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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伤别离,波澜起

分离时刻难免伤感,才做几天妈妈的阿花婶哭成了泪人。

元航给阿根叔和阿花婶敬茶施礼,道:“干爹干妈放心,我一定常回来看你们,请你们保重身体,莫太过操劳。”

这话有些多余,武帝哪里还用保重身体?但两人还是感动得眼睛发红,阿花婶更是抱住元航大哭一通,恨不得把他揉进身子里。

随后五朵金花上前道别,月娥道:“阿航,我们不会分开太久,你和梦楠常与村民切磋,令我们意识到老八村的不足,老爷子决定让年轻人出门走走,不久后弟弟妹妹们会出去历练,到时来找你。”

老八村村民修为极高,但缺乏实战经验,对外界江湖的险恶更无概念,这些日子元航和梨梦楠常与村民互相切磋,修为虽然远逊,但也令老八村看到自身弱点,许老汉终于认识到闭门造车于己不利,准备给年轻人历练的机会。

元航喜道:“那太好了,大家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一起闯江湖。”

水灵和水盈异口同声道:“一言为定,阿航再见。”

柱子上前轻轻打元航一拳,笑道:“当初正是因为我见你长得好,才带你进老八村,有了这么多的故事,不管是你还是村民,首先要谢的就是我。”

元航点头道:“多谢柱子哥,日后外界重逢,喝酒烤肉,吃喝玩乐,一概算我的。”

马老二一家人挤了上来,马大嫂笑道:“翠翠和蛋蛋急着要见你,就跟他们说两句吧。”

小女孩翠翠哭着说道:“金刚哥哥,你等我几年,我长大了就做你老婆。”

众人哈哈大笑。

小男孩蛋蛋对元航背上的阿绵说:“阿绵妹妹,你也等我几年,我长大就来娶你。”

众人吓一大跳,连忙把蛋蛋拉走。开玩笑,阿绵可是老爷子都猜不透的人物,整个老八村背后都在议论她的身份,况且元航还对她言听计从,要是被这小男孩惹恼了,后果谁担得起?

阿绵付之一笑,对众人道:“你们的一切都太顺,走江湖难免吃亏,历练之前先炼体,每人重伤到半死,然后才有资格出门。”看看月娥、阿根叔、阿花婶,又道,“你们三个也一样,自己不忍下手就让许老汉出手,深刻体会死亡的滋味,否则将来遇到外界的武帝,你们照样也是死。”言罢从元航背上下来,顾自坐进马车,再也不现身。

众人细细咀嚼此言,深感有理,月娥三人齐声道:“多谢姑娘。”

老八村村民起点太高,进阶太快,看似都有好修为,但经不起真正生与死的考验,历练也未必管用,遇上鱼腩总是胜、遇上高手立即死,连后悔都来不及,因此需要体验重伤垂危的滋味,这才是有用的磨炼。

元航与村民相继道别,最后轮到五大学徒。没等他上前,流苏已主动给他一个拥抱,娇滴滴道:“元弟弟,我会天天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哦。”

元航笑道:“姐姐是我唯一的妖族朋友,我当然会想你。祝愿姐姐早日学业有成,做老八村正式成员。”

流苏苦笑道:“我看难喽,这日子不好熬,还不如回南涯域做公主。”

石蛰龙道:“没错,我也要回去做王子,省得在这受气。”

秦煌叹道:“他们找到元兄弟,等于把我们三个替换了,到时候想不走都不行。”

元航摇头道:“三位多虑了,我永远不会替换你们。老爷子说得对,只要身在天朗大陆就是一家人,‘异族’这个词跟你们无关。”

秦煌笑道:“元兄弟颇对我胃口,我倒希望能回南涯域,日后请你去我地盘玩,让你见识我的本领,可不像老八村这般窝囊。”

元航肃容道:“只要你爸爸魔王大人不反对,我哪怕心惊胆战魂飞天外,也一定去南涯域走这一趟。”

石蛰龙笑道:“我爸爸肯定不反对,族里还有许多另类美女,保证让元兄弟玩个尽兴。”

元航道:“那我纵是双腿齐断,爬也要爬到南涯域去了。”

四人哈哈大笑。

卫子轩与钟莹道别,目送她钻进马车,急急来到元航面前:“元小哥,听说你有两块镜子,叫‘万水千山镜’,能不能送给我和钟姑娘?日后我定有重谢。”

元航早已与众女商量好了,作为“娘家人”绝不给他好脸色,白眼道:“追女人哪有那么轻松?你身为武帝,去烟雨门不过半日工夫,为什么不自己去见她?你要打动人家的芳心,凭两块镜子可不够。”

卫子轩苦恼道:“可是老师不许我们外出,我离不开元空山啊!这可如何是好?”

