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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暖心

“来了来了”熟悉的声音,奔奔跳跳的跑过来开门。

“娘,刘伯伯来了”然后快速跑回屋里。

我师父拿着找野鸡的手豆已经伸出去了,看着跑走得小女孩,那愤恨的表情。别提了。

“看什么看,瓜娃子,还不把猎物抬进院子里”

“哎,我这就来。”虽然他是说我的,可我心里还是很满足这一刻的。我把猎物挂在一个树桩上,绑上铁丝。然后放血,剥皮。师父也看我两眼,然后指点了我一下,下刀的角度,还有放血不一定就要聪脖子放,还用刀给我笔画了一下,就是大腿根的位置,也有动脉。然后就走开了。

我剥皮结束,可比第一次咬好太多了,虽然也有漏洞,最后内个兔皮,是完整的,没有多肉,也没有缺损。只是用了很久。我刚要拿起地上的血盆喝掉。师父把我吼住了

“瓜娃子,你要干嘛?叫你英子婶蒸了血,给二丫补补不好么,你还想偷吃,找打是吧。”

嘿,上次不是这样的啊。可我没敢说出来。不能和师父顶嘴。

“婶子,这是刚放出来的血,师父说给二丫补补身你蒸了吧”

“好吧,你放锅台上,我这就来。”英子婶在忙着做腊肉干。其实就是把整支的肉烤到风干,加好调料。就可以。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手艺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我也帮不上什么,就出门洗手准备吃饭。看到师父在劈柴,我问

“师父,你劈这么多柴干嘛?着足够烧几个月了吧”

“现在不准备,她们娘俩冬天怎么过,所以我要把一冬的柴都准备好。”

“师父还有斧头没?”

“没有了就这一把,你要是没事做。就去用刨子推几个木板,晚上你也不能总抢狗的位置啊。”

我找到了刨子,木头也是现成的。唉,要不怎么说隔行如隔山,我这样的体力,推了一地的刨花,才推出一个板子。到了饭点,婶子喊到,“吃饭了,快进屋吃饭吧”

我和师父都进屋了,这里说一下,我和师父没有在一起,一个院子很大,但是因为有屋子隔着,所以我和师父师看不到的。农村都有前院后院。

我和师父都是一身汗,洗了脸。坐着就开吃。盆里是蒸好的血。我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先来了一口,这味道,真是没话说。

“没大没小,你先动筷了,你都吃了二丫吃什么。”师父冷冷的说到,边说边给二丫盛了一勺,改吹了吹。生怕二丫烫到。

“你怎么总说小布,没事小布你放心的吃,二丫还小,她能吃多少”英子婶说着还给我盛了几勺。这给我师父眼气的。就好像我抢了他的份。

“师父,你给二丫抓得小鸡呢”

“哎呦你看我这个脑子,我给忘了。”说着师父也顾不上别的,起身就出去了,用一很绳子拴着小野鸡的脚,进了屋,小野鸡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怕生。叽叽叫个不停。

可给英子乐坏了,胡乱的吃了几口就出去玩了,小心的和小鸡玩,还拿自己的饭给小鸡吃。

“二丫,吃完了在玩。快吃饭”英子婶说到

“娘,我吃完了”说这话,拿着碗,抱着小鸡就跑了。

“这孩子都让你惯坏了”英子什对着我师父说到。摇了摇头继续吃。

而我们吃完了饭后,英子婶刷完了碗,我就无聊的问道

“婶子,上次抓得小松鼠呢,怎么不见她玩了。”

“小孩子玩玩就腻了,她放了,每次你师父抓来一些小动物,她都会玩几天,然后放掉。”

“哦,小孩子心地善良啊。”

也不知道这个鸡哪里特殊,还是另类鸡,这只鸡,就一直跟着二丫,形影不离。二丫放生了几次都回来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出门师父刚好劈了最后一根柴,气喘吁吁的和我说,“去铺床吧,我累死了”

我回去后拿着一个新木板,加到了附近,然后等着师父。师父回来后目瞪口呆,诧异的问我,这么久就刨一条木板?我也不好意思回答。就这么睡了,师父也不在问我,也就睡了。

想着这半年的经历。恍如隔世。我都不敢想,这半年经历的就像是梦一样。慢慢的我也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已经醒了,看到师父的位置上没人,我知道,他又去山上打柴了。这个时候是很冷的。已经过了伏天,要上秋了,露水重。我有不能进屋,她们孤儿寡母的,我进屋实在是不好。所以我就起来练功了。

不敢发出声音,都是默默的练。我正在地上练习俯卧撑。就看到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我眼前,根本反应不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顿狂舔。不用问是狗子。我内心是崩溃的。以前两次睡着了也就算了,这次我这么精神也被舔了。关键是我锻炼了这么久,反应能力,身体素质已经大幅度提升了,还是被舔了,这让我内心严重的受伤。很怀疑我这些日子的努力是没用的。从那后我就明白,什么打狗棍法,什么一拳打爆狗头,都是狗屁。你有本事一对一面对大狼狗,你看能不能咬死你。肋巴骨都给你咬断了。

