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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六十年代(1)

怀念(7首)韩东

工人的手

他悬挂在高楼上

抓着墙的手纹丝不动

我觉得是女人就应该爱上这只手

就应该接受它的抚摩

是男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手

结实、肮脏,像吸盘肉垫

是女人就应该做那面墙

降低一些吧

最好躺下

是男人就应该死死地抓住那女人

浑身大汗淋漓,但手不出汗

心不跳,腿也不抖

如果是个恋物癖就这样恋吧

工人的手也是最棒的工具

2010.7.15

记事

“有一件事也许应该告诉你

有关某人悲惨的结局……”

黑暗中他温和地笑着

亲切得像虚无人世的依靠

“可能是这样的,最后也无法确定……”

“也许应该”、“可能”……

谨慎的言辞如慈母手中的线

缝补一件百衲衣

那是一个无法缝补的故事

“可怜!”——打了一个结

可我心中的结试图穿过针鼻

树叶在暮色中油亮油亮的

2010.7.17

神秘

雨的气味是回忆的气味

所有的事并不是第一次更好

就像在河边,我们想起上游或下游

通过某人,感觉到她无限的姐妹

一场具体的雨是所有妩媚之雨的代表

或许它还代表爱恋,代表河道

所有的事并不是第一次更好

2010.6.9

偶得

夏夜变得凉爽

这是我以为的神话

现在我就在这神话中

在窗口抽一支烟

快乐如此现实

2010.7.9重新做人

无数次经过一个地方

那地方就变小了

街边的墙变成了家里的墙

树木像巨大的盆景

第一次是一个例外

曾目睹生活的洪流

在回忆中它变轻变薄

如一张飘扬的纸片

所以你要走遍这个世界

在景物变得陈旧以前

所以你要及时离开

不惜重新做人

2010.7.13

蜘蛛人

每个人都困在自己的处境里

每个人都像蜘蛛

每个人都不是其他的人

每只蜘蛛都吐出一张特别的网

捕获同样的猎物

网住唯一的自己

2010.7.13

野人摄影师

感觉就像一个野人

又黑又瘦又小

只穿一件衣服

像块布

赤脚亲近草地

爬梯子就像爬树

手中的机器属于现代文明

眼神却来自远古

因此才有了和你们不一样的作品

2010.7.13

易燃的生活(5首)孟浪

与敌人在一个餐厅里进食

这一小段自由比食品店的香肠短

比盲目就餐的时间长

我又要了一盘乡下浓汤

我要面包!——

我要面包中的空隙

这一小段自由比面包更紧张

规定的就餐时间短了

就像不小心浸到汤里的那节手指!

但我盲目用餐

推开了所有食物

我想着怎样给野蛮的对手安上一条尾巴

给它一小段真正的自由!

易燃的生活

易燃的生活在风中愈来愈干燥

那个严禁使用的词,火种

在每一个家庭的厨房里都有

更像在黑暗里伤心的年轻女佣。

吸烟的知识分子身上藏着一个小本

上面写满其他严禁使用的词

他要背诵,并牢记,除火种之外

一盒纸烟也会制造出新生活的幻景。

他的脸在放肆的风中也变得干燥

冬天的生活还有很多禁忌

他不得不看病、打针、吃药

愿一场烈火的浓烟让他流泪。

易燃的生活却仍然冷冰冰

那个严禁使用的词,火种

挂在一位知识分子颓废的嘴角

他拧了拧厨房里的女子和煤气。

走进博物馆的身子

走进博物馆的身子

未料想竟留在了那里;

多位提麻绳的馆员袭来

按住仍在挣扎的四肢

紧捆后偷偷向收藏部抬去。

我被扔到运垃圾的后巷

一群孩子在玩捉迷藏游戏;

他们感觉一阵清风吹来

让废包装纸飞升、净化

又成了童话里的漂亮屋宇。

看见他们玩得高兴

还一步步爬上了那屋顶;

我忘记博物馆发生的惨剧

惨剧降临的就是我自己

我只一心要和孩子们在一起。

孩子们齐齐坐在屋顶

望着高处跑得飞快的白云;

