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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虚构传说(4)

一阵清风吹来,山野里响起玉米叶子刷刷的欢声。突然,二哥发现,地里倏地窜出两只黄毛兔子,在稀疏的玉米株下东张西望。呵——呵——粗犷的吆喝拔地而起,一双黑眼睛里冒出了惊恐的火苗。黄毛兔子在人群的吆喝中飞快逃散,细碎的脚音犹如细密的鼓点敲击在二哥的心上,神奇的传说和大哥的面孔在脑子里交替闪现。

正午时分,村头村尾的树阴下聚集了议论纷纷的人群,人们幽深的眼神如林间的光斑一样闪烁迷离。

惶惑之中的爷爷想起那个夕阳扶疏的下午包包老汉唉声叹气的神情,以及停留在半空中被太阳晒得鲜红的手指。包包老汉的身影如苦海中的浮木给人们带来最后的希望,几双死鱼般的眼睛又鲜活转动起来。二哥在火辣辣的太阳蒸烤中洒下一路汗水珠子,终于把包包老汉请到家里。夜幕四合,包包老汉的青布衫又在竹林边晃过,轻轻飘飘地荡进了茅草屋。

灯光昏黄地照在包包老汉阴云覆盖的脸上。他的后颈窝更加突出了,受压的颈项艰难地支撑了一个远近闻名的神奇脑袋。一只大公鸡在包包老汉的大手间挣扎,红彤彤的鸡冠如一朵绯红燃烧的鲜花。公鸡在生与死之间发出了痛苦的嚎叫,给黑暗的山村又增加了一份恐怖。手起刀落,一股温热鲜红的血流喷涌而出,细细密密的血滴从堂屋一直延伸到竹林边。鸡公的挣扎渐渐微弱,尖厉的叫声变为细弱的呻吟。包包老汉的眼珠子突然闪出一道冰冷透青的绿光,双手骤停在半明半暗的夜空中。这时,一串凄楚的叫声从竹林里拔地而起,直逼茅屋。茅屋里的三男一女浑身一惊,僵直地愣住了,惊惶的眼睛里掠过黄毛兔子黄灿灿的身影。

包包老汉大吼一声,脸谱如同寺庙里黑的阎王,嘴唇开启上下碰磕,奇异的语言如热锅里爆来爆去飞跳不止的黑豌豆。在黄毛兔子的嚎叫中,包包老汉的声音细碎如雨,两种声音在片刻的较量之后,因疲惫而渐渐细弱,包包老汉突然拼出全力怒吼道:黄毛兔子……黄毛兔子……黄毛兔子呀……竹林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包包老汉把僵硬的公鸡甩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湿了青布衫子。

包包老汉摸出蜡黄的草纸,用粗黑的毛笔画了一个黑森森的兔子,在空中一阵狂翻乱舞,点燃了,慢慢化成燃尽的黑屑,溶进碗里残留的鸡血拌上几杯苕干酒,递与屋角蜷缩的两个男人,刺鼻的血腥味和浓烈的酒气四处飘荡。二嫂看着爷爷和二哥喝血酒的嘴变成了血盆大口,站在黑暗里干呕起来。

包包老汉盛了一些递给二嫂,二嫂伸出的双手战栗不止。包包老汉幽黑的目光盯着她微隆的腹部。二嫂感到小东西正轻轻触动腹壁,她霎时明白了包包老汉的用意,紧闭双眼,把那咸腥腥的液体东西倒进嘴里。

