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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死亡之谜

我的爹,那个器宇轩昂的上官丞相,终于在约莫两柱香之后成功送走了了空大师,些许是得到了了空大师在某种意义上的点化,是以,再看到他的时候,他眉目含笑,看上去分外的慈眉善目。

我本是无意在那祠堂外继续顶着那炎炎烈日去等我那个所谓的爹的,但是我那美丽的娘不允,说是我那爹肯定是去请教了空大师关于我的事情,我几番辩驳不过,只换来娘那一声又一声的叹息:“哎,我那孝顺听话的剑轩孩儿,你何时能够回来呢?为娘对你甚是想念那!”

我看到我那娘一半演戏,一半是真伤心的模样,终究是心有不忍,只得拉了她的衣袖,道:“娘,我等着就是,你怎么又提哥哥呢?哥哥.。。”,话一出口,赶紧打住,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次穿越确实有点点背,以往那个女主穿越,往往本尊都会留下部分记忆,以方便女主的,可我为什么想来想去就是想不起一丁点事情呢?悲催,真的是悲催!

“哎,前几日都有消息传来,说是你哥哥已经从他师父---叶神医那里回来了,说的是昨日可到的,怎地今日还没有回来?为娘还真是担心啊!”我的娘拉着我的手越发的紧了,那纤美的十指丹寇仿佛要直接插入我的手掌之中。

“娘,娘,那个,那个疼,疼!”我终于疼的有些呲牙咧嘴了,只得将我那半神游状态的娘亲拉回现实。

“湘儿,哦,对不起,那个湘儿,娘,娘失态了!”当看到我整个手背上布满的那些指甲印记时,我的娘,作为一个名门的大家闺秀,彻底的脸红了。

我摇摇头,轻轻地将头靠在我娘的身上,那感觉暖暖的,给了我无尽的力量。

“湘儿,你知道么?娘曾无数地在神佛面前许愿,若是我的湘儿能够和正常人一样,那么我即使减了寿命又当如何?可是后来又想想,若是我的湘儿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那么以后怕是和为娘一样做个笼中之鸟了!”我的娘在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胸膛处不住地起伏,不觉间她的整个身子都有些略微的颤抖,虽说她已经极力掩饰了,但是我依旧明显感觉到她内心的波澜。

“娘,别难过了,湘儿已经,已经……”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这个我不过相处了几个时辰的中年女子关于此刻上官潇湘的一切,是以话说到嘴边有些犹豫了。

“湘儿,无论如何你都是伪娘的湘儿,知道么?”我的娘她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甚是宠溺。

“娘,哥的医术一定很高的吧!”我此时无法告知她一切,但又不想编个谎言去欺骗她,是以,我只得转移了话题。

果真,她很快就从那一抹悲伤中跳了出来,她笑着将我揽在怀里,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鼻头,点点头,道:“是的!”

“娘,女儿现在无法告诉你近几日所经历的事,但是娘,此刻孩儿还不能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正常的样子!所以,还请娘替孩儿掩饰!”我看着娘温柔的眼光,乞求得到她的帮助,不是我不想说明一切,而是这侯府大院深似海,而这个上官潇湘对我来说还是太过于陌生,是以,我必须要自保。

“孩子,我知道,从今天早上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变了,但是我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了,既然你想要过以前的那种生活,那么娘帮你!”我的娘,一个温柔的女人,此时却呈现出一种坚韧的力量,那种力量足以撼动我的世界观。

是以,那一刻,我终于打心眼里认下了她这个娘,她就是我的娘,生生世世的娘。

我们母女俩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肉肉慌慌张张地通知说是我的爹爹回来了,我和娘才又重新伪装起了自己。

“夫人和湘儿再聊什么呢?”上官丞相的一句话,打破了先前和谐融洽的气氛,我的娘顿了一下,脸上立刻堆出一抹笑,整个人顿时呈现出了一种婉约端庄的气势,但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娘那笑容中更多的都是悲怆。

“我们再聊轩儿!湘儿说想哥哥了!”我的娘,眼神直直地向着相府外面看去,那急切的眼神,似乎能烧出火来。

“夫人,这个不必担心,刚收到轩儿的家书,说是已经到达了帝京,路上因遇到个伤者需要救治,故而拖延了半日,说是明日一早便可到家了!”我的爹,再说到我的哥哥上官剑轩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是真挚的,发自内心的,看得出,我那未曾谋面的哥哥绝对是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那我就放心了!”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我的娘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明显看上去好了很多。

