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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速开城门

恶灵剑祠只震动了一下便再无声息。过了片刻,里面突然专来那老头的笑声,紧接着,庞大恶灵剑祠突然裂开数十道两人来宽的缝隙,从里面射出一道道金光,甚是耀眼。

“恶灵出世了吗?”天聋眯起眼睛看着里面,问道。

曾德忌炎看了他一眼,见他们并没有受伤,想必是刚才自己在恶灵剑祠里,他们并没有跟那个老头打起来。

“哈哈哈!虽然早了几天,但不碍事!”老头大笑着从裂缝里走出来,嘴角上满是鲜血,想必他已经把恶灵吃下了肚,但却突然苍老了很多,少说也有九十来岁,同时手里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线剑,细如发丝,金光刺眼。

“你把那个婴儿吃了?”石完惊问道。

“甚麽婴儿!那是老夫自己!”老头看着曾德忌炎,血口大开的吼道,“老夫便是一百二十年前杀人不眨眼的马悠!”

“甚麽!你是马悠!”石完眼睛突然睁大,不敢相信的问道,“马悠已死一百二十多年,你怎麽可能是他!”

“谁说我已死?你们可曾见过我的尸体?可曾有人亲眼所见?”马悠反问道,也不管嘴边的血。

“并没有。但是谁能活到一百二十多岁。”石完想了想,马悠之死只是传言,并没有谁见过,但他还是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一百二十多年前的马悠。

“谁能?我能!我马悠杀人如麻,自然知道如何得长生!”马悠大笑着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甚是得意。

曾德忌炎手按破血剑,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脑子里没有马悠的记忆并不代表曾经没听说过。

“云微有长生之术,寿分为二,两者对半,一半养,一半守,养而成,守食养,寿再续,以此循环,命不绝也!”马悠哼笑着轻轻点着头,手指把弄着细如发丝的金线剑,灵活的一点也不像一百多岁的人。

“只可惜我恶灵剑被毁。痛哉!”马悠突然长叹一声,居然潸然泪下。

“云微还有这等长生之术,老汉寡闻。不知道天聋地瞎可曾听说过?”石完没想到还有这种长生之术,不由的转脸问旁边的天聋地瞎。天聋地瞎摇摇头,一齐回道:“没听过,在卜卦司都没听过有长生之术。”

“如果被别人食用了会如何?”曾德忌炎突然问道。

“自然也会增长相应的寿命。”马悠笑容满面的道,“弑神侯要学,我也可以传授于你。”

“多谢。告辞!”曾德忌炎瞟了马悠一眼,转身朝在一边吃草的马走去,翻身上马就要走。石完跟天聋地瞎见曾德忌炎欲走,也都朝各自的马匹走去。

“弑神侯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又不肯跟我学长生之术,就想这样一走了之?”马悠笑道。

“你要如何?”曾德忌炎拉转马头,对着马悠。

“我在此守护恶灵六十载,不曾离开此地半步,也有听闻过弑神侯的大名,更是仰慕弑神侯的破血剑,感叹少年出英雄,想要跟弑神侯讨教几招。”马悠似笑非笑道。

“最近传言能杀弑神侯者封‘镇弑侯’,不知道马老先生有没有听说过?”石完见马悠眉间杀气暴涨,便在一边添油加醋,转脸看向守城门的士兵,道,“门卫兄弟应该有听说过吧?”

“确有此事。不知是真是假。”守城士兵看了一眼曾德忌炎,点头回道。

“好一个一石二鸟。”马悠看着守城士兵,哈哈笑道,“杀了我,吞我六十载寿命,得我六十载真气内力。杀弑神侯,获封‘镇弑侯’,你野心倒是蛮大啊。”

“嗯?”曾德忌炎皱起眉头看着守城士兵。

“不不不,弑神侯,我只是不想被他……”守城士兵还没说完,马悠便已身移剑抽,一道金光闪过,居然把他连腰斩为两截。

“好快的剑!”天聋张大着嘴,惊叹道,“金蛤蟆,你能接他几剑?”

“五十剑。”石完回道,单说比剑,马悠的剑招似乎比曾德忌炎的还要快。

“在弑神侯面前算得了甚麽?”马悠轻轻一笑,剑已入鞘,看着坐在马上的曾德忌炎道,“弑神侯下马一试如何?”

