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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唯心主义

一夜无梦。

毅斌爬起来时外面已艳阳高照。

「雨停了?起得有点晚了,难得没有在六点醒来」

他伸了个懒腰,开始新一天的法术记忆,戏法方面他用酸液飞溅替换了原来的修复术,而一环法术的选择则是帕秋莉的随身隙间,火神之光,以及帕秋莉给他的火符。

既然天晴了,火系法术的实验就没必要等到回归后做,酸液飞溅也给予了他稍许抵抗危险的能力,他打算去雾之湖做这个实验,万一把红魔馆烧了可不好。

于是当他走到红魔馆大门前,发现除了红美铃,灵梦与射命丸文也站在门口正聊着什么,两人均已换上了冬装,前者在原来的巫女服上追加了灰色围巾与高筒靴,后者则和姬海棠果一样穿着类似的大衣长裤。

他上前与三人打过招呼后得知红魔馆的宴会正准备召开,时间就在明晚,文文是接受了散播宴会信息任务而来,并代替姬海棠果带来了村民无事的消息,刚才两人正在聊这个话题。

「明晚啊……超过十天之限……的确是赶不上了」,毅斌叹了口气,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果想靠独家采访来战胜我的报纸,想法是不错,但手段还是太嫩了,我只要守着若鹭姬就能知道梦境里的事情”,文文有些挑衅似地看着毅斌说道。

“影狼之口啊……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毅斌对这位邪天狗少女的挑衅满不在乎,想要战胜文文新闻的也只有姬海棠果,并不包括他。

“你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采访的事无非是先来后到的问题而已……不过没有念照能力的你为什么也能拍下蕾米的照片?”,毅斌本想解释前因后果,但又转眼一想不如把这个心头之惑解决了。

“照片有什么问题吗?”,邪天狗少女一脸不解。

毅斌考虑到之前与魔理沙对话就有牛头不对马嘴的展开,所以没有绕什么圈子,上来就把原因挑明了,“我用手机就完全没办法把大小姐与二小姐拍下来,吸血鬼在镜中无法成像,所以委托了姬海棠果帮我拍了念照作为报酬”

“原来是这样,但我的相机是委托河童们制造的,我也不清楚原理”

“毅斌你拥有的是幻想乡之外的常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差异”,在一旁看戏的博丽灵梦忽然插嘴道。

“这也太唯心主义了吧!”,毅斌听闻巫女的解释顿感无语,这时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博丽大结界?”

“你作为外来人居然知道这东西与常识有关……”,博丽神社的红白巫女挑了挑眉毛。

毅斌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幸好他还有个万能借口,“在大图书馆里看到的”

博丽大结界是由幻想乡建造之初所构建的两大结界之一,它是一张使得外界与幻想乡之间常识是非互相转换,从而分离隔绝了幻想乡与现实的伦理性结界,正因为是常识的结界,所以毅斌才由灵梦提起后回想到了这东西。

「外界的常识就是幻想乡中的非常识,所以是文文不具备吸血鬼的常识而得以顺利拍摄吗?」

毅斌又回想起关于魔理沙对于孢子与呼吸科之间的对话,顿时明白了这些对话中的不协调感来自于了哪里。

“基本就是这样,会出现常识差异导致的区别”,巫女承认道。

“我明白了”

随后射命丸文从咲夜那得到了宴会的信息,飞去妖怪之山准备打印与分发,而博丽巫女则待在大门口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毅斌的挨打之旅。

红师傅在指导中依旧保持着极高强度,没有了最初几日那样的“温情”,平日打拳中看似无常的招式褪去了柔缓的伪装,化为了凶狠的杀招朝他步步袭来。

毅斌最终在右臂被架开的姿态下被一脚蹬在了他左腿的膝盖骨上,疼得他弯腰跪地冷汗淋漓。

“下手也太重了吧,看着就疼”,红白巫女也为他打抱不平起来。

红美铃屈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气疗,“我已经把力道控制在可治疗的范围内了”

灵梦听闻微不可见了点了点头,“既然有留手,那平时怎么不见你用这些招式?”

“弹幕对决时都飞在天上,环境所限”

毅斌听后恍然大悟,虽然红美铃是个没有弱点的万能型妖怪,但在妖怪之中并不算强力,以武术为特长的她在脱离了地面这个基根后,能拿出的实力确实要折上几成。

“灵梦小姐等下有空吗?”,治疗期间毅斌问道。

“没什么事”

毅斌诚恳地请求道,“我等下准备去雾之湖实验两个火系的魔法,能否与我同去照看一下,免得误伤到他人或者遭遇什么好战的妖怪”

“好啊,希望你的魔法能暖和一些”,巫女欣然接受。

随后毅斌与灵梦前往了馆前的雾之湖,这片湖水即使冬日仍弥漫着湿冷的雾气,对着火系的精灵魔法而言,并不是适合的环境。

不过他并不想实验法术的最大出力,了解熟悉法术的表现形式就好,更何况其中有一个他不慎了解的符卡弹幕魔法。

他最先实验的就是这张火符,由帕秋莉对燃烧之手改造而来,由于法术的基底源自他的传统魔法,所以这张符卡也不属于精灵魔法,不受环境所限。

施法过程也与燃烧之手差不太多,毅斌把指尖对准了湖面,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焰弹珠涌现,悬浮在了不远处。

“啪嗒,啪嗒,啪啪啪啪啪……”

越来越多的焰珠从指尖喷涌而出,互相撞击的影响下发出着清脆的声响、朝着正前方做着不规则的布朗运动。

焰珠的喷射维持了有十五秒左右,他的正前方布满了如同烧红镍球般的火焰球体,如同空中浮雷一般数量上百有余,一些焰珠被撞击后没入了水面产生了大量水汽消逝不见。

毅斌取出木棍对着球体捅了几下,球体并不受物理影响,反而是木棍承受热力燃烧了起来。

悬浮着的焰珠在湖面的大量水汽影响下维持了两分钟左右,便渐渐消散并在原地留下了大量的热气。

“豁,暖和多了”,灵梦走进了雾汽里享受着短暂的汗蒸桑拿。

「沾这么多水汽等下冷风一吹够你受的……」,毅斌看着巫女的莽行,内心暗暗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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