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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意料之外

开学了,白香香拿着母亲借来的学费,看着母亲日渐苍老甚至过早出现佝偻的背,白香香的心似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而仅有的一点父女之情在白明轩一次又一次的辱骂和绝情中慢慢磨灭。

白香香返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法律知识》的老师,向她请教怎样写诉讼书。诉讼书并不像白香香想象的那么难写,只要根据一定的格式写清楚诉求便可。白香香一气呵成,连夜把诉讼书写好之后寄回了家里。

专业课上,丁亚兰第一堂课便开始教考级的第四套成套动作:圈操。白香香手握内径为80厘米、塑料制成的重量至少为300克的圈,内心一阵紧张:这么庞大的器械,直径有她一半的身高,拿在手里感觉都有点沉重和摇晃,更不要说拿着它做各种难度动作了。

这时丁亚兰的声音在空旷的体操房里冷漠地响起:“圈操动作必须至少包括三次跳跃。表演的动作主要有:钻圈、抛接、绕环、滚动等。”

白香香的背部一阵发凉,她紧紧地握住圈,跟在丁亚兰的后面模仿。丁亚兰的习惯就是带三遍,然后自己练习。

白香香感觉圈操的抛接最难,把这么个庞大的器械抛向空中,然后翻滚,大跨跳之后准确无误地接住,实在太难了。于是她先练习抛接,不停地把圈抛向空中,然后去接。

“咣当”一声,圈直接砸在白香香的头上,白香香“啊”的一声,忍不住尖叫。

“白香香,你给我小心点,不要脚刚好,又给我哪里弄伤了。”丁亚兰的声音充满火药味。

“知道了,老师。”白香香本能地摸了摸被砸到的头,痛的直倒吸凉气。

“不要摸,越摸肿的越厉害,这点常识都不懂吗?”丁亚兰声色俱厉。

“哦。老师。”白香香慌忙放下手。忍住痛,拿起圈继续练习。

白香香紧紧咬住下唇,拼命练习。她脑海里交替出现的画面是白明轩冷酷无情的脸以及母亲的满头白发。

“圈从指间出去,再从指间接回。这样才能稳打稳地抛出和接回。”丁亚兰坐在主席台的长矮凳上指点同学们,声音遥远而清晰地传来。

白香香骨子里不肯认输的固执精神很大程度上帮了她的忙,她一次次地练习,一次次地失败,又一次次地练习,不肯放弃不愿认输,终于学会了稳稳地抛出,稳稳地从指间接回庞大的圈。

下课时,白香香感觉整个人已虚脱,手臂更是酸痛的抬不起来。虽说二月底,天气还挺冷的,但她的衣服几乎已被汗水浸湿,她穿好外套,把大衣裹在外面,准备回寝室后就去澡堂洗澡。

白香香在焦灼和郁闷中盼望着姐姐的回信,希望能尽快知道法院开庭的具体日子。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缓慢而沉重,白香香想到给林晓写信说道说道,可转念一想自家这样的烦心事又何必去搅扰他呢。更何况他的父母本来就自己的家庭变故心存着芥蒂。于是,便又放下了这个念头。

终于在两个星期后收到了姐姐白婷婷的来信,叫她本周回去,周日在乡里的司法局解决此事。

到了周六中午,白香香饭都顾不上吃,直奔车站。颠簸两个多小时,再走半小时的路,终于在下午四点不到点到了家。

家里空无一人,白香香开门把书包往家里一放,就小跑往自己的农田方向赶。

远远地就看见母亲蹲在地上拔草,白香香一边小跑一边喊:“妈。”

徐立清站起来,可能蹲久了头晕,她身体晃了晃,站稳之后才回答:“香香。”

白香香走进田地,边蹲下,边问:“妈,是把草莓旁边的杂草拔掉吗?”

