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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刘太监榜斥群贤 张吏部强夺彼美

却说刘瑾用事,肆行排击,焦芳又与他联络,表里为奸,所有一切政令,无非是变更成宪,桎梏臣工,杜塞言路,酷虐军民等情。给事中刘、吕翀,上疏论刘瑾奸邪,弃逐顾命大臣,乞留刘健、谢迁,置瑾极典云云。武宗览疏大怒,立饬下狱。这疏草传至南京,兵部尚书林瀚,一读一击节道:“这正是今世直臣,不可多得呢!”南京给事中戴铣,素有直声,闻林瀚称赏吕、刘,遂与御史薄彦徽,拜疏入京,大旨言元老不可去,宦竖不可任,说得淋漓感慨,当由刘瑾瞧着,愤恨的了不得。适值武宗击球为乐,他竟送上奏本,请为省决。恶极。武宗略阅数语,便掷交刘瑾道:“朕不耐看这等胡言,交你去办罢!”昏聩之至。刘瑾巴不得有此一语,遂传旨尽逮谏臣,均予廷杖,连刘、吕翀两人,亦牵出狱中,一并杖讫。南京御史蒋钦,亦坐戴铣党得罪,杖后削籍为民。出狱甫三日,钦复具疏劾瑾,得旨重逮入狱,再杖三十,旧创未复,新杖更加,打得两股上血肉模糊,伏在地上,呻吟不绝。锦衣卫问道:“你再敢胡言乱道么?”钦忽厉声道:“一日不死,一日要尽言责。”愚不可及。锦衣卫复将他系狱,昏昏沉沉了三昼夜,才有点苏醒起来,心中越想越愤,又向狱中乞了纸笔,起草劾瑾,方握管写了数语,忽闻有声出自壁间,凄凄楚楚,好像鬼啸,不禁为之搁笔。听了一回,声已少息,复提笔再书,将要脱稿,鬼声又起,案上残灯,绿焰荧荧,似灭未灭,不由得毛发森竖,默忖道:“此疏一入,谅有奇祸,想系先灵默示,不欲我草此疏呢。”当下整了衣冠,忍痛起立,向灯下祝道:“果是先人,请厉声以告。”祝祷方罢,果然声凄且厉,顿令心神俱灰,揭起奏稿,拟付残焰,忽又转念道:“既已委身事主,何忍缄默负国,贻先人羞?”遂奋笔草成,念了一遍,矍然道:“除死无大难,此稿断不可易呢。”鬼声亦止。钦竟属狱吏代为递入,旨下又杖三十,这次加杖,比前次更加厉害,昏晕了好几次。杖止三十,连前亦不过九十,安能立刻毙人,这明是暗中受嘱,加杖过重,令其速毙耳。至拖入狱中,已是人事不省,挨了两夜,竟尔毙命。惟谏草流传不朽,其最末一奏,小子还是记得,因录述于后。其词道:

臣与贼瑾,势不两立,贼瑾蓄恶,已非一朝,乘间启衅,乃其本志。陛下日与嬉游,茫不知悟,内外臣庶,懔如冰渊,臣昨再疏受杖,血肉淋漓,伏枕狱中,终难自默,愿借尚方剑斩之。朱云何人,臣肯稍让。臣骨肉都销,涕泗交作,七十二岁之老父,不复顾养,死何足惜?但陛下覆国亡家之祸,起于旦夕,是大可惜也。陛下诚杀瑾,枭之午门,使天下知臣钦有敢谏之直,陛下有诛贼之明。陛下不杀此贼,当先杀臣,使臣得与龙逄、比干,同游地下,臣诚不愿与此贼并生也。临死哀鸣,伏冀裁择。

