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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寒月题明玉

又过了一日,李狂已在这桃源镇呆了三天。而就在这一天,外面传来荆北城取消戒严的消息,李狂便即刻起身向荆北城走去,走了大约半日后,果然望见那荆北城的城门大开,络绎不绝。

“荆北城如此之大,定有爹爹和妹妹的消息。”

这么想着,李狂加紧了步伐,向荆北城门走去。荆北城门口,进城的人排了一队,前些日子戒严,导致今日要进城的人比往日还要多三倍有余。李狂此刻正在这长队的最后一尾,戴着一顶笠帽,跟随着人群慢慢的往前挤。李狂看着那高高的荆北城门,不由得一阵鼻酸,想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李训义曾带着自己和妹妹来过一次荆北城,那时正好有伙杂耍团在表演飞剑术,一家三口玩着笑着,不知多么快活……可是这一眨眼,竟然变了这么多,儿子不是了儿子,父亲不是了父亲,只有这城墙还是老模样。这么想着,李狂长叹一口气,抬起眼睛想要在这人群中搜寻那两道熟悉的身影。而他也的确发现了那么一道身影,颇为熟悉,但却不是李训义和李若芊。

那身影穿着灰色的长袍,带着一顶斗笠,低着头,就站在李狂的几个人之前。这一身装束正是那欧阳兮。李狂皱了皱眉,心道:“这毒女为何还敢来这荆北城?”城门口的守卫正拿着一张通缉令,对每个进城的人进行比对,那通缉令上画的自然是欧阳兮。李狂在后面静静的看着,眼看马上就要轮到她,只见那些官兵皱着眉,看着那身着灰色长袍的女人,道:“你,把帽子摘下来。”欧阳兮便将斗笠摘了下来,抬起了头。李狂心想道:“这岂不是自投罗网?”谁知那官兵点了点头,道:“没事了,快进去。”李狂顿时又奇怪道:“这些卫兵的眼睛被狗吃了?”但奇怪归奇怪,欧阳兮的确就在这通缉令眼皮底下顺利的入了城,李狂心生好奇,想追上去看个究竟,但又一想这女人如此狠辣,而且还胡搅蛮缠蛮不讲理,与其自讨没趣,还不如少一事,就当没看见她好了。

茶馆这一地方,一向是江湖中人们最为喜欢的。首先这里消费比较低,一般侠士花上几十文,便能在这里座上几个时辰,人来人往,形形色色,最适合探听消息。眼下,这个茶馆已经座无虚席,在最里面靠窗的一个四人桌,则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那老太太穿着极为富贵,一看便是城里的哪位大户人家的老人,此刻正闭着目,端坐在桌子前,身旁还站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那姑娘一身白衣,面容清冷,头发梳的井井有条,一双灵眸婉转流连,时而看向窗外,时而什么也不看,就似乎这天地众生无人能入其眼一般。

这时,来了几个店小二,都皱着眉头议论纷纷,眼睛时不时的瞥向那老太太,讨论了半天后,其中一个便挂起笑容,走了过来,道:“这位老妈妈,敢问您还要点啥?”那老太太仍然闭目不语,身边的姑娘却张口了,清冷道:“我们不要什么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然没有看向店小二。店小二跳了跳脸皮,对那老太道:“那敢问您是谁家的老人啊,小的给您送回去呗。”那姑娘道:“怎么,你要赶人了么。”店小二脸一拉,道:“你们这要了一壶二十文的雀舌,却在这坐了快要一天。眼看小店的生意火爆,你却占着一张四个人的座,小店实在是招待不了你们。”

这时,那老太动了,她的手一翻,在衣服里掏出一个物事,往桌子上一放,道:“龙鳞玉,正八经西域产,黑市能卖十两。能在你这坐多久?”那店小二眼睛一圆,捡起那块玉,一瞧,果然是块好玉,当下喜笑颜开,道:“得嘞,您就算坐到小店关张,也无妨。”

