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923100000045

第45章 西楼月(10)

弯弯在江南的这段日子过得极是平静舒适。江南水土最是养人,她的脸色一日比一日红润,平日里随着小花驾船出湖捕鱼挖藕,忙得无暇再去想从前的事情。

那些血雨搏杀,仇恨痛苦,如同上辈子的事情,在脑海中渐渐淡去,若不去想,似乎可以从此忘记。

一日,孙家阿娘在厨房里打算炖猪肘子,一块小骨连着筋滑溜溜的,剁了几下刀都滑开,不小心还差点崴了手腕,不免抱怨了几句。

弯弯过来一笑,接过刀,也不见怎么使力,手腕微凝挽了个花,那小骨瞬间筋骨血肉分明。

孙家阿娘大喜,道:“刀工不错啊,谁教的?家里有做厨子的?”

弯弯手一顿,尘封的记忆似乎被春风吹开了一个角,露出了只零片角,心底微微刺痛。

不回首,就能和往事说再见吗?

自己错了,阿爹,容晗,拓跋宏达,那些在自己生命中走过,给予自己温暖和关爱的人,和自己的生命同生共长,血肉无法分割。

还有……他。

弯弯抬头看向远方,忽然觉得,有些想念凉州了。

转眼已经入夏,镜湖里的荷花映日,碧叶接天,采莲女们摇曳着小舟穿行于碧叶红花之中,采摘新鲜的莲蓬。

镜湖中处处娇颜如花,笑若银铃,采得兴起,姑娘们轻声吟唱采莲曲——

彼采荷兮,莲叶田田,鱼戏水兮,浮香绕曲。

彼采藕兮,不盈倾筐,女如月兮,宛如清扬。

彼采莲兮,薄言撷之,女如颦兮,笑胜星华。

曲声婉转悠扬,在莲梗花叶之间萦绕,带着江南独有的甜软娇糯,让人如同浸在暖洋洋的水中,从头到脚都轻快起来。

一个浅蓝衣衫的男子,负手临湖而立,远远看不清眉目,但仅仅是那身姿,就有说不出的俊朗雍容。

一叶小舟摇到近岸,一个身着绿衣的采莲女脸色绯红,将手里最新鲜好看的莲蓬朝岸上的那个男子掷了过去。

他在这里站了好久了,她也偷偷看了好久了,看得痴了去,终于忍不住摇船过来主动一表心意。

楼誉伸手接住莲蓬,略略一怔,随即微笑点头以示感谢。

他眼神清朗,笑意浅淡,绿衣女知他无心自己,稍稍失望后,粲然一笑,竹篙轻点岸边湖石,小舟便朝荷叶层层叠叠的深处驶去,独留一缕轻吟浅唱,带着女子求而不得的娇嗔——

姐眷郎,郎不惜,妾有意,郎无心,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

楼誉失笑,江南人物丰华,风流蕴藉,果然不虚。

将莲蓬拿在手中,举目远望,仿佛看见了红花碧叶深处那一抹清丽的人影,嘴角牵起无比温柔的笑意。

“姐姐,姐姐,我看到了个好大的莲蓬。”孙小花趴在船沿,伸手去够那个大莲蓬,弯弯怕她又掉下水,忙撑着竹篙,想把船靠得更近些。

撑船不比玩刀,这完全是两个不同领域里的高精尖。

弯弯的刀法虽然出神入化,但船却撑得一塌糊涂,要用一根细细的竹篙把小舟划得动静相宜随心所欲,实在太难。

偏偏孙小花也是出了名的疲懒,水乡长大的女孩竟然不会水,船也撑得差强人意,这两个人半斤加八两凑成一组,自然不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摘了一天,船里的莲蓬还不及别人的一半。

终于发现了个大莲蓬,孙小花激动万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弯弯左撑右顶,好不容易将船靠近了些,已是一头细汗。

