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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野牛沟的太阳出来了,柔软的光束透过毡房窗照射在地上,画出一个金黄色的圆圈,好像圆圆的梦境。梦是该圆了,该圆了,但那圆圈中间却有一道天窗横格印下的阴影,好像意味着什么。

罗曼兰正在毡房里忙忙碌碌收拾东西,捆绑行李。毡毯被褥都捆扎起来了,衣服鞋袜也包裹好了,锅碗瓢勺们都装在一个柳条筐里。现在开始收拾包装她的藏书。这是她的宝物,如罗曼?罗兰的长篇小说《约翰?克利斯朵夫》,巴尔扎克的《欧叶尼?葛朗台》、《高老头》,斯汤达的《红与黑》,托尔斯泰的《复活》等,还有《古文观止》之类。这些书,当年她从上海带到东台县,从东台带到野牛沟,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她人到哪里,就把这些书带到哪里,藏得很深,保护得很好。她把它们当做精神食粮,这些年在饥饿时,在苦难时,在受到打击挫折时,在精神受到深深创伤时,便拿出来读读看看,她曾从这些书本里得到过巨大的精神力量,曾看到星光般闪耀的希望,支撑着她在这人迹罕至的大山里走过了艰难的十几年。

这些书原来装在一只破木板箱里,当年为了不被人发现查抄没收,才让它们这样受委屈的。来到野牛沟,因没有更好的东西收藏,仍旧放在那破箱子里。不过,她把它放在干燥的地方,一点也没有受潮破损。现在她不再让它们受委屈了,她找来一只完好的木箱子,把书收藏进去。当她拿出那本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时,怔在那儿了,这些日子那矛盾痛苦的心绪又被勾了起来……

那天晚上,她整夜都没有合眼,跌宕在两个男人难取难舍的痛苦和矛盾漩涡中。突然而至的大喜大悲,震得她昏头转向不能自已,只有哭。第二天当她从强烈的痛苦悲伤中挣出来,发现孟尚海不在了,她以为在外面,起身冲出毡房,外面也没有他的影子。这时她才清楚,孟尚海为了她和盼盼爸团圆,自己偷偷离开了。她又叫喊盼盼爸,发现他也不见了,忽然嚎啕大哭:“没良心的,你们都走了,扔下我不管了,不管了,呜呜呜……”

最后,她艰难地做出抉择:继续与孟尚海生活!

中午时分,接替她家放牧的人来了。交接程序结束了,她和孟尚海从此结束了牧人生涯。那牧人开始在她家旁搭自己的房子。她走进自己的毡房,开始收拾东西。第二天,骆驼驮着“家”,向马蹄湾出发了……

这些日子,马蹄湾沉浸在浓浓的悲喜气氛中。喜的是叶梅来了,悲的是三娃去了。这种大喜大悲的情形,把马蹄湾的情感扬向天空,又推入低谷。叶梅也被折磨得不能自已,这两天她的情绪才渐渐平静。

这天有汽车要回县里。叶梅准备离开马蹄湾,回巴丹图尔。离别前,她去了三娃的坟上。三娃是她来马蹄湾几年里,深深铭刻在心里的人,他虽然面相丑陋,但心灵纯美,善良质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可惜这样的好人去了,再也见不到他了,这是她心灵上的一大缺憾!

她来到三娃的坟冢前,心里默默告慰着:“三娃,我要走了,你好好躺着吧,我会想你的,每年我来马蹄湾给妈妈上坟,都会来看你,会的,会的……”她在三娃的坟冢前默立了很长时间才转身往回走。她已跟老妈妈、福娃子和众乡亲道别了,准备最后向孟尚海道过别就离开。一回头,发现孟尚海就在前面,站在草滩上发呆。她走了过去:“尚海,怎么在这里?”

“哦!”孟尚海样子窘迫慌乱,他说,“我,来这里随便转转,散散心。”

显然,他说了谎话。他是来跟叶梅说说话的。叶梅要走了,这次分别以后,恐怕以后很难再见面了。他很想把这十几年的思念和感情全都倾吐出来。这些天他是想诉说,但在老妈妈家不方便,中间又为三娃办丧事,再则他俩中间好像隔着一层什么,见面后都躲躲闪闪,因此几天时间过去了,除了那晚礼节性地互相问候几句外,到现在都没有说什么。十几年了,他想叶梅也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的。因此见她来了三娃坟上,便过来了。这里曾经是叶梅住过的地方,总会触景生情勾起对往事的美好记忆,也相信在这座地窝前能找到共同的话题和共同的感受。然而他走到这里却停住了,因为一个严酷的现实又跳到他的脑海里:叶梅已经有家有室了,现在他们重提旧事,重叙旧情,合适吗?有意义吗?他觉得不合适,便准备看她两眼就悄悄返回,然而还没来得及转身,被叶梅发现了,因此装作没事的样子,掩盖内心的活动。

叶梅看出他在说谎,但没有说穿。虽然他俩彼此十几年不曾见面,可她对他还是了解的,他是个真实的人,不会说假话,说了假话,首先会反映在脸上。他现在红着脸,岂不是不打自招?她心里笑笑,嘴上直说:“找我有事吧?”