我自己也在川行不息

所有的伤痛正奔回、奔回

走进博物馆的身子。

原野上涌现蚂蚁的大军

原野上涌现蚂蚁的大军

那孤独行走的人,要避开

他与它们遭遇的这一刻

互相并不认识,还更陌生着

彼此各自拥有的颓废与激进

他与它们即将遭遇——

那孤独将被包围,那孤独呵

来不及闪躲浩瀚的蚂蚁之速

他与它们必得在此遭遇——

原野上涌现蚂蚁的大军

那孤独行走的人,正迎来

他与它们遭遇的这一刻

他慢慢抬头,送出自己的目光

原野,竟风卷残云般退去

蚂蚁的大军在空中纷纷消隐

那孤独行走的人低头

他脚下站着的是夜空

向前延伸的是重新诞生的星群

他珍爱的原野已遁入空无

他的道路从此不再遭遇,蚂蚁

也孤单一只,闭上不存在的无穷复眼

一把遮阳伞下面

一把遮阳伞下面

是一座热带雨林旁的城市

不是一对朝大海吐露日月的

信步者的鞋——

它们的主人失踪了多少时辰

难道雨林里的蛇信与暗箭

不一样都是销魂或断魂地飞?

一把遮阳伞下面

幽灵构成的捷运中心

到处有些漏水,到处

让伞面有体面的溜冰员滚个不停!

响马正追赶那座城市

那座城市离大海越来越近

更探身多余地抓起海浪的鬃毛:

象征,全是被毁坏的象征

信步者低头补鞋、擦鞋

鞋王的王国终于崩溃

落叶是鞋,树的秃枝成了鞋架

——雨林里的狂热橡胶园

在一把遮阳伞下面

度过大海啜吸轻饮料的岁月。

灿烂(10首)马松

灿烂

我曾经与花平分秋色

一灿一烂

一直硬挺进冬天

弯弓射走燕子

转身又射去风声

我遇到了灿烂、姹紫和嫣红

我在她们身上左右开弓看见她们的呻吟如雪

我又遇见了冷和冰

都是我的一妻一妾

是心肝必须长在绿叶间

是爱人即使床在天边她也近在眼前

我曾经走南闯北

把那条路都走旧

我现在每天打量自己任何看法不仅是伤心而且如花似玉

儿语

蜜蜂和花都不要我啦

我的泪水

我的泪水就要被五月叉出门外

我的哭泣不顶用我的脚想不通

蜜蜂和花为什么不找别的什么东西去生

偏偏要生下我

再见了蜜蜂爸爸

再见了我的妈妈花

树枝上

今夜哪条路会把床分一点儿给我睡

谁摸透了蜜蜂与花的心

谁敢夹在中间翻身

今夜我被塞到哪儿去睡我的背怎么放平

路在汪汪大叫

路追着我的脚咬

我今后靠什么养大我呢

我边走边低头我边低头边饿

我的脚印如草一片片伏倒绿了又黄了

五月是明年的家

前面是去年的海

海吃不完的船吐一口给我吧,我去舔

海牙缝里剩下的蓝色用岸剔出来给我给我

旧日子

当船骑在河上下流

花撩开裙子

刺客如约而至

美女名叫旋涡

这样的好事如今不多了

我老了

旧日子你还那么年轻

该硬就硬该软就软

旧日子我等你去代替我干

我的心在等你旧日子来的时候那么软

好多年后天空这只饭碗朝上举起人就不饿

美人也操植物语言一年也多些花能搞

身外之事一脱了之留给后人去补了再穿

一切都是花哨的西风雁过了拔毛

远已经垮了象字毁掉了拼音和勾撇

剩下了桩桩在恍惚,有时又反映了硬度

一条江实际不如一滴船

一滴船如今横渡灰尖的海峡

直接好望

我已经在更高更高了

因为我高那太阳反而是世上唯一的灰尘

因此我如果想一尘不染就只有去垮去更矮

垮台了的高变成平面的伤口

两张口叠在一起正好献与美人

杀进夏天

我们就要越来越薄

我们越来越没有底了

为花的出路

为蜜蜂所向无敌

我们把还不太烫的太阳放在大腿之间辉煌地预言着

数到中指的时候

我们就要杀进夏天了

年龄还是我们痛击的碉堡

照旧还是我们占领的山盟海誓

我们上或下我们进或退

我们弹簧样地奔突着等待着就是要这刺鼻的

硝烟

以前选择不过来

现在是标本

今后要变成寄生虫

我们蹲下我们跳起来

把见不得阳光的角落一脚踢出体外

该不该报仇当最大的粗暴从心中被植物拖出门外

又被花骗成绿叶温柔得死心塌地

该怎样去报仇眼睛因为闭着而流出香气

眼睛之内鸟儿扛着一杆杆马枪

没有一点儿声音,只有我在用手想你

把鸟从远方想过来

想你就是报复你了

我旁边的新空气也在想你我四周的旧空气还在想你

花破门而出

我只有用空气想你,随便得像音乐

想就是一种音乐就是从地下跳到树上走路

沿路扬起五彩缤纷的灰尘我美得张不开眼睛

只有我才相信鸟儿只会走不会飞

鸟是被绿色一把扔到天上去的鬼

想你我就从天上掉下来

一只熟透的水果就变成了鹰

游戏

准备好掌声,准备好美人和酒

把终点准备好

让我们来比一比现在谁跨上西北风跑得最快

把我们身上的神经腾出来吧

孩儿们现在我们要换一种花样去玩啦

嗬现在我的双腿将西北风夹得最紧

好马啊你真不愧老子用岁月喂你一场

哈现在到底是我还是西北风为人卖命得多

西北风被夹得更痛了

嘿现在我的双腿百分之八十是西北风百分之二十

才是腿

现在寒冷横竖都看不起我

现在我边跑边化成水

现在我看见西北风跑不动了

西北风要累死了

用尽了浑身的黑暗想你天就亮了天就是现在

风在我身上向你写信山低头看水

天一遍又一遍用手抚摩着空气和我们无辜的皮肤

燕子植物也从远方跳过来乘机开花了

多么美妙的家常便饭多吃一口早晨吧燕子

如果粮食被天空收回去

如果我不够用来爱你植物就要从土地上拍案而起

骚乎乎的春天

我对不起蜜蜂我对不起花蝴蝶

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想你

我只有用比黑暗更黑的光明继续想你

燕子,就是以后我越来越轻就是以后我离你越

来越远了

我也没有屈服过

我爱你我不怕我现在越来越轻

最后剩下来的树连书生都不如连古代都去不了

当树尖和树身在空中乱想树根就只配相思喝土

又被土当场扭曲在地

去醉吧根

去留不住落叶吧去哭

去一溜烟地醒吧风

酒精从醉里来要回醉里去

就像远从近去且回近来

中间被风活活勾兑

又好比老包谷新玉米怒眼相对破空以后共执

金黄利剑

再比如爱一往无前的老把戏

最后既是水又是火终于是化学遮住了科学

酒高我矮

巨人我从不怕你池塘逸事(3首)吕德安漆画家

啊,原来是一桶生漆

但是如果你打开它,看见它

起皱,黑洞洞的在空气中凸现

你就看到了它的起源

嗅出它的孤独;啊,原来是

房间里一面潮湿的镜子

美丽而无用,需要俯下身,

全心全意或用一根粗棍

将它从深处搅活,还原它

死一般的颜色,睡眠的颜色

但那是一种什么颜色

或许还是黑洞洞的空白

这是儿时的印象,今天

我备好了瓦灰,水,牛角

制成的刮刀,以及古代的毛笔,

毛刷和金箔银箔一张张,

如果可能还要有咒语――你知道

一切呼之欲出,只欠东风

这先人的说法今天也适宜,无论你

身在异乡或守在自己的山上

池塘逸事

大清早房门前来了两个木匠

一个留下喊醒我一个继续前行

却不料我打老远地在他背后

台阶下面的水溏里问:“什么事?”

这怎不叫他茫然,茫然的不是我

早早化身徘徊在池水上,嗓音沮丧

而是几日不见,一汪深溏

竟已变成累累的石头卵蛋一摊

望着他踌躇,想起他一生

忠厚老实——上帝知道

要不是再问一声:“什么事”提醒他

他准会把前来的目的遗忘:

“一把春天的斧头要来取回!”

我让他自个儿从厨房那扇

半开的窗户爬进,可没等我

放下手中的石头,又见他

从窗户跳出,轻落在地面上

我纳闷他为何不开门出来

顺顺当当,却偏偏只记得

我是如何进去就如何出来

——凭着一股天生的秉性?