紧接着,小二做了个揖,转身走了,可紧接着又把脸一拉,走到了另一桌,道:“你个臭要饭的,抓紧走。”另一桌,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正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椅子上,面前有一个小茶壶,里面只有零星几点茶叶。少年听得叫喊,大喊:“我要了茶,也只坐了不到半刻,怎么就要赶客?”店小二脸臭道:“要了一壶五文钱的茶沫子,也有脸坐在这里喝。拿着这茶壶蹲去门口喝罢。”那少年道:“只有狗才会蹲在门口喝水。”小二讥笑道:“你们这些要饭的,和狗有什么区别?”少年笑道:“我倒觉得你这人前人后点头哈腰的,才更像一条狗。”说着,少年起身,冷笑一声,把茶壶狠狠的掷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喃喃道:“什么狗屁地方,小爷晦气的很,刚进城便遇到了这种杂种。”

这少年,便是刚刚进入荆北城的李狂,店小二见他摔了茶壶,怒道:“你不赔钱休想走。”李狂道:“老子没钱,你能怎么?”这时,又有六七个店小二走了过来,一脸敌意的盯着李狂,店小二道:“没钱就要挨打。”李狂一摸鼻子,握了握剑,道:“就凭你们?”店小二们立刻撸了撸袖子,正要动手时,忽然一声“慢着”传来。众人一看,原来是那个富老太身边的少女。

店小二立刻谄笑道:“有什么事吗?”那少女仍是谁都不直视,清冷道:“刚刚那块玉,够不够买这个茶壶?”店小二忙道:“简直够买一马车的茶壶。”少女又道:“好,那这位公子的账和我家奶奶算在一起的话,这壶还用赔么?”店小二一听,为难道:“这……摔茶壶的是他,你们何必…..”少女道:“我们奶奶在休息,你却在这叽叽喳喳,扰了她老人家的清净。你若执意要因这茶壶而胡闹,我奶奶便再不来你这店。”店小二一听,这可不得了,这老太太出手阔绰,日后是个少不了消费的主,为了个要饭的得罪财主,可真划不来。于是,当即点头哈腰道:“既然如此,小的们饶了他。”于是狠狠的一瞪李狂,道:“小崽子,算你命大。”

说着便领着一众小二退下了。

李狂冷哼了一声,他自然不怕这些蛮横小二,看向那老太和那姑娘,当即抱拳感谢道:“多谢这位奶奶和这位女侠。”少女冷清无言,那老太太睁开眼瞥了一眼,又紧接着闭起了眼睛,缓缓道:“看你这小子有几分骨气,老妪我便帮你一帮。不过你最好得记住,在这个世道,是该学会人前人后,点头哈腰的。”这句话是刚刚李狂用来埋汰那店小二用的,现在却被这老太听来用以告诫,李狂摸了摸头发,一笑道:“谢谢奶奶指点,不过小子我不习惯低头做人。”说着,李狂在兜里摸出了一串钱,数出了几个铜板,放在了老太的桌上,抱拳道:“多谢女侠仗义出手。”

说着,李狂再一抱拳,转身欲走,可随之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等等。”李狂连忙回头看,只见那老太太正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准确来说,是在盯着自己腰间的那一柄剑。

老太太看着那柄剑,道:“少年人,你这剑能否借老妪我一看?”

这剑其貌不扬,从外表看,俨然是一柄普通的剑,但自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普通。李狂听得这话,内心顿时警觉道:“这就是一柄破铜烂铁打造的剑罢了,想是难入奶奶你的法眼。”老太太道:“既然是把破铜烂铁剑,给老妪我看看又有什么不可?”李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那清冷少女却动了,素手一翻,竟然直向李狂的腰间探来,速度极快,分明是要抢夺那青剑。李狂一凛,身形也瞬间一动,向后已是倒退了三四步,正好躲开少女的手掌。姑娘再欲抢夺之时,老太太却喝到:“够了,成何体统!”听得此话,姑娘立刻停手了。李狂却再无迟疑,飞身夺门而出,跑出了茶馆,不见了踪影。

茶馆内,那姑娘眉头一弯,轻声道:“师傅,我去把他追回。”

老太太一挥手,道:“罢了,由他去吧。”

李狂惊魂未定,跑出了一条长街,又拐弯抹角的绕了几条巷子,见那少女没有追上来,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他看着手中那柄其貌不扬的青剑,心道:“这剑忒得怪异,难免引人注目。今日这老奶奶不为难我还好,如若碰见一些狗皮膏药也对这剑感了兴趣,那可颇为麻烦。”这么想着,李狂左右顾盼,只见一户人家晾晒着几件衣服。李狂跳过墙头,顺手偷拿了一件蓝色布衣,又迅速翻逃出来,看着那户人家心里不住道:“属实无奈,属实无奈。”随后便找了个角落,将那衣服撕成布条,一圈一圈缠在了青剑上,那剑隔着剑鞘的寒意果然弱了些许。李狂这才松了口气,将那剑背在了背上,再用斗笠遮了。

