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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饭前饭后的闲聊(107)

周惠英在想过许韵如可能想到事情的种种后,似乎能清楚她的心思,估摸许韵如还是在意她批评陈立凡那事,也就对唐采莲产生看法,而周惠英也清楚,就像许韵如不愿意听到她在唐采莲面前批评陈立凡那样,她有些话也不方便在唐采莲的面前说,有些话她眼下还不方便对她说,因此,她也就索性来装装糊涂,不将事情说清楚,她明白许韵如能猜想到她这是在装糊涂,不过就算是许韵如清楚她是在装糊涂,许韵如也是能够理解到她装糊涂,只是在眼下她有些话不方便说而已,她只要许韵如能够明白到这点就好。这时候她对陈立凡说话,就像她是刚才明白许韵如说那‘礼尚往来’里表示出来的意思,就好像她是刚才清楚许韵如说那‘一唱一和’里表示出来的意思,她对陈立凡说:“看来你刚才对许韵如做的评价很对,她看事情的时候,她在考虑问题的时候,都是能做得很仔细,都是能考虑得非常周到,很多她能想到的事情,很多她能考虑到的事情,她已经能想得很仔细很周全的事情,我却连想都没有想到呢,就像我都还没有想到让唐采莲说话,让她说对公司的印象,这里面竟然还会有什么‘礼尚往来’的内容那样,这里面竟然还会有什么‘一唱一和’的内容那样,不过在听到许韵如说话后,我也是在仔细地想她说的话,也是在认真地考虑她话里的道理,在这样认真仔细的想想后,还真能感觉到许韵如说话里面充满道理,发现许韵如还真是能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我的内心里还真能感到温暖,想到我说的话,唐采莲说的话,还真是有点‘礼尚往来’那样表现,我是以认真的态度要唐采莲说话,是以认真态度让她说对公司的印象,唐采莲也就能以认真的态度来对待我,能认真对待我说的事情,她是以认真的态度思考,认真在考虑她对公司的印象,这里不就是有‘礼尚往来’的意思吗?韵如说的话让我顿时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像许韵如说她能‘顿悟’到道理,我也感到有‘茅塞顿开’的感觉,感到韵如这样就将这事情的道理说明确,我们的行为还真可以算是‘礼尚往来’呢,许韵如她就能将事情看得仔细清楚。”

许韵如理解周惠英在装糊涂,她听清楚周惠英说的这话,从她的话里能听出周惠英已经猜到她有想法,而且周惠英也可能猜出她会有些什么样的想法,听她的话里不就是话锋一转,说起陈立凡对她的评价正确吗?说陈立凡认为她考虑问题时细心,说陈立凡认为她考虑事情时周到,听到这话从陈立凡的口中说出来,能感觉这是他从内心里说出来的话,再听周惠英重述他的话,那话里还能有这个味道吗?怎么听来感到有点肉麻,许韵如当然清楚,周惠英重述陈立凡对她的评价,也是想让陈立凡听后高兴,而她这话不也是对她的一种暗示吗?说明周惠英已经能理解她有想法,对她批评陈立凡的态度有想法事,周惠英这也能算是补救行为吗?而借陈立凡口说她考虑问题时仔细周到,不也是表明周惠英已经清楚她有什么样的想法吗?周惠英不是还说在她说的那些话影响下,让她也能来回顾她与唐采莲说的话,在认真仔细想过后,她也认为与唐采莲说话是在‘礼尚往来’吗?想到周惠英还真是会借题发挥,能借力来发挥她的想法,刚才明明是她早就有意让唐采莲说话的想法,正好陈立凡问起唐采莲问题,她就借着陈立凡的问话,也借着唐采莲的回答,就让唐采莲说对公司印象,她还借机批评陈立凡的态度,说他没有以认真的态度来对待唐采莲说话,难道周惠英的批评,只是为陈立凡没有认真听清楚采莲姑娘说话,为她说的那几句应景话吗?许韵如总能感觉周惠英的话里还有其他意思隐含,感觉她对陈立凡态度的批评也意味深长,而现在听到她提到她与唐采莲说的话是在‘礼尚往来’,她也能马上就能接过她的话来接着说,马上就承认她这样的说法有道理,说她也就是以认真的态度在对待唐采莲,而唐采莲也就能以认真的态度,来对她进行回报,也能在认真对待她说的事情,也能认真进行思考,周惠英说这话只是表示出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在回答她的说法吗?回答她对唐采莲态度的说法,说怎么她的态度会前后不一的说法吗?听到周惠英说的这话里,不是还有借机来批评一下陈立凡意思吗?批评他没有能在乎唐采莲说话,而唐采莲也就是以敷衍对待,就说上几句应景的话,这不也正应着‘礼尚往来’的说法吗?许韵如看看陈立凡的反应,看到陈立凡没有在意,似乎他还没有能想到这层意思。