却不料斜刺里突然划出来一只小船,轻轻巧巧靠了过去,船上的黄衣女子手腕一折,便将那只大莲蓬摘到手中,得意地拿着莲蓬在孙小花眼前晃了晃,竹篙轻点,小船轻快地分水拨叶而去,独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红莲姐姐,又是你,你真讨厌!”孙小花忘了自己在船上,跳脚急怒。

船身乱摇,弯弯慌乱之下控制不住,小花失去平衡,扑通一下又掉进了水里。

掉得多了,弯弯也有了经验,连忙把竹篙伸过去,将小花拉回船上。

梳好的双鬟髻成了水泼过的鸟窝,一件粉色新衣裳水滴答皱巴巴的像咸菜,这可是过年刚做的,料子就要三钱银子一尺,平时可都舍不得穿,第一次上身就成这样。

孙小花看看自己,又看看船里少得可怜的莲蓬,嘴巴扁扁,“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姐姐,怎么办,摘不够两百个要倒扣工钱的。”

弯弯拿出块手帕替她擦掉眼泪,向她摇摇手,又拍拍自己胸口,意思是别担心,一切有我在。

孙小花好不容易收住眼泪,将信将疑看着她:“真的?可是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们哪里还有时间再去摘?”

弯弯替她擦干头发,给她一个自信的笑容。

孙小花根本不信,只看着那些莲蓬长吁短叹。

不知不觉红日已西斜,艳霞满天,渔舟唱晚,采莲女们纷纷摇舟泊岸,满载而归。

孙小花惦记着要被扣掉的五钱银子,晚饭都吃得没滋没味,没精打采地挑了几筷子菜,扒拉几口饭,便郁闷地回屋躺下。

阿娘和孙大牛知道这丫头的脾气,也不理她,只管招呼弯弯吃完饭,又聊了会家常,便早早歇了。

夏季天黑得晚,天空如江南扎染的染料晕着剔透的墨蓝,一轮冷月悠悠挂在天边,周边闪烁着若隐若现的星光。

正是镇上人家酣睡甜梦之际,弯弯见孙家三口都睡得熟了,便提着篮子悄悄出了门。

此刻闭目站在湖边,听湖水温柔拍打着岸石,心境通透宁静,运起内息转动一个小周天。

调息片刻,弯弯双眼缓缓睁开,嘴角牵起一个俏皮的微笑,足尖轻点岸边,人如一缕轻烟飘起,掠向湖心。

足尖不断在荷叶上借力,

若有莲蓬,便弯腰轻侧,皓腕如雪,轻轻一旋,将莲蓬摘入篮中,荷叶刚刚有些吃不住力沉入水中,人已经掠向莲田深处,独留水珠在叶面上滴溜溜滚动。

如风乍起于湖,涟漪微摇,银色的月光洒满她的衣襟,月光下的她身姿清逸空灵,如凌波仙子踏叶而行。

弯弯并不知道,远处有双眼睛深邃似海,一瞬不瞬地追逐着自己的身影。

看着月光下飞舞宛若精灵的人儿,楼誉眼中尽是满足和深情,只觉得恍若身处梦中,此情此景毕生不能忘。

天微微亮,孙小花就起床了,今日要到镇里富户罗府去交莲蓬,想到罗府负责收租的王婆子那张刻薄嘴脸,心情就像踏青遇到了雷阵雨,说不尽地意兴阑珊。

所以她打算早点去,早死早超生,趁着大家还没到,还能少丢些脸。

草草洗了脸,孙小花挑起轻飘飘的担子,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慢吞吞地打开了院门。

将将出了门,脚步突然顿住,眼睛瞪得极圆,肩上的担子滑落,吧唧掉在地上。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尖叫,音量之大震得后院的鸡窝里一阵骚乱。

睡梦中的孙大牛,正在喂鸡的阿娘,刚端起米粥的弯弯均被吓了一大跳,纷纷从房间、后院、厨房里奔出来,往门口跑。

“小花,怎么了,大清早的鬼叫什么?”阿娘急问道。

孙小花依然圆瞪着双眼,带着惊喜和不可置信,指着墙边道:“那些,那些是哪里来的?”

