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6654100000022

第22章 蓝宝石案(1)

圣诞节后的第二天,我去拜访老朋友福尔摩斯并祝他节日快乐。我到的时候,他穿着件紫色睡衣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右边放着烟斗,前面一大堆刚读完的各种晨报,沙发旁边的木椅椅背的拐角上挂着顶又脏又破根本没法戴了的硬毡帽,椅子上的那把放大镜和一把镊子表明是为了方便检查才把帽子这么挂着。

“你正忙呀?”我说,“没打扰你吧?”“没有。我很高兴有位朋友来和我聊聊检查的结果。尽管事情很小,”他指了指那顶旧毡帽,“但与它相关的一些问题并不枯燥无味,甚至还能给我们一些教益呢。”

当时已经下霜了,窗子上结着一层厚厚的霜花,挺冷的。我靠壁炉坐下,把手伸到烧得很旺的炉火跟前取暖。“我猜呀,”我说道,“尽管这顶帽子看起来没什么,可它肯定关联到什么生死攸关的事——它是能帮你解开某个谜团、帮你逮住罪犯的线索。”

“不,不关系到犯罪,”福尔摩斯笑着说,“只不过是件怪怪的小事而已。四百多万人挤在就那么几万平方英里的地方,互相撞一下是很平常的事,在那些尔虞我诈、你争我抢的人们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很正常,而其中很多小事情看起来稀奇古怪,但不一定就是犯罪。我们有过类似的经历了。”

“是的,”我说,“我新近记录的六个案件中就有三个算不上犯罪。”

“确实如此。你让我想起了安娜·阿德勒相片事件,玛丽·萨瑟兰小姐的离奇经历以及那个歪唇男人的冒险故事。我肯定,现在这件小事也算不上法律范畴内的犯罪。彼得森你认识吧?在警察局门口值班的那个?”

“认识。”“这帽子是他拿来的。”“帽子是他的吗?”

“不,这帽子不知是谁的,他是捡来的。你别只把它当破帽子看,把它当做一道智力题吧。我先给你说说它的来历。事情是这样的:圣诞节凌晨四点,彼得森从一个小宴会出来,正沿拖腾汉姆法院路回家。你是知道彼得森的,他为人很老实。借着煤气街灯的灯光,他看见有个背着一只白鹅的高个子男人一踉一跄地走着。走到古基街拐弯的地方,高个子突然和几个流氓打起来了。一个流氓把他的帽子打落在地。为了自卫,他操起棍子四下挥舞着。结果棍子碰到了身后商店的橱窗,把玻璃打碎了。彼得森冲上去想帮这个高个子一把,结果那人因为打破了玻璃惊慌不已,一看见有个穿警服的人冲过来了,扔下东西拔腿就跑,很快就跑到法院路后面那条弯弯曲曲的小巷里头不见了。那些小流氓看见彼得森后也溜了。这样一来,现场只剩下他和两样东西,一顶破毡帽和一只上等的圣诞大肥鹅。”

“他肯定物归原主了吧?”“老兄,问题就出在这。这只鹅的一只脚上拴着张小卡片,上头写着‘至贝克夫人’;帽子里头也有姓名的缩写‘H·B’。可在这座城里面,姓贝克的成千上万,叫亨利的也成千上万,要把东西还给失主可真难哪!”

“那彼得森怎么办?”“他知道我即使是芝麻大的事情也是有兴趣的,所以他当天一大早就把鹅和帽子拿到我这儿来了。我们把鹅留到了今天,尽管天冷,但为了别让它坏掉还是吃了的好。所以彼得森拿走了鹅,而我把那位丢了圣诞美味、尚不知来历的先生的帽子给留下了。”

“他没登遗失启事?”“没有。”“那你现在有线索了吗?”“只能凭帽子推测了。”“就凭这顶帽子?”“对。”

“你开玩笑吧!凭这顶破帽子你能推测出什么?”“给你放大镜,你是知道我的方法的,看你能从这顶帽子推测出它主人的个性不?”我拿起帽子仔细打量,但一无所获。这是一顶普通的黑色圆毡帽,又硬又脏,变了色的红色丝质衬里上没印厂商的牌号,却草草地写着人名的缩写字母“H·B”,帽檐上虽然有用来系松紧带的洞洞,但松紧带却没看见。最滑稽的是,几个补丁上面涂了墨水作掩饰。总之,这是顶很破的帽子,积了一层厚灰的帽子。

“我看不出什么东西。”我把帽子递给福尔摩斯。“不,华生,你全看见了。只是你推测不出什么,你应该大胆地提出自己的看法。”“还是请你来告诉我,你推论出了什么吧。”他拿起帽子,用他独特的眼光盯着。“这帽子能给予的启示可能是少了点。”他说,“但有几点是很明显的,另外几点也很有可能。我一眼就能看出帽子的主人很有学问。尽管他现在景况不好,但三年前他的生活还是很富裕的。这人以前很有眼光,如今不行了。他家道中落,精神也振作不起了,似乎是因为某种不良的影响,或者养成了酗酒的恶习。这说明他妻子不再爱他了。”

“行了,亲爱的福尔摩斯!”

