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75200000084

第84章 回到老房

第84章 回到老房

牛黄摇摇头:“别问我,跟你一样,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邓爷爷知道么?”

“邓爷爷怎么会不和道?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嘛。”

“这改革开放,怎么改来开去的弄到国营商业食品公司自个儿头上来了?说实话,食品公司垮了,对谁有好处?”“唉,这叫解放生产力,资产重组哩,说了你也不懂。再见。”

牛黄匆忙走了,因为他瞅着王书记候科工会许主席一干人,正从不远处的楼梯上边争着什么,边走下来。如果被这一干人叫住问这问那的,那只好等到按时下班算啦。

牛黄回到星小,远远就瞅见一个熟悉的孩子身影,卡在校门的铁栏杆上。

他加快步伐,走近一瞧,呀,竟是小浩。

小浩的右手和右脚深深的卡在铁栏杆间,一抹鼻涕一脸泪的正在含混不清的哭叫着“妈,妈妈也!妈,妈妈也!”校门内外无人,只有几个拖鼻涕的小屁孩,在一边不解而好奇的瞅着小浩。

牛黄赶忙抱起儿子,揩去他小脸上的泪花和鼻涕,往家里走去。在父亲怀里,小浩还在断继续续的哭喊:“妈,妈妈也!妈,妈妈也!”

二丫因搬迁回去后,牛黄蓉容又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保姆,二人千呵护万哄着的,小保姆总算带了小浩半年,就告辞了。告辞之日,蓉容恰好放署假,好歹又拖了一个多月。然后,二人硬着心肠,将才满一岁半的小浩送到了邻近钢厂托儿所。

牛黄上班早,小浩上午就由蓉容送,下午呢,牛黄有时回来得早,就直接去接。有时公司里有事无法回来,而蓉容又忙着,就由托儿所的老师将托儿所放学后,还没有家长来领的孩子集中在一起,沿老师自己回家的路线一个个的送。

不能怪托儿所老师不尽职,家长没到的孩子这么多,总不能天天如此等着你来领吧?那不成了全托了吗?全托收费和单托收费是不一样的,爱心跟责任不一样的,帐该这样算。

再说了,如今托儿所的老师们收入都不高的,因为,往昔如日中天的钢厂正在走下坡路,一线工人尚且无法领到全月工资;作为后勤工作的托儿所老师,工资自然就更低了。

于是,便有了小浩被托儿所的老师兀自放在校门口,任其哭叫的事儿。

回到家里,打盆温热水,给儿子洗了脸脚,拎开书架上的黑白电视,扭到央视少儿频道,牛黄就让小浩独自瞅着或自由活动,自己忙着到厨房弄晚饭。尽管小浩在托儿所是吃了晚饭的,可托儿所的晚餐吃得早,孩子们回家后,一般都要加一点餐。

牛黄揭开锑锅盖,先瞅瞅了闻闻昨天晚上炖得的骨头汤,变没变味?嗯,还好,蓉容是烧开了的,再用凉水冰着,还没有变味。“这牛二,托他买的冰箱,答应得好好的,就是还没买回来。”牛黄打响电子点火的灶气灶,放上半锅冷水烧着,再慢慢淘米,边想着。

此时,市场上的冰箱根本就供不应求,各商家门口的大海报上,天天写着好消息,特大好消息,本店新从广东引进一批最近款式的电冰箱,价廉物美,欢迎惠顾购买!就是听只楼梯响,没见人下来……没货。

嗬嗬,电冰箱?新玩意儿呵,以前咱老百姓只在电影和书上看到过。据说这玩意儿一通上电,家里存放的新鲜东西或吃不完的剩菜剩饭什么的,就不管它了,任保存几天,是不会坏的。哪像原来那样,家里的剩菜剩饭本来还可以将就吃的,无奈天一热就只好倒掉。

咱老百姓过日子,不图吃得多好,只图吃得肚饱,花钱弄的饭菜就这样倒掉?太可惜了。

现在有了冰箱,可拿着钱,就是买不到。厚起脸皮托到牛二,这厮大约是怕牛黄买了不给钱还是就此给牛黄缠上了什么的,反正,打着哈哈,不接钱也没有货来。哞,这人哪。

“哇,小不点儿,哪里跑?快快让我吃了你。”

