长廊尽头,便再问一句:“到底何事?把他带回来。”

那领头的内监看瞒不过去,只能差人过去带那人回来,自己则跪在地上答道:“是官员送贺礼之事,娘娘明日再过目吧。”

陶花不理她,等那侍卫回来看着面熟,想必是林景云手下的人,便和声问道:“出了何事?”

侍卫立刻跪地:“林七哥差我来禀告公主,有人给公主送来贺礼。”

内监清咳一声:“这里没有公主。”

陶花只问那侍卫:“林将军何在?”林景云归来之后即封左卫将军,侍卫是赤龙会众,叫惯了七哥改不了口。

“七哥被拦在院外,说他……说他穿着盔甲,带着兵刃,不能进这喜院。”

陶花冷笑,一把自怀中掣出随身匕首:“是不是连我也赶出去?快请林将军!”

一众喜娘内监急忙伏地称吉,再无人敢拦阻。

林景云进来时看见陶花红衣立在门口,头巾也摘了下来,手中还拿着匕首,不由心内称奇。

陶花温言问他:“景云,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林景云轻轻摇头,低声到陶花近前:“秦将军血衣归朝,掷了一颗首级在太华殿上,说是给公主的贺礼。”他虽与秦文不和,此刻却也知道关系重大。

陶花抿住嘴唇:“他人在何处?”

“掷下首级,即刻离去。”

“首级呢?”

“收在少阳宫中,与官员贺礼放在一处。”

陶花起步出门:“带我去少阳宫。”

跪伏在地的领头内监不顾礼数一把抓住陶花的裙角,涕泪交下:“娘娘,您若是走了,我等九族不保……”

陶花淡淡答道:“我又不是不回来。”说罢一手拎着红巾,一手提着匕首,快步而出。

陶花一路前行,身后跟着一众侍从,不停规劝,却不敢阻拦。

少阳宫内灯火通明,各地进献来的奇珍异宝都在此处,陶花一进门便被那一屋子的珠光宝气给挤压得难受,回身问林景云:“在何处?”

林景云答道:“似是被装在了一个木盒之中……啊,就是那个!”

陶花顺着林景云手指方向,看见一个木盒在角落,上面还压上了一支半人多高的珊瑚树。

陶花走过去,抬手劈倒那颗珊瑚,顿时“哗啦啦”碎裂一地。她俯身打开那个盒子,身后跟着的喜娘也好奇地举目一望,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宝物连珊瑚树都可以劈倒,却紧接着尖叫一声晕眩过去。

陶花不理会众人,自盒中拎起那颗首级,顿时边上又有几个喜娘内监尖叫晕眩。

陶花正无处排遣间,看见这几人晕倒,便怒喝道:“废物!这才太平几日?”

她拨开那首级乱发,一眼之后便即冷笑:“钱元虎,你也有今日!”

一只手接过钱元虎的首级,重新放入盒中盖上。“别吓到了榕儿。”

陶花回头:“你怎么来了?”

“我怕我刚拜堂的新娘子跑了。”他唤侍从端来金盆,握着她的手入盆,帮她洗去手上血污,而后又拿起丝罗巾,为她擦干双手。

陶花看见那丝罗手巾,想起来了自己的红缎头巾,赶紧四处寻找。倒是在裙角找到了,拖绊在那里。

她匆忙拾起头巾:“我……我这就回去。”说罢疾步想离开。

他拉住她:“别这么匆忙,动了胎气。”说着拿过她的红缎头巾,“你已经是我大周皇后,我一生心愿已足,其他的繁文缛节,都不打紧了。你歇息去吧,想睡在哪儿就睡在哪儿,保重身体要紧。”

她“喔”了一声:“那……那你今晚……?”

他微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要想让我陪着你我就陪着。可你现在身子金贵得很,咱们俩可啥也不能惦记。”

她毫不掩饰失望,嘟嘴瞪着他:“那你还是自个儿睡吧,省得我看见葡萄又吃不着!”

他四周看看,仍旧低声:“该说这句话的是我,你看见的可不是葡萄。”

陶花笑着踢他一脚,接着飞快问了一句:“你见他了没?”

“刚刚见了。”

“他还好吗?”

“还好,我本来让他见你一面的,可是他说怕满身血污吓到你。他连衣服都没换就赶过来,要是战马再跑快些,说不定就能挡住你我行礼。”

她推他一把,他眸色深沉起来:“我刚刚封了他吴越王,命他明日离京,去镇守吴越。”

“喔,吴越是个好地方,可惜榕儿不能常见到他了。”

“见我不行吗?”

