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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水妖事件(五)

江边的鱼腥味不时钻入九妹异常敏感的鼻子里,她皱了皱眉,用手嫌恶的揉了揉鼻孔。她自小不喜欢鱼,觉得这股子腥味太过刺鼻,而且每次闻见总让人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阿义残破的尸体已被捞了上来,此刻正停在江岸上,漕帮帮主秦枭正跟两个弟子上前查看尸体,而关少白则退在离此足有五丈远的地方,鼻子上捂着一方手帕。白玉堂斜眼睨了他一眼,“娘儿里娘儿气的小白脸。”

九妹笑笑没搭理他,由他自己在那里发牢骚,而是径直走到阿义的残体旁瞧了瞧。阿义除了头脸保存的比较完好之外,身体四肢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损害,左边的手臂更是被及肘撕下,惨不忍睹。

“这江岸边难道真有水妖不成?”九妹沉思着摸着下巴,缓缓说道。

秦枭叹了口气,等候在一旁发现阿义尸体的老渔民插话道:“这是当然了。听说那个妖怪可厉害了,要是过往船只不往水里供奉祭品,十有八九就是这种样子。”

九妹默了默,问他此话是何意?

老渔民掏出旱烟袋,往烟锅里加入了少许烟丝,点燃了火煤子,这才缓缓说:“咱们这里一直有个传说。。。这条江以前有个名字叫做云泽,传说东晋那时候孙恩之乱时,有一小股叛军正是从这登岸的。但不知为什么,这股子军队到了此地便立即消失了踪影。后来,人们才发现,原来那些士兵早已死了,那死状正是眼前这般,是被什么东西锯齿撕咬而至。”

老渔民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又道:“后来,这里就流传着一首民谣,云泽,云泽,来人不过,过不生还。从那以后,凡是要打渔的船只都要先向里面的水妖大仙献了贡品才敢出海,就怕水妖大仙发怒,伤人害命啊。。。”

九妹侧着头,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忽然问道:“那你们可有亲眼见过这个水妖大仙?”

老头摇头:“不知前人有没有见过,反正老头子活了七十多一次也没见过。”说罢,老渔民卷起烟袋,跟松江府的捕头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了。

九妹定定的望着眼前这片水域,目光有些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白玉堂叫她,才反应过来。

......

阿义已死,锦盒更是不知去向,关少白虽然失望,但也并不如何在乎。看样子他之所以追寻锦盒的下落,只不过是为了给死去的御柳堂明三爷有个身后交代罢了。

待漕帮将阿义的尸体运回去后,一直里岸边千里之遥的关少堡主终于肯赏脸过来了。他嫌恶的用手帕捂着嘴,显得娘态十足。白玉堂在一旁哼哼唧唧,将这位富家公子祖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为他们能有这样的后代子孙感到由衷的羞耻。

但关少白似乎并未察觉身边人的情绪,而是热情的邀请九妹去自己的山庄孤鸿山庄小住一番,顺便领略一下这江南的名山秀水。

瞧白玉堂老大不愿意,九妹本想推辞,可关少白极力邀请,还将自家的山庄吹了个震天响,说的九妹不禁有些心动。她这次出来本就是来游山玩水的,顺道瞧瞧这江湖第一隐逸大帮好像也不错。于是,便不顾白玉堂的白眼,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下来。

孤鸿山庄里此处不过半日的路程,一行人快马加鞭,黄昏时刻正好赶到山庄做客。

这山庄依着一座大湖而建,里面亭台楼阁,锦绣飞檐,穿廊萦回,景色甚是清幽。九妹跟白玉堂分别被安排在临湖的水阁中居住,开窗便是湖光远山,如在画中一般。九妹欣喜不已,只有白玉堂在耳边冷言冷语,说九妹没见过世面,被关少白两句甜言蜜语就弄得昏了头,简直给开封府丢脸。

九妹瞧他笑道:“你瞧瞧你,现在整个一怨妇。难得人家热心挽留,咱们不给面子总是不好。”

白玉堂哼哼道:“万一,不,他肯定是居心不良。虽则小爷对自己的武功还是颇有信心的,可他们明的不来,来暗的呢?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白玉堂环臂,一副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模样,九妹撇了撇嘴,心想你就是嫉妒人家比你长得好,家世好,武功高,还有钱,当谁不知道似的。

两人正在斗嘴,仆役进来叫两人去前厅用饭。九妹饿了一天,中午因为赶路也没怎么吃东西,这时候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前厅窗明几净,关少白亲自吩咐厨房,精心准备了一桌子的精致菜肴。九妹光看着就已经垂涎欲滴了。她也不客气,爽爽快快的饱餐一顿,外带吃了两个新蒸出的芙蓉甜包,三块清炖乳酪,这才不甚留恋的放下筷子。

