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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章三十七】缘起

【西沉记章三十七缘起】

三界之中的人和物都知道,天界和人界都是极有规矩的,唯独地界上的物自由散漫,虽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要我们这些地界的物去习惯天界或者人界的那些古董规矩也实在是太强人所难。因此当初在涂山上的时候,就连春凝奶奶讲书都有小狐狸敢在台下打闹,一只狐狸团子打闹起来,一群狐狸团子都会打闹起来,根本喊都喊不住,每到这时候,春凝奶奶总要拿她的拐杖哐哐哐敲地,一边敲一边骂,一边骂一边道,“你们这群小东西这样不听话,若是到了天上,可是要被拴着尾巴吊起来拿木棍子抽的!”

说实话天界那些神仙犯了错会不会被木棍子抽我也实在是不清楚,如果真的有这种刑罚的话,那天界那样多的神仙,岂不是需要很多天兵拿着大木棍子每天准备着抽人么?可是当我问春凝奶奶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没问完,就被春凝奶奶拿她的木拐杖打了,她一边打我还一边嘟囔,“哪里有像你们这样没教养不听话的神仙?就你们这群小团子,哪里能知道神仙什么样?”好没意思,我心里总想,不能打闹,不能开玩笑,还总得板着脸,如此来说,天界也没什么好的。

“月儿,你既然说了你原是白云洞里的,怎么会到这里来?”

要说天界的神仙,虽然之前我和秋坪爹在落霞楼也见了三位大仙,但那都是闲散神仙,都不入流,如今月儿可算是我见的头一个正经的天界来的,虽说还算不上神仙,但到底的确是天界那些古板规矩的杰出代表,从刚才到现在一句废话也没有,一个多余表情也不见,一直摆着一张一点笑容都没有的脸。棋莞一边吃着枣糕一边问月儿他为何来此,但月儿似乎完全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愿,气氛有些尴尬,我推了推月儿。

“月儿,莞莞问你话呢。”我道,“你既然是白云洞里的银花白鹿,怎么到了这人界的凤栖镇上来了?”

“我本是随白云仙出巡,但那日正巧碰上西海龙王和风伯雨师布雨,走到终南山地界,雷雨交加,云车翻倒,”月儿答道,“只因我还未足年,从套绳中滑落云头,又被风伯的风袋子一吹,便落到了这附近的一座山中。我本想找机会回白云洞,可又被猎户射伤了脚。”这话说完,月儿又转向棋莞,口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淡,“我无需回答主人以外的人的提问。”

“那个,”我知道这大概又是受了天上不知谁定的劳什子规矩的影响,于是我摸摸月儿的肩,对他道,“月儿,现在你不是在天上了,很多事可以不按规矩来。现在莞莞、东升还有我都是你朋友,大家可以一起随便说说话,你不用这样拘束。”

“月儿没有朋友,月儿也不需要朋友,月儿只有主人。”可这小鹿全然没有理解我的话,依旧固执地依照他从天上学来的那一套行事,转过头来十分认真地看着我,他那一双眼睛生得十分漂亮,睫毛浓密而修长,五官都十分精致,竟比一般女孩还要精致许多——真不愧是天上来的,我在心里这样想。

“好了好了,”我只得打圆场,冲东升和棋莞打眼色,又搂住月儿的肩,“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月儿你就同莞莞睡一间屋,规矩你一时改不过来就算了,以后慢慢改。”

“我和主人睡一间屋。”月儿却立刻拒绝了我的提议,起身又拱手朝我行了一礼,“月儿要保护主人的安全,如果主人不愿月儿进屋,月儿睡在门口就是。”

“我怎么能让你睡门口,”我拉住他的手,试图跟他讲道理,“月儿,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莞莞人很好,又与你一般大,你们在一起睡有什么不好么?你若是不满意莞莞,与东升睡一间屋也一样,你若是不愿与人分屋子,可以去秋坪爹的屋子独自睡。”

“月儿并非不愿与人分屋,月儿只是不能离开主人,”那小鹿固执得很,“主人说此处没有危险,月儿却不觉得,此处这两人就都是危险,欲对主人不轨。”

说着,月儿便给了坐在对面的东升和棋莞一人一个眼刀,眼神十分凌厉,“这位穿灰色衣服的前日便打伤了主人,还有旁边这位下午惹了主人不高兴,二位若再不知收敛,可不要怪月儿无情了!”

眼看着就要干架了,我赶紧又紧拉住月儿的手,解释道,“月儿,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东升和莞莞都是非常好的人,你之后会知道的。这样,你若是实在不愿与他们同屋,今日便在我房里歇下就是了,改日再做取处,你觉得可好么?”