几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白墙边一溜地放着十几只篮子,篮子里装得满满当当,正是新鲜的莲蓬,个个蓬大色嫩,饱满欲滴,枝梗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显然是刚刚采摘下来的,略略一算,足足有五百多个。

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孙小花高兴得乱蹦,拉过弯弯的手道:“姐姐,是你对不对,我就知道是你,你真厉害,我太喜欢你了!”

昨晚采的莲蓬分明还放在自己房里,这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弯弯摇摇头,看着墙边的十几只篮子一脸茫然。

“会不会……是……是别人放……放咱门前的,咱……咱可不能给人家拿走了。”孙大牛说。

孙小花大刀阔斧摇着头:“不会不会,你们没看见吗,篮子上都写着咱家的字呢。”

仔细看去,那一溜十几只大篮子上都贴着张红纸,上面端端正正写着个“孙”字。

“姐姐,今天这事可太奇怪啦。”孙小花奇怪归奇怪,心情却很好。

“你说那些莲蓬不是你采的,那是谁采的呢?”孙小花把麻花小辫绕啊绕,想不明白:“难道阿娘每年去普宁寺上香,感动了菩萨,派了神仙下凡来?”

弯弯失笑,却福至心灵,隐约有了一丝希冀。

难道是他?

日子还是家长里短,波澜不惊,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往常都是阿娘给烧饼铺子送凉茶,这天阿娘患了风寒在家休息,小花和弯弯便抬着凉茶桶,往烧饼铺子去。

还没走到,远远听见一阵掀桌摔碗的喝骂声,中间还伴着孙大牛结结巴巴的哀求声。

弯弯和小花脸色一变,抢了几步到近前一看,四个身着官军服饰的男子正踢凳子摔盆子打算拆屋子,嘴里骂骂咧咧:“军爷辛苦保家卫国,杀敌靖边,如今吃个烧饼还要等,看老子砸了你。”

孙大牛满脸惊惶,拉了这个拉那个,哀求道:“军……军爷,有话好……好说,咱小本营……营生,手……手下留情。”

弯弯见惯了军伍之人,一看那四人的服饰和腰上挂的刀,就明白这些都是当地的州府官兵。

“哥!”孙小花又急又慌,放下凉茶桶,茫然叫了声。

四官军中一个浓眉大眼酒糟鼻的,一脚踢飞了张凳子,闻声扭头一瞧,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看不出来啊,这结巴还有那么俊俏的妹子。”

其余三人纷纷停了手,只听一个歪嘴的,笑得淫邪:“啧啧啧,果然不错,够水嫩。”

孙大牛一看不妙,这几人竟是起了色心,连忙母鸡护崽似的伸开手挡在跟前,赔笑道:“军爷,不……不关她们的事,有……有事冲……冲我来。”

“你走开。”歪嘴一脚踹开孙大牛。

孙小花见哥哥摔在地上,惊叫一声,上前去扶,她身后弯弯的脸便显了出来。

四个官军定了一瞬,眼中皆是惊艳。

半晌,酒糟鼻摸着下巴嘿嘿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这乡野之地竟有如此绝色,哥几个今天走大运了。”

弯弯站在原地,神情淡漠,春水般的眼里闪过深邃的冷光。

她最恨欺凌妇孺弱小之人,平静已久的心里已暗潮波涌。

但这副神色看在那几个色迷心窍的男人眼里,却是冰山美人,更添几分丽色。

四人色迷迷地朝弯弯围过来。

孙大牛眼睛都红了,拼出一身蛮劲,一头冲过来,就要拼命:“不……不……不许碰她!”

