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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 力量法则, 福祸相依

秦牧见到脸色苍白的秦影,脸色大变。带着关切的问道:“阿影,你怎么了。”

秦影脸上毫无血色,犹如病态一般苍白,显然大量耗损了魂力才会这样。苦笑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这才递出口袋中的白纸道:“二哥,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刚刚完成第一步铸魂,秦牧的状态也不是太好。拿过白纸打开时,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秦影道:“你看看就知道。”

昂——,缨——

龙吟泰山透日月,其音贯穿天地苍生,九天十地如若被穿透一般。

凤鸣岐山证人王,火焰透过幽冥震慑修罗恶鬼,九幽之地如鬼哭神嚎一般。龙凤和鸣交感阴阳,印证天地最原始的气息,最纯正的法则之道。血肉开始颤抖,骨骼仿佛被压迫,圣兽阵法随之而动。

魂力化形如实质,呈现空灵的法则于祠堂之中。魂力乃是天地之力,实则风云聚散,雷霆咆哮,飘雨杀机,山崩地裂,这些都是魂力的实质体现。法则是意境,天地万物参悟天地之力的描述。

魂者掌控天地之力,参悟天地之间的奥秘,就必须修炼参悟法则。

看着白纸一张,毫无任何痕迹,不过蕴含着一股奇特的韵律,韵律让魂力化为凝实如水晶一般透明。这就犹如水被冰冻,液体变为固体一般,阵法自行启动,呈现浩瀚无边如大海广阔的天地之力。

震撼,深深的震撼之意浮现心头,这是何等的天地伟力,如仙神一般掌控着天地之间的一切。法则意境,如梦境一般似有若无,明明触手可及,反而如迷雾一般无法抓住。

魂者参悟法则,只能在特定的环境。比如参悟水系法则,魂者就会置身于流水之内,感受最为精致纯粹的法则意境。若是魂者感悟到了法则,就能在灵魂之内,凝聚法则之种贴合法则之境。

普普通通的一张白纸,仿佛微微用力就能撕裂,不过那只是一种错觉而已。白纸随着看得人不同,展示力量和意境的不同之处,就犹如医生看病一般变化莫测。

秦影看的是自己的意境,什么是意境,玄之又玄,无名之始。

意境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看的人不一样,参悟也就意味着不一样。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想要堪破天地之间奥秘,唯有靠自己的意志和思想。

这种意境,可能是山川河岳,树林竹海,也可能是小河小草,甚至可能是花草虫鸣。能体悟到什么,就要看自己的阅历,性格,以及眼界和胸怀。这些东西就是眼下秦影最欠缺,也是迫不及待需要领悟的。

此人究竟是谁,居然如此深知秦影的缺点,就算是秦牧也自问难以做到。

秦牧看到的则是力量,眼神闪烁,瞬间一刀犹如刺在心口上。只感觉脑子一懵,耳边只有哄哄声,精神迷茫带着昏沉,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挣扎于雷霆暴雨之中。试图挣脱,只感觉渺小,天地之力一击就能毁灭虚无。

这是力量,秦牧一直想要掌控,却始终只感觉虚幻的力量。简单的来说,这股力量是梦寐以求,苦苦煎熬十年,始终无法参悟何为力量,今日见到这白纸一张,终于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何为力量,一剑斩落星辰,一矛刺破苍穹。

时间、空间、光明、黑暗,乃至于金、木、水、火、土,这些都是力量。

是的,秦牧一直以来修炼的就是力量法则,只要是魂力,只要能为我所用,那都是力量。

力量可以击破时间,跨越历史沧桑。

力量可以毁灭空间,让魂界变为虚无。

力量可以击破世界,让天地万物重归混沌。

透过这龙吟凤鸣之声,秦牧看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镇压天地万物,同样也可以毁灭生命,生绝俱灭皆在一念之间。

呕——

黄金意志骤然一灭,仿佛烛火失去了灯芯。秦牧脸色突然一白,口中吐出鲜血,人瞬间萎靡瘫痪了一般,无力支撑身体倒落在床笫之上。双眼突出且透彻白皙,额头鼓胀留下汗液,全身的血液如铅汞一般流淌。

力量法则太过强大,秦牧窥视一角,黄金意志已经萎靡收缩,甚至是受其重创被镇压于脑海之中。精神之海剧烈翻滚,仿佛焚江煮海一般被弑杀,瞬间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肉体内筋脉郁结,脏器受损,甚至是骨骼压迫发出闷哼声。

“二哥——”

骤然的惊变,让秦影大声呼唤,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冲进阵法之中。这还是秦牧第一次深受如此重伤。手忙脚乱的输入魂力,试图让秦牧的精神苏醒过来。