她眨眨眼睛:“你今晚陪我一起睡,不能推三阻四的,那我就让榕儿见你也行。”

他笑着在她腰侧轻轻一拍:“胡闹!”

第二天,陶花早早地起来,悄悄问旁边的赵恒岳:“我去送送他行不行?他还不知道榕儿的事。”

他没睁眼:“你想去送他,谁能拦得住?”

她撒娇地推推他手臂:“别这么说话,大不了……大不了我不梳头就是了!”

他大笑起身,扶她到了镜前,亲手仔仔细细给她梳好头,打扮好,簪上自己亲手做的珠花,点头说:“可以出门了。”

一路上看见道路两旁众多妙龄少女,都跟她一样细细打扮过,她们全都双目盈泪。她被感染得,也开始觉到离别的伤感。

她到城门时,大军正在出城。

皇后驾到,六军不发,全都跪地接驾。

秦文跪到车前来,仍是一身素甲白衣,纤尘不染。他想让她记住他光鲜照人的样子,而不是满身血污、手提敌人首级。

她屡次跟他提起,她和幼年时的赵恒岳如何分吃一个馒头。她说,他们两个是一起吃过苦的。他立时就想起,十九岁在江淮时被围十日,能喝到泥坑里的雨水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馒头;他这次苦追钱元虎,最后是刺破他咽喉之后,靠喝了那喷出的鲜血缓过劲儿来。这些,他不会跟她提起,他要让她留有最美好的回忆,永远把他当作那个白衣倜傥的常胜将军。

她稳稳的声音在车帘内传出,吩咐侍从全退出十丈以外,然后问他:“你伤到没?我听说你满身鲜血。”

他说:“没有大伤。”

她絮絮叨叨说:“没伤到就好。我就希望我们大家啊,全都平平安安的。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希望你到吴越之后,赶紧寻一位般配的女子成亲。还有啊,我刚有了孩子……”自从有了身孕,她就变得罗嗦起来。

他也没怎么细心听她前面的絮叨,只是听到最后一句怔了一下,抬头刚想问话,却不知道这话该怎么问出口来。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低低地“嗯”了一声:“榕儿,他的名字叫榕儿。”

他惊喜异常,再次不顾礼数抬头。

陶花一咬牙掀开帘子:“将军扶我下车。”

他走上前来,她扶着他的手下来,同时向四周望了一眼,见所有人都跪地低头,便拿住他的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一抚,那孩子十分乖巧地在此时动了一下。

他再次惊喜,又看向陶花,见她腰身已有不便,就苦劝她回去。

陶花笑笑,重新上车。

他垂头,声音有些沙哑:“此处距离建康不过数日路程,你若想我了,命飞鸽传书,我星夜赶回来,见你一面再回去便是。”

陶花吃惊,又把帘子打开:“将军你不要误会,我不会想你,不是不是,我也会想你,但咱们俩个人应该是亲人一样,因为咱们都是榕儿的亲人,而不是……我是说……唉,反正等榕儿大了,我带他去看你就是。”

他声音低沉:“你最好生下孩子就送出宫去,我怕他会对孩子不利。”

“谁?谁敢对榕儿不利?”她一时没明白,等反应过来了就断然摇头,“不会,我以性命担保,恒岳一定会善待榕儿。”

两人不再说话,车帘缓缓放下,离别已在眼前。

他叩头,拜别皇后。车驾缓缓离去。

他未敢再抬头看一眼,他无法忍受在背后看着她走。所以,他选择了不看。

起身时,伊人已经远去,连烟尘都看不见了。

他抬脚擦掉地面落下的泪痕,而后大踏步远去。

吴越之地,鱼米之乡,那里山清水秀,丰硕富饶,从古至今便以美女著称天下。那里生下了“艳色天下重”的西子,以美貌倾了吴国;那里生下了“发长七尺,光可鉴人”的张丽华,让陈后主临朝之际也要抱于膝上,同决国事;他更知道,那里有过一对古今传诵的英雄美人,纵使如小乔般的国色天香,也有一个能配得起她的周郎。孙策曾对周瑜说:虽然二乔是绝色,‘得吾二人做婿,亦足为欢’。

然而,陶花已嫁,要得谁为妻,他才能“亦足为欢”?

假如这些掌故,他都不知道,那么伤心是不是会少些?这一刻他又恨不得从未读过诗书,从不明白“断肠”是何意。

又或者,从未遇见她,是不是会好些?

到底是相遇好些,还是陌路好些?

他一路想着这个问题,南下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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