师父回来看着我抱着狗,脸上还有狗的口水,对我说到。“你口味太重了吧,狗你都不放过么”

这话说的,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二话不说起身洗了脸,帮师父劈柴。因为只有一个斧头,所以我把师父替换下来,让他歇歇,喝口水。年轻就是好,一口气辟完,天也亮了。就因为怕吵到屋里的人。所以我们在后院的最角落劈柴。师父把柴码的整整齐齐。天亮了英子婶也开始做饭。炖兔肉,着味道把我勾的。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打猎,都抓兔子,不抓别的呢?这明明就是针对兔子这个物种好么。

“师父,为啥我们打兔子这么多?你让别的物种怎么看?”

“就你话多。不该问的别问。”

得,吃了一口枪药,还是不要问的好。这里边一定有故事啊。。。都说什么师父什么徒弟,他最开始就是教我怎么打兔子。这仇恨值是满满的。

我进屋洗了脸就等着吃饭,因为碗筷已经摆桌子上了,可以前每天都是二丫不吃早饭的。有了小鸡就是不一样,起早吃饭了。只不过是分了一小半给鸡吃。因为之前也养了很多,所以英子婶也不管,玩腻了就放了呗。

师父做我对面,所以不管怎么做。师父都会和英子婶挨着。要说师父不是亲师父呢。夹了个兔腿就给二丫的碗里。“二丫快吃,你要是不吃都给我败家徒弟吃了”

嘿,合着我是多余的。。。。

“来,小布啊,累坏了吧忙里忙外的,快吃个大腿”英子婶也可能是怕我不开心,也可能是给师父解围。

“没事没事,孩子还小,应该给孩子吃。”说着我又从碗里夹给二丫。二丫也是来者不拒。

“不行不行,这日子没法过了,有了徒弟饿死师父啊,我劈了多少年的柴,也没给我夹过,他就劈了几个。你就给他吃。唉,世态炎凉啊……”师父调侃的说到。

英子婶说到“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和徒弟争,没个正形”

看到师父那愤恨的眼神,我就知道,吃完了饭,应该不会有好结果………

“师父我去把皮子卖了去,顺便买些米面回来,还需要买些别的么”

“快滚快滚”

嘿,只要离开师父的附近,我就觉得一身轻松,就感觉呼吸顺畅了,人也精神了。看东西都亲切了。

因为我并不是认识胡家村的那么多人,所以看到谁也都不说话,就傻傻的看到人就点点头。笑一笑就过去了。然后到了皮子店。而胡伯伯也不在这里,一个伙计马上认出了我。这次还是给了我二百块。我也并不懂这个皮子具体价值,不过胡伯伯打招呼了,我也不怕伙计坑我。拿了钱。我走到了米店,其实距离也不远,一个村子就这么几家店,卖肉的,卖菜的,卖米的。铁匠铺。还有专门卖酒的。我买米的时候,因为没有拿口袋,这可就把我难住了。

“额,老伯伯,我出来的急,忘记拿米口袋了,要不你借我一个,我给你送回来行么?”

“哦。这不是刘老憨徒弟么,你要买多少?如果多的话,我套上毛驴车给你送过去,也省的你来回走了。”

“这,你走了店怎么办,我就想买一袋米,一袋面。”

“好嘞,你走吧,我一会儿给你送去,先给钱和后给钱随意。”说完了之后,我给了钱就走了,兜里还剩下六十块钱。我又买了些菜,往回走。都已经进了家门,我才反应过来,坏了,我没说米送到哪里啊。这个智商啊。

“你还做什么?刚回来就要走?”师父疑惑的看着我。

“额,咳咳,我内个,我有些事忘记了,我回去一下。”说着我就要走。

“什么事儿啊?说来听听你也不认识谁,你能有什么事。”

“咳咳,师父,我买了米,忘记告诉他送到哪里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别去了,一会儿就送过来了。整个村子就这么多人。”

“啊,哦,真不用我去接一下么…”我羞愧的说到。

师父听了我的话后,一脸自豪的说到。

“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我刘老憨。”说着话摇着腿。看把他得意的。

我又回身进了院子。开始练身体。师父喝着茶水,对我说到。

“你别以为,你练体是给我练的,现在你恨我对你这么狠,当你遇到危险,你就会恨我对你为什么那么温柔。就因为身体师每个风水师的软肋,所以更要付出百倍千倍的汗水,去弥补缺陷”