夏日的焦燥退去。淫雨在秋收后裸露的褐色土地上肆意流淌,潮气四处弥散。

爷爷对死神的恐惧如秋天的青苔一样疯狂滋长。爷爷似乎觉得包包老汉的青布衣衫笼罩不了身体的苍老,而贼溜溜的黄毛兔子却鲜活灵动神秘莫测。

莫名的恐惧常常随夜幕的包裹而更加浓重,又在清晨退尽的黑暗中暂时隐去。

爷爷有事无事在地里转悠,纷扰的思绪在太阳的光斑中闪烁不定。庄稼经他粗硬的大手梳理,再也没有像往日咝咝疯长,黄毛兔子把他的魂灵带走了,庄稼也不听使唤了。

随着冬天的来临,二嫂的肚子渐渐丰满,二哥的希冀也逐渐膨胀了。在绵长的雾气弥散的日子里,爷爷坐在屋檐下,默默地敲响烟锅,或者徘徊到树林里,把那长大成材的竹子在劈里啪啦的伐刀声中砍倒,并麻利地剃下竹叶子,然后放在二哥脚边。二哥坐在矮凳上,手中的竹篾条欢快地跳跃,粗硬的竹片化成游丝般的细条,任他温柔地搓弄,发出细碎的欢声,然后就成了各种形状的东西:乌鸦、斑鸠、鸟笼、凉席、簸箕、箱子或女人的针线盒。赶集的日子,爷孙俩早早起床,吃罢二嫂摆上的玉米糊,把五颜六色的竹器悬挂在竹扁担两头,挑在肩上一路摇发出叽嘎叽嘎的声音,在二嫂绵长牵引的目光中,翻过了山梁,消失在晨曦里。

爷孙俩蹲在人群熙攘的河边街头,买篾货的人渐渐散去,爷爷从衣兜里挖出零碎的票子递给二哥。

二丑子,给杜女子扯布去。衣服紧身子让小家伙不舒服哩。嗯。小子光溜溜落地,也要穿衣戴线的。

嗯。二哥心里怒放的喜悦灿烂了饱满的脸庞,他直溜溜站着,憨笑地看着爷爷蹲在地上。爷爷的老眼里涌起慈爱的关切。爷爷心想狗日的这么高大结实一定能养个胖敦敦的壮小子,日后逢年过节家里又会响起脆生生的叫声,那时也该当老祖父。爷爷心里泛起一股酥心透骨的甜润,猛吸一口烟锅,吧嗒吧嗒地把乌黑的烟末敲在石头上,然后发出粗哑的叫声:买篾货!买篾货!

二哥在街头的货摊上游荡的时候,总觉得心慌意乱,五颜六色的衣物扰得他头晕目眩。他在神色恍惚中猛然抬头,看见天空中的冷太阳发出惨白的光辉,如万道冷剑高悬头顶。他在眯眼凝望之际,似乎看见一个身穿小红袄的女子在阳光中挥舞双手。二哥突然大咳一声,喷出一口黄稠的痰液,慌忙转身向爷爷跑去。

上午,二嫂端着满盆的脏衣服吃力地走在竹林边。冬日的太阳洒下细长的冰凌,村里村外罩在一派白晃晃的清冷之中,二嫂虚弱的身子游魂般慢慢挪动。难以挨到个晴天,太阳在冬天的山村里分外金贵。二嫂在叽喳的女人声中,也搬出了家里堆积的脏衣服。熟悉的地方早已被人占据,二嫂只好走到上游的水边,拨开枯黄的水草,搬来石块坐在上面,双手伸进扎骨的水中揉搓爷爷和二哥的脏衣服。腹中的小东西不安分地躁动,柔嫩的小脚踢在腹壁上。她艰难地站起来,轻轻地抚弄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想必使这小东西非常不舒服,二嫂在渐渐平息的胎动中,嗔怪地拍了拍衣服下的小怪物,精瘦的脸上露出惨白的笑容。二嫂眺望山梁,山梁上只有阳光披在树梢上金灿灿的影子,她的心里一溜展开了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布料子,耳边响起了丁冬丁冬的手摇鼓声,以及孩子在那鼓声中张开无牙的小嘴发出甜甜的笑声。二嫂在一边透彻的喜悦中,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僵直的眼神里倏地窜过一个黄灿灿的身影,河下游的捣衣声戛然停止了,女人的尖叫声雀哨般扑啦啦地竞相炸响。黄毛兔子……黄毛兔子……黄毛兔子……脚下的寒冷蠕动着爬满全身,二嫂突然明白,多年不犯的老毛病又在黄毛兔子的闪现中出现了。她刚想挪动脚步,双眼耀过金灿灿的万双舒手,霎时纷纷飞远坠入冥寂的黑暗深渊,全身挺直宛如一坐落在萧瑟枯草中的惨白雕塑。寒风过后,这雕塑优雅轻飘地扑向水纹打皱的河床上,渐渐融进冰清玉洁的流水中,生命就在这凄艳的冬日化为白晃晃的青烟,从河里袅袅上升渐渐融入烟波浩的灰色天空里了。

当河下游的女人们发现漂浮的碎花衫子,在一阵诧异中七手八脚地拿来竹竿打捞,她们发现了一具沉重僵直的尸体。河下游又炸响了女人的雀哨。二哥和爷爷在莫名的惊恐中收拾篾货疾步离开场镇返回村里。刚翻过太阳消逝的山梁子,一眼就望见了河边围聚的人群,村里纷乱的人语和杂沓的脚步声依稀传来。爷孙俩疲惫地相视一望,强烈的惊恐如黑鞭紧抽着两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们放开脚步向山下跑来。二哥阴沉的脸铅样沉重,爷爷枯黑的双唇像寒风里两片残存的树叶,哆嗦地抖出一串低语。