孟尚海的脸又红了一下,忙否认:“我随便转转,没找你,谁找你了?”

叶梅笑了:“谁找我了,谁心里清楚。看看你的眼睛,啥都清楚了。”他一听脸更红了,窘迫地笑笑,直搓着手。她说:“你这人啊,十几年不见,怎么也变得虚虚假假了,还像个小女人,羞羞答答的,那些年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哪里去了?有啥事就直说,干吗这样?你我还有啥不好开口的?”听叶梅这么说,孟尚海心里忽然涌出热流:“其实也没事,就是想见见你,说说话。十几年没见面了,有好多好多话要说,但总是,总是没有机会,有了机会,又……”叶梅感慨地说:“是有很多话要说,可,可现在,现在……”她本想说“现在说什么呢”?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她怕说出去,伤害了孟尚海。她知道他自尊心很强。

孟尚海见她说半句留半句,忽然叫嚷起来:“叶梅,难道你,你连一句话都不想说?难道你把我俩当年的感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那年我盼星星盼月亮,盼望着马莲花开放,盼着金菊花开放,那些日子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出门看马莲花!那天见满山遍野的马莲花和金菊花开放了,我高兴得在马莲滩上直打滚,当天就打起行装,骑着骆驼直奔县城去找你,可到了县城,他们说你……你知道吗?当时我差点栽倒过去……”

“尚海,不要说了——”叶梅听到这里,已经声泪俱下了。说实话,她向他倾诉的愿望,比他更强烈。苦苦相思,苦苦相恋了十几年,又相隔千山万水不曾见面,现在见面了,哪能不感慨万千?哪能不倾诉自己的思恋和感情呢?这十几年,她不知从梦里哭醒过多少次?只是不知从哪里说起,或许从哪里说都表达不了她对他的苦恋和相思。此时,她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叫了声:“尚海……”但刚张嘴便头晕眼花,身子飘飘晃晃,摇摇欲倒。

“叶梅,你怎么了?”孟尚海叫着,上去扶住她。

她哽咽着:“尚海,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是林主任说的,我知道你为了我差点倒下去。但你知道我当时为啥要逃跑吗?我是实在没办法才选择了逃跑,要不,就完了,哪还能活着见到你?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装作哑巴,装作啥也不懂的村妇,装作傻子……十几年,就这么过了十几年哪!那是个啥情景,你心里会很清楚!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每天都站在高高的山梁上,向野牛沟观望,望眼欲穿地观望,盼着你,想着你啊……”感情的闸门打开了,她向孟尚海倾诉着当年发生的事,倾诉着那桩桩件件遭遇,倾诉着巴丹图尔村人怎么关照她保护她,余大憨和他的父母怎么把她当做亲人看待……滔滔不绝的倾诉好像洪水,奔腾不息,铺头盖脑涌向孟尚海。

孟尚海听着,感觉心肺撕裂了。他原先还怨恨她当初逃离东台县不告诉他一声,多少年也不给他捎个信儿,而且与别人结了婚,现在他什么都明白了,清楚了,他紧紧搂住叶梅突突颤抖的肩,哽咽着说:“叶梅,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全明白了,全明白了,我的心碎了,已经碎了!”

叶梅从他怀里抬起头问:“尚海,你不怨恨我吧?”

孟尚海急摇着头:“不不不,不怨恨,不怨恨,那时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我也因为你失踪,就跟罗曼兰在一起了,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叶梅擦掉脸上的泪水:“尚海,不要说了,那些都过去了,过去了,现在好了,我们各自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生活平静美满,咱们要珍惜这安宁幸福的日子……”一触及这个话题,孟尚海慢慢垂下脑袋,脸上泛起苦楚。叶梅问:“尚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痛苦地摇摇头,长叹一声:“没什么……”

叶梅说:“不,我看你不高兴,情绪不对头。家里出啥事了?是不是曼兰,她病了?”

孟尚海苦着脸,摇摇头说:“没,没有……”

叶梅着急了:“那你咋了?说话呀?叫人担心的!”