这时候的姚江王守仁,任兵部主事,王文成为一代大儒,所以特书籍贯。见戴铣等因谏受罪,也觉忍耐不住,竟诚诚恳恳的奏了一本。哪知这疏并未达帝前,由刘瑾私阅一遍,即矫诏予杖五十,已毙复苏,谪贵州龙场驿丞。守仁被谪出京,至钱塘,觉有人尾蹑而来,料系为瑾所遣,将置诸死,遂设下一计,乘着夜间,佯为投江,浮冠履于水上,遗诗有“百年臣子悲何极?夜夜江潮泣子胥”二语。自己隐姓埋名,遁入福建武夷山中。嗣因父华就职南京,恐致受累,乃仍赴龙场驿。那时父华已接到中旨,勒令归休去了。户部尚书韩文,为瑾所嗛,日伺彼短,适有伪银输入内库,遂责他失察,诏降一级致仕。给事中徐昂疏救,亦获谴除名。文乘一骡而去。瑾又恨及李梦阳,矫诏下梦阳狱中,因前时为文草疏,竟欲加以死罪。梦阳与修撰康海,素以诗文相倡和,至是浼康设法,代为转圜。康与瑾同乡,瑾颇慕康文名,屡招不往。此时顾着友谊,不得已往谒刘瑾。瑾倒屣出迎,相见甚欢。康乃替梦阳缓颊,才得释狱。为友说情,不得谓康海无耻。嗣是阉焰熏天,朝廷黜陟,尽由刘瑾主持,批答章奏,归焦芳主政。所有内外奏本,分为红本白本二种。廷臣入奏,必向刘瑾处先上红本。一日,都察院奏事,封章内偶犯刘瑾名号,瑾即命人诘问,吓得掌院都御史屠滽,魂飞天外,忙率十三道御史,至瑾宅谢罪,大家跪伏阶前,任瑾辱骂。瑾骂一声,大众磕一个响头,至瑾已骂毕,还是不敢仰视,直待他厉声叱退,方起身告归。屠滽等原是可鄙,一经演述,愈觉龌龊不堪。瑾以大权在手,索性将老成正士,一股脑儿目为奸党,尽行摈斥,免得他来反对。当下矫传诏旨,榜示朝堂,其文云:

朕以幼冲嗣位,惟赖廷臣辅弼其不逮,岂意去岁奸臣王岳、范亨、徐智窃弄威福,颠倒是非,私与大学士刘健、谢迁,尚书韩文、杨守随、林瀚,都御史张敷萃、戴珊,郎中李梦阳,主事王守仁、王纶、孙槃、黄昭,检讨刘瑞,给事中汤礼敬、陈霆、徐昂、陶谐、刘、艾洪、吕翀、任惠、李光翰、戴铣、徐蕃、牧相、徐暹、张良弼、葛嵩、赵仕贤,御史陈琳、贡安甫、史良佐、曾兰、王弘、任诺、李熙、王蕃、葛浩、陆昆、张鸣凤、萧乾元、姚学礼、黄昭道、蒋钦、薄彦徽、潘镗、王良臣、赵佑、何天衢、徐珏、杨璋、熊倬、朱廷声、刘玉翰、倪宗正递相交通,彼此穿凿,各反侧不安,因自陈休致。其敕内有名者,吏部查令致仕,毋俟恶稔,追悔难及。切切特谕!

榜示后,且召群臣至金水桥南,一律跪伏,由鸿胪寺官朗读此谕,作为宣戒的意思。群臣听罢诏书,个个惊疑满面,悲愤填膺。自是与瑾等不合的人,见机的多半乞休,稍稍恋栈,不遭贬谪,即受枷杖,真所谓豺狼当道,善类一空呢。到了正德三年,午朝方罢,车驾将要还宫,忽见有遗书一函,拾将起来,大略一瞧,乃是匿名揭帖,内中所说,无非是刘瑾不法情事,当即饬交刘瑾自阅。瑾心下大愤,仗着口才,辩了数语,武宗也无暇理论,径自返宫。想是游戏要紧。瑾即至奉天门,立传众官到来,一起一起的跪在门外,前列的是翰林官,俯首泣请道:“内官优待我等,我等方感激不遑,何敢私讦刘公公?”哀求如此,斯文扫地。刘瑾闻言,把头略点,举起右肱一挥,着翰林官起去。后列的是御史等官,见翰林院脱了干系,也照着哀诉道:“我等身为台官,悉知朝廷法度,哪敢平空诬人?”谏官如此,亦足齿冷。瑾闻言狞笑道:“诸君都系好人,独我乃是佞贼,你不是佞贼,何人是佞贼?如果与我反对,尽可出头告发,何必匿名攻讦,设计中伤。”说至此,竟恨恨的退入内室去了。众官不得发放,只好仍做矮人,可怜时当盛暑,红日炎蒸,大众衣冠跪着,不由得臭汗直淋,点滴不止。太监李荣看他狼狈情状,颇觉不忍,恰令小太监持与冰瓜,掷给众官,俾他解渴,一面低声劝慰道:“现时刘爷已经入内,众位暂且自由起立。”众官正疲倦得很,巴不得稍舒筋骨,彼此听了李荣言语,起立食瓜,瓜未食完,只见李荣急急走报道:“刘爷来了!来了!”大众忙丢下瓜皮,还跪不迭。犬豕不如。刘瑾已远远窥见情形,一双怪眼,睁得如铜铃相似,至走近众官面前,恨不得吞将下去。还是太监黄伟,看了旁气不服,对众官道,“书中所言,都是为国为民的事,究竟哪一个所写?好男子,一身做事一身当,何必嫁祸他人?”刘瑾听了为国为民四字,怒目视黄伟道:“什么为国为民,御道荡平,乃敢置诸匿名揭帖,好男子岂干此事?”说罢,复返身入内。未几有中旨传出,撤去李荣、黄伟差使。荣与伟太息而去。等到日暮,众官等尚是跪着,统是气息奄奄,当由小太监奉了瑾命,一齐驱入锦衣卫狱中,共计三百多名,一大半受了暑症。越日,李东阳上疏救解,尚未邀准,过了半日,由瑾察得匿名揭帖,乃是同类的阉人所为,乐得卖个人情,把众官放出狱中。三百人踉跄回家,刑部主事何钺,顺天推官周臣,礼部进士陆伸,已受暑过重,竟尔毙命。死得不值。