这时,街角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李狂一看,迎面几个破烂不堪的叫花子,各个脸上都鼓着一个偌大的肿包,竟都面熟的不行,再一看之时,李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暗暗骂道:“原来是这几个狗贼,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

这几个叫花子正是那天夜里偷了李狂玉佩的那几位。那几位叫花子一脸惊魂失落,当下一见李狂,登时吓得魂不附体一般,嘴里叫道:“是他!是他!”又踉踉跄跄仓皇逃窜,可这次却没了岔路给他们分头逃窜,李狂提起内力,跑的飞快,两步便追上了,挡在他们面前,揪住一个骂道:“你们这些无赖,还想跑到哪去?”那些叫花子顿时跪倒在地,纷纷哭喊道:“求大侠饶我们一命!那夜是那李老赖偷的大侠你的玉佩,现在他已经死了,还请放了我们。”这些叫花子各个狡猾无比,他原以为他们会抵赖一番,但此刻却吓的要尿裤子一般,将事情不问自招了。李狂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不见了那天夜里领头的那个乞丐,当下问道:“死了?怎么死的?”那些叫花子都低头害怕的颤道:“我们不敢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绝不会去乱说,求大侠手下留情!”李狂更是丈八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时,一个胆子壮的叫花子道:“你少装蒜了,那李老赖虽然不是东西,可你也不该将他这么杀了,我们要饭的也是一条人命!”李狂顿时奇怪道:“我什么时候杀过人,你别含血喷人!我的玉佩去了哪里?”叫花子们面面相觑,将信将疑道:“人不是你杀的?”李狂摇头道:“我哪里杀过什么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个叫花子哭腔道:“前些天,小的们在大侠身上摸了块玉佩。谁成想那李老赖自己一个人想独吞,便趁着我们睡熟,悄悄偷了玉跑了。今日荆北城门开,我们想他定是想找家当铺当了,兄弟几个便来这城里寻他。谁知找了半天,只在那当铺后面找到了他的尸体,那玉佩也是不见了踪影。我们还以为那李老赖倒霉,碰到了那玉佩的主人你,被你一剑杀了。”

李狂皱眉问道:“哪里的当铺?”叫花子道:“就在城南,天绝当铺!”

李狂皱着眉头想道:“这李老赖八成是拿着玉佩去当铺之时露了富,遭了劫匪,这才没了命。倒是可惜了这玉佩,不知还能不能再寻回。”这么想着,李狂起身向那天绝当铺赶去。

这天绝当铺位置颇为地偏,已处在荆北城南郊附近了,旁边也无甚居民,只有一些破落的建筑。李狂到达之时,果然在一处不起眼的草丛里发现了那李老赖的尸体,李狂叹息一声,道:“这赖皮乞丐也只是贪财,搭上了性命也算他倒霉了。”又在他身上摸了摸,发现并没有那玉佩。

李狂心里失落,摇头走向那天绝当铺,却意外的发现自己那块玉佩竟然安然无恙的放在那柜台里,当下便松了口气,心想道幸好有迹可循!不过当铺这一营生一向是不认来历只认钱,饶这玉佩是被人偷的还是抢的,一旦入了这当铺,那便只能拿钱来赎。李狂身无分文,赎回来是不可能的,想了半天,李狂只得先去碰碰运气,走过去对那店掌柜道:“掌柜的,这玉佩是小子被人偷了去的,不知能否归还小子?”

掌柜的眼睛蓦的一眨,抬头看了看李狂,问道:“你的?”李狂点头道:“正是。”掌柜的言简意赅,道:“怎么证明?”李狂道:“玉佩正面一个‘明’字,反面一个月亮,说的可对?”掌柜的眼神闪烁,点头道:“说的对极了。稍候,玉佩即刻奉还。”说着,又抬头细细的看了看李狂的脸面,便转身走进了内屋。李狂心里暗暗吃惊道:“这么容易便要归还于我?我还以为要费些心思。”可忽然,天空之中忽然传出一阵风声和一阵嘈杂的人声,李狂猛的抬头看,只见那当铺附近的破落房顶上忽然出现了几号人物,个个穿着黑衣蒙着面,不由分说,一齐向李狂扑将过来。

李狂顿时大惊,丹田内悄然运起落梅弦心功,喝到:“什么人?”那为首的一个道:“杀你的人!”这人虽穿着黑衣,但身材滚圆,声如洪钟,颇为的熟悉。但李狂也来不及去想,因为那几个黑衣人已经快要接近他的身周,为首一个首当其冲,一掌向李狂打来,剩下五六个也是一齐围上,断了李狂的后路。李狂提起内力,接住了这一掌,而这一掌的架势颇为熟悉,李狂顿时想了起来,当下惊道:“是你!”