又是夫妻间寻常的几句寒暄,我无意再多逗留,只得再度摆出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

回潇湘阁的路上,途径“闭月湖”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杨柳细腰,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甚是美丽:鹅蛋的脸面上,两弯娥眉斜斜地直飞入额前的鬓发,看上去气场很强,一双丹凤眼,大大的,在眼角处微微上吊,黑漆漆的大眼珠,比宝石还要抢眼,只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透射出来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光芒,让人有些胆怯,她的鼻子虽说小巧,但很是挺拔,宛若是精美的雕刻师潜心雕刻出来的,一双樱唇小口,红润润的,看得人不由得想一亲芳泽,她的脖颈处,因是穿着齐胸的淡蓝色蝴蝶抹群,是以裸露出一大片细嫩嫩的白。我站在她的面前,就宛若是通话中的那只丑小鸭。但是好在我天生的接受能力强、抗压能力强,是以,此刻的我只是露出一种赞许,而并非是真的妄自菲薄。

“喂,傻子,刚才那老和尚给了你什么?”我本是无意于惹祸的,但是偏偏那祸事找上了门,所说我丑,但是那是限于自己“自谦”的,可绝非是要这些自傲的家伙来贬低的。

因此,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我林紫烟不能忍,但,偏偏那一刻我还是忍了,因为我看到我的四个丫鬟,除了肉肉外,那三个脸上布满了急切,布满了焦虑。

我忍住心头腾起的怒火,摆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走到那高傲的白天鹅旁,轻轻地拉着她名贵的赤国薄云沙所做的外衫,攥在手里道:“啊,你是仙女姐姐么?你好美啊,好美啊!”

女人果真是最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美貌,无论是年老的或者是年轻的,都一样,是以,当我称赞那上官芯蕊的时候,她笑的如同一朵娇媚的牡丹,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我也要穿这衣服,我也要穿这衣服嘛!这衣服好美,这衣服好美!”撒泼整浑,那个年代,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是以,练习起来也不生疏,我就那么一边哭闹着一边将一把鼻涕,一把泪都往那上官芯蕊的衣服上擦,我都不信,我还争不过你一个小丫头。

“你……你个死丫头,你该死!”原本还沉浸在自恋中的上官芯蕊望着自己皱巴巴,被擦上了鼻涕和眼泪的衣服,顿时整个脸都气的发紫,是以,她一把就将我往那“闭月湖”中推。

我始料未及,未曾料到那看似柔弱的上官芯蕊有如此的爆发力,是以,身子连连后退,当我好容易稳住步子将要站稳的时候,我看到上官芯蕊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毒辣,突然意识到不好,但为时似乎有些晚了,那上官芯蕊的两个丫鬟登时就上前要抓我的手。

好在我提前有防备,是以,我以进为退,直直地向着上官芯蕊冲去,一边冲,一边,道:“神仙姐姐抱,神仙姐姐抱”。

上官芯蕊和那两个丫鬟丝毫没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只是那么短暂的一个停顿,我便已然到了上官芯蕊的身旁,我一把拉住上官芯蕊纱衣外面的飘带,紧紧地攥在手里,身子不觉间微微往后退了退,当我看到我的爹、娘还有一众丫鬟、仆人将要走过来的时候,我猛然身子往后一退,上官芯蕊和两个丫鬟因是背对着众人,是以,并未看到此刻有人到来,是以,我听得那上官芯蕊,道:“该死的丑傻子,你去湖里清醒一下吧,碧荷,青竹,快,快抓住她!”

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高声叫嚷着:“仙女姐姐,仙女姐姐,我怕水,怕,不要推我下去,不要!”

容不得那上官芯蕊和丫鬟有反应的时间,我便身子微微后仰,向水中倒去,那两个丫鬟和上官芯蕊慌忙去拉我的衣衫,却不过是徒劳无功。

“咚”的一声落水,那冰冷的气息立刻游走于我的各个神经,好在我的前世学过游泳,是以,我并不怕被这湖水所淹死,是以我一边做出一副挣扎的样子,一边冲着岸上喊:“仙女姐姐,救……”

为了逼真,我索性喊了一口水进嘴里,然后整个身子直直地潜入水里,我知道,不多时定然有人会来救我的。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我就听到我那娘急切的呼唤声“湘儿,我的湘儿”,我本能的想要出去告诉我的娘我没事,可我不能,方才那湖水刺激神经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影像突然间浮上了我的脑海,我看到:深夜,那上官潇湘躺在床上如同是一个婴儿,安静、祥和,可突然那屋里的窗户开了,窗棂里跳进来一个女人,那女人蒙着黑纱,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扎向那孱弱的上官潇湘,那银针快要碰到上官潇湘的时候,上官潇湘翻身了,那黑衣女子一惊,那银针扎偏了,上官潇湘醒了,惊恐地想要逃窜,她一边逃,一边毫无章法的舞动,竟然在黑衣女子不察间扯掉了那女子的面纱,那女子赫然就是眼前的绿竹,正当上官潇湘惊愕之际,那绿竹一根银针射在了上官潇湘的后脑勺里,上官潇湘只听到她说一句: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大小姐,你去阴曹地府切莫找我报仇,要找,你……,那一****的话不曾说完,可巧,那守夜的肉肉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进来了。她粗粗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然若熟睡的潇湘,又径自睡去了。