“你吃不了我,麻老虎,我打死你,嘻嘻,我打死你。”一阵嘹亮的童音骤然传来,牛黄忙盖上锅盖,跑了过去。

小浩正搭着凳子,在扭电视机旋钮。牛黄把他抱下来:“乖,不要搭凳子呵,要倒的。倒了很疼很疼的。”他把声音调到适量,再瞅瞅小浩。

这小子,近来特喜搭凳子满屋爬,对屋子里的什么东西都感兴趣。一不注意,不是把锁给你扭开倒扣着,自己被关在屋子里又蹦又哭又叫的;就是将茶壶中的凉白开,全部倒出来,喜孜孜的瞅着清清的冷开水,在桌子上书架上和铺着草席的大床上,流呵流的……

“妈,妈妈也;妈,妈妈也。”儿子嘴巴一咧,又哭了起来。

牛黄只好蹲下地,抱起他往自己颈项上一叉:“骑马马,骑马马,我们浩浩骑马马罗,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了罗。”牛黄在屋子里旋旋,再旋旋,不防自己一下感到旋昏花了头。

便东倒西歪的低头缩颈的跨出屋子,来到幽黑的走廓,再边蹦达边作骑马状:“啊,我们浩浩骑马马罗,好高兴哟。”

牛黄猛然想起锅里的水恐怕已经开了,连忙托着儿子向厨房奔去。

可小浩不愿意下来了,牛黄只好就这样托着儿子舀米淘菜的一阵好忙。王老师进来了:“哟,浩浩好神气哟,骑了好大一匹马呀,舒不舒服?”“哼,哼哼。”这厮见有人夸奖,越发得意了,居然就哼哼着在牛黄头上,将自己的小屁屁耸一耸的,作驾驭奔驰状。

“小牛,分房的事儿,你知道不?”

“知道!听说是按参加工作年限分嘛?蓉容工作才几年,唉,王老师,你有20几年工龄了,这次肯定没问题。”“那当然,不分给我,天理不公嘛。”

“就是,就是!”

过去老校长的德政,在新来的彭校长手中发扬光大,一幢九层楼高的大楼已耸了起来,星小人人心驰神往。老师们都明白,这是住房商品货币化后,星小最后的一次福利分房了。这段时间,星小巷谈坊论,人心翻腾。

大家都摩拳擦掌,力争要在九层楼三十六间福利房中,享有一室。

蓉容回来了,接下仍骑在牛黄头上的儿子;晚饭后关上门,她面带喜色的对牛黄低语:“彭校长找我谈了话,这次分房,我可能上。”牛黄也高兴了:开玩笑,住房制度改革,那么一大幢房间,谁买得起?这里实在住腻了,啊,老天,要住新房啦,梦想成真了。

牛黄把二丫的事讲了,蓉容道:“你劝了,尽了朋友之责,也对得起她们了,不要管了。”“当然,不过。”“不过什么?哎,叫你不要管了。想想房子吧,再怎么节约,装一装也怕要几万块吧?”“不要紧,几万块钱,我们还拿得起么,大不了冰箱先不要了。”

“唉,冰箱说了那么久,就是没买到。你们还是亲兄弟哟,怎么连外人都不如呀?”

二口子高高兴兴唠唠叨叨的说着,向往着,又将小浩哄睡着了,再说再聊再高兴。

在星光小学校众位老师的盼望下,校分房小组终于公布了新房分配方案。方案体现了学校借此推动教学质量上档,福利向有贡献的老师倾斜等务实要求。

自然,也引起了一阵喧哗。一些平庸的混日子的年轻教师或后勤人员,还有一些平时无大特色和贡献混到临近退休的老教师,便联和起来到市教委上访,要求在学校福利面前,个个享受,人人平等。

结果,市教委那位年轻的新上任的周局长,很干脆的就敲了大家一闷棒:你们要求的,是以前那种均等制度;现在,整个局势都变啦,教育部门也要像所有的企业一样,也要讲改革创新,奖勤罚懒了,不再是做多做少一个样了。

大家回去吧,好歹都还有房子住着,哪怕房子破得点。再看看人家企业,破产的破产,下岗的下岗,祖孙三代同挤在一间窄小破房里的例子多着呢,自足了吧?啊,回去了,日后要认真工作才是。毕竟你做出了骄人的成绩,才能向组织上要求这要求那的,对不才?

