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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邓子基 革命战士 财政大家——热烈祝贺著名经济学家、财政学家、教育家许毅教授90华诞

投身革命、造福人民

1917年许毅同志出生在江苏省南通县一个开明殷实的家庭,但由于国家处于内忧外患的局势,使他早年就饱尝生活颠沛流离之苦,并在思索民族危亡和国家命运的过程中,投身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新中国建设时期从一名学徒转变为造福人民的革命战士。

青年参加新四军,投身抗日第一线

1938年11月,许毅同志正式投身革命工作,他在江苏如皋县国民党的“抗战支队”中找到了苏北地下党组织中共江北特委,自告奋勇担任苏北敌占区救亡工作团联络部部长,到敌占区开展抗日救亡工作。作为当时新四军与国民党的联络员,他冒着生命危险在陈毅同志指挥的黄桥战役中立下了战功。1940年,许毅同志先后担任苏北地区联抗政治部敌工科科长、联抗司令部一大队教导员,主抓党的组织和思想建设。由于抗战斗争的洗礼,特别是“皖南事变”后,在新四军苏北指挥部组织中的突出表现,许毅同志于1941年5月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担任财经工作为解放战争做好后勤保障

在战胜了伤寒后,许毅同志奉命调任苏北联抗司令部粮秣处主任,后又兼任紫石县财政局副局长,自此从抗战、敌工和军事工作领域转入财经工作领域,特别是在1946年6月国民党撕开“假和谈、真内战”的伪装,向我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粟裕同志领导苏中自卫战役中,许毅同志担任后勤保障工作,为七战七捷的辉煌战果提供了可靠的后勤保障。此后,许毅同志一直担任财经工作,淮海战役中任华中行署粮食局副局长、兼任支前司令部、华中财粮部副部长,渡江战役中任苏北行署粮食局局长、兼任苏北支前司令部财粮部副部长。解放初期,在陈云同志的直接指挥下,许毅同志还参加了粉碎资产阶级反扑的“米棉之战”,组织数十万大军由苏北向上海和苏州突击运输粮棉。

解放后弃官兴科研

新中国成立后,许毅同志先后担任华东财政部计划处处长、税务管理局副局长,1955年调任中央财政部经建司重工处处长,1956年转任工业财务司副司长,两年后任基建财务司副司长和第二任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行长。在财经工作第一线上,许毅同志深感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多次重大失误正是缺乏系统研究经济建设的“理”,因此,1963年他主动向财政部党组提出请调到财政科学研究所专职从事财政科学研究和领导工作。作为第三任所长和财政部党组成员,他履职后即着手研究财科所为财政部中心工作服务和财政学科建设两大使命的结合问题,注意选择课题的战略性和稳定性,打开了财政部科研所的工作局面,调动了研究人员的积极性。

倡导、坚持“国家分配论”,发展财政理论

许毅同志具有深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功底,立足国情、与时俱进地运用唯物辩证法,注重理论联系实际,为财政理论奋斗了一生,今已九旬高龄,仍笔耕不辍,发表鸿篇。

计划经济时期研究范围广泛、理论实践结合

许毅同志在财经工作一线的领导岗位上,不断对财经问题进行思考,在财政、税务、基建财务与建设银行领域的理论探究方面,成果突出,著论等身。1958年,在对若干典型工业企业的调查研究基础上,许毅同志的第一篇经济论文《关于经济核算的几个问题》发表于《经济研究》1958年第四期。随后,他以经济核算理论为基础,深入调查研究了流动资金管理问题,与人合著了《流动资金简论》(1959)。1962年许毅同志又主持编写了《基本建设财务与信用》一书,结合“一五”时期、“大跃进”时期和调整时期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最早提出了把基本建设作为国民经济一个特殊领域的观点。

倡导、坚持、发展“国家分配论”,是“国家分配论”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

20世纪60年代初,财政理论界在新中国财政理论重构过程中形成了许多不同意见。为了进一步探索国家财政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的地位和作用,1964年财政部科研所在大连召开了全国财政理论讨论会。在这次会议上出现了“国家分配论”、“价值分配论”、“国家资金运动论”、“剩余价值分配论”等学派。许毅同志明确阐述了财政本质是以国家为主体的分配关系,为倡导、坚持、发展“国家分配论”做出了重大贡献。

市场经济条件下,与时俱进

在我国进行了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后,许毅同志与时俱进,提出了许多新的观点。

◆“广义财政学”概念

许毅同志认为,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中国财政理论必须有新的突破,要从“多元结构论”、“公共产品论”和被狭隘化的“国家分配论”等老框架中解放出来,为此,许毅同志在1993年发出了建立“广义财政学”的倡议,以马克思提出的三大基金、六项扣除为原理,形成了熔直接分配(预算分配)与间接分配(包括运用货币政策、资本市场等各种经济杠杆进行的分配、国民收入的分配、再分配)于一炉的社会主义过渡时期财政学框架。

◆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基本框架

在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许毅同志以马克思主义生产方式的原理,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特殊性之间的关系,从财政出发,面对整个国民经济,总结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内涵。并针对该问题写了大量针对性论文以及《社会主义商品经济与财政》、《改革十年的经济与财政》、《市场经济纵论》、《公有制、产权、现代企业制度》等著作,系统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 宏观调控体系

在财政与宏观调控关系的问题上,许毅同志形成了以“主体论、制导论、结构论、机制论”为主题的宏观调控思想体系。即必须牢牢把握财政是国家重要职能的观点,充分发挥国家在分配中的主体地位和公有制在经济基础上的主体地位;坚持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的反作用,重塑财政的宏观调控地位,实行国家分配的制导功能;认清中国社会生产力发展要求,充分发挥财政在调整国民经济结构中的作用;充分利用市场机制,改进和完善财政运行机制。