我说了这么一段,月儿也只听到了可以与我同屋,便点头答应。莞莞收拾了茶碗拿去厨房清洗,我便站起身准备带着月儿回屋,东升看着这一切一直没有开口,此刻抬了头看着我,眼神十分复杂,我知道他是想说月儿的事,但我不想又惹起月儿这难缠脾气来,便冲着东升使眼色意思是今天就这样算了,就在这时候月儿又不知道动了脑子里的哪根筋,拦在我面前便冲着东升道,“刚刚我是看在主人说你是她朋友的面子上才不与你多嘴,你若敢再多看主人一眼,月儿一定把你立刻扫地出门,你可听明白了?”

“好了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我赶紧推着月儿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哄他,“他不看了,月儿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了,我们回屋,回屋睡觉,好不好?”

进了屋那小鹿才安静下来,又站在门口确认了一番没有人跟进来才关上了门,我净了脸之后上了榻,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喊月儿上榻睡的时候,月儿已经主动走到榻旁的地上躺下,他这样一躺下我却坐了起来,我一坐起来,月儿也坐起来了,看着我道,“主人,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道,“地上凉,你,你还是不要躺在地上,要不然,你——”

我本想喊他上榻来睡,可月儿化人之后与我年纪相仿,又是个少年,男女有别,一起睡榻上实在太不成体统了,我想了想,只得去柜子里取了一床新被,给他铺在地上,道,“地上凉,你睡地上会冷的,睡被子上吧。”

“月儿不冷,昔日在白云洞里都是这样睡在洞外,月儿已经习惯了。”

我心里听着这觉得好是可怜,便对他道,“白云洞是白云洞,这里不是白云洞,你就睡被子上。”又怕他不听,我又加了一句,“我命令你睡被子上。”

听了这话,月儿才乖乖躺在了被子上,他睡下的时候手脚都缩了起来,把头埋在自己手臂里,样子很是可爱,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月儿却又一骨碌爬起来了,脸微微红,口气也有些局促起来,道,“主人不休息这却是做什么?是觉得月儿年纪还小,保护不了主人么?”

“不是不是,”我摇摇手,笑着看着他道,“我是看你长得俊俏,就忍不住揉了揉你的头,没有别的意思,早些睡吧。”

“月儿虽然才三百岁,但很快就要成年了,”月儿很认真地道,“月儿虽然还不足岁,但也有信心保护好主人,主人不必担忧。”

“说起来,你之前没有名字么?”我忽然想到这件事,道,“我救你回来的时候不知你的名字,也不知你的来历,月儿只是我看你身上有月色银白花纹给你取的名字,说来实在是有点像女孩儿。你原本没有名字的么?”

月儿思索了一下,道,“有。在白云洞中的时候,白云仙叫我乐庭,但我不喜欢那个名字,很是生涩。主人叫我月儿我很喜欢,也很亲切。”

“潘文乐旨,谢庭兰玉,乐庭这名字很好听啊,又很有些典故。”我想了想,然后道,“不过你若是嫌弃生涩,往后我便叫你乐儿,你毕竟是白云洞中出身,不可忘了原本的名字,你说呢?”

乐儿听我这样讲,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又对他道,“你看,你总是叫我主人,我好不习惯,之后在人界也容易引起误会。你又不愿意直呼我的名字,我年岁比你大些,你就叫我一声‘苏姐姐’,好不好?”

乐儿听了这个建议起初是无论如何不肯,最后还是我给了他脸色看他才勉强同意,但也只是答应在凡人面前这样喊,但这已经算是个让步,我也不逼迫他,只吹熄了蜡烛便上了榻,乐儿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我却不太习惯乐儿睡在榻边,到了半夜还是睡不着,又总担心刚刚月儿给东升脸色看让他不高兴,我悄悄翻了个身看了乐儿在被上睡着,也不敢惊醒他,只小心小心再小心地下了榻,门都不敢开,念了个诀使了个土地老头儿前几日教与我们玩的穿墙术出去,好在乐儿并没有醒,若是醒了又是有得闹,我便蹑手蹑脚跑到东升房前,又怕乐儿听见开门声,还是没敢开门,又念一个诀穿墙进去,屋子里已经暗了,我摸着黑走到榻边,把被子一掀就钻了进去,东升背对着我脸朝里睡着,我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你半夜不睡跑到这来,你家鹿要来寻你了。”

怕不是从我进门东升就知道我进来,我本想吓他来着,但没得逞,东升还是背对着我,口气凉凉的。

“乐儿睡了,不会来的,”我道,“我俩说话可要小声点,不然被他听到就完了。”

“嗔嗔你还真是胆大,半夜跑过来,”东升今日脾气坏得很,嘴巴也毒得很,“小心我图谋不轨。”

“乐儿他才三百岁,又是满脑子天界规矩,他不懂,你还同他一般见识么?”我就知道这边这个嘴上不说心里过不去,我爬起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在里面躺下,握住了东升的手道,“他还当你是坏人呢,我知道你不是不就行了么?”