孟尚海叹声道:“盼盼她,她爸回来了……”

“啥?!盼盼她爸回来了?听老妈妈说,那年他就病死了,咋突然又回来了?”叶梅惊诧不已,怎么也不相信。孟尚海说:“他并没有死……”便把盼盼爸那年借沙暴逃出的事告诉叶梅,过后说:“他也平反回家了,是前几天回来的……”

叶梅听着,震愣了。他没有死,平反回家,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却在情理之中。孟尚海说:“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人生的路怎么这样坎坷?老天好像有意捉弄人。现在我虽然离开了罗曼兰,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罗曼兰她,还有盼盼,我们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啊!唉!”他抱头蹲在了地上。

叶梅见他痛苦忧伤的样子,想劝劝,却不知说什么。

正当两个当年的恋人,在田野里互相倾诉十几年的苦恋,罗曼兰骑着骆驼驮着“家”从遥远的野牛沟回来了。走出南山沟口,跳下骆驼,牵着缰绳,向老妈妈家走去,要把家安在老妈妈家,这是老妈妈早就给她说好的。

驼铃在旷野里悠扬,正在家收拾房屋的老妈妈听到驼铃,猜想是罗曼兰,放下手里的活儿,颠着两条老腿跑出院子,见罗曼兰搬家来了,老远就跑着迎上去,拿着缀在胸前的手帕擦她额上的汗。这些天老妈妈估计罗曼兰要搬家回来,紧着收拾住房,把那间房屋扫了又扫,门窗擦了又擦,又在那土炕上铺了草席和毛毡。骆驼来到院子门前,老妈妈对罗曼兰说:“曼兰,快去屋里喝茶,吃点东西,我帮你卸驮子,搬东西。”

罗曼兰说:“哪能行?还是我卸骆驼驮子,您老歇着。”

老妈妈说:“去吧,听话,你走了这么远的路,渴了,累了。”

罗曼兰说:“妈妈我不渴,也不怎么累,一路上我都骑在骆驼上的。”她吆喝骆驼卧倒,开始卸驮子。其实东西并不多,就是两捆行李,一箱书,还有锅碗瓢勺什么的,三五次就搬进了房子。这间房不大,顶多十五六个平方米,墙壁都是石头垒的,外面抹着草泥,疙里疙瘩的。一盘火炕,一个石头砌的泥桌,但被老妈妈擦拭得油光明亮。炕上铺了褥子,两床被子叠放在靠墙的地方。终于有个四堵墙的家了,罗曼兰望着房屋,一种新家的温馨满心充溢。老妈妈说:“该歇歇了吧,厨房里有吃的,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罗曼兰却说:“尚海呢?我去看看他。”

老妈妈说:“刚才看见他去了田野上,大概去了三娃的坟上。”

“我去看看。”罗曼兰说。

老妈妈说:“着啥急,中午吃饭就回来了。”

罗曼兰说:“我有事。”老妈妈说:“那好,你去吧,我也去公社,看看县里来的汽车啥时候走,叶梅要回去,我送送她。”

罗曼兰听到“叶梅”二字,马上预感到什么,问:“叶梅回来了?”

老妈妈说:“回来了,都十来天了,今天有顺车,她准备回去,怎么也留不住。”罗曼兰哦了一声,紧接着出了门,一溜小跑向田野里走去。

这次她搬来马蹄湾,又急着拾掇布置房屋,除了反映出她做事有始有终的性格外,心里还有另外的想法:这就是形成既定事实,不能让孟尚海离开她。因此当她听说这些日子叶梅也在马蹄湾时,心里突然咯噔响了一下,一种危机临近的感觉劈头盖脑袭来!

她往前跑着,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她老远就看到孟尚海和叶梅正在那里相互搂抱泣诉着——果然这样!她突然妒火燃烧,摇摇欲倒,想冲扑上去,拆开这两个人,但向前冲出几步后,忽然头脑清醒了,她是有文化,很斯文的女人,不是山村泼妇,便狠了狠心转回头,哭着往基建队跑去。

回到老妈妈家,她做出决定——搬到公社去住。她现在是公社干部,住在公社名正言顺。这里不是她的久留之地,迟早会有人代替她的位置的。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但还没有动手,泪水已经涌了出来。她装着,捆扎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往外涌着。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甩到背上向公社走去。

老妈妈送走叶梅回家后,见罗曼兰把东西搬走了,大为不解,她问孟尚海,孟尚海也不知为何。老妈妈便去公社,问罗曼兰为什么?罗曼兰红着眼睛说:“老妈妈您就不要问了!”老妈妈说:“不行,你不说清楚,就搬回去。”说着要帮罗曼兰提东西。罗曼兰不让,握住老妈妈的手说:“妈妈,您回去吧,我以后会让您知道的。”

老妈妈见罗曼兰不告诉她缘由,也不搬回来,无奈回家了。她清楚罗曼兰去公社住,是跟孟尚海拗劲儿,便让孟尚海前去劝说,孟尚海却不动,也不知怎么处理罗曼兰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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