酒糟鼻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牙一龇,拔出了腰刀,以刀背劈了过去,冷笑道:“死结巴,你再来,小心军爷照死了揍你。”

虽然是刀背,但如果这一下子被劈中了,孙大牛也难免落个头破血流的凄惨下场。

弯弯眼中锐利的锋芒大盛,刚想出手,只听一声劲风掠过,酒糟鼻突然翻倒在地,捂住鼻子大叫打滚,手指缝里流出了鲜血,看那血流得汹涌,鼻骨竟是断了。

那枚暗器在地上叮叮当当转了几圈,却是枚再普通不过的铜钱。

其余三人大惊失色,纷纷抽出腰刀,半蹲身子,四下环顾:“谁!谁敢坏军爷的好事?”

突然听得一个声音道:“恃强凌弱,欺负百姓,我大梁军队没有你们这样的败类。”

声音华美清冷,语气缓慢而深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弯弯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登时白了又红,白玉般的耳垂渐渐泛起了一层绯红。

孙小花好奇地看向声音来处,微风乍起,街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眉若刀裁,目似朗星,月白锦袍在风中飘动,说不出的俊美优雅,只是两鬓丝丝白发,平添几许沧桑。

那四人兀自不知死期将近,仗着人多,见对方只是个清俊斯文的年轻人,又手无寸铁,便壮了胆气,挥舞着腰刀扑过去,骂道:“多管闲事,军爷先废了你。”

楼誉根本不理他,眼睛只是看着弯弯,柔情无限,声音低沉,唤道:“弯弯……”

弯弯心中百感交集,不知做何反应。

楼誉虽然一身简装,但沙场浸润出来霍然凛凛的气势却压都压不住,那四个官军若有些眼力,此刻早该知难而退,但这几人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之前又被美色迷了眼,此刻见自己被人如此忽视,在美人面前大大丢了脸,互视一眼,皆起了杀心。

四把腰刀挥得虎虎生风,朝楼誉的要害砍过来。

欺压百姓,心肠还如此歹毒,再留不得。

楼誉眸中冷光乍现,在刀尖即将砍到自己的瞬间,伸手一抓,也不见怎么凌厉,却幻化出无数掌影。

那歪嘴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一空,腰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对方手里。

楼誉腰刀在手,刀面横过来,改砍为拍,以内力加持,一刀拍了出去。

同类推荐
  • 牛鬼蛇神

    牛鬼蛇神

    作品中的两位少年,李德胜和大元,一个山民、药学奇才、理发师傅、冥纸工艺师傅,他虽然看起来过的是悲惨生活,却有着清晰的人生,以天生的悟性和敏感,从乱象迷雾中直抵生命的真意;一个记者、作家、制片人、大学老师,他的人生是混迹于大千世界,却始终在混沌迷蒙之中,在似是而非的真相中苦苦思索追寻,最终回归生命本身。
  • 单身

    单身

    故事发生于1962年的美国加州洛杉矶。中年英语教授乔治和爱人吉姆相恋十六年,然而,死亡和爱情,都没有办法预料,也没有办法改变,突然间的一场车祸夺走了吉姆的生命。幸福的日子一旦有过,就难以忍受不再有,这世界俨然变成了一座可怕的纪念馆,每处都是心碎的遗址,沉浸在悲伤之中的乔治难以自拔,而这一天也或许将成为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 好兵帅克

    好兵帅克

    作者通过主人公帅克这个普通士兵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从应征入伍到开赴前线的经历,深刻揭露了奥匈帝国统治者的凶恶专横及其军队的腐败堕落。对于帝国主义军队对人民的奸淫抢劫,官兵之间欺上压下的荒唐关系,他们对俘虏的禽兽般的凶残,以及各级军官的愚蠢、贪婪,小说都作了淋漓尽致的描写。
  • 花开不尽此生缘