黄毛兔子来了……黄毛兔子又来了……

人群闪开。二嫂的尸体仰面朝天,脸上挂着一丝怪异的笑容。爷爷颤巍巍的身子如快要伐断的枯树被突如其来的惊悸仰面推倒了。剩余的竹器哗啦滚向河边,众人又是一阵惊嘘,手忙脚乱地按人中。爷爷微微苏醒后,几个年轻男人把爷爷影子般的躯体抬回茅草屋里。二哥在猝然的灾难面前,一时呆若木鸡,良久才慢慢拉开花花绿绿的布料盖住二嫂湿漉漉的身子,紧握手摇鼓仰面向天空发出一阵猛烈的丁冬声,群山震荡,坚实的黄泥路上,空旷的树林里,成批成批的黄毛兔子急促地跑过,迅疾的蹄声发出若有若无的闷响,手摇鼓的丁冬声和黄毛兔子的蹄踏声铺天盖地淹没了这个小小的村庄。

躺在茅草屋里的竹篾床上,爷爷终日沉闷不语。二嫂和那未出世的小东西早已踏上冥界的幽暗小路,屋里屋外不见女人拾掇忙碌的柔软身段,二哥也变得像爷爷一样沉默寡言了。下地回来,他笨手笨脚地做着往日二嫂操劳的活路,把热汤热饭端到床边。爷爷一连几天水米未进,无神的双眼深深地陷进凸出的眉峰之中。屋顶亮瓦上透过一束光柱,投射在尘土斑驳的墙壁上,形成圆圆的光斑。爷爷的双眼整天一动不动地盯在那个黄灿灿的圆点上,突出的眼睛如两个烧红的铁蛋凝注了莫名的愤怒。光斑渐弱的时候,爷爷挣扎着试图坐起来,黑亮的枯手抓住床边,脑袋微微昂起,双目一阵眩晕。爷爷感到自己确实老了,体内尚存的一丝力气已被竹篾床吸尽。这一连串的打击把他击垮了,似乎有一个神秘的东西在一夜之间就把一块一块的老骨头变成细软的枝条,没有什么能与那黄灿灿的精灵抗争了。

微光荡尽,屋里漆黑。爷爷的目光还在屋里扫来扫去。一切都隐入黑暗,只有斜开的房门投进一束微亮的幽光,朦胧地照在二哥宽阔的身躯上。二哥坐在门槛上,敲响细碎的烟锅,空气中漂浮着清冷的烟雾,爷爷的眼光长久地落在二哥壮实的背影上,爱怜的情绪泛上心来。他万般无奈地向黑森森的竹林投去凄迷的目光,张开的嘴唇欲说无语。那黄灿灿的东西究竟还要什么?这把朽骨不足惜,难道还要二丑子那壮实的东西?一阵寒风袭来,爷爷全身一阵抽搐,他的心由悲凉转为激愤,黄牙齿喀喀嚓嚓磨出骇人的声音。

夜色退尽,一夜未合眼的爷爷在辗转反侧的痛苦思索中终于确定了最后的办法。憔悴的神情在晨光中慢慢消失,尽管身体虚弱如冬日残存的枯枝,但温热的内心又点燃了希冀之火。有些事情男人是必须要做的,爷爷眩晕的脑袋清楚地想到。当二哥又把滚烫的稀饭端到床边,爷爷闻到了久违的稻米的清香,小屋在丝丝的香雾中变得格外温馨而静谧。爷爷稀里哗啦地猛喝一阵,虚弱的胃肠渐渐安静下来,爷爷感到糙米又注入了些许的生气,濒临枯寂的生命又有了些微的活力。

一连几天,爷爷胃口大开,身体渐渐好转。村头村尾零星的茅屋笼罩在冬日灰蒙的雾色之中,人们偶尔看见爷爷在这寒冷的雾幕中,轻轻飘飘地移动微风一样的身影。有时久久地站在茅屋外的院坝中,发散的目光迷失在山间密林里。屋里的土墙上挂了一支旧猎枪。凛冽的黄昏时分,爷爷哆嗦着取下枪管,放在怀里用青布衫子轻轻擦净,然后把乌黑的枪口对准渐渐模糊的竹林,昏黄的老脸上呈现一派肃穆的神情。

