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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以前是,可自从她从国外度假回来。她完全变了个人。”

“你是讨厌她的现在,对吧。人都会变的,起码是我姐,再怎么讨厌,说说就行了。”

“那是,比你大几岁。她还赖着不结婚?”

“前几天,她告诉我,遇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男人,她非常喜欢,不知道发展的怎么样了?”薛然刚说完,吴媚已经在外边敲门了。

薛然走过去开门,我坐在床上看书。

等她走进来,我就站起来去另一个房间了。明天要工作,得好好休息一下。

“姐,琦,好像对你有成见。”

“我知道。”

“他都给你说了?”

“还能不说,对她都那么好,就是换了另外一种态度对我。”

“他说,你从外边回来变了;所以,他对你的态度就跟着变了。兴许,他不喜欢你的改变。”

“也是,我是改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至真至纯了。”

“至真至纯?”

“嗯,是啊,中间发生了一件事情,我谁都没告诉过,连爸妈都没告诉。”

“什么事情?”

“你保证不会给其他人说吗?包括你的姑姑姑父。”

“当然,有些事情不能我自然不会说的。”

“那我告诉你。”我隐约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声,我屏住呼吸,准备听她讲事情;起先,我想能有什么事呢?

“我被强奸了。”

“什么?被强奸了?”

“嗯,还是在国外度假的时候。傍晚,我从外边回住的地方,突然就下起了雨,我只好找地方躲雨了。在一个拐角处,遇到了一个坏人,结果……”

“……”好长时间,我没听到薛然和吴媚说话的声音。

“我守身如玉,本来觉得结婚那天晚上,给了自己的另一半,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就是这件事情触动了你?”

“是啊,怎么能不触动,我又不是随便开放的女孩子。我洁身自好,现在却是这样的处境。”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挽回了。为什么不坦然接受呢?现在也不比以前,在结婚之前就同居现代人早习以为常了。”

“是啊,我正在转变,让自己接受这个观点;不过,需要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琦,真不该那样对你。”

“不是他的错,我没告诉你们,让他误解了;他当然喜欢看到从前的那个我,其实,我也非常想回到从前。”

“既然过去了,把这段封起来吧。我去买菜做顿好吃的。”

“我跟你去。”

薛然出去的时候,不忘告诉我,她和吴媚买菜去了。我应了一声,继续躺在那里休息。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好像我没有及时想到那凶手会找我一样。这是我始料不及的。这样,我就对自己对她那样说话有点愧疚了。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她改变肯定是有原因呢,为什么我就不考虑清楚,问个明白?我记得从前的我,无论女孩子怎样,对我始终如一的对待她们。现在却是改变了,虽然只是对吴媚一个人。庆幸的是,我并没有往前走多远,完全能及时返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突然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坚不可摧,即使面对突发的事情,也能从容应对。在人生的道路上,随时都可能发生无法预料的事情。我应该随时都做好准备,不仅仅为自己,还为了能更好的保护我身边的人。

我马上想找一本这方面的书看看,家里是肯定没有了。只好去书店找。我走到一楼的时候,恰巧碰到正准备上楼的薛然和吴媚。

“你去哪儿?”

“去书店买本书。”

“快点回来,饭菜不用很长时间就能做好。”

“知道,我回不来,你和姐先吃也行。”我特意加了个“姐”,我想,吴媚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好。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薛然真的很体贴细心。

书店离家并不是很远,十几分钟就能到。我找了几家书店,都没有这方面的书籍。最后,只能空手而归。诸如,《野外生存技能》都没有。我突然想起,自己还不会游泳。这是一项必须要学会的生存技能,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下午去游泳吧?”我一进门就大声说。

“游泳?”薛然和吴媚同时惊讶道。

“是啊,薛然不是不会游泳吗?”