三个月后,经过一番简单的装修,蓉容牛黄抱着小浩,第一次住进了三室一厅的新房。

人逢喜事精神爽,署假,二口子选一个云淡风清的周末,带着孩子回老房。

多年事务缠身,忙于生存生计的蓉容牛黄,慢慢的抱着孩子渡假一般从容,踏上了驶向市中心的公共汽车。

这些年,经济的兴起与城镇的发展,让这往日人烟稀少偏僻的郊区,竟春雨润无声的不知不觉地改变着模样,一路走来,瞅得二口子心情越来越舒畅。

碎石子马路,已变成了干净笔直坚实的水泥道路;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不时有时髦而新潮的年轻爱侣,手挽手的踏青而来;那一溜斑斓笔直伸向远方山恋的夹拥树林下,居然时时闪过商店饭馆的倩影,树叶儿斑驳陆离的光影中,几个少女,正在旋着呼拉圈……

哦,亲爱的祖国,在阵痛与艰辛中艰难转型的祖国,正在抚去往昔历史蒙在身上的尘垢和嗟叹,于新世纪的阳光下,朝着全新的未来飞奔;此刻,我分明看见你那大踏步前进的步履!我分明听见你那发自内心深处爽朗的笑声!我们祝福你,为你歌唱!为你举怀!我的历经磨难的啊!

牛黄激动地转过头来,蓉容抱着儿子,正依靠着自己的肩膀小睡。

牛黄温柔的替她捋上滑下额角的鬓发,又小心翼翼的刮刮儿子那嫩嫩的脸蛋,这才有些惊讶的发现,原来一直都是很空的郊区汔车,却坐满了客人。他遗憾的想,原来那种随意展开双臂一人坐一排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啦。

哦哦,热闹了,发展啦,也就意味着一些东西在消失啦。

进了市中心,下了车,牛黄蓉容带着儿子沿着欢腾的大街,从从容容的散步式走着。反正时间还早,蓉容又不再惦念着上班,全身长放松地逛荡,是一种享受。

看惯了学校与托儿所风景的小浩,惊奇的瞧着满大街花花绿绿的人潮和正在耸向天空的高楼大厦,执意要从爸爸妈妈的牵扶下,挣脱出来,自己走。

蓉容说:“这孩子,一岁半多了,不知可不可以自己走啦?骨头嫩,走早了,好不好哟?”

“试试吧,跌倒了也不要紧的,说试就试。”牛黄来了兴趣。

他叫蓉容让开,自己把小浩往地上一放,渐渐松开他还有些颤悠的小手:“浩浩,自己走走,试试,来!”一下完全松开,小浩兴奋的笑着,开始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平衡自己全身的重心;然后,慢慢而小心的迈出了第一步,几下趔趄,差点儿跌倒;引得一边紧张地瞪着眼睛的蓉容,响亮的发出一声惊呼。

浩浩停停,再迈出一步,二步,三步……走了十几步,蓉容扑上来将儿子紧紧地抱在怀中,喜极而泣:“啊!我们浩浩终于可以自己走路了,浩浩长大啦,妈妈爸爸就老了呵。”

然后,二口子分别将儿子抱在怀里,边走边聊边欣赏着城市夏日的风景。

可以看见二丫她们拆迁后的场地了,牛黄见不久前还是庞大的一片瓦块砖头的空坝,打扫得干干净净,被推土机压得平平整整。一大堆人拿着图纸正在坝子中央指指点点的,几个施工员模样的青年男女,一手扯着长长的皮尺,边吼边走:“靠红线内侧,拉直了。”

外面黑压压围着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认识牛黄的,便朗声招呼:“牛科,回去呀?”

“嗯,看什么呢?这么多人?”“画红线哩,红线内修二十七层高楼,听施工的说,最多二三年就会修起来。”“这么快?是不是哟?”“孙子哄你,你不闻如今时间是金钱么?”“好好,就你小子新潮?行了吧,慢看,看好,我们先走了。”

“要得,慢走呵!”

