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在彼此耳边。
“俊成，人真的那么饥渴吗？连在火车上都搞那个。”
“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一句话，说是男人可以饥渴到什么程度，连床板都可以钻通。神奇吧，是不是很夸张？”
合淳差点忍不住笑，“那你有吗？能不能把床单弄破？”
“我没达到那种功力，不过可以保证把你的那层膜弄破。”
“讨厌。”合淳狠狠掐了他手臂，疼得直深呼吸。
“隔壁有人在搞，你是不是也想搞？”合淳问。
“你说呢？”俊成心里都没理清楚自己。
“我可不愿意，要是被人看见了，脸往哪搁啊？”
“人啊，****啊，真是神奇。”
“还记得生物课吗？老师说人的行为是受到基因DNA控制的，好色是天性的。”
“你懂的可真多。”俊成赞道。
“你又不是没上过课，你比我懂多了。”
“我全忘记了。”俊成道。
突然卧铺之间的隔板出现声响，想象可能是隔壁男的头不小心撞响的，声音打断了俊成与合淳谈话。
接着传来了人声：“纸，把纸拿过来，都弄到我大腿上了。”
合淳脸上笑个不停，身体都抖动了，食指指着俊成的脸，说的是，俊成的身体也会射出那种白浆。
合淳忘记了睡眠，觉得很新奇，她的手指忍不住伸向俊成的裤裆，隔着内裤摸到俊成竖起的东西。
“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硬了没有？”合淳笑道。
“你怎么这么坏？待会忍不住想搞怎么办？”
“我哪里坏了？”合淳不会停手。
“都摸到了，还说自己不坏。”
“我现在的行为是受身体里基因控制的，我无法控制自己，没有办法，你要让我摸哦，不能拒绝，还不得有那种想法。”
“你强，都学以致用了。”俊成叹道。
俊成也有一点失控，手指忍不住。互相爱抚的结果，是两个身体缠在一块。
也许是卧铺固定处的螺丝有松动，俊成一旦压上来就发出吱吱声，合淳立即推开俊成，害怕被人发现。
“不行，不行，有声音。”
三点半，正是人深入梦乡的时候，俊成与合淳都累了，一个歪躺着，一个趴在小桌上睡觉。
当俊成睁开朦胧的双眼窥视窗外，发现天准备亮了，7点闹钟响了以后，仍然没有到达目的地，此时深感路途遥远，这是去看海必须付出的代价。
钱包夹层里，存放一张母亲的照片，茫茫的大海背景，母亲年轻的容颜。
合淳先醒来，刚刚有列车员推商品小车走过，她好想喝一杯酸奶，掏出裤兜只有昨天早晨剩下的五毛钱。
无奈只得拿出俊成背包里的钱夹，看到照片的一角，好奇抽出来。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虽然是彩色的，但从衣着上看，早落后于现在的流行款式。
她认真看着俊成鼻子、睫毛，感觉跟照片里的女人很像。
假如俊成想念母亲了会怎么办呢？合淳暗想。有母亲真好啊，想念了可以看到。
母亲每天完好无损陪在自己身边，还照顾自己的生活，自己却一心想避开离开家追寻外面的自由。
想念了，可以看到母亲。很难想象，将自己处在俊成的位置上，母亲不在了，想的时候难道只能看照片吗？真是好心酸。
抚摸着俊成的头，记得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想着想着，合淳鼻子一酸，忍不住让泪夺眶而出，赶紧伸手擦拭，将照片藏好。
走出卧铺，用冰凉的水清洗脸部，看着镜子对自己发笑。想想自己是不是母性提前发作？
陌生的男子走过她身旁，探头看卧铺上的俊成，笑着问道：
“你男友还没醒呢？”
“哦，没，还没。”合淳顿顿道。“有什么事还是？”
“哦，没有没有，就路过，我昨夜和他聊过。”哀伤的男子转身离去。
她很高兴，内心一直觉得自己在恋爱，终于昨天今天，有人说自己有了男友。
寒冷干燥，打开小镜子，在脸部擦点补水霜。
不经意碰到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和胸衣，竟然感觉****疼痛。身体好奇怪，她想可能是昨夜俊成手指捏痛的，却不知道自己的排卵期到了，许多未知在身体里悄然发生。
卢佳音失眠，不是因为例假，感觉精神有压力。
昨夜10点感觉困倦，提前回家睡觉，住了十多年的房子，回想当初一幕一幕。
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索性倒了一杯烈酒，喝下去感觉脸部发热，面部潮红。依然没有睡意。
快要凌晨五点半，勉强睡着，现在还不到8点又醒来了。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很多缺失，没有真正的家庭，没有丈夫，就连一个男友都没有。
没有人在身旁陪伴，想象未来某天自己老去，仍然孤单，就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怎么办？
被子捂住眼睛，不敢再往下想。
如果缺失的都能补回来，或是可以释怀，自己也许就不会失眠，也就不会产生这么多的不适感。
无奈的她还是找到中医馆，9点。医师刚刚上班，两人对视而笑，卢佳音都感觉自己太心急了。
一大早，貌似出了什么大事。医师赶紧招呼她坐下来：
“菊花、玫瑰，卢小姐想泡哪一种？”
“玫瑰吧。”卢佳音道。
面前的陶瓷茶杯冒着热气，室内开着空调并不冷，她的手还是常常去摸茶杯，获取一点温热。
“瞳孔突出，坐立不安，咬咬牙，有没不适感？”医师问。
“有一点，好像压根有点阵痛。”卢佳音试着再咬牙。
“虚火旺了，放松心情啊，昨夜失眠了吧……”
11点钟走出医馆，卢佳音走进一家拉面馆，点了一份刀削面。
年轻时候爱吃，可以当做午餐来吃。
煮熟的牛肉片，加一点在汤锅涮过的小白菜，温习多年以前的食欲。
单位院子的草地，小孩子早早起来玩耍，看他们手中的炮竹，又将是一年春节时。
肖志远坐在办公室里，泡了一杯绿茶，走向阳台拨通母亲的电话。
父亲与母亲有哥哥和大嫂照顾，生活很好，自己多年未回家，他们也习惯了，只是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小儿子。
简单的问候，唯有母亲还耐心的跟他聊天，父亲在与老朋友聊天。
侄子已经会玩手机，通过即通软件自拍一张照片发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