“哼!”曾德忌炎脚尖一退,蹬出马镫,身翻落地,剑拔无声,昂首持剑站在马悠前面,顿时杀气环身。

马悠见状,突然心生怯意,脚不由的往后移了一小步,手紧紧握着金线剑,迟迟不拔剑而出。

“客气甚麽!”曾德忌炎见马悠剑都不拔,心中大怒。大喝一声,长剑后拖,大步而上。

“咚”的一声,两剑相交。曾德忌炎大吃一惊,没想到马悠手中的金线剑虽然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刚刚连接自己数招,只是微微有一点弯曲,足见其坚韧程度和马悠真气内力的雄厚了。

曾德忌炎不多想,挺剑再上,跟马悠又交了数十招。

“小子剑法倒是精妙,只是真气略有不足,内力稍稍有些波动起伏。”马悠接过数招,突然跳开数步,收剑而立。

曾德忌炎虽然年近五十,但在马悠面前确实只是个孩子,所以当马悠称呼自己为小子时,也并没有生气。尤其是他对自己真气内力的评价更是很中肯。

“那又如何?你真气浑厚,内力充足,却也不能耐我何!”曾德忌炎也收剑站住,与马悠隔马相对。

“既然都不能耐何,下次再比,如何?”马悠试探性的问道,“老夫见弑神侯心神不定,必有要事,不如等弑神侯办完事了再来找老夫一决高下。”

曾德忌炎微微一笑,心知肚明。马悠虽然真气内力俱在自己之上,但却不知为何发挥不出来,尤其是最后几招,马悠明显是余力不足,真气内力接不上来,如果没猜错,再过二十招,马悠必然会被自己斩杀。

“哼。”曾德忌炎破血剑一收,插入剑鞘,翻身上马,一阵风过,纵马而去。

马悠见曾德忌炎骑马已去,金线剑“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上身前倾,“哇”吐出一大口鲜血。

“好重的内伤!”石完骑在马上,马鞭一扬,绝尘而去。天聋地瞎也不管马悠如何,拍马朝曾德忌炎追去。各自心里都清楚,绝对不是马悠的对手。

曾德忌炎骑在马上,想着马悠的长生之术。刚刚并不是不想杀他,而是想到如果到了药夹山,妻儿已死,可否用马悠的长生之术救活过来。曾德忌炎并不了解马悠,更不知道他所谓的长生之术,只是在他眼里,妻儿已是最重要的。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姻娅离我而去,即使是神!”曾德忌炎马鞭一抽,坐下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四腿如风,狂奔而去。

“帝都!终于又回到帝都了!”天聋望着前面那座灯火通明的城,感叹道。

“还是一如继往的嘈杂。”地瞎侧着耳朵,听着来自帝都的声音,好似在抱怨。

“药夹山在哪个方向?”曾德忌炎盾了一眼帝都,没有任何回忆。

“弑神侯不先回侯府看看?”天聋问道。

“药夹山在哪?”曾德忌炎又问。眼前除了那座城,周围一片黑。

“穿过帝都一直走一百多里路便是。”天聋见曾德忌炎语气有变,忙指着前面说道,“现在城门已关,若要去药夹山,需要绕城而走,又要多走百十里。”

“驾!”曾德忌炎大喝一声,催马朝一边奔去,想要绕城而行,但行不过百步,那马便不再前行。

“弑神侯,不如进城歇息一晚,等天亮了再去。夜晚行马,多有不便。”天聋建议道。

曾德忌炎见座下马儿不走,只在原地打转,便长“吁”一声,拉拄马头,慢慢的朝帝都城门走去。

“甚麽人!”离城门还有半里,城楼上几支箭破空而来,射在曾德忌炎马前数步,同时大声喝问。

“弑神侯曾德忌炎!”曾德忌炎抬头一望,见城门紧闭,城楼上一字排开站着十来个守城士兵,便大声回复道,“速开城门!”

“弑神侯?”城墙上明显开始骚乱起来,数十个火把突然点起,把城墙照的通亮。十几个士兵把戴着铜盔的头伸出来查看曾德忌炎。

“紫发!没错,正是弑神侯!”城墙上的官兵在看到曾德忌炎的头发后,对照了一下影像图,又是刚刚那个声音大声传令道,“开城门!”

“轰——”的一声巨响后,厚重的铜铸城门缓缓打开,原先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分成两队拿着长枪一字鱼贯而出,站在城门两边。

曾德忌炎见城门已开,马鞭一抽,策马狂奔进城。心里虽然有些疑问,但已经到了,也没甚麽好担心的。

“难道弑神侯已经不是通缉犯了?”天聋看着这些士兵,摸不透齐真的心思。这一路上离帝都越近,抓拿曾德忌炎的命令和通缉令越少。到了帝都,居然是这样大的排场。

“我也想做通缉犯了。”天聋骑在马上看着两边的士兵,呵呵笑着。

“少啰嗦,我敢肯定齐老头还有后招。”地瞎抓着马鞍,侧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但并无异样。

“帝都!”石完按马慢行,走在最后,也不再去追曾德忌炎。“吱——”的一声长响,厚重的城门慢慢关上,那些士兵小跑着回到城墙上,专注的看着城外的一举一动。“酒、肉管够了拿来。”曾德忌炎进了家店,把破血剑往桌上一放,吩咐小二道。