蓉容叹道:“这下,二丫百年住房都有了,那周小敬长大后娶媳妇,再也不愁啦。哦,二丫近来的生意好不好?”牛黄连连摇头:“别提她啦,别提她啦,不听人劝,吃大亏了。”

世事无常!就在赵妈那下了岗的二女婿,租下二丫让出的八平方门面后,很快就开始了与二丫的同质化竞争。二女婿本来没有任何经商经验,不过,这并拦不住他下海挣钱的决心。没做过?不要紧。现在不是什么猫儿狗儿都在商海中扑腾吗?也许自己运气好呢?到那时,自己狠狠拈上一嘴,几辈子都够本啦。

不会就学,不懂就问么。

旁边二丫卖什么,他就卖什么;旁边二丫进什么货,他就进什么货;旁边二丫卖什么价,他就卖什么价,有时还比二丫低个分儿几毛的……二丫呢,面对大丫头的愤愤然和越来越大的埋怨,苦水只有往自个儿肚子里吞。

别怪二丫,漫说老房,就是大街上那一串串一群群看起精精明明,穿得整整齐齐的人们,也没有多少个知道经济规律的殘酷无情。

在殘酷无情的经济规律冲击下,二丫最后的心理防线快崩溃了:三个月没有卖出应有的销售量,和二女婿与大丫头的矛盾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而二女婿亏光了当初的几千块钱成本,日销售量还不足自己抽一包高档烟,进一次酒店的消费。他便玩起了小心眼,每月应摊缴的水电费和租金,以各种借口拖着;有客人慕名来“丫丫婴孩衣服店”买婴儿服饰,他偷偷地给客人讲,旁边那二个婆娘卖的是假货……

如此,终于惹恼了二丫,惹恼了二女婿,就是惹恼了赵妈;得罪了赵妈,就是得罪了老房一干邻里……

也不知道二丫这样的逻辑过没有?反正,二女婿将一大堆的积压货狠狠地抛在二丫头上时,老房的赵妈早已扯开了嗓门儿,楼上楼下的都骂着二丫见利忘义,只管自己发财,不理别人死活;自己当初的眼睛被狗咬瞎被牛抵破,会看上这个死丫头而无偿的帮她云云。

任周伯黄母黄父连声道歉陪着小心,全老房的老少爷们儿仍指责二丫是不法商贩,私利小人;并明显疏远起周伯和黄母二家来了……唉唉!我的老房,我的老房大爷大妈啊!

二丫哭了,二丫心灰意冷了;二丫退了店面,卖了存货,解散了工人,抱着小敬,孤独伤心又无助地缩回了婆家里屋……一个改革开放初期名震业内的女强人,风一样消失了!

蓉容伤感的叹着:“唉,二丫呀二丫呀,怎么会是这个结局啊?”

牛黄眼睛****了:“别说啦!真的别再说啦。以后在她需要帮助时,我们再真正的帮助她就行了。唉,我们生活在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我们谁也没有准备,巨大的变革与失落就来了,还有多少痛苦与眼泪在上演啊。”

二口子带着儿子路过花海,往昔绿荫翻腾,花萼摇曳的花海,正被二辆推土机连压带刨的疯狂蹂躏着。牛黄惊愕的叫住眼前经过的一个熟人:“瓜子,花海怎么啦?怎么没人管呢?”“管?人家这是搞开发哩,你不知道这儿将推得干干净净,修建商品楼吗?”

牛黄迷茫的摇摇头。

哗,哗啦啦,一阵喧响又一阵喧响传来;曾经躲藏着大家多少儿时的梦幻和欢笑的花海;曾经收殓着大家多少初恋的愉悦和憧憬的花海,被钢铁怪物肆无忌惮的肆虐着,在蓝天白云下痛苦地呻吟,哭泣,呼喊……

“我们走吧”牛黄痛苦道:“多年以后,谁还记得这儿曾花蕊吐放花卉飘香呢?走吧,不要回头,回头只有沉重的记忆和无奈的怀想。儿子长大后,我们再把这一切讲给他听!”

上了楼,楼梯上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叫:“哟,我的乖孙回来啦?快让我好生看看,好生看看。”原来是在柳州援助的老妈回来了。

老妈长胖了,皮肤晒得有些幽黑,从她明亮的眼眸和满面春风的神态看来,老妈在那儿一定过得十分惬意。毕竟,自由自在的生活,每月不薄的收入和轻松开朗的心境,比起每天在家带孙子,料理家事或重或轻的陷入烦躁与恼怒之中来,有天壤之别。

自出身就没看见过她的小浩,没有立即扑向婆婆怀抱,而是靠在蓉容身上,将手指含在嘴巴,盯住她,仿佛在想:这是谁呢?眼前这个满面笑容的老太婆,我不认识啊。

老爸不高兴了:“嘿,这小浩怎么呆了?叫婆婆,叫婆婆呀,这是你的亲婆婆呀。”

蓉容推推孩子:“叫婆婆,这是你的亲婆婆哦,快叫。”“婆婆!”小浩终于欢叫一声,扑进婆婆张开的双手。老妈抱住小浩高兴地笑了。可牛黄分明看见,那笑,带着苦涩。

“大哥大嫂回来了?”京片儿从里间出来,牛二跟在身后,怀抱着孩子。

京片儿大约还没忘记那日买夹克之事,满面笑容,带着明显的讨好:“嫂子放假了吧?可以在家多耍几天呀,妈妈刚回来,咱们一家人弄得好吃的聚聚,开开心心多好。”

“要得,要得。”牛黄也朝她礼貌的笑笑:“你主厨么?你能弄麻辣鲜香的内地菜吗?”

