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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陈年旧事

刘岚没有和宗主浪费太多时间,天已经亮了,他有很事情要处理,只是让亲卫将他们关押起来,没有自己的手令任何人不准见,最直觉的感觉就是这会估计又要扯上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而现在他真的没时间和精力。

火药库彻底毁掉了。

旁边的粮仓也好不到哪里去,损失五成粮食。

许褚没和刺客墨迹,拼了两刀杀了刺客。

游侠虽然对征召令很不满意,可是面对杀气腾腾的汉军又想到黎明的刺杀又怎敢造次。

太子宫彻底毁掉了。

不过没有浪费,所有的石材木料都运往城头,可以用作制作投石车的自然也没有浪费。

站在城头,刘岚就感觉一阵烦恶。

军队改革早就结束了,但是此次出站长安,一切仿佛还是按照旧制。

摇摇头,这几天应该没事情了,援军也快到了,现在就看能不能把马腾留在关中,但是……凉州该如何治理?北宫伯玉、李文候、边章、韩遂、王国、马腾……就自己亲身经历这些年就有如此之多的叛乱!

当年西海之战,还以为凉州会安宁二三十年,可是现在……

凉州生活困苦,但是打来打去生活岂不是更加困苦?

长安朝廷的不作为,西凉军团的胡作非为!

看着这满目疮痍的长安,刘岚心中一阵哀伤与愤怒!

终究是没有腾开手好生治理这块地方!

长安城没事情,但是军报却没停过。

樊稠还是死了,被龙首原马腾军挡住,马超北宫尚夹击,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不过他们也没讨到好处,紧随其后,黄忠率领豫州大军直接杀了过去。

弩箭炸药包投枪将马腾军杀的大败。

死伤无数。

绕过长安活着回去马腾大营的只有区区两千之数。

长安军力大增。

看了国防部做的计划,刘岚甩手扔给郭嘉然后交出指挥权便回去修养去了。

这次伤的确实重,浑身上下到处是小口,最重的有两处,一处右耳少了半只,一处右腿被撕下了三条肉。

肩膀上的伤倒是没事,驽力本就不大又经过棉被,也就是擦破了点皮,故而当时中毒并不深。

两天后,刘岚恢复过来,前往牢房提审宗主。

虽然刘岚亲自下令不许殴打宗主,但是亲卫有的是办法收拾囚犯。

再见之时,宗主面容枯槁一点精神都没有混混沌沌。

皱着眉头,刘岚想发火,又叹息一声道:“好好照顾他,我有事情问他,需要他清醒,明天我再来。”说完扭头出了牢房。

侍卫对视一眼,老老实实给饭给水,也不再熬鹰了。

第二天,午时,刘岚来到牢房。

这次就强多了。

毕竟是练武之人,恢复的快。

宗主笑了笑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刘岚摇摇头道:“把他架出来,弄到轮椅上。”

一天时间,刘岚让人打造了个轮椅。

坐在轮椅上,虽然有些诧异这新玩意,但是宗主是何等样人,很快就习惯了,任由侍卫推着出了牢房,来到院子里。

稍微眯了下眼,似乎阳光有些刺目。

稍停片刻,双手舒展伸了个懒腰,笑道:“从来没感觉到阳光是如此美妙。”又扫一眼刘岚,这才发现秋水长剑在对方手中,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一丝渴望,摇摇头笑道:“剑名秋水,是柄好剑,莫要辱没了他。”

“总会比你强些。不要废话了,我很忙!说说吧。”刘岚冷冰冰道,然后对侍卫道,“你们都退下。”又转头道,“你自己能推吧。”

对这个削去自己半只耳朵的家伙,终究提不起丝毫好感。

“呵呵,自然。”宗主不以为意笑道。

侍卫缓缓退后几步,不肯远离。

刘岚皱了下眉头,也没强求,对宗主道:“前面有个亭子,去那里谈。”不待回话,一马当先走了过去。

这个时代牢房防风的地方可不比后世那般宽阔,一边三十步一边四十步的一个方形院子也不算小了,也就是在长安有这么大牢房,若是在其他小地方,怎会有这种放风的地方!

凳子这玩意现在自然没有普及,亭子当然没石凳这东西,不过倒是有栏杆。

刘岚快步走过去,很随意的坐在栏杆上。

宗主虽然是第一次做轮椅,但是掌握很快,滚着轮椅就进了小亭,待在中间,面对刘岚。

“谈之前,我要告诉你,那个一路杀人唱歌的家伙死了,不过小林没死,但也只是目前没死。他的性命都在你手中。现在,我问,你答。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宗主点点头,淡然道:“自然。”

“姓名?”

