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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向往神鹰

——极地高原

雄奇的高原,蔚蓝的天空,绿绿的草甸,湛蓝的湖泊,一片空旷。这一刻每一颗受到城市生活压抑的心都飞了起来。

小队行进在雄伟的极地高原之上。突然出现了一支十几个人组成的马队,将小队团团围住。一个将领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一剑清拱手一拜:“在下一剑清,身后是我的同伴,我们是中原王族的使者,特来拜见鹰神!”那个将领继而说道:“我叫扎朗,你们要拜见哪个鹰神。”一剑清一愣,突然想起了依然公主的叮嘱,灵机一动:“扎朗将军,我们来拜见未来的鹰神。”扎朗也被这个巧妙的回答说服了:“算你聪明,跟我们来。”

小队被带入一个山谷。见里面有一群衣着破败的人,随地而坐。这里到处是破败的帐篷,破旧的房舍。满地都是苟延残喘的人,到处是白骨累累。大家被带到了一个房舍内,一位头领端正而坐。扎朗道:“禀报鹰神,这几位自称是中原王族的使者,要求拜见未来的鹰神。”一剑清:“参见鹰神,我叫一剑清,我们是中原王族的使者。”鹰神一笑:“我听说你们中原王位易主了。不知你们是哪个王派来的?”一剑清正色道:“我们是先王郑君的小公子郑秀王子派来的。郑秀王子正在江南地招兵买马,以图夺回王位。特命我们为使与鹰神联手,共谋大计。”鹰神道:“可是我们自已的生计都没解决,根本无力助你。”一剑清:“生计?鹰神请讲,我们愿助您一臂之力。”

突然副将达旺跑过来,急道:“禀报鹰神,我们两个巡逻的士兵遭到了敌方的偷袭。”只见门口一个士兵扶着另一个伤兵一瘸一拐。那个伤兵大腿在不断地流血。芙蓉见此马上示意让他躺下,命人将伤口上方紧扎以止血,同时叫星辰把上好的金创药拿出来进行救治,短暂处理后在伤口敷上金创药,那个士兵啊的一声,其他人关心地上前。一剑清解释道:“这是我们中原上好的金创药,专治刀剑伤。”芙蓉把那个伤兵用布包扎好后,长舒了一口气:“扶他去休息吧!”扎朗见此:“多谢夫人?”其他人一起唱道:“多谢夫人。”芙蓉:“夫人?”扎朗:“您和这位(指向一剑清)……”星辰补充道:“目前来说,她是我们的芙蓉姐,以后就不知道了。”偷笑。唐郎立马插嘴道:“未来的夫人。”铁树急忙接上:“你们也不用这么急着说出来吗!”芙蓉脸一红,瞪了他们一眼。一剑清很不好意思,连忙分开话题:“鹰神,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鹰神:“你看我这样子像是鹰神吗?”鹰神着装朴素和农民一样。一剑清道:“想必是鹰神为人勤俭。”鹰神叹了一口气:“勤俭?你看看整个山谷,到处都是垂死挣扎的人。”一剑清:“请鹰神恕罪,我也正想问其原由。”鹰神道:“这个山谷叫死亡谷。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不堪忍受折磨逃难至此的农奴。一剑清道:“农奴?”扎郎道:“你们外人是无法理解这里的世界的。”鹰神继续说道:“在这片高原上我们农奴是不被当人看的。没有地位、没有自由,我们要做繁重的苦役,忍受苛刻的税赋。那些农奴主还发明各种残酷的刑罚对付我们,我们的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里面人抱出了一个鼓。小队看着,唐郎道:“这个看起来有点怪。”扎郎:“这是用农奴的骨头和人皮制作的人皮鼓。”众人一阵恶心。从后面又出来一个人,小队吓得“啊”的一声大叫。只见那个人的头是扁的,眼珠子是突出来的。鹰神解释道:“农奴主将沉重的石帽戴在他的头上,用石头敲击将眼珠挤压出来,再准备用利刃把眼珠剜下。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制止了这一暴行。”

房舍里有的人开始哭泣。扎朗愤怒地说道:“我们在这里聚集,就是为了积攒力量推翻他们的统治,让我们能做一回人。”

一剑清:“对于你们遭受的痛苦,我们表示深切的同情,请让我们来帮助你们吧。”鹰神道:“我们起义后不久,敌人就派军队来攻。我们因势力孤单只能退到这个山谷,敌人趁机将我们围困在此。现在我们缺粮、缺药。只能冒着生命去外面搜集所需之物品。”扎朗:“刚才我们就是去外面寻找粮食,恰巧碰到了你们。”一剑清:“那他们为什么不攻进来?”扎朗:“他们不敢。这里死了太多的农奴,他们说这里阴气太重,怕遭到亡灵的诅咒。所以他们想将我们困死在这里。”一剑清:“那你们动摇过吗?”扎朗:“绝无可能,我们会拼死抵抗。”对,拼了,拼了,众人高亢。一剑清:“好!诸位,继续这样下去只能等死,既然如此,让我们放手一搏吧!鹰神,我们备有充足的药物。请您召集妇女跟着芙蓉学习治病救人之术。同时选拔可靠之人让我进行培训,然后让他们渗透到其他农奴主的领地进行斗争宣传,煽动各地起义。敌人定会派兵四处镇压,首尾不能相顾。到时死亡谷之围就能自动解除。”扎朗眼睛一亮。