“可不管怎样,他还是有点自尊心。”他装作没听见我的抗议,“他是个深居简出的中年人,过着隐居生活,很少运动,灰白的头发洗过不久并且打了点柠檬油。这些都能从帽子上很明显地看出来,再补充一点,他家里肯定没装煤气灯。”

“你开玩笑吧,福尔摩斯。”“绝不是开玩笑。我都告诉你推断结果了,难道推断过程你还不清楚吗?”

“我知道我很迟钝,老实说,我实在跟不上你的思路。比如吧,你是怎么推断这个人很有学问的?”

福尔摩斯把帽子扣到自己脑袋上,帽子正好把他的前额给罩住,“这是个脑容量的问题。这么大的脑袋里面准装了不少东西。”

“那他的家道中落又怎么解释呢?”

“这帽子是三年前买的,这种帽檐平、帽边卷的帽子当时很流行,而且它质地一流。瞧瞧这丝带和华贵的衬里!这人三年前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帽子,此后竟然没买过别的帽子了,当然是家道中落了。”

“好啦,这点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人‘有远见’,‘精神振作不起’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这里,这表明他有远见。”福尔摩斯笑着指着钉松紧带用的小圆盘上,“这帽子本来没有这东西,是他怕帽子被风吹走,自己加上去的,这说明他有一定的远见;可松紧带掉了之后,他换都没换,这说明他今不如昔,心灰意冷。而他把墨水涂到补丁上,说明他还有一点儿自尊心。”

“说得倒也有理。”“至于别的——中年人,头发灰白,刚洗不久,打了柠檬油之类的,全是由仔细检查帽子的衬里后发现的。用放大镜可以看到许多刚剪下的发屑,它们有点柠檬油的味道。还可以看到,帽子上的灰尘不是街上夹有沙粒的尘土,而是房里那种绒毛似的灰尘,这表明帽子大部分时间是在墙上挂着的。帽子衬里上的湿印子表明他曾大量出汗,说明他以前很少运动。”

“那他妻子——你说她不爱他了,怎么解释?”“这帽子不知有多久没刷了。假如哪天我看见你时,亲爱的华生,你帽子上积了好多灰尘,而你太太竟让你这么戴着出来,恐怕你是不幸失去了她的爱了。”

“说不定他是个单身汉呢?”“不可能。因为那天晚上他正准备把那只鹅带回家给妻子,以表示爱意。你难道忘了系在鹅脚上的那张卡片?”“所有的问题你都解决了,但你到底凭什么说他家没安煤气灯呢?”

“一两滴蜡烛油可能是偶尔沾上的,但我至少发现了五滴,显然他是经常接触蜡烛的。也许他经常一手拿蜡烛一手拿帽子上楼什么的,总之他的帽子在有煤气灯的情况下不会沾这么多蜡烛油。满意了吧?”

“嗯,思维够巧妙的。”我笑了起来,“可你说这算不上犯罪,只不过是丢了一只鹅而已,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武断?”

福尔摩斯刚要回答,门猛然被推开了,那个站岗的彼得森满脸通红、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那只鹅,福尔摩斯先生!”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鹅?怎么了?是不是它复活了,从窗口飞走了?”福尔摩斯转过身看着那张很激动的脸说。

“先生,你看我太太在鹅肚子里发现了什么?”他把手掌摊开,一颗比黄豆稍小、闪闪发光的蓝宝石光芒四射,电光一样在他黝黑的掌心闪烁。

福尔摩斯打了个呼哨站了起来。“天哪!彼得森!”他说,“这可是件珍品啊,我想你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吧?”