白玉堂自诩也是大家公子,如今见九妹在关少白面前如此丢人现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瞪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但九妹美食当前并未察觉,还全程跟关少白有说有笑的,顺便知道了关少白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三个姨娘,四个丫鬟,尚未娶亲,但已订亲,未婚妻乃是江南第一大族王家之女,王幽若。

饭后,夜色撩人,关少白自然很大度的邀请二人前去赏月喝茶。九妹欣然往之,白玉堂则拉着脸,一声不吭。三人在凉亭中坐着闲谈,关少白自幼喜好神怪之事,给二人讲了好几个神怪故事。如此凉夜又是在这种临湖清幽,甚少人烟的地方,虽众人心里都知道是假的,但心里还是有一丝寒意。

关少白讲的正起劲,九妹忽然啊的叫了一声,两人忙问怎么了?九妹惊恐的抬手指着对面的树丛,说自己刚才好似看见了一个人影飘了过去。

关少白脸色明显一白,赶紧唤人到对岸去瞧瞧,但仆人打着火把去对面的树丛中瞧了半天,回来禀告说,里面并无异常,想是包姑娘眼花了也是有的。

刚才那人影一闪而过,九妹晚上又喝了些就,确实有可能看错。发生了刚才之事,众人都有些意兴阑珊,九妹推说累了,便先回房休息去了。

夜将深未深,人似睡未睡。

临湖的雕花镂窗半开着,淡色的月光流泻进来,照的窗台斑斑点点。九妹半睁着眼,凝目瞧着窗户,心中睡意浓烈,却还未失去意识。

此刻,无数个疑问一股脑的涌进了脑子里,阿义真是死于水怪,还是别有原由?锦盒究竟去了哪里,里面装得又是什么东西呢?思绪飘啊飘的,就在快要游荡者直上云霄之时,九妹徒然睁大眼睛盯着窗外,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敢再睡,索性坐了起来,盯着窗台半晌,才敢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边。她伸手推开窗户,临窗望去,外面除了平静的月夜静湖,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可她刚才明明见到一张惨白发着蓝光的脸在窗外一闪而逝。

九妹想着又将身子大半往外探了探,但除了黑洞洞的水面,仍旧什么也没有。不知为何,九妹突然觉得头皮紧刷刷的,感觉好似有人在盯着她,但四周花木葱茏,哪里有半个人影?

是什么东西?开封府的人从来不相信怪异说辞,可九妹一夜之中两次眼花,这绝不是巧合。说到不定这里真的有古怪,刚刚关少白不是说过吗?这片湖泊已经淹死过人,至今没有找到尸体,而且水中的鱼儿竟比外面长得肥美,想来是用来养鱼的缘故吧。

细思极恐,九妹赶紧将窗子关的紧紧的,似是生怕有什么东西溜进来一般。

这一夜虽不漫长,但却惊心动魄,九妹睡眠素来不错,可第二天却破天荒的顶了个熊猫眼。白玉堂见了她一脸惊讶,“昨日兴奋的没睡好?”

“兴奋你个鬼。。。”说到鬼字,九妹不禁打了个哆嗦,“你知道吗?这孤鸿山庄里怕是真有鬼呢。”九妹一本正经的瞅着白玉堂。

白玉堂以为她在说笑,“你可瞧见了?”

九妹极其郑重而认真的点了点头,“瞧见了。”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九妹慢吞吞的说,旋即将昨夜之事告诉了白玉堂。

白玉堂听完,疑神疑鬼的往窗外看了一夜,心中也不禁有些发毛,“你是说,这里有古怪?”

九妹哎了一声,又摇了摇头,她也说不好,但总觉得让人毛骨悚然。

......

上午阳光正好,九妹跟白玉堂沿着湖边散步,附近山色甚好,两人不觉间也将昨夜之事忘却了大半。两人谈谈说说,转过水阁,踏上了一条石子小路。路两边种满了夹竹桃,此时刚冒芽,九妹走的有些累,一眼瞥见不远处有座凉亭,正要过去歇脚。

这时,夹竹桃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惊呼,白玉堂眼明手快,几个纵身便朝声音来处奔了过去。九妹也随着叫声往东南方向奔去,她到时,白玉堂蹲下身子盯着湖边,不知是瞧着什么。他身边,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吓得坐在地下筛糠似的乱抖,她手里还牢牢拿着采花的篮子,但里面的花朵却撒了一地。

九妹越过白玉堂的肩膀往下看去,心突的一跳,只瞧在岸边的污泥里散着一只白嫩光滑的手断臂。断臂切割处满是血污,血四散在岸边刚发青的嫩草上,颜色夺目。湖水里还有点点的血迹,但不甚明显。

“这是。。。”九妹伸手过去,却被白玉堂打落。

“别动。只怕有什么古怪。”白玉堂转头看了眼那个吓坏了的侍女,“快去叫人来。”

侍女惊慌的点了点头,仍旧死死的拽着篮子,朝外跑去。

九妹俯身端详着那只断臂,从外观可以判断,那是名女子的手臂,不知什么原因竟然齐肘砍下,而且边缘毛森森的,不像是刀斧所为,倒像是,“水怪!”白玉堂跟九妹同时惊觉。

可一个疑问随即在二人脑中浮了出来。据那老渔民说,水怪只在云泽江那里活动,这里离云泽少说也有百十来里,怎会到这里来呢?