不过许韵如并不在乎周惠英能猜透她想法,她甚至还希望周惠英能猜透她想法,她清楚周惠英是在猜透她内心里的想法后,是在理解她内心里的想法后,就借陈立凡对她的评价,说出那些能安抚陈立凡的话,而针对她的想法,周惠英还会有话要说,如果周惠英觉得方便的时候,针对她的想法,周惠英还是会说出她的看法吧?听到周惠英说她看事情仔细清楚,为什么她还要特意地提到她看事情仔细清楚呢?周惠英说她能看事情仔细清楚,仔细是指对事情什么方面?清楚又是指事情的什么方面?周惠英说话语焉不详,还真是让人寻思呢,许韵如平日里就亲热的称呼周惠英为‘惠英姐’,在平日里她们说话就是能很随便,许韵如觉得能理解周惠英这话里透出的意思,这时候也就嬉笑着对周慧英说:“听惠英姐来解说‘礼尚往来’意思,惠英姐表现出认真对待的态度,采莲姑娘也就能认真来对待,孟子就说过‘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至诚而不动者,未之有也’,感觉听惠英姐这话就像是鞭策,我现在也为诚所动,我在以认真态度准备听唐采莲说话,既然惠英姐说话时认真,唐采莲也是在认真对待她说的话,我还能不认真吗?‘至诚而不动者,未之有也’,我现在就应当端正态度,不管唐采莲话里说到些什么样事情,她是说对公司的印象也好,她说完全不相关公司的事情也好,我都是会以认真态度听她说话,我是洗耳恭听唐采莲说话。”

周慧英听到许韵如引用起孟子的话,这句孟子的话引用得还算是贴切,也算是适时,也就想到许韵如或许已能理解到她说的话,理解她刚才说的那番话里的意思,她们间平时说话时也是随便惯了,彼此间都能很好的理解到对方的想法,不过周惠英想到唐采莲刚到家里,既然许韵如对唐采莲有些想法,那她还是先与许韵如来解释几句,免得她内心里面总是会猜疑她对待唐采莲的态度,她也就半推半就似的说到:“要说起认真来,我和立凡能与韵如做法比较吗?立凡最清楚韵如的认真,最清楚韵如在公司里的态度认真,最清楚韵如在工作中的态度认真,经常在我面前夸赞,经常会说到韵如对公司里的事务,对处理公司里的会计账目,那种一丝不苟的认真态度,哪里能说只有我是认真对待说话,哪里能说只有采莲姑娘是认真对待说话呢?哪里能说只有我和采莲姑娘是在认真‘一唱一和’的呢?我想我们之间说话,是不是就像‘山歌好像春江水,这里唱后那里和’呢,韵如,你看我们是不是就这样呢?看来我对待唐采莲的态度认真,还真是认真得很对呢,认真得有道理呢,韵如能将事情看得这么的仔细,看得清楚透亮,现在韵如还说要一起来认真,这话说得很谦虚,刚才韵如那里就没有在认真呢?刚才韵如不是对事情有些想法,就在锲而不舍地认真探寻说话吗?这事不也体现出韵如的认真?正是我们都在认真对待,我们才能唱唱和和呢,不过说到我对待采莲姑娘的态度,怎么采莲姑娘刚来到我们家里,我就会以这么认真严肃的态度来对待她,我想韵如探寻后也能想到其中的道理吧?我们姐妹间说话时,我心里的想法那里就能瞒得住韵如呢?即使韵如觉得不清楚的事情,我那次又没有能对韵如说清楚的呢?”

许韵如听到周惠英话后,听到夸赞她做事也是很认真,还抬出陈立凡的夸赞来加重说话里分量,却又特意点到她刚才也是锲而不舍在认真探寻,许韵如清楚这句话才是周惠英话里的重点呢,表明周惠英完全能清楚她想法,不过周惠英似乎话里说得也很清楚,已经在话里告诉她说,有些话她即便是现在不对她说,以后也会对她说清楚,许韵如想想也不能再对这事情锲而不舍的认真下去,也就马上附和周惠英的话说:“我刚说到惠英姐说话,说她与唐采莲之间说的话,那是她们是在‘一唱一和’似的,惠英姐是很形象地说到我们间说话,也就像是唱山歌,说那就像是‘山歌好比春江水,这里唱来那里和’,惠英姐看事情的角度,不就是比我看到的更清楚更全面吗?想想也正如惠英姐形容那样,包括我说的话也好,包括陈总说的话也好,我们说的都是公司里的事情,我们在关心的也都是公司里的事情,我们都是在讨论公司里的事情,那我们就是要能做到像唱山歌时那样,就是要能是‘这里唱来那里和’吧?而不能只是我说的‘一唱一和’那样,如果我们是能‘这里唱来那里和’,那就会是‘何处春江无月明’境况呢。”