“是钻石吧,先生?那种切玻璃就像切泥的宝石。”“不但是宝石,而且是——”“是莫夫伯爵夫人的那颗蓝宝石!”我惊叫着。

“就是它。最近的《泰晤士报》每天都有这颗宝石的一些故事,看得我连它的形状和重量都了如指掌了。这是颗举世无双的宝石,它的价值不好估量,但作为悬赏的一千英镑肯定还不及它实际价值的二十分之一多。”

“一千英镑!老天!”彼得森跌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不过是赏钱而已。我想,只要能找回这颗宝石,伯爵夫人把一半家产送给找到宝石的人都愿意。”

“如果我没记错,”我说,“这宝石是在世界宾馆丢失的。”“是的,而且是在22日,也就是五天前。一个叫约翰·霍纳的管道工被起诉,说他从伯爵夫人的珠宝箱里偷走了这颗宝石。因为有人作证,这个案子很快就到法庭审理了。我想,我应该有关于这事的报道。”他在那堆报纸中翻找着,最后终于找到一张,把它压平,对折起来,他拿起念道:

“‘世界宾馆’宝石盗窃案。约翰·霍纳,现年26岁,管道工,因本月22日盗窃莫夫伯爵夫人一贵重蓝宝石而被起诉。宾馆领班詹姆斯·赖德证明说,案发当天,他曾带约翰·霍纳到楼上莫夫伯爵夫人的化妆室去焊接有些松动的壁炉栅栏。他再次进入化妆室时,发现霍纳已经离开,而梳妆台已被撬开,台上有一个空空的摩洛哥首饰盒。他后来才知道伯爵夫人的宝石一直是放在里头的。赖德立刻报了案,霍纳当晚被捕,但未发现其身上和家中藏有宝石。伯爵夫人的女仆凯瑟琳证明,她曾听到赖德发现梳妆台被撬时发出的惊叫,并说她跑进房间,看见的现场和证人说的一样。警察局二队巡官布拉兹特里特证明说,霍纳归案前拒捕过,并竭力申辩自己是无辜的。但有人指证他有偷窃前科,因而情况对该犯极为不利。地方法官为谨慎行事,已将此案交巡回审判庭处理。霍纳在审理过程中紧张异常,宣布判决时昏了过去,最后被抬出法庭。”

“哼,警察局和法院就提供了这点情况。”福尔摩斯把报纸甩到一旁,若有所思地说,“那头是首饰盒失窃,这头是托腾汉姆法院路捡到的肥鹅肚里发现了宝石。我们得把连在这两头中间的事情经过给弄清楚。华生,你知道了吗,我们原先的推理突然涉及到了一个非常重大而且非常复杂的问题了。这就是那颗被盗的宝石,它是从鹅肚子里找到的,鹅是亨利·贝克先生的,也就是这顶破帽的主人的。不知他在这个案子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们得把这位先生找到,找他的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在所有晚报上登一则启事了。要是这招不灵,就只好再另想办法了。”

“启事上写些什么呢?”“把笔给我,还有纸。就这么写:‘本人于古基街拐角处拾到白鹅一只,黑毡帽一顶。请亨利·贝克先生于今晚六时到贝克街认领。’够简明扼要的吧?”

“是的,可他能看到吗?”“当然。他肯定会留意报纸的,对一个穷人来说,这损失太惨重了。虽然他砸了玻璃,闯了祸,让彼得森给吓得不顾一切地跑了,但事后他肯定会为丢了那只鹅而非常懊恼。还有,报纸把他的名字登了出来,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提醒他去看报的,所以他一定能看到。彼得森,给你,你赶紧把这个启事送到报社去,一定得登在今天的晚报上。”

“哪家报社,先生?”“嗯,《环球》、《明星报》、《蓓尔美尔报》、《圣詹姆斯报》、《新闻晚报》随便哪家都行。”“好的,先生。那宝石呢?”“哦,宝石先放我这儿。谢谢你了,彼得森,另外,你回来的时候买只鹅带到我这儿来,我得弄只鹅给那位先生以顶替你家正吃着的那只。”

彼得森走后,福尔摩斯拿起宝石,对着光仔细地看着,“真是举世无双啊!”他说,“它多晶莹剔透!当然,它也是罪恶的根源。每颗珍贵的宝石都是魔鬼的诱饵。多棱体的每一面都可能沾着罪恶的血腥。这颗宝石是二十年前在中国的厦门发现的,它非常奇妙,虽然有红宝石的一切特性,但它却不是红色,而是蓝色的。虽然问世不久,但已经沾染了不少罪恶,为了得到这颗四十克拉重的宝石,已经发生了两起谋杀案,一起毁容案,一起自杀案,另外还有几起抢劫案。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竟然成了绞刑架和监狱的供应商呢!我得把它锁到保险柜里,然后给伯爵夫人写封信,告诉她宝石已经找到了。”

“你认为霍纳是清白的吗?”“我现在还不能肯定。”

“那你是否认为别的人,比如说亨利·贝克和宝石有牵连呢?”