鹰神道:“好!剑清侠士一席话说得我是拨云见日、茅塞顿开。”转而对扎朗道:“扎朗,大小事物由你全权安排,立即行动。”扎朗一声“是”转而对大家道:“诸位请随我来!”转身离去,众人跟了出去。

一群女子衣衫褴褛,来到了芙蓉面前。扎朗说道:“这是你们的芙蓉女侠,你们要跟着她好好学习。”众人道:“芙蓉女侠!”芙蓉道:“不用叫什么女侠,不习惯。大家就叫我芙蓉姐吧。”女的一齐道:“芙蓉姐!”

一剑清示意铁树与星辰在这帮忙。他和唐郎与扎朗来到了士兵们中间,开始教授大家如何宣扬理念,发动起义。

开始有人不断地被医好,伤兵恢复训练……

大家夜行,深入各地农奴主领地,进行宣传,传播起义的火种……

————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日,一个士兵兴奋地跑了进来:“禀报鹰神,洛曲地区的农奴爆发起义,农奴主被杀。各地的农奴们纷纷前去投靠,势头越来越猛,大有席卷整个极地高原之势。”鹰神一拍椅子,兴奋地叫道:“好啊!”大家闻此也是一阵欣喜。一剑清道:“敌人定会分兵去救,我们应该马上做好战斗准备。”鹰神:“好!开战!”众人一声“是”高昂应道。一剑清分析道:“我们士兵数量少,装备差,而敌人营寨坚固,易守难攻。我们不可强攻,要先通过不断地骚扰,让他们苦于应付,身心疲惫。一来二去待他们松懈后一股作气攻下营寨。”鹰神道:“全凭剑清侠士谋划。”扎朗道:“战斗时,请你们不要插手。”一剑清:“这是为何?”副将达旺斩钉截铁道:“因为这是我们的战争。”“对这是我们的战争。”后面的勇士们纷纷叫道。

谷口外的敌人接到上级通知,士兵与物资不断地集结,开始往外调运。军营也是大门紧闭,岗哨的士兵不安地盯着谷口动静。

入夜私下寂静,突然杀声四起。起义军一起向敌军营寨发动攻击。敌人从睡梦中忙爬起匆忙应战,忽地农奴士兵们又退回山谷。营寨里的敌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不敢再去睡,就是睡也是辗转不安,彻夜难眠。就这样持续了一月有余,敌军早已是人困马乏。

鹰神对众军士道:“这是最后的粮食了,每个士兵都吃顿饱的。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胜则你们后面的亲人们都会有饭吃。败则我们永远在此埋葬。”开始分食物,吃。

夜,弓箭手摸过去,将两个营门口的岗哨射死。扎朗率军队冲向敌营,转眼大门便被木头撞开,但是敌军早已习惯,仍以为又是骚扰。直到一个在外解手的敌兵发现后大叫“敌人来了,敌人来了。”转眼敌营一片火起,大军分头冲进各个营帐,只听各个营帐内一片哀嚎声。一挫敌军拔腿就跑,扎朗驾起营边的战马冲了出去,一阵砍杀,三个士兵倒地。最后一个将领摔倒了,扎朗跨起马一跃而起,敌军头领看着扬起的马蹄一阵残叫,马蹄狠狠踩下。

再接再厉。扎郎率大军连续追击,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乘势攻占农奴主的庄园,此地农奴被解放,加入军队。

一座房舍内,一剑清道:“鹰神,我们是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但是目前还是敌强我弱。洛曲地区的起义军正在遭受残酷的镇压,如果我们就着这点成就沾沾自喜,只会让敌军将我们各个击破。”鹰神:“那我们要怎么做?”扎朗:“直捣老巢,向鹰神之城进军。”“对!”一剑清应道。鹰神不解道:“鹰神之城固若金汤,我们当如何攻取?”一剑清:“我们装作攻打鹰神之城,敌军就会回援。这样洛曲那边的困境就会自动解除。而我们在敌军回援鹰神之城的路上设下埋伏。一旦全歼敌军,鹰神之城不攻自破。”

——鹰神之城

小队乔装,混入城内。

鹰神大殿内气氛凝重。鹰神坐立不安,殿内大臣亦是束手无策。鹰神急道:“你们到是说句话啊!那些农奴军队正在朝我们这里进发。我们该如何抵挡?”一位大臣说道:“鹰神,现在唯有正在洛曲的大军回援才可保我们鹰神之城的安全。”另一位大臣说:“可是他们正在那里镇压,如果我们就此撤退,那就前功尽弃了。”鹰神不耐烦道:“好了,就这么定了,马上派人叫洛曲大军回城,快,告诉他们再不快点,鹰神之城将不保!”