◆ 社会主义公共财政基本框架

许毅同志在许多论著中,特别是“财政学基础理论的理论基础”一文中重申,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出现了很多新情况、新问题,需要用发展的观点来认识,研究新时期财政学理论,也必须研究国内外的政治经济问题,明确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财政理论与西方财政理论的区别,因此许毅同志在指导学生从公财政与私财政的比较中,科学地提出吸收西方公共财政中的应用理论,提出了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新形势下财政工作完整的框架体系。

开拓创业、推进财政科学事业发展

许毅同志在相对简陋的条件下,创设了我国多个财政科学研究机构,这些科研机构至今仍然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创建中国财政学会和相关财经研究机构

1980年,中国财政学会正式成立,许毅同志作为副会长兼秘书长,表现出了社会活动家所具备的卓越组织才能。他领导团结全国财政理论队伍,创建了研究财政理论的坚强阵地。而且在短短几年时间内,财政基础理论研究会、企业财务研究会、特区经济研究会、民族财政研究会成本研究会、外国财政研究会、中国投资研究会、中国税务研究会等各财经专业研究分会也在他的关心支持下相继成立。此外,许毅同志还促成各省市建立了为地方政府经济决策服务的财政科学研究所。

建立财务会计咨询公司和中华会计师事务所群体

改革开放初期,许毅同志认识到建立一套既与国际接轨又有中国特色的会计、税收法律法规制度的重要性,因此不仅本着“走出去、请进来”的精神与国际知名律师事务所、会计公司进行交流合作,而且也积极在国内创办相关会计组织。1981年,许毅同志协同杨纪琬在福州召开了第一次关于创办国内会计事务所研讨会,次年他与其他18位专家共同发起创建了中国财务会计咨询公司,开创了我国会计中介的先例。1983年10月《注册会计师法》颁布后,公司下又设立了中华会计师事务所、中华标准账簿发行部和中南评估公司,同年又组织了中华会计师事务所群体,许毅同志也被推举为群体理事会的董事长。

建立财政科学研究所研究生部

许毅同志认为,财政科学研究所不仅要出成果,更重要的是出人才。因此,1978年国家恢复学位制度后,他率先在财政科学研究所内设立研究生部,并组织一大批卓有建树的专家学者组成第一批研究员兼研究生导师。1981年,许毅同志本人成为了全国第一批经济学博士生导师,并当选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经济学科评议组成员,培养了大量无愧于社会的优秀博士、硕士研究生。

财政大师、奖掖后进

许毅同志秉持奖掖后进精神,团结培养了大量财政理论队伍,以渊博的知识,宽广的胸怀,对待科研活动孜孜不倦、不畏险阻,对待同志、晚辈和学生以真诚的爱,不愧为我国的财政大师。

率领团结全国广大财政理论队伍

许毅同志不仅组建了中国财政学会等学术研究组织,而且通过举办各种研讨活动,来团结广大财政理论队伍,改变财政学科研的落后状态。他就像磁石一样将财政科研战线各方面的力量吸引到一个中心组织的周围,形成强大的合力。如今年高九旬,仍不遗余力地奔波在全国各地,与在财政领域工作的基层和科研院校的广大同志进行信息交流和沟通,就一个时期的热点问题征求意见,并宣传自己对一系列问题的看法。可以说,财政经济研究有今天百家争鸣的局面,财政理论队伍有如此壮大和蓬勃发展的趋势,与许毅同志倾注的大量心血是分不开的,因此人们亲切称他是财政科研战线的“司令”、“火车头”。

关怀教育年轻一代

许毅同志不仅创办了财科所研究生部,而且作为博士生导师,至今仍悉心指导关怀学生,在学术上帮助他们探索研究方向和方法,找到自己的不足和改进的措施,而且更以自身的人格魅力和学术钻研精神,潜移默化地感染周围的学生,他这种为人师表的精神,不仅让年轻一代学者受益匪浅,也使他无愧于教育专家的称号。当年他所培养的学生如今有的已成为从事财政经济理论研究的学术专家,有的成为了国家经济主管部门和大型企业的业务领导,可谓“桃李满门皆硕彦”。

学术先导,帮扶后进

许毅同志不仅在学术上是勇攀高峰的楷模,而且具有帮扶后进的高尚品德。他或通过发表论著,阐明观点,如发表了《流动资金简论》、《财政学》、《清代外债史论》等20多部著作、几十部史料,撰写了《小议积极财政政策》、《论市场机制、价值规律》等20余篇颇有时代感和影响力的论文;或通过学术争鸣,开展必要的批评,如早在1964年和1965年就与孙冶方同志、薛暮桥同志分别有过颇具科学精神和学术水准的论辩,1964年8月在大连召开的财政学理论研讨会上,对财政本质问题,国家分配论以及财政由上层建筑和与经济基础共同决定的“二元论”都做出了充分的争鸣与研讨,为繁荣我国财政科学事业呕心沥血,为广大学子树立了榜样。

对我的一向关爱、支持与帮助

许毅同志是我的领导,又是学长。40多年来,他对我一向热诚关怀,大力支持与教育帮助。我们之间同为倡导、坚持、发展“国家分配论”而努力。他对我所工作的单位——厦门大学和我个人事业也一向给予支持,同时还不时给我个人鼓励与教育帮助。特别是在我从教50周年的时候,许毅同志亲自莅临发表热情洋溢的祝词,并题词:“翰墨春秋五十载,创新学术建功勋,改革开放新奉献,桃李芬芳遍神州”,使我终身难忘。

衷心敬祝许毅教授90华诞,幸福吉祥,康乐长寿!

写于2006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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