“我么?不会不会,不过可以叫外卖的,我也吃得惯的。”

牛二有些气颓的举举手中的孩子:“妈,你回来了,孩子你就帮我带一带哟;唉,李玉溪不管,我又要上班,到处托人带,怎么办呐?”“要得,先带带,先带带嘛。”老妈无可奈何的回答:“人家要人,我还要去的。”

“还要去?算啰,挣几个钱哟?工钱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牛黄瞅瞅这一对宝贝,便和蓉容进了隔壁蓉容家空屋休息。

小憩一会儿,牛黄起身。蓉容还和衣躺着,清秀的脸上露着浅浅的笑靥。牛黄看看,俯下身去轻轻的在她脸颊一吻。是在这熟悉的房间,是在那还不曾远去的岁月,一个惺忪蒙懂不谙尘世的少年,爱上了一个同样惺忪蒙懂不谙尘世的少女。

往事,如梦如烟!

如今,爱情之花结出了丰硕之果;而他们的人生之船,却才刚刚扬帆……

哦,亲爱的,来世太长,今生太短,愿我们就这样紧紧地站在一起靠在一块,永不分离。当我老啦,就这样平静的站在你面前,瞧着你美丽如故的睡姿,是多么的惬意和幸福啊!

牛黄抬眼,面前是翠绿依然的歌山。

我的老房!我的歌山!风雨如磐,风雨如晦,你仍然是那般平静安祥,仿佛在向游子深情招唤。

哦,老房,花海、执勤排,收容所、向阳院……

我们的故事,因为有你,才显得绿肥红瘦,跌宕多彩,才注定要被小浩小敬们传承,讲给春风、蓝天和凤凰涅磐的新世纪!

谩暗涩,铜华尘土,唤取谪仙平章看,过苕溪,尚许垂纶否,风浩荡,欲飞举。

刹时,牛黄看见一大片绚烂的云霞,从天宇深处悠扬飘来。

只见那一大片绚烂的云霞飘呀飘的,慢慢的飘在歌山的山之巅,水之湄,柔柔地一动不动了;于是,歌山和它周围的一切,全都笼罩在漫天舒卷的红云里了。

同类推荐
  • 十万大军请妃归

    十万大军请妃归

    云廊上惊鸿一瞥,便已情动成劫。却因爱生妒,因妒而莽。最重的伤害之后,这一生爱恨痴缠,俱已成灰。她长跪三日,求请南归故国。他看她步态优雅离开,手中玉杯捏成粉末,最终,他亲率十万精锐雄狮,兵临晾马城下,他说,这一生,你只许站在我身旁!
  • 财迷王妃

    财迷王妃

    穿越,让我从白领丽人变成八岁孩童,而且是个有娘生没爹疼的庶出女。随遇而安的我本想安安心心的当个普通小老百姓,可是,古代不好混啊!为了不被老爹打包出售,只好努力赚钱,争得婚姻自主权,有钱的是老大嘛。
  • 朕的废后谁敢动

    朕的废后谁敢动

    苏家四女,性格顽劣,十八岁无人登门求亲!一道圣旨,她作为附带品进宫选秀!不是说进宫选皇妃吗?怎么把她送到太上皇的宫里了?“太上皇,我皮厚肉粗,您还是重选一个吧!”谪仙般太上皇?瀑布汗?将她送给太上皇!真是喜大普奔!
  • 重生之妃倾天下

    重生之妃倾天下

    她与自己仇人同归于尽,却穿越到了古代世界。刚刚感受到家的温暖,整个家便被朝廷赶尽杀绝。昨日的杀手便重回冷漠,踏上了报仇的道路。为了复仇,甘愿为妃,陷入宫中纠葛,遭遇暗杀,她又从容应对。紧要关头,命悬一线,前世的仇人救她一命,而后大仇得报,两人又会铸成怎样的一段姻缘。
  • 初恋在清朝