“那说不好,说不定他说得对。”东升今日说话好生奇怪,一点起伏都没有,我都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我倒觉得,他年纪比你小,警惕性比你好。”

“你是在说笑话吧,”我只觉得他还在闹小脾气,像往常一样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道,“他那是不懂事,我到你这来,还要什么警惕么?”

听我说了这话,东升忽然冷不丁地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他拿额头抵住了我额头,右手摁住了我的胳膊,他突然一下子靠得这么近,我突然一下子脑子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他,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此刻东升眼神有些叫我心惊胆战,没有往日的稳重沉静,反倒叫我想起之前在涂山上同他一起捕猎时候东升的神情——就好像是狐狸见了野兔子。我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我下意识要把他推开,差点就要尖叫了,但我又怕把乐儿闹醒,只忍住了压低声音道,“你要干什么?”

“你在怕什么?”

东升也不松手,他的呼吸就吹到我脸上了,他的脸越靠越近,我的心跳都失序了,只毫无章法地乱响,我还听到他在笑,便知道他又是在闹我玩,便一使劲给他挣脱开来,没好气地给他一推,我自个儿缩到榻上角落里去了,“我才没有怕,你少拿我寻开心。”

“你心跳那么快,还不是怕了?”东升一边笑一边道,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好像刚才那副样子只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似的,“你既然怕了,怎么也不喊你家鹿来救你,他还要把我扫地出门呢。”

“这样晚了还不睡觉,你再胡来,我就立刻喊乐儿来打你出去。”

我忿忿地回答,东升也不再逗我了,只搂住我肩膀便合眼睡了,我却心跳久久不能平复,只这样迷迷糊糊睡了几个时辰,等天才微微亮,我又赶紧跑回自己屋里,好在乐儿没有察觉我的举动,还安稳地睡在被子里,我躺回榻上又勉强休息了一会,却因为半夜里被东升一闹,也没有睡实,待棋莞煮了早饭,我便就又起来了。早餐依旧进行得十分乏味,只有棋莞在说今日去镇上买些菜时候的见闻,我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东升和乐儿都不说话,气氛十分诡异。

“师父叫我寻秋坪寻了这么多日,原来在这里。”

棋莞刚收了碗筷,只听得空中传来一个女声,那女声十分熟悉,我和东升同时抬头去看,只见一道暗红身影从云头降落,不是别人,正是夏炽,她今日依旧是一身暗红色的男装打扮,一头黑发高高扎了起来,样子一如之前的干净利落。我、东升和棋莞赶紧起身行了一礼,夏炽回了一礼,道,“师父命我寻找秋坪已经好几天了,我只知道他在这涂山附近建了个宅子,没想到就在这凤栖镇上,还遇到了你们。秋坪可在?”

“秋坪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来了,”我回答,“夏炽姐为什么要找秋坪爹?”

夏炽走到石凳旁坐下,示意我们也坐下,道,“也不为别的,自从之前望舒之事后,师父和春凝便一直在四处奔波,近日有了一些风声消息,本想寻秋坪来一并商讨,回了涂山却得知秋坪几个月前就下山去了,师父便差我来寻。”

棋莞端了一杯茶来,双手捧了放在夏炽面前,夏炽端起喝了一口,然后示意棋莞也坐下,又看到一旁的乐儿,道,“这位看着不是我狐族中人。”

“夏炽姐,这是乐儿,是白云洞仙的银花白鹿,只因一些意外被我救了,于是现在留在苏宅之中。”我赶忙回答,“乐儿,这是夏炽姐姐,是我们狐族中能耐极高的前辈,赶紧行礼。”

夏炽摆摆手示意不用,道,“既然是天界来的,不用遵循我涂山上的礼数。倒是我来得不巧,找不到秋坪,又没法向师父交差。”

“夏炽姐,”我又问道,“你刚刚说冬银狐和春凝奶奶在四处奔波,还有了风声消息,是什么意思啊?之前望舒祭典,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炽又喝一口茶,半晌看着我和东升道,“原来秋坪没有告诉你们。师父和春凝自望舒祭之事后一直在四处奔波,为的是要寻找一个人的下落。”

“一个人?是谁?”我脱口就问,又怕问了不该问的,赶紧改口,“啊,对不起夏炽姐,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夏炽却似乎并未觉得我冒犯,她又喝口茶,然后道,“无妨。他们在找一个人的下落,那个人,就是夏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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