    花开不尽此生缘

    这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构思精妙,情节的发展紧紧牵动着读者的心弦。小城市长大的颜夏在念大学的时候和富家女小寒相恋,并成为校园里很惹人羡慕的情侣,然而,当他们走出校园,因为家境与个人原因不得不挥手说再见。纵然两人万分不舍,但还是走向了新的生活。小寒在她父亲的公司工作,遇到家世背景相同的吴言。颜夏回到初中校园任教,调皮的学生让他的工作和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在与学生及同事林可林的斗智斗勇下,他慢慢敞开心扉,开始接受现实,重拾信心,并与林可林确定了恋爱关系。本书情节细腻真挚,适合大众,尤其是青少年读者阅读。
  • 海峡两岸网络原创文学大赛入围作品选(29)

    海峡两岸网络原创文学大赛入围作品选(29)

    本书为第四届海峡两岸原创文学大赛入围作品集,中篇小说集。包括吴向东的《布兰虫草》南竹月的《记忆纠缠》薛明章的《夜梦惊魂》三篇小说,这些生活在现实社会中的真实人物带来了不同的生活启迪。
热门推荐
  • 后遗书

    后遗书

    面瘫死神工作中的各种温馨可人的治愈系故事,从来没有人说死神都是坏蛋。
  • 大神暗恋我

    大神暗恋我

    纳尼,不是吧。牛叉大神暗恋我,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关于我差劲的转生之旅

    关于我差劲的转生之旅

    22岁的赵昊赫被突然宣告死亡,在死后却经历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奇事,在获得了绝对防御属性防具利维坦后,以瓦安卡.罗的身份在新世界展开了生存之争!
  • 姜鹏在现代

    姜鹏在现代

    荆轲刺秦失败。机缘巧合之下与现代宅男大学生姜鹏融合。不断袭来的阴谋指向了数千年前的惊天秘密。且看姜鹏在现代,大展纵横之道。
  • 低调做人的智慧

    低调做人的智慧

    《低调做人的智慧(精华版)》分为“低调为人,智者之道”、“低调有术,自成尊贵”这两篇,书中将告诉你枪打出头鸟,高调惹祸端;低人一时者,尊荣一世;糊涂者,方为真聪明;要想出头,先学低头;欲有所得,先学放弃;端正姿态,中庸做人;管住嘴巴,沉默是金;忍得住气,吃得了亏……把“一等一”的东西,放在“三等三”的位置,是非常大的学问。你即使是“一等一”的人,如果懂得处世,有时候也该“故意”把自己放在“三等三”的位置。
  • 穿越之殿下求放过

    穿越之殿下求放过

    “琴瑟在御,岁月静好。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日,梧桐树下,他牵她手,轻声许诺。她笑靥如花:“许我一世浮生安,还你笑颜承你欢。”故里有长安,长安终是归故里……这是他与她的情。“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用着我的名字,那我是谁?”她突然迷茫了。“护着她!若天下负她,我便毁了这天下!我的人,没人能伤她!”他将她护在怀里。“放过我吧,真正爱一个人的感觉是只要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她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了……这又是谁与谁的怨?一段故事,一段情,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茫茫人海,唯系一人心。(愿我每一段故事,都能带给你别样的心情~)
  • 谁主争霸

    谁主争霸

    尘封的历史铁幕正被掀起,嗜血的獠牙正伺机而动。世间战乱难平,群魔乱舞,诸府并立,天下争雄。试问苍天,谁主沉浮?问厚土,谁为人雄?看苏家少年,于尸山血海爬出,身负国仇家恨,面带狰狞,似从地狱发出的嘶吼:吾必令这山难挡吾路,必令这海难阻吾步,必令这天难与吾比肩!
  • 伊心向阳

    伊心向阳

    初见是惊鸿一瞥,终归是南柯一梦。她喜欢他,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她说:“原来忍住一段时间不联系,以后就真的不想再联系了!”——十年相守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他喜欢她,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说:“我真的爱你,闭上眼,以为我能忘记,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 想诱你入怀

    想诱你入怀

    第一眼惊艳第二眼沦陷第三眼不负遇见“放开”“我要追你”“那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