“我认为亨利·贝克也有可能是清白的。他没想到手里的鹅会价值连城,即使是纯金的鹅也比不上。只要我的启事有了作用,我做一个小小的测验就可以证实这一点了。”

“在那之前就什么也不做吗?”“什么也不做。”

“既然这样,那我就忙我的活去了。不过我今晚六点会回来的,我很想看看这桩毫无头绪的事情最后是怎么了结的。”

“我很高兴你来。我晚上七点开饭,餐桌上会有只山鹬。对了,因为今天的事情,我得叫哈德森太太好好检查一下山鹬的嗉子,看里面有没有宝石一类的东西。”

我被一个病人耽误了些时间,等我回到贝克街时已经六点半了。我走上楼,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正站在门外,从扇形窗户透出来的光正好照在他头上。他身穿带有苏格兰小帽的上衣,纽扣扣得紧紧的。我到门口时,门开了,我和他一起走进了福尔摩斯的房间。

同类推荐
  • 北京,终究与我无关

    北京,终究与我无关

    陶洁怀着对爱情的美好憧憬奔赴北京,投奔了坚持要在北京扎根的蚁族男友李耀明。在这里,他们爱过、疯过、悔过、痛过、挥霍过……然而,生活条件的简陋、工作压力的巨大、人际关系的微妙,还有那看得见却永远摸不着的房子,让陶洁对未来充满了苦恼和困惑……心中有着创业梦想的李耀明最终不顾陶洁的反对与人合开了一家软件公司,希望能打开一片天空,也能实现他对女友曾经的允诺,殊不知,他越努力,跟陶洁走得越远……他们能坚守住曾经那样纯真的爱情吗?
  • 梦开始的地方

    梦开始的地方

    在人物刻画上,《梦开始的地方》作者汪宗军仍保持着惯有的优势,主次要人物都栩栩如生,让人读后久久不能忘怀。《梦开始的地方》一些具体琐事和一些次要人物的故事,罗列铺衍也都得体,诸如写“六城联创”工作时对街道脏乱的描写及处理厕所事件和乱搭建事件、“伤不起”中的田梅事件、“农村工作那些事”中的上访事件、甚至“爸爸的小E”、“血腥杯具”等等,都很必要,让人觉得具体、实在、可信、读来过瘾,在环境影响和情节发展上都为人物后来的行动和性格精神的成长作了有力的铺垫,也为小说潜在的肯定和激励力量的形成做足了铺垫。
  • 龙眠

    龙眠

    当眼前的事实令你战栗不已,是该直视还是逃避?暴风雨夜,因为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一个小男孩离奇失踪。神秘少年紧握遗落于事故现场的雨伞,声称感应到了小男孩的惊恐,甚至井盖上残留的剧烈疼痛。少年究竟是真的拥有某种神秘的能力,还是亲眼目睹了一切经过?或者,凶手就是……
  • 夏日失踪事件

    夏日失踪事件

    17岁的完美男孩凌佑希一直想体会叛逆的感觉,他决心在这个夏天重新寻找他自己。在遇到了夏晓娆和酒吧后巷尸体事件之后,他变成了神秘男孩莫梓孑,从此被卷入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诡异事件。经历了这个冒着生命危险的夏天之后,他终于发现隐藏在朋友们内心世界里的黑暗秘密和那个危险至极又无法反抗的阴谋……
  • 邮递员搜奇簿

    邮递员搜奇簿

    秦乐山原本是一个邮递员,因为一起蹊跷恐怖的闹鬼事件,结识了神秘邻居老蔡头,得知老蔡头是个知晓风水的堪舆家。深山小镇信息闭塞,民风淳朴,怪事众多,秦乐山在送信的过程中,亲身经历了一连串神秘古怪的诡异事件——小二楼井底的旗袍女尸、牛骨还魂的书生、被七座老坟包围的槐树……匪夷所思的恐怖遭遇,前所未闻的祛邪怪招,博大精深的汉学玄术,每一个可怕的故事,看是巧合,实则暗藏契机。一个普通的邮递员,从认识风水先生老蔡头那一刻,命运已经悄然改变。
热门推荐
  • 校花的透视神医