他说完了话就不在看我。我把他的话紧紧的记在心里。

“师父,你说风水术这么厉害,为啥你不帮英子婶转转运?”说这话我并没有停下动作。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一直忘记和你说了。你过来,来”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走到了师父的身旁。看他往茶杯里倒水,水已经冒出了杯子,直到壶里已经干了。他才说到。

“人的命数,天注定了七分,前世因果。而我们通过补算可以知道九分。剩下一分,是人。看这个杯子,它只有这么大,要怎么样才能获得更多的水呢?只有不停的注水。可这壶里的水是固定的,总是会没有。可杯子还是完整的,喝完了最后一口水,你说,这个杯子,会怎样。”

师父说的很简单,让我一听就明白了。我又问师父。

“有没有内种嫁接的,就比如把一个人的运气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嗯,当然有,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术法。且不说转移需要消耗自身的阴德。如果你转移了别人的运气,或者财运,刚开始还好,可如果对方的财运被你用完了,对方也可以用你的财运。就相当于你们俩连在一起。直到两个人都死掉。才算结束。听起来没什么,比如你和我借财。我的财运被你借光,可我已经老了。我不会死,而是在无形中借你的寿。这是不可逆的。或许你会想找个婴儿,从而躲过这些。这当然不存在,借主是需要和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这就存在了很多的偶然。怎么,要不要我想想办法帮帮你?”

“啊!那怎么破解?如果被借的人不知情,被人借了呢?如果我被借了呢?”

“这你放一百个心,这需要签订一份契约。契约要签订在黑罗刹神前。两个人死后也不会下地狱,而是归黑罗刹所有,如果说真有办法破解,除非大罗金仙转世吧。”师父说完,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徒弟啊,有时候,我也不记得教你些什么,不知道你就问吧。好的坏的我都告诉你。至于以后怎样我也不强求,人在做。天在看。”

我点了点头,就要回去继续练功。我刚走几步,整个人就一阵颤抖,就感觉,全身僵硬,胸中憋了一口气,这不是走火入魔了吧。我什么也没干啊!师父在后面骂了一声娘,一脚就把我踹出去了,落地后,我就已经昏迷了。疼的。

而我醒来,已经是天黑了,师父就坐在旁边看着我,英子婶也关心的看着我,给我看的发毛。

“我,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死了”

“没事儿,饿了吧,快起来吃饭吧,自己去锅里盛,你要敢麻烦你英子婶我还踢你。”说完了话,又咳了好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蜡烛照的,看着我师父,好像老了很多。就好像突然六十岁了一样。

“小布快躺着,我去给你盛,你别动。”她说完就要去。可师父已经拉着英子婶,有摇了摇头。英子婶也不明白师父的意思。又被师父拉住,走不开。

“婶子,没事的,这不是淘气被师父教训了么,没事,我自己去。”

说完走就自己下地,脚踩到地上,就感觉整个人有用不完的力气。在黑暗中看东西也有些清晰。也可能是我睡觉睡的足了,就是觉得我尾巴根疼。可疼可疼了。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吃完了饭。就走到院子里躺下了,虽然我不是很困。

“师父,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感觉胸闷的很,然后全身不会动了。这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咳咳,咳,没事,别瞎想,走火入魔也是要很用心的,就你这个资质还不配走火入魔。”

师父这么埋汰我,我就安心了,人真是贱。

“师父,你是不是感冒了,我生一堆火吧。明天给你买点药”

“没事儿,老毛病了,睡吧睡吧。”师父已经说了,是老毛病我也没多想,可如果我仔细想就明白,他平时也没咳嗽,哪里来的老毛病。就是接触的时间久,太熟悉,所以感觉不出来怎样的变化。

第二天没亮,我就起来练功,练了很久,虽然体力是没有了,可我还是很精神。一直到天亮,师父也没起来,这可不符合常理,狗子就安静的趴在师父附近。尾巴一摇一摇。我想了又想,没去打扰师父,毕竟这么大岁数,难得多睡一会儿。我又去附近的山上捡了不少柴。回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唉。看来师父每天打柴,也都是很早就起来啊。

虽然英子婶说饭还在锅里,可我也不饿,就等着中午吃了,先拿起斧子劈柴,可我就疑惑了,师父呢?正想着,一斧头就砍歪了,小树枝一下就挂到了腿,直接就见红了。我擦,这叫什么事儿。

“瓜娃子,劈柴你都不会,死了算了。”师父从房山走了过来。看他的身型有些佝偻,可能是咳的肚脐疼吧。。

这时候我已经又到井边用水冲血了。几分钟,就不在流血了。到了中午饭,我拽着裤子就进了屋。

“小布啊,这是怎么搞的,受伤了呢?还疼不疼?”

“不疼了,没事的”

“别管他,他自作自受,总是想入非非。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师父怎么了,怎么总是那话呛我。因为我们是师徒,英子婶也不能多说。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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