“哇,我早就会了。小时候就会了。”吴媚笑道。

“我从小怕游泳,所以,一直都没学。”

“我今天下午就教你,让你学会最基本的游泳技巧。等会儿去买泳衣,去这附近的一家游泳馆。”

“我教然游泳。”吴媚一边夹菜一边说。

“好,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游泳?”薛然打算刨根问底。

“因为要保护你哟,这是生存技能。”

“保护我?我们又不会到大海里去,又不到江河里去,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当然要时刻准备着了,说不定哪天会遇到。”

“你怎么突然想这么多?”

“你不知道?”我惊讶的看着她,“尘雪的意外,紫轩的意外,还有吴媚……不是都告诉你了。世事无常,要做好准备。”

“这样活着不是很累。”

“怎么能说累呢,再说就是累也是我一个人累,我不会让你受累的。”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相信你个头,紫轩和尘雪的事情,要不是我沉着冷静,后果不堪设想。”

“那算了,你想就想吧。”

“其实,他是想给你安全感,让你随时都会感觉到快乐幸福。”吴媚插了一句。

“对,对,就是这样。”

“我嫁给你,就已经知道待在你身边有安全感了。虽然你身边有不少女孩子,但是我还是认定这一点。”

“噢!原来如此。”我已经吃完了饭,薛然还坐在那里细嚼慢咽。

大概两点,我们从家里出发。薛然在游泳馆外边的专卖店里,买了泳衣。我进去买了票,还是上次我去的那家,里边的人仍旧不多。

“这么冷的天,这里边还挺暖和。”

“那当然,室内游泳馆肯定有保暖措施。”

“水冷不冷,冷我可就不想下去了。”

“不冷,水温起码有五六十度。”

“这么冷的天来学游泳,刚才忘了不大答应了。”薛然嘟囔着,不过,还是很快换上了泳衣。

女孩子穿紧身的衣服就是美,薛然更是如此,她的身材是非常好的。而吴媚是体态丰盈。

“我不敢下去。”薛然畏缩的走到池边,有退了进步。

“有我们俩怕什么。”我走过去拉着她的左手,吴媚拉着她的右手,慢慢的下了水池坡道。

薛然真的是怕水,在水里根本叫嚷着,让我一直拖着她,不放手。教了她最基本的游泳技巧和动作,她都是因为畏惧,做的不像样子。

“拖着我,等会儿脸就进入水中了。”她叫嚷着。

“要平心静气,不然,越挣扎越会往下沉。”

“难受的很,呼吸都变紧促了。”她用手抹了一把脸。

“慢慢的学会调节,游泳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我们以后再来。”

“对,今天就是熟悉一下,以后慢慢学。”吴媚站在薛然的另一边说。

“还有下次?这不是折磨吗,我看还是这次一下子学会好了。”

“一下子学会?刚才你还说怕呢?”我说。

“我是不想下次再来,我才想学会呢。其实,也很简单。我一定能学会今天。”薛然突然转变了口气,让我和吴媚都很惊诧。

“那好,好好学,还是满可以掌握的。”吴媚回答。

没等吴媚说完这话,薛然一不小心就被呛到了。我连忙把她拖了出去,让她坐在躺椅上好好休息。她直说着,呛水真不舒服。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而且吵着一定要学个大概。不用我们督促,她就一个人下去了。狗刨似的在水里大肆挥舞着四肢。她是真的用心学了,走的时候,基本的东西都掌握的差不多,应付一般的水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后来,还真的出了一件事情,也因为这次薛然的认真,逃过了一劫。

隔天,吴媚刚走没多久,尘雪就过来了。她肩上背了个包,说是要换洗的衣服、日常用品。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准备在我家常住了。薛然当然很欢迎她,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对待。

我们俩都去工作的时候,尘雪就守在家里,看她的书。不过,也知道做饭,每次我们下班回家,都能看到她已经差不多在把饭菜都准备好了。这样久了。薛然就会提前把要买的菜准备好,简直把它当成一种习惯了。后来,尘雪开学走的那几天,薛然总感觉不适应;下班回家,她闻不到饭香扑鼻了,后来,也见不到那个懂事又可爱的小丫头的熟悉的身影了。那一段时间,她总是很失落。她说,怎么就把尘雪放到自己家人的位置了,似乎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她说,尘雪会工作,会有男朋友,会有自己的家;要不然,说什么也要和让她过来一起生活了。我告诉薛然,其实,尘雪想过的,只是以后慢慢成长起来,她就不会再这样想了。家人、我们都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她需要一个爱她的人一起到天荒地老。