    初恋在清朝

    灵魂穿的亦繁,到了康熙年间。清穿中频率最高的、出现事件最密集的九龙夺嫡,居然被她遇上了。可她一个小女子,一没有姿色,二没有权位,父母双亡,只能凭借着看小说了解到的微薄历史,奋斗于冗繁的皇子权位生涯中……
热门推荐
  • 原魔时代

    原魔时代

    浩渺星空,有界灵罗。这是最初始的年代,神魔争霸;这是最古老的年代,沧海桑田。这是原魔的时代:祭灵、信仰、家族、皇朝......在这里你会看到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来吧,跟我一起进入这个精彩纷呈的世界!
  • 请你来我梦中一趟

    请你来我梦中一趟

    -由真实故事改编“你还会回来吗”“不会了,你不要再等我了。”
  • 霸爱独宠:兰陵王妃

    霸爱独宠:兰陵王妃

    原创作者社团『未央』出品】他,在金戈铁马的风云岁月中,成为一代枭雄,然而,再怎样的意气风发,为何,午夜梦回时,依然只有那清冷纤弱的身影?仿若咫尺可握,却又消失无痕。从此,萧郎是路人,远隔着千重山,万重水,再难回首。他,俊美如天神,却用一张狰狞的面具掩盖了所有美好及心事。直到遇见了她,心,逐渐变得柔软?500骑解城围,谱写一曲天地动容的入阵歌。然而命运,却只能沿着原有的轨迹继续前行,而这份爱,注定已是悲剧。心中早有了这个故事的轮廓,却总是茫茫然不知从何处着手,终于,还是决定不再懒散,开始写吧,写一点是一点,写给自己看亦好,做为年轻时,爱做梦的回忆。
  • 斗罗之血狱神魔

    斗罗之血狱神魔

    这是一个斗罗大陆的平行世界,与斗罗大陆相似,却又不似。道路的尽头是毁灭,毁灭之后是新生。在新生世界,冒险就此展开。ps:本书前期属正常轻松,中后期为黑暗文。另外本书前一、二章有这部分是有借鉴其他书的,所以见到了请不要误以为是抄袭,除了前一、二章,后面的内容全部都是原创的,所以请千万千万不要误会成抄袭。最后,因为是第一次写书,可能有点不是很好,希望大家谅解与支持,欢迎大家提出作者的一切不足!
  • 千丝扣

    千丝扣

    一次饶有兴致的江湖救急,一场随心而动的刻骨爱恋。她与他,是深情相拥,还是伤情而终?
  • 道门振兴系统

    道门振兴系统

    佛道之争,自古有之。然佛门大兴,道门衰败。一座破败道观,一位以振兴道门为己任的年轻道士。“无上天尊,这位居士可愿入我道门?”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皎阳

    皎阳

    这是一个狗血的故事……“只要带着这个,我们就一定能再见”
  • 网游之威武华夏

    网游之威武华夏

    世界各国签署联合条约:无论《新生,虚拟界》内本国哪个城市或者国家遭受破产,本国必须按照协定以一世界币等于一金币比例向游戏注入足以恢复城市\国家基础架构的资金!……从追赶的弱者到俯视的强者,孤寂的旅者到强大的团队结合,各自为战还是众志成城,国战最初的挫折到最后的攻无不克,这里有我们威武的华夏儿女!精彩纷呈的游戏之路,主宰世界经济的国家之战,所有精彩尽在文中,敬请期待。
  • 渺羽嬅襄

    渺羽嬅襄

    没有你想要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小纯洁在经过四重打击之后会变成什么?赤脚大仙的王八汤真能美容又养颜?为毛林有钱到哪儿都有钱?红红,你到底是女的还是女的还是女的?君君的小本本真是调皮,紫大妈你也不管着点儿,对了紫大妈,你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哪吒才怀了三年,您厉害了,怀了三千多年!曲大娘您老长得辣么好看,七大爷放心吗?咱扶扶真有个性,你说怎么就就扶扶不姓糖?清绝你说你怎么就起这么个破名儿,真特么大众化!为毛我们的大男一这么没有存在感?焓焓真是命苦,小纯洁也别老是跟暝瞑走那么近!咱们焓焓会伤心的!穿越的最高境界在于全民穿狗血剧的最高境界在于狗没有血小说的最高境界在于没有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