    校花的透视神医

    拥有透视和神医的本领,刘浪回到现代都市,校花妹子,绝色总裁,妩媚明星,火爆警花等纷纷扑向他的怀抱。
  • 彼岸花开,时正盛

    彼岸花开,时正盛

    在遇到时盛之前,盛彼岸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个人可以把自己宠成一位小公主,捧在手心里疼爱。也不知道居然有个人,能把鱼做的那么好吃!时盛曾经问过她一个问题,“鱼和我在你心里,哪个比较重要?”盛彼岸那时的回答是:“师兄,你怎么和鱼比啊……”再后来,时盛如果再问她这个问题,盛彼岸一定会很认真地回答他:你。虽然世界上有千种风景盛于你风姿,万种瞬间耀于你光芒。世界上却没有什么东西,比得过我心中的你。虽然手很短,但是尽力想抱住你;虽然心很小,但是努力想装进你。风景正好,因为你来了;你来了,所以风景正好。[甜宠文~水肿萌脸腹黑男时盛,萝莉御姐吃货盛彼岸~火花蹭蹭蹭~]已完结
  • 血继神座

    血继神座

    这是关于血继的故事。30年前,血继师们伤亡惨重,索卡尔学院浴火重生。30年后,千年宝藏再起战火,懵懂少年忽得索卡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以奇异的血继搅动八方风云。风起云涌,战火再起。血继师们,接受召唤吧。
  • 谁予倾城寄流年

    谁予倾城寄流年

    什么?!!!她竟然不是人类????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说这个!!!!!!!!!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豪门绝恋:挚爱三十年

    豪门绝恋:挚爱三十年

    是谁?三十年前的偶然一瞥,让她他不顾世人的反对,不知疲倦地在她窗下唱了三天三夜的情歌?是谁?三十年来深藏他的心底,让身为董事长的他忽视身边的美女如云,对她深深思念?是谁?三十年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一个边远的角落和她重逢。这三十年会发生多少感天动地的故事?三十年里会遇到多少转瞬即逝的人?人生能有多少个三十年可以铭记?
  • 落脚之城:我们的明天在哪里

    落脚之城:我们的明天在哪里

    广州、深圳、香港、东莞、佛山、中山、珠海、惠州……身处珠三角城市圈,我们的未来在哪里?城市这艘大船要驶往何处?本书从城市之间的PK入手,将各个城市之间的文化、经济、环境、人才、传媒等等因素纷纷摆上台面,作一番有趣的比较,生动呈现了各大城市的真实面貌和潜在空间,揭示了城市发展的去路,让我们得以看清我们生活在什么环境中,我们的未来又往何处去。
  • 感恩(下)

    感恩(下)

    你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想想远在家乡的父母?他们为了你含辛茹苦,无怨无悔,你又为他们做过些什么?对于工作,你是否总在抱怨,总是不满,你是否意识到企业给了你梦想起飞的舞台,使你成长,成功?懂得感恩父母,才有不断奋斗的动力;懂得感恩企业,才能以最佳的心态去应对职场的压力和挑战。人类因为感恩而伟大,世界因为感恩而美丽,感恩是爱的延续,而爱才是一切生命的动力!如何让生命充满活力?如何对工作永葆激情?让我们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去寻找和触摸自己那颗感恩的心……
  • 等你牵我手

    等你牵我手

    所有相遇都不会是偶然。一切来得不算突然,我遇见你,你相识我,一切就这么简单,简单到就好像每天早上起来,我拿着早餐来到你身旁,低头亲吻着你的嘴巴,然后轻声细语的跟你说,宝贝快起床,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邢迦谌我脑中总会浮现一个人,和一个场景。他穿着蓝绿白相间的校服衫,背着黑色的帆布书包,悄悄地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右肩膀,我扭头,看不见他,然后突然感觉左脸颊有一股温热印了上来,我回头,笑着皱眉,而他,揽上我的肩膀,笑着在说些什么。我回忆了那个人很多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陆歆韵忘记了也好,记忆模糊也罢,无需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她从未离开。既然是这样,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认识。
  • 玉颜消

    玉颜消

    积雪山铜雁草堂堂主苏允照,深受南疆恩惠意外成为南疆少主。偏南疆正与晋朝以及百草山庄状况不断,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一股硝烟正弥漫开来。为保全南疆她无奈北入长安,以一介女流之身,除奸佞,图权谋。今生报君恩,少年赤子心!……城墙之上,苏允照再着红妆,面色冷凝:“这长安城的繁华我承受不起!”“你是不愿与朕并肩!”温乔谙伤痛欲绝地低吼,拳头间的鲜血一滴滴的落到城墙上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