原来,这胖子就是那温不全手下的那个王副将。王副将笑了一声:“本来你在那象石镇中逃了,将军还颇为头大,不过你竟然自己送上了门来,那可怨不得我了。”李狂怒道:“你们究竟为何要抓我?”王副将道:“不是我们要抓你,是当今蛮武皇帝要抓你,我们只是个办事的。”李狂又道:“你们许是抓错了人!我之前从未出过那象石镇,怎么可能得罪过当今皇帝。”王副将道:“今日看到这‘寒月题明玉’,便知是你没错,你还是乖乖的和我走,少受些苦。”李狂听得此话,眉头暗暗一皱,才明白原来是那块玉有蹊跷,当下问道:“什么‘寒月题明玉’,我究竟和这玉,和你们,和皇帝有什么瓜葛?”王副将道:“这些你得亲自去问,我也不知道。我王陨岳今日要生擒了你,去皇帝面前讨个头功…..你们,退后,不准插手,这小子是个练家子,我王陨岳要独自和他过两招。”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这王陨岳说给那些黑衣手下说的,他们听到这话,皆一怔,然后都一抱拳退开了几步远。李狂冷笑道:“凭你?”王陨岳嘲道:“上次若不是温将军阻拦,怕你是早已死在了我的铁掌之下。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李狂怒道:“休想。”王陨岳摇头道:“那便接招。”说着,王陨岳身形一动,虽然肥胖,但一身轻功明显不弱,掌力伴随着劲风,直冲李狂的胸膛,隐隐之间威压无比。正是之前李狂见识过的那一掌,之前若不是那温不全出手拦下,自己怕是要死在这一掌之下。没想到这王陨岳此次出手便是杀招,眼下这一掌又狠又快,李狂自知躲不过,竟然一咬牙,提掌对了过去,心想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反抗之中。可这掌掌相对之时,李狂除了觉得手掌被震的发麻,其他并无大碍,竟然算是勉强接下了一掌,这使他内心很是惊讶。王陨岳也颇为吃惊,身形稳定后道了一声:“没想到你的内力竟然如此之强,竟然能接住我这七八成力气的‘碎涛手’。”

李狂心里纳闷,心道自己的内力并没有如何深厚,初入江湖初学乍练,就算修炼了几天那落梅弦心功,那也最多是比普通人能打一些,怎么可能将这么凌厉一掌如此轻易的接住?莫非这一掌看似凶猛,其实只是个花架子,并没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可他不知道的是,王陨岳这一掌,正是他的看家绝学“碎涛手”,是一门实打实的硬招,已不知多少武林好手殒命在这掌法之下。李狂却只道这掌虚有其表,当下讽刺道:“什么‘碎涛手’,原来只是一身花瓶武功!”

王陨岳脸上不悦道:“狂些什么?在我眼里,你仍是一只小鸡崽子。”说着,王陨岳摆出架势,一招猛虎扑食冲了过来,随后一拳一脚直向李狂招呼。这次的他似乎没再留手,招招全力,李狂只会一些基本的格挡招架和一些花拳绣腿,虽有内力却没有武功,当下格挡不及,被连打了七八拳,胸口传来一阵一阵的闷痛。李狂心里知道,饶是自己再抗打,不出几合也定招架不住,定被擒去。想到这,李狂把手往后一放,一把拽出了那缠着布条的剑,但却来不及解开布条,带着剑鞘格挡住了王陨岳的一拳。

王陨岳怪叫一声,想是打疼了手,惊讶道:“好硬的剑鞘!”李狂趁此机会,扯开了布条,青剑出鞘,刷的一声,天地间犹如寒冬降临,屋檐结霜,彻天的寒意顿时席卷。

王陨岳惊呼道:“这是莫非是那彻天断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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