陈立凡听到许韵如也一起来‘唱山歌’,还说他也是跟着周惠英在‘唱山歌’,他对许韵如脸上看看,刚才听到他们说话,就感到她们说的话费解,都有不清楚她们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似的感觉,听起来感觉怎么是那样的费劲,听到她们都在说话,也能感觉到她们都是有想说的话,却又感觉到她们似乎都没有将话说尽,感觉她们似乎都还都留下半句话来没有能清楚说出来的感觉,难道她们以这样方式说话,就都能互相的理解吗?就能理解对方说话里的意思吗?他尤其对许韵如刚才说的话不满意,听到她说话怎么是绕过去又绕回来的在说事情呢,他开始听到许韵如说话,还能觉得她是在为唐采莲着想,许韵如说她不熟悉公司里的情况,说让她说对公司的印象会有难度,陈立凡得到的印象,那就是许韵如没有想让唐采莲来说对公司的印象意思,可是再听她接下来说的那些话,怎么觉得她开始说得离谱呢,她说要以认真态度来听唐采莲说话,还说起什么唐采莲说话,说起什么周惠英说话,说她们这是‘礼尚往来’,还说她们说的话是‘一唱一和’,她这算是说的什么话呢?她这话里算是有什么意思吗?难道许韵如真是以为,周惠英说的话,采莲姑娘说的话,她们就是在唱什么‘双簧’吗?而让他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周惠英听到许韵如说她说话,唐采莲说话是在‘礼尚往来’后,她们是在‘一唱一和’后,居然还能显出那更加得意的神态,还说她就是在认真的对待这事情,因此,唐采莲也能在认真对待这事情,这也可以算是她们之间的‘礼尚往来’,这也可以算是她们之间的‘一唱一和’,而许韵如接着也就‘心诚’地认真起来,还拉上老夫子的话披上,而后来听周惠英与许韵如说话,她们竟然就互相的唱起‘山歌’来,陈立凡产生出这样感觉,似乎他听到周惠英说的话,似乎他听到许韵如说的话,她们之间就好像是前后呼应似的,是你呼一句我应一句在说话呢,现在许韵如竟然还说他也是跟着她们在‘唱山歌’,这样的形容真是有点不伦不类,难道就一定要跟着周惠英唱‘山歌’对周惠英说话来‘唱和’吗?许韵如不是清楚他对公司业务的看法吗?怎么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听到许韵如还在说什么呢?她还说到要洗耳恭听唐采莲说话,她怎么也会帮起周慧英来凑这份热闹呢?帮着来让唐采莲说对公司印象,凑这份热闹呢?许韵如说出的那些话听来,不仅是有点儿绕口听来费解,怎么她话里连前后表达出的意思也是不同的呢?许韵如不是在说她听到唐采莲说她不打算说话的吗?不是听到唐采莲说不想参与公司里事情的讨论吗?那怎么现在也帮着周慧英凑起这份热闹呢?不仅现在她是在说要听唐采莲说话,还说她要洗耳恭地听唐采莲说话,周惠英可能还只是随口的在问问唐采莲而已,问唐采莲对公司的印象该怎么说,唐采莲不清楚公司情况,她可以不说,她也可以在以后了解公司情况后说,而按照许韵如那样说法,居然还说起孟老夫子的话,说周惠英有诚意,是在认真对待唐采莲说话,那这话不就在逼着唐采莲说话,非要她来说话不可吗?难道许韵如还真是要逼着唐采莲上梁山说公司印象吗?陈立凡对让唐采莲说话并没有抱有什么成见,对让唐采莲说对公司印象也没有什么意见,相反的是他认为听听唐采莲说法也有好处,可是让周惠英说的那些话,让许韵如说的那些话,让她们两人间那说的半句话却还有半句话留着不说的对话,说得他倒是有点倒胃口的感觉,他得到印象就是,周惠英让唐采莲说对公司印象,是有她什么想法打算,许韵如时而对让唐采莲说话有看法,时而又说要洗耳恭听唐采莲说话,看来许韵如也是会有什么想法吧,她们看来都是借着唐采莲在说话,在陈立凡看来,她们这样的做法,不就是可以说在骚扰唐采莲吗?这不也是对唐采莲的态度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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