而我不停地从水中捞石头也

遭受到奚落:哎! 何苦不再等来

一场大水,把石头尽数冲走……

门关着。但看得清里面的黑——

啊!外边的大自然却是例外

它前脚刚走,留下满目荒夷

可没准等你睁开眼,叹口气

顺着同一条溪,在同一个山谷,

以为是末日来了,却听见

那寂寞的山洪轰隆隆,不一会儿

又让池塘恢复清纯一汪。

给哑巴漆工的四则小诗

1

昨晚小阁楼的房梁上

垂挂着镜子般的水滴

如果它们不曾滴落

一串串地渗入房间

我就不会一边叹息,

一边神经质地跳开,

到楼下把你从熟睡中

拖起床。不好意思

说起昨夜的一场雨,

我真感到自己老了,

老得就像一个看守房子

的老神祇,周围

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不过还是说了:

“那水直落地板上

早已化成柔软的一滩。”

2

“那晶卵,如果它

从不曾滴落

而仅在自身重量里

轻如预言,

那它的形象在时间里

就好比在别处

人们所说的滴水穿石

的那种现实吧。”

我好像说过类似的

老掉牙的话,

如果有,我想你也是

根本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所以莫名其妙。

所以你来,其实是叫你来

帮忙挪动一下东西,

但愿你不要介意

3

雨永远在暗中滴答

但我似乎更高兴现在

站在亭子里的你,像古人

给人以灵感

“啊,要把它们擦得

像镜子一般亮是你的命运。”

“而且风熟悉你手上砂纸的声音

还有你的漆刷”——

我说了吗?我不可能说

就像昨夜将你唤醒,

至于那水滴

如何长年地困扰我,

我一句也没说。我只是看着你

在如何仔细地端详

那风吹雨淋

的四根柱子。

4

我很感激你,哑巴

但是什么样的日子才是

修漆的好日子

不会说话的你

自然也不可能跟我说

但你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只是依稀秋风里,世界

显得有点来历不明

只是不声不响地漆

仿佛睡着了,

只是从早到晚

好像不存在——

啊,都是为了让那亭子

在园子里更显端庄,祥和

的确,它看起来

分外像亭子。

圣纳泽尔的诗(4首)王寅

你为什么围绕着我旋转

亲爱的阳光,我的蝴蝶

你为什么围绕着我旋转

我的诗篇是马背上犹豫的盐粒

是旅途中羞怯无比的邮差

我认识的蓝色阴影

潜行在白色岩石的下方

海洋如同月光一样明亮

天堂总是不在上帝这一边

雨点带着雨的气息

不断折入过去,季节的

疾病在我的窗外忽热忽冷

紊乱的玻璃也是真理

我喜欢陈旧的照片

习惯在电影院里重温时间

如水的巴赫,如雪的肖邦

这忧愁,这米酒是同一种黑暗

琴键上的黑人看不见飞扬的尘土

失明的飞鸟历数芬芳

我卧倒在崩溃的火焰中,新月

依然无法越过黑夜缓缓苏醒

昨夜下着今天的大雨

昨夜下着今天的大雨

冰冷的天赋一样美丽

柑橘此刻隐含着悲伤

琴匣里留下了玻璃的灰烬

飞艇的命名一再延迟

我依然不知道声音的颜色

为什么一定要走到世界的尽头

泪水才会模糊了大海

嘴唇下的秘密贴紧狂风

是钥匙也是火焰

是星光上的痛,也是

今夜下到明天的大雨

北方的海边生长着三棵松树

北方的海边生长着三棵松树

强劲的海风控制着它们的高度

就像被理发师不断修剪的头发

横向生长的松树有着扁扁的树冠

堤岸。海洋。灯塔。海岸线上

只有三棵低矮的松树

这寒冷地带的树木

在幽暗的树枝上结着硕大的松果

高跟鞋的后跟在沙滩上刻下深深的足印

夏天的男孩在树下甩出鱼钩

缺了鱼头的死鱼和冲上岸的

贝壳再也无法回到海里

我不知道北方海边的这三棵松树

在冬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贝壳会不会继续在沙滩上死去

灰色的海浪会不会一直拍打到松树的脚下

我只知道我在遥远的东方

梦着我的爱情,也许某一天

低头的时候,我会突然想起这三棵松树

在布列塔尼荒凉的海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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