是什么,牧哥究竟看到了什么。

“影——,你做了什么。”

听到紧张的呼喊声,李辉直接冲进祠堂之内。看到秦影,杀意顿起,手中的灵魂法书突现,积淀雷霆狂暴的攻势。秦牧如此虚弱,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秦影将会承受狂风暴雨一般的杀戮招数。

“够——,够了——”秦牧此时已经苏醒过来,声音无力,说话的时候还断断续续。似有一种回光返照,仿似生机断绝的弥留状态。

秦牧苏醒,秦影和李辉带着焦急的欣喜之色,两人对视一眼后,合力为秦牧稳定体内的伤势。脸色一变,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秦牧的肉身此刻苍老如枯树,黄金意志萎靡不振如干枯的沙漠。

恐怖的还是精神之海和灵魂米迦勒,精神之海仿佛干涸的山岳,只见到山岳的高度,却不见山岳存在的痕迹。灵魂更为诡秘,十二队光之羽翼被拉扯,只留下伤口流淌金色的血迹。

盔甲碎裂如破布挂在身上,血肉皮肤布满狰狞的伤口,如蜈蚣攀爬蜿蜒扭曲,仿佛刚刚经历凌迟的刑罚一般。

恢复些许的精神后,秦牧挥手拦住李辉和秦牧道:“好了,暂时恢复了一些,剩下的只能靠我自己来疗愈。”

秦影拉住李辉起身,拿起地上的白纸,再也不敢随便打开。如此恐怖的东西,这到底是是什么,就因为这张纸,让二哥深受如此重伤。

李辉的心情更为复杂,原本以为秦影乘虚而入,没想到自己居然错怪他人。刚刚道歉的时候,秦牧甚至对他有些不满。既然秦影是秦家人,那必须无条件的信任他。

“二哥,你到底怎么了。”秦影的问题,恰巧也是李辉想要知道的。

秦牧拿起白纸,带着感慨之色道:“这东西我先收着,此物对我有大用。”

这么恐怖的东西,就算送给秦影也不会要,他和李辉反而更关注秦牧的情况。秦牧一见这两人坚毅的神情,就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只怕今日这一关是过不去:“这次算我自不量力,这白纸乃是魂者奇物,上面描述了什么是【天地】。

我意图窥探其本质,没想到被法则牵制,推演参悟究竟何为力量,没想到反而受到重创,重伤至此。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重伤反而更进一步,让我窥伺看到了力量的本质。

一粒尘土可填沧海桑田,一颗微草可斩断岁月长河。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次可以说因祸得福。原本需要百日才能铸魂。如今,我只需再有三十三日,不但可以伤势复原,甚至还能再一年内再修五级魂力。”

“真的吗?二哥。”

“破而后立,改天换日,这可是莫大的机缘。”

秦影纯粹是为了哥哥高兴,李辉反而却看得很透,这可是很多魂者梦寐以求的机缘。有了这道机缘,至少省下了一年的苦修,秦牧比起之前可谓是脱胎换骨。

秦牧淡然一笑也感觉庆幸,同样也很感激姬轩辕,唯有此人才有这般无声无息,毫不留下痕迹的赠予手段。

李辉离开后继续管理家族,秦影则继续扮演秦牧的角色,一切就此恢复了平静的局面。唯有秦牧,始终心怀敬意,看中手中折叠的纸张,沉默无语的眺望黑夜中的星空。星辰璀璨如宝石,黑暗阴沉如冰川。

寂静的夜晚,秦牧看到了很多,也同样明白了很多。

黑夜之种星空如宝石般璀璨,不同于秦牧思虑的沉默,此刻魔都魂界风云聚会。秦牧犹如黑手一般,一手策划挑动大势,此刻魔都不只是现实世界,就连魔都魂界也是暗流汹涌之态。

如果说天地万物的宿敌是时间,那么岁月长河就是无形的天地意志。

竹林如海,鲜艳翠绿如玉石一般水润,山脉古老的深处有座古老的祭祀之台。砖石一体雕刻上古神话,周天子·姬发得天地启示,凝聚六道轮回之力,从商纣王手中拿过天地意志。

大周皇朝鼎立八百年,六道众生安享轮回大势。

沧桑的岁月留下斑驳的痕迹,唯有王座始终高悬于祭台之上。姬轩辕如帝王一般身穿九龙帝王袍,不同于之前平凡的样子。此刻气势如虹,王威滚滚,仿似可以历经时间之变,长生不老如仙神。

帝王之下,乃是天地万物之苍生。权利至高如仙神,一言定论生死万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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