洛曲大军回援,一路上狂奔。不时有步行士兵累得掉队,将领们用马鞭狂抽,不断地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狗奴隶。一个士兵累得跑不动了,鞭打也走不动了,一个将领既挥刀砍杀。

大军缓缓入峡谷。突遭伏击,全军覆没。

夜,小队杀掉守城士兵,开城门,扎郎领大军冲入。

鹰神被内侍叫醒:“鹰神,大军攻进来了。”鹰神连忙弃大臣与还在抵抗的士兵们与不顾,自已拔腿就跑。

第二日清晨,农奴的鹰神来到城门口,小队来迎(唐郎不在)。鹰神道:“剑清侠士,我想让扎朗当鹰神。”小队听后都是一惊。鹰神继续道:“我已经老了,精力有限。况且推翻农奴主的统治后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扎朗智勇权谋足可担此大任。”一剑清导:“鹰神不贪恋权力,鹰族有您,是鹰族之福。”鹰神递给了一剑清一布帛:“希望你能在大殿上把它读给群臣听。”一剑清一点头,把布帛收好。鹰神:“好了,是该到道别的时候了。”一剑清:“你不和扎朗将军道别吗?”鹰神:“时辰已到。”“那您要去哪里?”鹰神:“游历天下,随遇而安。”鹰神独自远去。

此时,唐郎出现在众人身旁,说道:“已经查明龙珠的位置了。”一剑清道:“好,我们去继续完成使命。”

王宫后山有座巨大的老鹰雕塑。大家来到了老鹰雕塑的眼里,从鹰眼里望去,整个鹰神之城尽收眼底。小队来到了鹰眼里是的大厅。正中一个老鹰展翅的雕塑,神武有力。星辰走过去取珠……晕倒,芙蓉马上扶起,众人一阵担心。过了一会星辰醒了,说道:“感觉呼吸困难。”铁树道:“对了,这里太高了,空气稀薄。”大家方才明白过来,急忙退出。

鹰神大殿众人都焦急地等待着,鹰神宝座空空如也。小队来到了大殿,扎朗马上迎了上去:“你们都到哪去了,鹰神呢?”一剑清:“不是在吗?”扎朗左看右看不解地道:“哪里?都这时候了,剑清兄就别卖关子了。”一剑清来到了大殿的中央对着大家说道:“诸位,假如鹰神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胜任鹰神之位,你们认为谁可当此大任?”

这一问,众人都傻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作声。一剑清也不追问,大殿里一片寂静。星辰不解,轻声地:“芙蓉姐,为什么大家都不作声啊?”芙蓉轻声应道:“他们并不知道鹰神已经走了,会觉得这是在试探。如果有人公开支持谁,那就有谋逆之嫌。就算是大家都知道鹰神已经走了,如果他举荐的人最后未能登上鹰神之位,那么包括他和他举荐的人都随时有杀身之祸。这就是政治。”星辰轻叹了句:“哦,怪不得说书的人老说官场如战场。”

此时,有一位兵士跑上殿,见鹰神不在,一扫大殿,就对扎郎说道:“扎郎将军,虽然我们翻遍全城,但农奴主的鹰神仍旧不知所踪。”扎朗道:“命人继续追捕。”士兵“是”的一声退下。

一剑清道:“我想刚才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我是中原王族的使者,你们推举谁,我们就认可谁。”达旺率先站了出来高声喊到:“扎朗将军!”众人纷纷警醒,人群中有人喊:“扎朗将军,扎朗将军……”一剑清看着扎朗。扎朗出来道:“诸位,大家能认可我,我很感激。只是鹰神还没有出现,请大家稍安勿躁。”一剑清道:“诸位,鹰神他去游历天下了。临走之前,他拿出了这幅布帛给我,要我在这里念给诸位听:我一出生就是农奴,也没读过什么书,但是通过长期的生活,我明白农奴制长期存在的最大原因就是世袭制,权力得不到有效监督,就会滋生腐败。我希望从我开始能在鹰族树立起能者居之的良好风气,希望这一点能成为所有族人的共识。最后,我举荐扎朗将军为新的鹰神。”读完后,大殿内一阵高呼“鹰神,鹰神……”

——鹰神之城门口

扎郎鹰神带领所有大臣送别小队,翻身农奴亦夹道欢送。扎朗道:“我们鹰族与南蛮山地的牛族有茶马互市之利。我会让马队一路护送你们安然抵达。一路珍重!”一剑清:“各位保重!”突然跑出来很多女子围着芙蓉依依不舍:“芙蓉姐,你别走……我们舍不得你们走……”

在场的很多翻身农奴都落下了热泪,一片不舍中大家目送着小队远远消失在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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