帝都虽然灯火通明,但街上的行人却不多,只不过比起其他地方的禁宵,帝都已经算好的了。

“弑神侯!”小二先是一惊,但很快又笑脸相迎。在帝都甚麽人没见过,只是曾德忌炎消失十几年,突然出现,才让小二一时有些吃惊。店里寥寥无几的客人也都是只是一楞,然后又继续着做自己的事。

“弑神侯还需要些甚麽?尽管吩咐。”小二把酒肉端上来,笑呵呵道。

“去药夹山需要多久?”曾德忌炎吃了几口肉,头一仰,一碗酒下肚。小二见状,忙上来又满上一碗,喜笑道:“不远,穿过帝都,出北门,再行个百二十里便是。只是现在药夹山发大水,上不去。”

“发大水?”曾德忌炎不解道,又立刻明白了过来。想必是山上的冰融化所致。

“是的。不知为何,山上十几年的冰突然大面积融化,附近村庄都淹了好多。若不是护城河和及时开挖的引水渠,帝都都要被淹。”小二自然也知道药夹山上为何会有冰,但在曾德忌炎面前,还是不敢多言。

“有多久了?”曾德忌炎边吃边问。

“有一阵子了。十几年未曾融化,一个月前突然融化,不知为何。”小二先是没反应过来,迟疑了片刻才明白曾德忌炎问的是药夹山上冰水的事。

“城门甚麽时候开?”曾德忌炎又问道。

“午时。”小二不假思索的回道。

“午时?”天聋地瞎走进店里,一听到小二说午时才开城门,觉得很是奇怪,“为何是午时?”

“天聋地瞎!你们怎麽出来了?”小二惊呼道。天聋地瞎当年被抓时,还游街示众过,据说会被关的卜卦司一辈子。

“好酒好菜伺候着,别的少问。”天聋手一挥,一块两指宽的金子丢在桌上,在桌上打了两个滚才停下,“弑神侯的也一并付了。再来三间上房。”

“酒菜管够,上房没了。还请包涵。”小二收了金子,讨好道。

“少啰嗦,快点去办。”天聋地瞎不耐烦的摆摆手,跟石完坐在曾德忌炎旁边的桌上。

“城门为何比平常晚开了两个时辰?”小二端着酒菜还没过来,天聋便又问道。

“这个真不知道。我们一等小民,怎麽能知道?卜卦司做事从来不给理由。”小二似有不满,把酒菜放到桌上,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正步声,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小二忙歪头看去,只见一行百十号人的军队正从门前路过。

“军爷,这这是如何?”小二刚刚转身,刚刚那行军队中的一小队披甲持枪的官兵突然分成两排站在店门口。小二忙上去询问。

“下官言武,奉帝君之命,前来护送弑神侯!”从外边进来一个身穿银铠,背上背着一个比一般剑鞘略宽的剑鞘的大汉,必然是把大剑。

那大汉也不管小二,径直走到曾德忌炎桌前,拱手弯腰,甚是有礼。

“消息倒挺快。”曾德忌炎冷笑一声,拿起一只碗,倒满一碗,递到言武面前。言武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一仰而尽,又把碗递还给曾德忌炎。

“坐!”曾德忌炎大声道。

“公事在身,不敢妄坐。”言武把碗往桌上一放,退到门口。

“言将军手里的可是将军剑?”曾德忌炎又喝了一碗酒,手里抓着酒壶,又往空碗里倒。

“正是。”言武站在门口,右手放在腰上的剑柄上,站的笔直,甚是威武。

“收将相所持之剑,断其剑刃,拼而镶之始成剑,是为将军剑。”曾德忌炎喝一口酒,便念一句话。

将军剑是所有为将之人必生的追求,那是一种荣耀。只有上阵亲自斩杀对方的将军获得其剑,取其一截,拼接到到自己的剑的剑身上,是为将军剑。斩杀的敌方将军越多,将军剑就越是宽大。

“弑神侯都记起来了?”地瞎惊讶道,但没人理会他。

“可惜了‘将军’二字。”曾德忌炎叹息一声,头一仰,又是一碗酒下肚。在场的人一听便听出他是在讽刺言武,却没人做声。

云微大陆战乱时期,各国都曾出现个大量的将军剑。由于将军剑都是断剑拼接而成,剑身参差不齐,或宽或窄,所以都是没有剑鞘,直接背在背上。后来战乱慢慢平息,将军剑便也极少出现,更多的是由帝君赏赐给有功之将,美其名为将军剑,却只一把极为普通的剑。

