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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表哥乱点鸳鸯谱

苏州城地处江南腹地,紧邻国家的贸易重心之地上海,同是紧靠着太湖东北面,但由于近年南方的革命军与北方的北洋政府冲突不断,各方势力自然将目光放在了上海,苏州城自然也渐渐显得重要起来。

日本国还在苏州划了块地成立了租界。

苏州城的原住民们紧随上海,成为最先被列强入侵带来的变化所影响。

都感觉到生活的变化太大,虽然因此而收入增加了不少,但军政府税收相应增加,对于富庶的江南来说,日子过的都还不错。

江南的城市,既然在冬季仍然很美丽,闻名全国首屈一指的园林城市,多半来自于江南发达的工商手工业,有钱人家首先做的就是在城里大肆建造庄园。

所以,即使一所学校,同样修造得与众不同。

曾不凡、刘杰跟球场上的几个学生打了个招呼,毕竟都是学校风云人物,自然认识。

能在放假的时候进学校,自然不会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七八个生面孔少年,见来了几个姑娘,下意识玩得更起劲,不过,口中的调侃话却都忍住没敢说。

来人中除了刘家本族少爷外,不家那个曾不凡,警局局长家少爷,谁敢不开眼找不自在?

面前玩耍起劲的学生,甚至于会紧张,仅敢用眼睛余光看着几个漂亮的小姑娘。

王进对这几个学生一个不识,对他们玩的游戏,更是根本没什么兴趣,六个人抢一只球玩,旁边两观众,还叫什么打篮球!一群欧洲野蛮人传来的垃圾而已!

旁边的刘杰,却在给几个堂妹介绍篮球来源及比赛规则,显摆自己学识渊博。

几位姑娘十来岁,差不多大小,很明显,对这新鲜游戏充满好奇,皆因女子大部分间都呆在家里,接触的人少而已。

其实小姑娘们并没有对篮球有多感兴趣,缘由是中华几千年文化传统,女孩子们天生对竞技类体育不感兴趣!

王进同样对在操场上比自己大还在玩球的学生不感兴趣,正在四下张望。

学校门口却又传来一个极为愤怒的声音:“张少爷!你又跑这里疯玩,老爷发火了,还不赶紧回家!”

球场上姓张的一个学生应了一声,赶紧从地上提起衣服,身后跟着两跟班,往学校门口跑,门口站着一们黑着脸的一位管家模样的人。

一下子走了三位,剩下几位自然玩得不那么愉快,其中一位向曾不凡发起了邀请:“哎,曾哥,要不要来玩一会?”

“嘿嘿,没空,我还得陪我表弟溜达。”曾不凡直接拒绝。

看着几人远去,一个学生突然说:“哎,我说那个姑娘会不会是刘家的承霏小姐?”

“我看八成是。”

“可真漂亮!”

“别乱嚼舌根子,小心祸从口出!”

“这么小都长成祸国殃民的模样,刘家的姑娘名不虚传!”

“就是,看着就舒服。”

“嘿嘿,别嘴里说的好听,们也不去打听一下,人家老爹上海到处有产业,他们家长辈好几个在京里任职,身居高位,就咱们这些寻常老百姓,看看就行了,这些事轮不到咱们头上,来,咱们继续打球!”

“少一个人,还打个屁。”另一个意兴泱然。

一群人先转进教学楼,对这些教室的窗子全安了玻璃的窗子甚是赞叹,这得花多少钱啊!

普通人家的窗子差不多都是糊的纸,玻璃这种新鲜玩意儿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没想到学校倒是先用上了!

然后再路到学校实验地,一路上刘杰嘴里就同停过。

此时正在讲中学与私塾之间的差别:“教书先生大多都只授一科,但会同时教几个班...教材也是改良版,学校不教传统的四书五经。”

“难道不学六艺?”

“不是不学,只不过改了名字,更加系统化,所以这样一改,课程种类就变得有些繁多。”

“繁多?倒是听过学科挺多,是全都要学么?”

“那倒不是,不管学什么科,每周的第一课为纪念大总统!

然后学校的课程非常多:公民、国文、国术、体育、算术、数学、英文、历史、地理、物理、化学、音乐、劳作、图画、军事等。

倒不是每门都必须学习,可以选修,合并计学分。”

“什么是学分?”

“就是学完一科,参加考试有评分,学得越多得的学分也就越多!”

“挺复杂的呃。”

“那倒也不是,学生到二年级学完后就会分科,一类进行升学学习,能参加升学学习的学生,成绩一般都不错。”

“那学习不好的呢?”

“学习不好嘛,就只能转到商科。”

“什么是商科?”

“哎,就是职业教育,毕业后可以直接进洋行任职,也可以通过关系当吏员,就是没机会当官。”刘杰想了想,这些事他也只是听说,并不明白。

曾不凡在旁边顺口插了一句:“学校一个星期要上五天半的课,有的同学的家庭条件不好,就只能在初中毕业后就开始工作,挣钱养家!”

曾不凡说的只是表面,换成直白的话,那就是没钱,你就别想进行升学学习。

虽然中学对所有人开放,但并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担一个十四五岁,接近壮劳力的年青人不做事却仍然读书的费用。

进入职业技能学习,其实主要学习方向都倾向于应用文的学习,以便进入社会之后能谋求一份好职业,至于其他学科,学的人都很少。

因为,学了也没多少用处,只有象上海、南京、京兆(民国定都南京,北京城改为京兆地区,1927年北伐后再次改为北平)附近学习的外文才能有工作的机会。

当然还有一个科,那就是上了高中后,将再次分科,其中一科师范也必须选修一门外文。

其他的天文,物理,化学,动物,植物,画图,音乐...选修的更少。

“算术不就是数学么?”小姑娘忍不住问。

“当然不一样,算术主要学习算法,当个帐房先生还成,数学要高深得多!”曾不凡顺口回答。

“五哥,那你成绩怎么样?”小姑娘好奇,转头问刘杰。

“那还用说么,你五哥我,可从没跌落全学校前十名!不过,这姓曾的更厉害,年级考试期期第二!”

“那,第一的是谁?”没人关注第二,永远问的都是第一,小姑娘根本完忽略了旁边的曾不凡。

“张家的那姑娘!”

“张家?”

“嘿嘿,就是跟曾不凡订了娃娃亲的张家大小姐!”

“哈哈哈,你连你未来娘子都比不过?”小姑娘直接不顾形象大笑,没想到第一跟第二还有这层关系。

“瞎说,国术,体育,军事我都比她强!”曾不凡带着细绒毛的白脸变红。

“你脸红干什么?”小姑娘不依不饶。

“哎...你许了婆家了没有?”曾不凡心里大为光火,一狠心把话题往旁边扯。

“关你什么事,要你管!”小姑娘眉毛一扬,直接怒对。

“我跟你说,我这表弟可是学习奇才,这回的进校考试,全部甲上!”曾不凡心中大乐,转头看着刘杰:“刘老五,要不你回去跟你家奶奶说说,将小霏这妮子许给我家进表弟!”

“呸,谁给你胆子,竟然提人家闺名?”刘晓霏怒目圆睁。

“呃,我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报纸上天天说男女平等,叫一下你的名字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曾不凡一缩脖子。

旁边的王进听得心花怒放,这叫刘晓霏的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娶了当娘子倒也不错,就是他那小手那么白嫩,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做饭、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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