元航笑道:“有本事你就偷跑出来,让我见识你的诚意,说不定我会深受感动,把镜子送给你。”

卫子轩下定万死不辞的决心,大力点头道:“我尽力,你在烟雨门等我。如果还是不能感动钟姑娘,我就去满天下找那邱云枫,像抓小鸡似的把他抓回来,逼他和钟姑娘成亲。”

元航听得一身冷汗,心想原来您还是个情圣,失敬失敬。

风光递上一碗酒,笑道:“元小子,念在你送我一大笔酒钱的份上,你这个小弟我收了,以后在中元海遇上麻烦就报我的名,谁也不敢欺负你。来,跟老大喝一碗。”

他一张嘴就把两人的关系定位成老大小弟,元航笑着一饮而尽,道:“风哥是武帝,做你小弟我心甘情愿,不过将来等我超过了你,指不定就要风哥做我小弟了,你不会不答应吧?”

风光哈哈大笑:“没问题,只要你能打赢我,我立马喊你老大。”

这时,梨梦楠和李黛娆也和村民们辞行结束,走了回来。梨梦楠极为不舍,她是众人中收获最大的一个,天天和村民切磋,已顺利晋升至虹桥后阶。李黛娆却乐开了花,她从几个年轻男孩手里讨来许多灵草仙药,服用后不久也能晋级。

“小师弟走吧,师父在等我们。五位哥哥姐姐,再见了。”李黛娆道。

五人纷纷道别,梨梦楠上前对每人施了一礼,恭敬之极,却不说话,转身离去。

元航坐上马车,回首望去,百余村民都在看着自己,远处半空中漂浮着一座草屋,门口坐着许老汉,也在向自己遥遥挥手。他心头一热,颤声道:“我走了,再见。”

村民纷纷挥手,浓浓乡情,拳拳心意,尽在不言中。

元航早已忘了“家”这个字的含义,但此时此刻,“家”的滋味真真切切涌上心头,百感交集,依依难舍。

“别回头,向前看。”车内传来阿绵的声音。

元航轻擦眼角,转过身,启程上路。

==========

红牛拉着巨型马车,黑鹰站在马车顶上,载着元航与众女穿越苍龙国进入天湖国境,一路游山玩水,十天后才回到烟雨门。

刚踏进山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劲,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元航和阿绵。

没等众人休息,升云子便急急传令,命祝秋带元航和阿绵前往天元峰。

“怎么回事?”元航道,“门主找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带上阿绵?”

阿绵道:“管他呢,上去看看。”

祝秋道:“老三老四老五一起去,你们记住,不论发生什么都要一致对外,秋水派容不得别人欺负。”

三女点头答应,一行人同赴天元峰。

今日天元峰宁静肃冷,弥漫着一股诡异气氛,大殿门口站着两位老者,正是执法长老鲁修文和传功长老唐锦生,各自轻瞥元航一眼,迎了上来。

祝秋道:“两位可否告知,大师兄究竟所为何事?”

唐锦生皮笑肉不笑道:“祝掌门进殿便知,大家都在殿内。”

鲁修文道:“两位大长老也来了,祝掌门自然清楚此事的严重性。”

祝秋暗自惊诧,表面不动声色,率众人走进大殿。

殿内聚集不少人,当中坐着门主升云子,左右坐着大长老尤琅和风影,两边站着四派掌门及弟子,依次是:流云派焦剑锋、庞少云、蒙晴光、全在野;长空派尹惊涛、龙鼎生、凌威、严子佟;烈风派计纯钧、董蛟、应樵、罗然;冰火派易丹、周学俊、云浅香、卫妆。

每一派掌门和大弟子齐至,还有蒙晴光、应樵等重要弟子,以及全在野、严子佟、卫妆等参加过灵宗比武的年轻弟子,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如此兴师动众。

祝秋率众施礼道:“见过两位大长老、见过门主。”

尤琅和风影点点头,目光向元航投去,神情十分复杂。

沉默良久,升云子终于开口:“小师妹,今日找你来是想查清一件事,有关你六弟子元航的真正来历。”

祝秋愕然,元航也觉莫名其妙,阿绵涌起不妙的预感,脸色微变。

钟莹前些日子浑浑噩噩,现下已恢复如初,主动发言道:“所有人中我第一个认识小师弟,因此我有资格发言。小师弟是本地人,十年前父母双亡,在两界森林打猎为生,不久前因为魔界出口松动,与我在两界森林相遇,事后我邀请他参加烟雨门入门考核,他成功过关,做了秋水派弟子。”

升云子脸色淡漠,看不出任何表情,冷冷道:“元航,这也是你的回答么?”

“是的,怎么了?”元航道。

“啪”的一声,升云子猛一拍扶手,厉喝道,“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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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雅安,请尽其所能帮助灾区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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