“下官虽然不才,但也上得过阵,杀了数个敌将,才勉强拼接出这把将军剑。弑神侯莫要小看下官。”言武也是明白人,“唰”的一下就把别在腰上的剑拔出来。

众人看去,那把剑剑身上果然是拼接着数截断剑,宽窄不一,参差不齐,看着极是不顺眼。

“下官只是一介武夫,不想太张扬,故才特意请人打造了这个宽长一点的剑鞘,专门用来装将军剑。”言武说着把将军剑又“唰”的一下插进剑鞘,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

“上阵杀敌的大将,如何来这繁华之地当起守门小厮来?”曾德忌炎一手抓着酒壶,一手端着个空碗,走到言武跟前,倒满一碗酒,递到言武嘴边。

“君命难违!”言武轻叹一声,接过酒,一饮而尽。

“言将军可认识末开?”曾德忌炎想起上次末开也跟自己说过一样的话,便问起。

“自然认识。只是末将军一月前离开帝都,连同他徒弟离起,却不知为何一直未曾回来。”说起末开,言武面有喜色,“末将军可曾是弑神侯您的直系下属,曾经跟您征战沙场,后来官至帝宫侍卫总领,弑神侯可曾再见过他?”

“自然见过。”曾德忌炎冷冷道。石完和天聋地瞎不免有些好奇,这一路来并没有见过甚麽末开将军,曾德忌炎何时见过?

“末将军可还好?”听说曾德忌炎已经跟末开见过,言武甚是开心,“末将军现在在何处执行任务?”

“一月之前,被我斩杀于邵阴郡曾家冲。连同离起。”曾德忌炎看着言武,慢慢道,“他死之前也跟本侯说‘君命难违’。”

曾德忌炎刚刚说完,石完跟天聋地瞎这才反应过来。言武先是一楞,而后脚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满面惊色的与曾德忌炎对视着。

“为、为何?甚麽君命?”言武虽然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这个现实。末开剑术可是跟曾德忌炎学过,离起虽然未曾跟曾德忌炎学过,但却得到了末开的真传,天资又高,被公认为南湘未来第一剑。

“屠村灭族。”曾德忌炎又倒了一碗酒,边说边喝。

“是了。魔咒与传言。帝君岂能不知。”言武失落的点点头,喃喃道,“还想跟末将军讨教几招。只能下辈子了。”

“你的君命又如何难违?”曾德忌炎把倒满酒的碗递过去,眼光凌厉的看着言武。

“奉齐司长之命,护送弑神侯安全到达药夹山。”言武正色道,“但有阻挡者,格杀勿论!”

“果然是齐老头。”天聋嘿嘿一笑,早已猜到,但为何要护送曾德忌炎到药夹山,先前不是派了上百人前去取曾德忌炎项上人头吗?还用镇弑侯之名利诱。

“药夹山离此多远?”曾德忌炎明知故问,“齐司长何时有君命?”

“一百二十余里,明日午时便能到。”言武略有尴尬,并不回答曾德忌炎的后半句。

“城门不是要午时才开吗?”天聋插嘴问道。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明早起程护送弑神侯到药夹山,拦路者杀无赦。”言武说到最后几个字,脸色一变,极其坚定。

“护送本侯?”曾德忌炎不知道齐真葫芦里卖的甚麽药。

“是的。外面三百铁士特意从帝都大营抽调过来,专门护送弑神侯到药夹山。”言武转头看了眼身边同样站的笔直的士兵,自信而坚定。

“三百,够吗?”曾德忌炎面带轻视的语气问道。伸头朝外面看去。光是门口便站有十几个,个个是银凯加身,长枪竖立,短刀别腰,笔直的站着。跟末开带的那五百铁骑略有不同。

“足够。”言武见曾德忌炎语气轻浮,以为他问的是人力,却不知他问的是另外一个意思。

“呵。当初末开也是这般说词。”曾德忌炎突然微微一笑,把酒壶对着嘴大口大口喝着,同时转身朝桌子走去。

“酒肉备足!”曾德忌炎既是跟小二说,又是跟言武道,“吃饱喝足好上路!”

言武一听,微微皱眉,感觉曾德忌炎这话听着刺耳,但又觉得并无道理。

“自然。弑神侯的一切开销都归下官处理。”言武跟小二使个眼色,小二会意,一边吆喝着一边朝后厨跑去。

“再来一壶!”曾德忌炎大喝道,不再理会言武,抓起面前的肉就大口吃起来。小二在厨房应了一声,又端出一大壶酒和一盘肉放在曾德忌炎面前。

“来来来,你个瞎子看甚麽看,赶紧吃。”天聋见曾德忌炎不再言语,嘴里吃着肉,含糊不清的叫着地瞎,一把扯过地瞎的手,塞给了半只鸡在地瞎手上,催促着他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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