是以,这一刻,我不能就此错失了翻盘的机会,我的娘亲,得罪了,女儿不是有意的。

伴随着扑扑腾腾的落水声和那一声又一声惊恐的“小姐,小姐”的叫声,我知道我的丫鬟下水了,听声音是绿豆包和芙蓉饼,我不敢直接冲出去和他们接触,依旧憋着气钻在湖里的一个假山下面,一动不动。

约莫过了几分钟,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方才眼睛一闭,憋了气,浮出了水面,我的丫鬟果真对主子是忠心耿耿,不多时,我便感觉到她们靠近了我的身旁。

“湘儿,我的湘儿”,当我的身子被拉出水面的时候,我听到我的娘,悲切的哭喊声,我感觉到她颤抖的手拂过我的身体。

我想喊娘,但是不敢,因为此刻我觉得这个相府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这里太复杂了,我必须韬光养晦。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醒醒啊!”我的四个丫鬟,那哭声一个比一个大,仿佛我是真的死了一般。

“你们还愣着干嘛,找大夫啊,快,快!”我的爹,我明显感觉到他这一刻似乎很害怕我会死,那种感觉怪怪的,但是我却觉察不出那其中有丝毫的爱意存在。

“相爷,小姐溺水,怕是会喝了湖水,我在老家看到过大夫救落水的人,是要,要……”一个家丁似乎想起了什么,但说了一半却不知道为何停止了。

“要什么,你吞吞吐吐干什么?混账!救回了小姐,我自是少不了你的赏钱”我的爹显然很是气愤,很显然塔热恩威这个奴才,话说一半,留一半,无非是为了钱财。

“不是,老爷,不是,是因为要人把手放在小姐的,小姐的胸下方,然后用力挤压,所以……”我虽是闭着眼睛,但是从那男子说话越来越小的声音,我猜测,他的脸一定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那你快点啊!”我的丞相爹显然已经失了方寸,要不然岂会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奴才,奴才不敢!”伴随着噗通一声的跪地声,我知道那家丁一定是被我那爹的奇怪想法吓坏了。

我躺在地上懊恼的半死,若是没人来救,那我就要一直躺在这硬邦邦的地面上,这……这岂不是很惨么?

“老爷,我来!”那大嗓门,破锣嗓,不用说,我就知道是肉肉,我突然被这气势吓怕了,这肉肉素来是力气大,不知道轻重,若是一掌下去把我拍死了,那我岂不是亏了么?

我正在犹豫着起不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那家丁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老……老……老爷,少……少爷回来了!”

“什么,轩儿回来了,快,快……轩儿,你妹妹她……她……”我的娘自然是不会认错自己的儿子,是以,我也百分之百确定来的正是我那不曾谋面的大哥---上官剑轩。

“娘,没事,让我看看!”我的大哥说话间就拉起了我的袖子,丝毫不顾忌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

“轩儿,湘儿,她……她没事吧?她要有事,我……”我的娘言语中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那种端庄,贤淑,我知道她是真的很爱我这个女儿的。

“娘,没事的,妹妹没事的,我现在要给妹妹施针,你们且都站在一尺以外吧!”我的哥哥上官剑轩果真是个人才,他似乎早已看懂了一切,是以,他一边说话,一边在我手上画下了一个“?”。

我想要说话,却听闻他磁性的话音传入我的耳膜:“湘儿,到底怎么回事?怎地让娘亲如此担心?”

我飞快地眨眨眼,示意他拉住我的手,我轻轻在他手掌间写下几个字“保密”。

些许是兄妹,些许是天生的彼此都是聪明人,我的哥哥上官剑轩果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象征性地拿银针在我的手掌和胸腔处扎了那么轻轻一下,不多时,我听到他道:“睁眼吧!”

我轻轻地睁开眼,做出一副无力的样子,哥哥方才对着那一尺外的人,道:“好了,湘儿醒了,身体虚弱,需要休息!”

“湘儿,我的好孩子,娘不会要你白白受了这无妄之灾”,说话间,我的娘已然起身,对着那上官芯蕊就是一巴掌,“你……枉我平日对你疼爱有加,湘儿虽说不同于常人,但终究是你妹妹,你怎地如此狠心,推她下水,若不是今日我与你父亲亲眼所见,断不知你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大娘,蕊儿,蕊儿,没有……”那上官芯蕊果真是个演戏的好手,不多时便摆出一副可怜楚楚的麽样,说话间,泪珠就挂在了脸上。

“我们都看到了,大小姐,是,是你和丫鬟推三小姐下水的!”我的丫鬟果真是忠心耿耿,绿豆包一说话,方才和我娘,丞相爹一起来的仆人纷纷都指责起了上官芯蕊。

“我……是妹妹自己跳下水去的,是她……她故意弄脏了我的衣服,爹爹!”那上官芯蕊索性跪倒在了爹爹的面前,一双纤纤玉手直接抓住了爹爹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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