是时东厂以外,已重设西厂,应上文且补前未明之意。刘瑾意尚未足,更立内厂,自领厂务,益发喜怒任情,淫刑求逞。逮前兵部刘大夏下狱,坐戍极边,黜前大学士刘健、谢迁为民,外此如前户部尚书韩文,及前都御史杨一清等,统以旧事干连,先后逮系。经李东阳、王鏊等,连疏力救,虽得释出,仍令他罚米若干,充输塞下。众大臣两袖清风,素鲜蓄积,免不得鬻产以偿。还有一班中等人民,偶犯小过,动遭械系,一家坐罪,无不累及亲邻。又矫旨驱逐客籍佣民,勒令中年以下寡妇尽行再醮;停棺未葬的,一概焚弃。名为肃清辇毂,实是借端婪索。京中人情汹汹,未免街谈巷议。瑾且令人监谤,遇有所闻,立饬拿问,杖笞兼施,无不立毙。他还恐武宗干涉,乘间怂恿,请在西华门内,造一密室,勾连栉比,名曰豹房,广选谐童歌女,入豹房中,陪侍武宗,日夜纵乐。武宗性耽声色,还道是刘瑾好意,越加宠任。因此瑾屡屡矫旨,武宗全然未闻。李东阳委蛇避祸,与瑾尚没甚嫌隙。王鏊初留阁中,还想极力斡旋,嗣见瑾益骄悖,无可与言,乃屡疏求去。廷臣还防他因此致祸,迨经中旨传出,准他乘传归乡,人人称为异数。鏊亦自幸卸肩,即日去讫。乞休都要防祸,真是荆棘盈涂。

此时各部尚书,统系刘瑾私人,都御史刘宇,本由焦芳介绍,得充是职,他一意奉承刘瑾,与同济恶。凡御史中小有过失,辄加笞责,所以深合瑾意。瑾初通贿赂,不过数百金,至多亦只千金,宇一出手,即以万金为贽仪。可谓慷慨。瑾喜出望外,尝谓刘先生厚我。宇闻言,益多馈献。未几即升任兵部尚书,又未几晋职吏部尚书。宇在兵部,得内外武官贿赂,中饱甚多,他自己享受了一半,还有一半送奉刘瑾。及做了吏部尚书,进账反觉有限,更兼铨选郎张襘,系刘瑾心腹,从中把持,所有好处,被他夺去不少。宇尝自叹道:“兵部甚好,何必吏部。”这语传入瑾耳,瑾即邀刘宇至第,与饮甚欢,酒至数巡,瑾语刘宇道:“闻阁下厌任吏部,现拟转调入阁,未知尊意何如?”宇大喜,千恩万谢,尽兴而去。次日早起,穿好公服,先往刘瑾处申谢,再拟入阁办事。瑾微哂道:“阁下真欲入相么?这内阁岂可轻入?”想是万金,未曾到手。宇闻此言,好似失去了神魂一般,呆坐了好半天,方怏怏告别。次日即递上乞省祖墓的表章,致仕去了。腰缠已足,何必恋栈,刘宇此去,还算知机。