空明的山村落下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满山的松树在冰冷的雪封中流溢出缕缕松脂气息。女人们无法懒睡,从温热的被窝里抽身而出就开始忙碌,渐渐飘来了爆炒黄豆、绿豆的干燥香气。欢腾上升的炊烟化成丝丝缕缕,被鲜活灵动的雪花吸尽融入银白的天空里,空气中穿梭缭绕的是腊八饭的诱人气息。男人们在暖和的被窝里睡意慵懒,鼻子里涌进谗人的饭香,静静地品味着乡村岁月淳朴安详的生活。

爷爷起来在房前屋后的雪地上转悠。眺望雪景,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他返身轻轻跨进屋里,从墙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猎枪,蹑脚走出了家门。

盘山小路在雪中时隐时现,团团雪花覆盖在路边枯黄的铁线草上面,爷爷发颤的大脚醉汉般踩在松软的雪团上,发出哧哧的脆响,清冽的密林显得格外沉寂。爷爷登上山巅,侧身走进茂密的树林。树枝遮天蔽日,爷爷佝偻身躯匍匐前行。突然,爷爷发现,在一片开阔的雪地上有一些隐约的蹄印。爷爷的双眼变得雪亮,他踮着脚尖小心走动,双手紧握乌黑的猎枪,胸膛里有八面大鼓轰轰作响,双眼如两个发红的煤球火光四溢。悬崖边长着一丛枯黄的丝茅草,草丛中露出几块新鲜的黄泥土。爷爷躲在树丛里,多少天的愤怒和痛苦在胸中翻腾。他的目光紧紧地盯在那团丝茅草上,茅草里发出轻微的响动,一团金黄的毛皮从缝隙里闪现,两只黄毛兔子在草间安然交头而卧,灰蒙的眼睛似醒非醒,守护着山下寂寞的村庄。雪花无语。爷爷被这和谐的气氛惊住了,这神秘的怪物竟然这般悠然闲适地享受雪地时光。一飞而逝的暴虐和那尖厉的怪叫声又在爷爷面前轮番晃过。祖先黄灿灿的身影在雪天里无声飘动,雪花洒在树叶间娓娓道来祖上的传说,大丑娃子和杜女子的身影在雪地里交替走过。爷爷疑惑的眼神又飞出愤怒的流光。他屏住气,使出浑身的力气,发出一阵震动群山的浑厚叫声:呵——呵!黄毛兔子!

黄毛兔子!

兔子在突然拔地而起的怒吼中,惊悸地蹬起身子,立即飞出草丛。“轰”一声枪响,一个黄色的影子立即倒在地上,痛苦地踢动双腿。另一只兔子沿着长长的开阔地带飞跑,在雪地里划过一团金黄的影子。枪响之后,黄毛兔子突然停下了,它哆嗦着转过身子慢慢地走回来,抖嗦的四蹄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迹。渐渐走进草丛,爷爷看见那灰蒙蒙的眼睛里闪动两团金灿灿的火光,兔子嘴巴贴地,一声接一声凄厉的嘶叫,声音在旷寂的山谷里发出毛骨悚然的回响。爷爷感到身后的阴山里舞动着冰凌一般的柔软手臂,根根头发竖立起来。黄毛兔子走近受伤的同伴,静静地卧在身边,鲜血染红了金色的皮毛,雪地里开的血迹如花朵般凄艳。爷爷感到身后的阴影慢慢逼近,端枪的手臂如同狂风中的细枝颤抖不已。

第二声枪响之后,兔子的嚎叫戛然而止,林间再次陷入沉寂,两只黄毛兔子相拥而卧,四只眼睛怒视着枪响的地方。爷爷慌乱地扔下猎枪,跌跌撞撞地在密林里飞奔起来。他感到那目光如四条黑鞭在身后紧紧追赶着,幽深的树林间弥漫着嘀嘀嗒嗒的细碎蹄声。蜡黄的毛皮覆盖天空,黄色的火苗在林间闪闪烁烁,雪地变成漫无尽头的黄色火海,空山里发出声声嘶叫如利箭飞舞。爷爷狂奔乱跑,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山村里的人语急剧地躁动起来,人们纷纷拿上锄头扁担,沿着山间小路鼓噪着飞奔而来。打黄毛兔子呵!打死黄毛兔子呵!

爷爷在两道炫目的金光中双腿发软,跌倒在温润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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