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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爷爷得病

时间转眼过去,2001年春节送走了。高二的朱德昭迎来了高二的新学期,2001年3月23日早晨10点左右,星期五。朱德昭永远忘不了这一天,德昭正在上着课。一个大汗淋漓的人,满脸焦急的在教室门口喊了一声,德昭快出来。

“姑姑,你怎么来了”德昭问道。

“你爷爷晕倒了,正在县医院住院,家里没个男的,你爸正在从石家庄往回赶,你二叔也出差了。你姑父在医院守着,我只能过来先找下你。”姑姑带着哭腔道。

朱德昭马上给班主任请了假,匆匆赶往医院。当到了县医院看到,抢救中。德昭整个人心都空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一会儿,医生出来。说:“怀疑脑出血,需要家属签订病危告知书,你们谁签一下。不签没办法动手术。还有请去医院住院部交10000押金。”

姑姑道:“我是病人女儿,我来签吧!”并让姑父把全部两万全去交了押金。

全程,朱德昭直愣愣的看着手术室。没说一句话。就那样站着。

不一会儿,大喊了一声:“爷爷!”,就往手术室冲。被赶回来的姑父和姑姑死死拽着,根本就拽不住。冲进了手术室,拼命的喊着爷爷,他看到了爷爷的眼睛里有眼泪出来。

手术室里,医生和护士都喊他出去,他用那冰冷的眼神瞪的他们全身发毛。趴在爷爷身上狂哭着。

最终下午2点多,让打车从石家庄喊过来的朱守正给劝出来。

一家人,朱德昭,朱守正,姑姑,姑父。四个人在手术室外等着。都很无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直等到7点多,医生走出来:“颅内大出血,已经止住。如果,三天之内醒过来。还有希望,但是基本是瘫痪了。大脑思维会不会受影响,还不知道。做好思想准备吧。”

病人被转到重症监护室。

晚上几个人商量到底怎么做?

朱守正说:“等明天老二回来,大家一起商量吧。”

重症监护室,家属不让进。医生告诉,明天早晨8点到8点半,是探视重症病人的时间,半个小时。

第二天早晨八点,一大家四个人。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老大朱守正,进了去。只能让一人进去。

半个小时出来了,看起来大哭过,精神萎靡!

大家都问:“朱守正怎么样了?”

回答道:“脑袋包着,都是肿的脑袋。”

大约早晨11点钟,二叔二婶,以及小婶,陆续到了医院。

一家人,7,8口人。在医院门口商量着。

朱守正,提的建议是看看稳定后,转院去石家庄。

朱德昭姑姑,啥话都没说。第一已经出嫁,第二家庭条件明着已经出了20000已经没钱拿了。

朱德昭的二叔,表示听老大的。二婶说:“她医院里有熟人,已经打听了,人家说这脑出血到哪里都是一个治疗方法,不好治。病人遭罪,全家也遭罪。”

听这话后,朱德昭带着愤恨的语气道:“你的意思是不治了吗?让爷爷等死。”

朱守正怒斥朱德昭:“滚回学校,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插什么嘴!”

朱德昭没再说话。

小婶说:“我家情况你们知道,孩子他爸没了。我只能拿20000元,剩的有10万死期的存款是就给家里的两个孩子。我尽力了。”说完把取来的2 万现金给了朱守正。朱守正没接,道:“你别拿了,留着生活。”其实朱德昭的小婶一分不出,大家根本没话说,毕竟是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二婶道:“我替老二说吧,这些年这个家,都是我自己撑,老二没啥出息,本来就是倒插门我们家的,我两个孩子,没上公公婆婆看过一天,包括老二做生意的本钱都是我从我娘家借的。外面还一屁股债要还,别看有个面包车开着。那是为了送货才买的。大哥,我们家也最多能出2万”

朱德昭说:“去北京看吧,你们多出些,我赚钱了肯定还你们。”说完,在医院门口哭着跪下了。朱德昭对他爷爷的感情是最深的,从出生到现在几乎都和爷爷长大的,也可以说是朱德昭的爷爷把他带大。

朱守正把朱德昭拉起来,说:“我想法。先去石家庄那边看看,听那边医生说。”

朱德昭是最想救爷爷的,可事实上他也是最没能力的,也是最没发言权的。那么的无助。

朱德昭回到学校,把情况告诉了班主任。请了个长假。班主任告诉他别耽误高二的会考,会考不考,高考不了。

第二天的重症监护室的探视,在朱德昭的强烈要求下。

进里面后,先做消毒,穿防护服,套鞋套,戴口罩。周围都是哭声。进了这里面的病人,几乎能完好出院的很少。

朱德昭看到面目全非的爷爷,心痛,无助,只能默默流泪,说一些鼓励爷爷的话,和爷爷打赌道:“我打赌你一定能出院。”

最终,在朱守正的强烈坚持下。拿着二叔家给的2万,县医院退的6000多押金。花了2000元从县医院雇佣了一辆120救护车,于3月25号下午,到了石家庄的省第二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朱德昭的母亲和妹妹在医院门口等着。母亲给了5万现金给父亲。给医院交了共70000元,把朱德昭的爷爷安排进了医院。姑姑,姑父没来,回家去安慰照顾朱德昭的奶奶去了。在医院待到第11天的时候,朱守正苏醒。

但是脑袋不清醒,说话让人听不清,不停的流口水。时哭时笑。

朱德昭父子,以及他二叔轮流照顾着老人。

来石家庄的第24天,医院又催交押金。

朱德昭和父亲一起去了石家庄的门店和朱德昭母亲商量。

朱德昭也看到了,父母的第一次争吵。父亲要转店给爷爷治病,母亲是坚决不同意。最终母亲问舅舅借了3万元交到医院。

又住了一周医院,医生说病情彻底稳定。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最终4月末,朱守正出院回家。

5月5号,朱德昭回到学校,向班主任办理了,休学只参加会考和高考。说明了要回家照顾爷爷。带着所有的书本和宿舍行李。

和梁海文道别,鼓励她好好学习。梁海文把这一个月的要点知识点,和她这两个月做的学习笔记给了他。回家的路上,朱德昭打开笔记本,里面一张纸条:“加油!加油!你最棒。我在人大等你,别让一个人孤单。”眼泪落在了纸条上。

总结:“已阅,我宁愿你说的都是假的。能不能不要再让我看你的笔记这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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