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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相

在林子里七拐八拐,总算是到了小河村。没什么灯火,有些摸黑。村民总是睡得早,毕竟没什么活动,明早还有劳作。

“哎呦,小兔兔累死了……”七夜摆弄着白兔,耷拉着脸,对着冼筠。

冼筠看了看七夜,抿嘴,“是你累了吧!”

江禾摆了摆手,“嘘,他们都睡了,别吵到他们。我带你们到我家去。”

江禾将他们带到一木屋前,不大也不小,带着个小院子,由篱笆围成一圈。

“小禾,回来了!今个,捕了什么?”老人迎上来,面露喜色,等看到七夜和冼筠二人脸色变了变,板正脸,“这怎么回事?”

江禾将遇见二人之事全盘托出,老人狐疑地看了看二人。

“哪有空房!”老人硬梆梆地甩出话来。

“不是有间粮仓吗?”江禾不解地问道。

“哼,还要他们不嫌弃啊!”老人背着手,往屋里走,“还不来吃饭。”

“你们也来吧!”江禾招呼他们。

冼筠点了点头。

七夜苦着脸对冼筠说,“兔兔真死了,真的。”

冼筠用手摸了摸兔子,“七夜,你看。”

只见那兔子慢慢摆动着腿,一下一下。

江禾插嘴道,“看样子没事,等会吃完饭,我给兔子包扎。”

“七夜,你先将兔子给他吧!”冼筠道,“还没请教小兄弟你的姓名。”

江禾说:“是江禾不是江河,江禾的禾是禾苗的禾。”

“那,江兄弟麻烦你了!”冼筠淡淡地说,明明是客套话却无客套之意。

“没事。”江禾从七夜手中接过兔子。七夜一脸不舍,像似心爱之物被抢了一般。

“还不进来吃,不饿啊!”老人向外面吼道,这声响说吼又不确切,有点压抑。

“你们先进屋吧!”江禾讪讪地笑,便走开了。

七夜凑到冼筠耳旁,低言几句,像是告状。冼筠颔首回应,很轻让人听得不甚真切。

饭菜简单朴素。七夜倒是吃得香,想来也是饿了。冼筠只是尝了几口便作罢,果真是嫡仙般人物。

晚饭过后,江禾就将二人安顿好。粮仓还算收拾得干净,只是味道自然是有的,反正总归比露宿荒野要来得好。铺了层稻草,也算是能应付了。

夜深了,夜色凉气逼人。和着虫鸣,整个村庄笼罩在里面。粮仓,七夜蜷缩在一旁,抱着兔子安静地睡着了。冼筠靠着墙,闭目养神,突然睁开眼,往窗外一瞥后,又闭上双目。

早晨的小河村本应该一派和谐,大伙也应该开始忙碌或悠闲的一天。岂料……

“村长,村子里咋来外人了!”

“这老辈的规矩不可破啊!”

“屁话,这规矩对外人有用啊!”

外头一阵吵闹,冼筠早已醒了,不过没出去。七夜这时也醒了,好奇地往窗口望。

“七夜,我们出去吧!”

“哥哥,怎么那么多人啊!”

“七夜,不是坏人,不用怕。”

“哥哥,我不怕,有你嘛!”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院子里的人都往这处看。眼光中有好奇,有戒备。

“你们快走吧!真是多事!”老人催促道。

“可,爷爷你也知道。他们不知道怎么走出去!”江禾着急地说。

“是啊!村长,小禾这孩子没说错。你不是有地图吗?”

“咳咳~”老人不满回道,“什么地图,没有!”

“村长,你不要骗人了。我看他们也不像坏人,就帮帮他们吧!”

“是啊!”一片附和声,这里面多半是年轻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老人瞪着眼,大声道,“想借此知道怎么出去,没门!都给我滚!”

顿时闹哄哄的都安静下来了,他们面面相觑,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退散。

“你们走吧!死在林子里也别留这。”老人摆手,一脸不耐烦。

江禾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这样,肯定有隐情,不愿村中人出去,不喜外人进来。只愿固守此地,为什么呢?

既然,爷爷这般说。江禾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拾掇了些干粮让他们带其上路。

“哥哥,我们走吧,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七夜抱着兔子,蹭了蹭。

冼筠并没有什么表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是说他这般的人吧!

七夜和冼筠走了些许路,打算休息片刻。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还不是时机。”

“哦,时机是什么?”

“你不用懂,反正我们会出去的。”

一中年汉子出现在二人面前,打扮跟村中人无异。只是面容略猥琐,身材矮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他开口,“我叫李歪,是村里的人。我知道怎么出去,只是……”

七夜欢快地说,“哥哥,这就是你说的时机吧!”

冼筠似思索状,“条件。”

李歪搓搓手,挤出笑,“看你们这打扮,也不缺钱。我想……”

“可以。不过你先达成条件。”冼筠淡淡地说。

李歪咧嘴笑,露出大黄牙,“好,这样再好不过了。”

此时小河村,却又起风波。

“李歪不见了,是不是?”

“已经失踪两天了,好像跑林子里去了,以前不是跑出去一次,被老王头打断腿,还不老实。”

“说真的,村长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我觉得……”

“咳咳~”老人踱步走来,“议论是非,嘴巴真碎。该干嘛干嘛去!”

老人紧皱眉头,背着手,往老王头家走去。

江禾打扫着院子,这几天被严禁去林子,不只针对他还包括全村人。无聊的日子,只好靠这样打发了。时而想到那二人,也有担心,不过他也没办法。

“村长,村长!”李婶急急忙忙跑来,差点就栽倒在地上。

“李婶,你这么急是干什么?”江禾放下扫帚,走上前。

“你爷爷……还在这……吗?”李婶喘着气道。

“不在,出去了。”江禾老老实实回答。

“唉哟,要死了。村长定是找老王头去了。”李婶忧虑写在脸上,“我那死鬼,造孽啊!又跑出去,不老实。可怜我娘俩。”

“爷爷找师父做什么?”江禾听得一脸雾水。

李婶索性豁出去,也说了,“你知道为什么出去的人回不来,在这的又不敢出去。有贼心没贼胆吗?”

江禾摇摇头,这个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

李婶小声说,“那是出去的人都被杀了。老王头他家专干这事。上次那死鬼幸运,这回……唉,还是逃出去,逃得越远越好,总还是有命。”

江禾有些震惊,真相是如此一般丑陋。那隐藏更深的,不是更为恐怖的事实。如果这真是事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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