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彩云山,桃夭心中有些惆怅,曾经笙笙她们就在这里修炼,可是如今她来了,她们却不在了。
子安悄悄伸出手,反手握住桃夭,十指相扣。这一举动无疑给了桃夭莫大的安慰。
“谢谢。”眨干即将滑落的泪,桃夭笑的有些勉强。
“哎呀呀,我已经把你们送到这里了,你们真的打算闯山?”疯道士拿起了酒葫芦,喝了几口,酒气又浓烈起来。
“其实,我们对这山上的东西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将木莲托付给无夜。”收回落寞的心绪,桃夭看向疯道士。
“你们怎么会以为无夜愿意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话好毒!
“不劳您费心,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继而看向桃夭:“别再找无夜了,我放弃了。一千年啊,他早就忘了我吧,不然怎么可能没有寻我。”明明想要表现地无所谓,可是偏偏眼泪就是不听使唤。
“木莲,你别难过啊!”看木莲哭的梨花带雨,桃夭也急了。
“让她尽情的哭吧。”子安拥住桃夭,下巴抵在桃夭的肩上,心疼的摩挲着桃夭的脖颈。
桃夭转过身,将脸埋入子安胸口,看到木莲哭,她也想放肆地哭一回。两个女人就这样放声哭泣。
疯道士见此场景,也不由得放下酒壶,看着木莲,之前木莲给他的印象总是那样坚强,牙尖嘴利,浑身带刺,可现在看她哭的这样伤心,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作痛,抓着酒壶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
等到哭累了,便只听到抽抽噎噎的声音。木莲也顾不了许多,往疯道士身旁一坐,靠在人家肩头,嘴里还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因着木莲的亲昵而一僵的道士,听见木莲地嘀咕,反倒是笑了。这个女子,真是特别。前世么?也许也不错。心情不由大好,又多喝了几口。
子安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桃夭,任由她发泄,他心疼,却又没法替她分担,“丫头,心里舒服了吗?”
桃夭摇摇头,脸依然窝在子安的胸口,子安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心,桃夭舍不得放开。
“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双手猛得收紧,将桃夭抱得生疼。
“子安,你相信那个前世吗?”桃夭抬起红肿的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子安。
“相不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得知了那一段前世,子安对桃夭便更觉怜惜。
“什么意思嘛?”桃夭嗔问。
“意思就是不管前世是真是假,这一世我子安喜欢的是你桃夭,想要执子之手的也只有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改变。”双手捧起桃夭的双颊,这是子安第一次对桃夭表明心意,眼中的情谊是那样坚定。
桃夭不由看晕了,这是子安吗?他刚刚说了什么?喜欢我?这不是做梦吧。
“唔”疑惑间,只见子安的俊脸离她越来越近,四唇相接,那柔软的触感更像做梦了。
惊讶地张开嘴,却被一条灵舌偷袭,唇舌相融,相濡以沫,那滋味原来是那样甜。
许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气息紊乱,两人皆羞红了脸。
“子安,你……”桃夭有些期待,有些紧张。
“还不明白吗?这辈子我要定你了,无关前世,只要今生足矣。”不容桃夭开口,子安又狠狠地吻住桃夭。
“子安,我会连累你的!”桃夭倚在子安胸前,低低地说道。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忘了吗?”一手搂着桃夭,一手轻抚桃夭的发,此情此景,如此熟悉。
“我会当真的哦!你千万不要骗我。”桃夭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子安,眼中的惴惴不安表露无疑。
“傻瓜,骗你有什么好处呢!我是那种随意哄人的人吗?”捏了捏桃夭的鼻子,子安亲昵的蹭着桃夭的头顶。
“那说定了哦!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分开。”桃夭破涕为笑,深情地望着子安。这一次子安对她来说不再遥远,她能感觉到彼此紧密相连。
“傻丫头,说吧,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子安拉着桃夭的小手,坐在青草地上,相依相偎。
“那天,在幻术中,我看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男人。那个男人说他弟弟为了我背叛了他,他要找我报仇。他说他不会让我轻易的死,他要慢慢折磨我。子安,我好怕,我不怕死,我只怕和你分开。”把玩着子安的手指,桃夭说出心中的不安。
“就这样?”子安挑眉,“不管他准备如何折磨你,我都会不离不弃的守着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子安,能遇见你真好!”
“傻瓜,遇见你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子安,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如果他注定是魔尊,那么他愿意为了她再次入魔。
“我不希望你受伤!”
“别担心,只要我们爱的坚定,一定能感动上苍。”
“这里风景真美,是不是?”眼前繁花盛开,百花争艳,完全不受季节控制,春夏秋冬,四季美景尽在眼前。
“是啊,不愧是第二妖山。将来等我们办完事,也找个这样的地方隐居,可好?”
“嗯,你去哪我便去哪。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美的。”
两人陶醉在美景中,没有发现身后不知名的影子正悄悄靠近他们。
“啊!”一阵尖叫打断了木莲的自怨自艾,疯道士也酒醒了一半,立刻赶到子安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桃夭呢?”木莲焦急地问着。
“她被捉走了。”子安皱着眉头,心中担忧桃夭的安危。
“什么?怎么会被捉走呢?”木莲冲着子安吼道,“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
“你冷静点!”疯道士抱住木莲,制止她再伤害子安,“你觉得他能做什么?”
“我不管,你把桃夭还给我!我不管!”木莲放声大哭,哭的比刚才还伤心。
“你有看到什么吗?”疯道士收敛了癫狂,静静看着子安。
“没有,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子安摇头,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深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