“林正。”

“年龄?”

“五十三。”

“在泣血三乌宗是何身份?”

“宗主。”

“小林呢?”

这个问题,林正低头默然不语。

刘岚也没催促他。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抬头道:“他是我亲侄子,林英。我兄弟两人,兄长在西域那次决战死于你手。”

刘岚皱眉,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是那次大战自己满怀激动印象极深,实在不记得哪个人和林英长的相像,反倒是这个林正和林英有极为相似。

莫非是双胞胎兄弟?

不可能,没有和林正一模一样的人!

难道是欧阳锋那类情况?

“你考虑清楚,这种事情我会查证的,若是你骗我……你应该明白后果。”刘岚冷冰冰道。

这一次林正沉默时间更长了,似乎很是挣扎,半响才答道:“是我儿子。”立刻有脸色通红道,“我和阿竹本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哪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趁我出外游历哄骗阿竹。”

竟然真的是这狗血的事情!

不过,刘岚没表现丝毫惊讶,默默等着林正发泄一切。

“我游历回来时,他俩已经成亲,而且已经有了个孩子,就是林英。我气愤不过,找了个机会,询问阿竹,那时我才知道,那混蛋竟然对阿竹谎称我已经死了,更是将我随身玉佩拿出来作为证据。阿竹本来要寻死而去追随我,但是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故而答应婚事。

成亲半月后,阿竹找到老师,也就是老宗主,告知此事。宗主一向视我为衣钵传人,得知此事,便安排阿竹去了大汉。

两年后,老师亲自去了大汉,察觉林英有练武之姿,欲要亲自教导,更加大汉乱象已显,便带二人回归。

林英五岁时,我才回归宗门,才知道此事。阿竹觉得愧对于我,当天晚上离开宗门,至今不知所踪。而我……而我……我他娘的竟然因他照顾他们母子二人多年,对他竟然心怀感激!没有父子相认,更是在师傅面前帮他说话,分配给他一些更加便利的任务。”

说到此处,面色狰狞,狠狠道:“你可知他是如何有随身玉佩的?

当年我出门,刚到了陈仓就被人伏击。伏击之人自称九州盟,招式狠辣。我拼死逃脱,躲入汉中养伤。

他们始终不曾放弃,一路追杀。

四年,整整四年,我东躲西藏。身在大汉境内,不敢有任何动作,才感觉事情过去了,回到宗门。”然后看向刘岚,长出口气继续道,“说起来,我知道这事还是你的帮助。那年你被梨花亭追杀,大汉大部分高手都去刺杀你,才引起我对梨花亭的注意,之后断断续续我才查明,梨花亭就是九州盟。

而梨花亭内部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根源所在,更加不会用九州盟的名义追杀我。

如此我才对当年之事产生怀疑,对几个杀手画影图形,用了各种方法甚至借助梨花亭,花费三年时间才查明,当年竟然是我兄长出资杀我。

我愤怒至极,告知老师此事,老师竟然让我息事宁人,毕竟那人武艺高强,是不可多得的战力,而且总归是亲兄弟,并且为了安抚我正式宣布由我接任宗主,将来我要杀要留就看我自己了。

我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暗自打算接手之时定要杀了此人找到阿竹,我们一家好生重聚。

本来我需要感激你的,不过,我也已经报答过你了,不然的话,当年大战,依你的本事,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偷袭杀了他!他嗜好喝酒,我每天都在他酒中下药,用量微小,身体没有异变,但是积累之下反应速度会降低。本打算,待找到阿竹,或者待儿子长大亲手为我俩报仇。”

对于这些陈年旧事,刘岚兴趣缺缺只是当故事听了,人家的家事又关自己屁事!但是始终没有打断林正的思路。

“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放了我儿子,告知他此事,让他去找寻阿竹相伴终老,莫要再掺和江湖之事。”

“可以考虑,甚至可以考虑让你们见一面,你亲口说清楚,现在就看你给的价码够不够分量。”刘岚点点头。

“你问吧,我什么都说。”林正丝毫没有犹豫。

“为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林正理解他的意思,道:“老师上次大战后伤重难治,如今奄奄一息,相比阿竹林英,其他的人,我丝毫不关心。”

刘岚点点头,确实够狠心的,不过和自己无关,没什么交情,而且是自己的仇敌。

“黑水盟就是你们宗门么?为什么?”

聊了半天,直到现在才轮到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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