紫轩是在我们都对尘雪的离开,感到无所适从的时候到来的。我去开门的时候,几乎没有认出她来。她整个人像个被烧焦了的泥炭,头发长了许多,似乎一直都没有修剪过;身高也长了,脸也变得消瘦了,不过,看起来更显得精神奕奕。

“哎呀,老大,快累死我了。”她一进门,我帮她接过行李,她仍旧那么直言直语。

“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不然,我不去接你了。”

“想给你和嫂子一个惊喜嘛,没想到,这次坐火车没座位,一路站过来了,我要睡觉。”

“不早点买票。”

“买了,没有。人又多,嫂子呢。”

“公司里临时有事,把她叫走了。”

“噢,我要洗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以后说什么也得买到卧铺票再回来。”

“那么着急回来干嘛,晚两天不是也可以。”

“不行,突然就想你和嫂子了,也突然想回家看看了。”

“就知道你是这样的急性子。”

她从行李中,拿好换洗的衣服,就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又探出个头。

“水是热的吗?”

“你一进门,我就打开加热的开关了,一会儿就好,你试试。”

不一会儿,就传出来水流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声音特别亲切,也许是因为期盼已久的人终于回来了吧。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笑。窗外的风像无头苍蝇乱撞,撞的玻璃叮叮当当的响。我大声说,今天外边是不是很冷。紫轩根本听不到,我打开窗户感受南方三四月份的天气,有点冷,但是并不刺骨。

“老大,有没有睡衣?刚洗完澡,穿衣服不舒服。”

“然的行吗?对了,尘雪在这的时候,给她买了一件,你穿吧。”

“好,她告诉我说,她一直都住在这里,过年都没回去。”

“是啊,家那么近都没回,我和然回家过年的那几天,她都跟着的。”

“哎呀,她都去家乡了?”我把睡衣递给她,她夸张的问我,“其实,我也好想去呢。”

“什么时候,我回去带上你就可以了。”

“我真想待在一个四周都是山林土地庄稼河流的地方,城市太嘈杂了,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没发现它一丁点好处。”

“我也感觉是这样,等我和你嫂子赚到了足够的钱就回家乡过没有世俗纷扰的日子。”

“什么时候,我也要一起去。”

“你不结婚了?你和尘雪怎么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是你太好了,让然嫂抢先一步,不然,我们怎么会放过你。”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穿着买给尘雪的那件蓝色的睡衣。

“什么话,乱说。”

“真的,尘雪肯定不敢说出来,我可敢。”

“要你嫂子听到了,那可不得了。”

“不会的,怎么会告诉她。我们知道就行了,不然,她知道了肯定会把我赶出去。”

“这点就不对了,她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因为她把你们俩当做妹妹看待,她也理解我。”

“这就足够了?”

“是。”

“要说,你们坚守的爱情还真是简单。”

“简单却牢不可破。”

“无懈可击!”她又跟了一句,“我得先睡个昏天暗地,你忙你的吧。”

她爬到床上,盖上被子就睡了,换洗下来的衣服都没有洗。我估计薛然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来,就把她的衣服放到脸盆里,亲自洗了。虽然我能想到薛然看到可能不会生气,但是心里肯定堵的慌;这样一想,我时不时就要朝门口看一下,看她会不会突然出现。虽然我自以为没什么,不就是帮紫轩妹洗衣服吗?只是心里总怕会出什么意外。我提心吊胆的洗完了最后的衣服,把它们都搭在了阳台上,然后就坐在电脑前看新闻。一两个小时过后,薛然才回来。

“哟,这是谁来了?”她看到门口的背包和行李问我。

“紫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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