宇既去位,张彩即顶补遗缺,不如馈瑾若干。变乱选格,贿赂公行,金帛奇货,输纳不绝。苏州知府刘介,夤缘张彩,由彩一力提拔,入为太常少卿。介在京纳妾,虽系小家碧玉,却是著名尤物。彩素好色,闻着此事,便盛服往贺,介慌忙迎接,殷勤款待。饮了几觥美酒,彩便要尝识佳人,介不能却,只得令新人盛妆出见,屏门开处,但见两名侍女,拥着一个丽姝,慢步出来,环佩声清,脂粉气馥,已足令人心醉,加以体态轻盈,身材袅娜,仿佛似嫦娥出现,仙女下凡,走至席前,轻轻的道声万福,敛衽下拜。惊得张彩还礼不及,急忙离座,竟将酒杯儿撞翻。彩尚不及觉,至新人礼毕入内,方知袍袖间被酒淋湿,连自己也笑将起来。描摹尽致。早有值席的侍役,上前揩抹,另斟佳酿,接连又饮了数杯。酒意已有了七八分,彩忽问介道:“足下今日富贵,从何处得来?”介答道:“全出我公赏赐。”彩微笑道:“既然如此,何物相报?”介不暇思索,信口答道:“一身以外,统是公物。凭公吩咐,不敢有私。”彩即起座道:“足下已有明命,兄弟何敢不遵?”一面说着,一面即令随人入内,密嘱数语,那随役竟抢入房中,拥出那位美人儿,上舆而去。彩亦一跃登舆,与介拱手道:“生受了,生受了。”两语甫毕,已似风驰电掣一般,无从追挽。刘介只好眼睁睁的由他所为,宾众亦惊得目瞪口呆,好一歇,方大家告别,劝慰主人数语,分道散去。介只有自懊自恼罢了。到口的肥羊肉,被人夺去,安得不恼。

张彩夺了美人,任情取乐,自在意中。过了数月,又不觉厌弃起来,闻得平阳知府张恕家,有一爱妾,艳丽绝伦,便遣人至张恕家,讽他献纳。恕自然不肯,立即拒复。彩讨了没趣,怀恨在心,便与御史张襘密商。彩即运动同僚,诬劾恕贪墨不职,立逮入京。法司按问,应得谪官论戍,恕受此风浪,未免惊骇,正要钻营门路,打点疏通,忽见前番的说客,又复到来,嘻嘻大笑道:“不听我言,致有此祸。”恕听着,方知被祸的根苗,为珍惜爱妾起见,愈想愈恼,对了来使,复痛骂张彩不绝。来使待他骂毕,方插口道:“足下已将张尚书骂彀了,试问他身上,有一毫觉着么?足下罪已坐定了,官又丢掉了,将来还恐性命难保,世间有几个绿珠,甘心殉节,足下倘罹不测,几个妾媵,总是散归别人,何不先此回头?失了一个美人,保全无数好处哩。”说得有理。恕沉吟一回,叹了口气,垂首无言。来使知恕意已转,即刻趋出,竟着驿使至平阳,取了张恕爱妾,送入张彩府中,恕方得免罪。小子有诗叹道:

毕竟倾城是祸胎,为奴受辱费迟徊。

红颜一献官如故,我道黄堂尚有才。

阉党窃权,朝政浊乱,忽报安化王置,戕杀总兵官,传檄远近,声言讨瑾,居然造反起来。欲知成败情形,且待下回续表。

本回纯为刘瑾立传,见得刘瑾无恶不为,比前时王振、曹吉祥、汪直一流人物,尤为狠戾,读之尤令人切齿。李东阳委蛇其间,尚得久居相位,无怪世人以腼颜讥之。然陈太邱之吊张让,亦自有枉尺直寻之见,不得全为东阳咎也。刘宇、张彩,皆系阉党,刘宇去而张彩得势,两夺他人爱妾,无人讦发,明廷尚有公理乎?吾谓明臣未必畏张彩,实畏刘瑾,金水桥之听诏,奉天门之跪伏,令人胆怵心惊,何苦为刘介、张恕一伸冤愤。且介亦自取其咎,恕复仍得好官,多得少失,无怪其尽为仗马寒蝉也。武宗不明,甘听阉党之播弄,国之不亡,犹幸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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