两人正狐疑之际,关少白已带人前来。他一见那只断臂,立刻退避三舍,让仆役上前查探。

“造孽造孽,好好的地方怎会发生这种事?”关少白一脸嫌恶。

九妹问道:“山庄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吗?”

“那是当然。”关少白口气不悦,至少他们佛印堡搬来之后从未有过。

九妹好似并未听出他的不悦,指了指那手臂说:“瞧这臂膀的伤口,好似是被什么兽物以钢牙咬下来的。如果山庄从未发生过类似事件,想来那怪物必定是从云泽游到这里来了。”九妹口气幽幽,听着有些诡异。

“什么?怪物?”关少白默了默,“你是说那个什么该死的水怪?”

九妹嗯了一声,拖的有些长,随后幽幽道:“瞧这情形恐怕就是如此。不知庄上可有人失踪?”

关少白赶紧让人去瞧,来人回报说,庄里伺候老爷的一个叫铃儿的丫头今早不见了。关少白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让家人下湖去打捞,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但仆役们听说水里有水怪,都你推我搡,没人敢下去。

直到关少白发了怒,众人才迫不得已下了水。

众仆役打捞期间,关少白、九妹跟白玉堂就在对面的凉亭里等着。关少白向来镇定自若,但不知为何,此刻有些慌里慌张的,也不坐,不住在凉亭里走来走去。白玉堂斜着一只眼打量着他,口里还不住的吃着厨房新蒸好的点心,脸上挂着笑容,不知是看关少白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副样子好笑,还是点心太好吃。

九妹自从昨夜见了鬼,心有余悸,刚才又瞧了那断臂,胃里直泛恶心,哪有心思吃东西,只在旁边一杯一杯的狂喝水,好似只有水才能冲淡胃里的负担。

如此过了些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湖上终于有了消息,除了先前那断臂外,仆役们还捞上来了衣裳的碎布,一团黑发,外加一个耳坠子,此外就什么也没见着了。

仆役捧着一块布,将遗落的东西都包好,送了过来。关少白看都没看,赶紧让拿到一边去,让跟铃儿熟识的下人来认。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嬷嬷上来认了,说就是铃儿的东西。她是铃儿的干娘,听说铃儿被水妖咬死了,直接放声大哭。

白玉堂瞧关少白一脸的惊恐,心中受用,兀自吃个不停,而九妹则蹲着身子在那堆东西里东刨西刨的,不知在找什么。

待那老婆子哭够,九妹问了她几个问题。

老婆子抽泣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诉她,铃儿是孤儿,自小就在庄子里,十六岁时到老爷身边服侍。她最后一次见到铃儿是在昨夜亥时,那时干完厨房里的活儿,正要回去歇息,见到铃儿捧着茶盏正要给老爷送茶去,还说很快就回去。但不知为何,铃儿竟一夜未回,她还有些纳闷,本想着也许是在老爷跟前使唤着,也没在意。直到刚才管家去叫她,才知道铃儿不在了。

“铃儿可有相好?或是跟你说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九妹问她。

老婆子摇了摇头,她虽是铃儿的干娘,但对铃儿的事并不清楚。

“那丫头是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说,就是有,老身也不清楚。”

九妹点点头,让那老婆子去了。

关少白问九妹可有瞧出什么端倪?九妹含含糊糊的,即没说瞧出,也没说没瞧出,反正是个模棱两可的哎哎啊啊罢了。正巧管家来说,老爷有事要吩咐,关少白忙忙的去了。

九妹瞧着他的背影,猛然想起,自己同白玉堂来了这庄子一天一夜,竟还没见过关老堡主。她向旁边的仆役打听,仆役守口如瓶,只说老堡主已闭门不出多年,即便少堡主也很多年不曾见到了。

“那你们老堡主要是话吩咐少堡主怎么办?”九妹不解。

仆役告诉她,少堡主平日里只在老堡主的房外伺候,两人并不打照面。

九妹微微一笑:“也就是说,这世上能见到老堡主的只有铃儿一人了?”

仆役摇头:“老堡主在内堂,铃儿只是送饭端茶,或者按吩咐打扫屋子,并不能见到老堡主。”

白玉堂插话道:“如此说来,贵堡主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呢。”

九妹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之后肚子一阵叽里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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