“恩,香香你看,妈今年第一次种草莓,可这草莓结得真好!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拿出去卖了。”徐立清看着草莓的眼睛闪着光彩,像是从草莓身上看到了希望。

“妈,你三月份来市区卖草莓的话我去帮你。”白香香说道。

“好的。你姐姐叫你回来的吧,前面我去找过司法局的老王。老王说这种事,一般都是先庭外调解,调解不行才上法庭,这是程序。”徐立清拨弄着草莓周边的泥土说道。

“哦,这样呀!”白香香多少有些意外。

“法律这东西我也不懂,不过他也劝我,毕竟属于家事,能庭外调解就庭外调解,闹到法庭让街坊邻居知道了也不好。这话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徐立清头也要不抬地说道。

“那就先按他说的办吧,只要能解决问题就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说一切安排妥当,就这个周日他亲自会主持调解。所以我赶紧让你姐写信叫你回来了。”

“我知道了,到时我和姐去就行了,你就别去了,省得见了面又要被我爸气到。”

“好吧,我不管了,现在你们姐妹长大了,你们的事你们做主,妈老了。”徐立清一副淡然的样子。和前面绝望、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哀求父亲时懦弱样截然相反,也和以往雷厉风行、一呼百应的女强人判若两人。现在的她更多的时候是平和,白香香觉得这样的母亲是她更喜欢的。

次日一早白香香和白婷婷骑车去了乡镇的司法局,二楼办公室里,老王已在,看到白香香姐妹,客气地招呼,并把她们领到隔壁的房间,说等白明轩来了就开始调解工作。

老王五十左右,一张国字脸看上去正气凛然,一看就给人信任感。白香香备受鼓舞,精神大振。觉得这次不用说,法官肯定会支持她,白明轩一定输定了。

一会,白明轩穿了件黑色夹克过来了,他在白香香姐妹的对面坐下,做出一副难过绝望的样子说道:“前几天我收到法院的传单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你白香香前面跟我说过要打官司告我;但又觉得实在太意外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真的会把自己的父亲告上法庭,心寒呀!”

白明轩没有了平时的嚣张跋扈,收起了一贯的凶狠恶煞,藏起了满口的脏话和谩骂,装出一副伤心哀怨的可怜相。

老王坐在白香香的左侧,也许年龄的关系,白明轩的可怜相显然对老王冲击力很大。差不多年龄,又是同为父亲,最容易勾起同理心。老王看着白明轩的眼神满是同情,并频频点头。

白香香看着白明轩突然一改以往的强悍无理,装出一副十分委屈无奈的受害样,十分的惊讶和意外,一时有些蒙了。

眼前浮现出白明轩穿着皮鞋站到绸缎被子上来回踩,一边用污秽的脏话骂她们娘仨,一边扬言要打母亲的凶恶嘴脸;他歇斯底里地谩骂,然后把五公斤重的砧板扔向怀孕八个月的白婷婷的心狠手辣;为了逼母亲离婚,深夜开着拖拉机闯入家门翻箱倒柜之后扬长而去,留下一家人在黑暗中惊魂未定,在狼藉一片中簌簌发抖的残忍绝情;还有几次向他讨钱,遭他辱骂的肮脏恶作……

而现在的他竟然如此虚伪狡猾,演这么一出苦肉计,装出一副可怜相来博取法官的同情。看到老王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白明轩,白香香急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想撕开白明轩虚伪的面具。

于是她腾地站起来说道:“我又不想走这步,每次去问你讨生活费,你不但不给还耍赖。我是被逼着走这步的,你自己说不告不是人……”

没等白香香说完,老王不怒而威的脸上写着不满,他低沉地说道:“先听你父亲说完,会轮到你说的。”

白香香只能不甘地坐下来,一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着,嘴巴张了又张。她气愤地看向白明轩,正好撞上他得意阴冷的眼神,嘴角挂了个冷笑,像是在嘲笑她:“你们想跟我斗?嫩着呢!”

得到了老王的认同,白明轩愈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伤心欲绝的样子说道:“我50多岁的人了,被她妈到处坏我名声,搞得我从校长位子上下来,我现在一个月就几百元的工资,又要租房,又要吃饭的,日子过得紧巴巴,哪里还有什么钱付学费?”

老王点着头,很认真地问道:“你那个修理店不是挺赚钱的吗?你的修理水平可是远近闻名,据说别人不会修的难题到你这边都能解决,按理说生意应该很不错。”

“这个别提了,说起修理店我更是一肚子的委屈:离婚的时候说好修理店属于我的,可到现在为止还是白婷婷在占着,我只能在外面租房,所以按理说白香香的生活费应该由白婷婷来付。”白明轩做出一副冤屈的样子,并用手擦了擦眼角。

一听说到修理店,白婷婷这边也按耐不住了,不等老王同意,白婷婷已红着脸,梗着脖子说道:“不是这样的,修理店在他离婚前,带着那个女人去外地时,就把修理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转走了,只剩下一个空房,里面的东西是他走后我和丈夫重新配置的。而且以前就一件平房,他走后,我们才把楼上一层盖了起来的,后面的厨房间也是我们后来建造的,凭什么就属于他了?”

老王听到白婷婷激昂的声音转过身看着白香香姐妹,并歪着头认真地听着,白香香一看这样子,是同意轮到她们姐妹陈述了,她的内心激动万分,身体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白香香涨红着脸,符合道:“是的,当初我姐很早就辍学,父母就商量把这修理店给我姐,爸爸当时也说了让姐姐跟着他学修理电器,以后这店就是她的,也算是帮她解决了工作问题。”

“那是以前说的,后来离婚了,协议上写好这房子归我。”白明轩急着解释道,但语气里仍不忘装出无奈和悲伤的口吻。

老王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白明轩也就顺从地沉默。低头不语,一副非常老实的样子。

白香香看着白明轩在老王面前装出一副祥林嫂样直觉得恶心,她的声音因愤怒而轻颤:“王法官,我父亲离婚一年多前,就不给家里钱,和我妈妈离婚后,一直拒绝付给我生活费和学费,我们学校有规定,一个星期内不付学费要当自动退学处理,我和姐姐去问他要学费,他每次都用各种难听话骂我们,还用书砸我头。由于他不付生活费,逼得我妈去问别人借钱。”

白婷婷也急了,红着脸尖着喉咙说道:“当初,他自己说这修理店给我的,他走后,一家人的开销基本都是我们在出,妈退休了,一个月就一百多元的退休费,根本无法供妹妹读大学。如果这修理店拿走了,那我们日子不要过了?就光靠杨正阳一个人的工资怎么养活一家五口人?他明明有钱,就是不付妹妹的生活费,希望法官能主持公道,强行执行。”

老王皱了皱眉头,一脸的阴沉。

白香香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她认为和父亲斗就是和坏人做斗争,因为在她天真幼稚的心里,母亲代表着好人,父亲代表着坏人。

而法院应该是锄强扶弱,主持正义的地方,于是她激情澎湃,奋力驳斥白明轩,充满英雄气概色彩。

白明轩出乎意料地文明和示弱,不管白香香姐妹怎样激动地陈词,他都以一副白香香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虚弱样不停地诉苦,说自己有多难多穷多不容易,和平时那个暴跳如雷,满目狰狞,出口骂人,动不动就打人,摔东西,六亲不认、几乎失了人性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个多小时后,老王站起来总结:“这事其实是家事,能内部解决就自己解决。白明轩尽快付给欠白香香的6个月生活费以及一千元学费。白婷婷你也尽快从修理店搬出来,因为协议上分给你父亲的就属于他的了。”说完就站了起来,表示已结束。

白香香顿时傻眼,她觉得这离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法官竟然没有义正言辞地批评白明轩,更要命的是把白婷婷的修理店给拿走了。这还有天理吗?

如果只是告诉白明轩要付生活费和学费,以白明轩的性格还不等于白说?那这官司打了有何用?关键这官司不但没有赢反而还把姐姐的修理店给搭进去了。

白婷婷更是整个人都蒙了,但她更多的是怨恨,她恨白明轩的无情,怨白香香的官司把她的修理修店牵扯进来,也恨老王的不公平:不但因为母亲的关系不帮她们,反而还帮白明轩。她只想快点离开,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不等同意,白婷婷站起身摔门而出,直接冲下楼去,骑着车扬长而去。

白香香郁闷地站起来也想走,老王突然严肃地说道:“白香香,你好歹也是大学生,怎么这样对自己的父亲说话?不管他做错了什么,毕竟他是你父亲,你是小辈,连基本的做女儿的态度都没有,你叫他怎么心甘情愿付你生活费?我也是做父亲的,能理解你父亲难过伤心的心情。”说完转身走了,留给白香香一个背影。

白香香怔在原地,脸上顿时一阵白一阵红,心中的委屈似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她好想反驳,但是她的喉咙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香香脸憋得通红,胸腔剧烈起伏,只觉得自己羞愧难当,又满腔怒火。羞愧是因为被陌生人教育,从小到大听惯了表扬和赞美,还是头一次被外人这么严厉地批评;愤怒是因为她觉得连法院也是非颠倒,没有公正公平可言,根本就是持强凌弱。

最后的希望和依靠破灭,白香香一刹那间觉得身心俱疲,万念俱灰。她脑子一片空白,魂魄聚散,如一具空壳般摇晃着趔趄着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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