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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华尔兹的葬礼(1)

米拉每一个出击的动作,都像在跳华尔兹。对于这样的小孩,侵略者十分害怕,他们知道,这种无畏的小孩,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希望,已随时准备着为国家而亡,没有什么邪恶的侵略能阻止他的力量,因此,侵略终究是要失败的……

一粒石头

一粒品质良好的石头,它非常向往城里生活,从山里来到城里。

城市很大,到处都是高层建筑,到处都是车辆,到处都是人群。

这粒石头在城里迷失了,它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整天惘然地在大街上闲转。

一天,它在城市最繁华的大街上转悠。人行道上,大大小小的脚板川流不息。它被这些脚板踢来踢去。

一位走路踉踉跄跄的老大爷,步履很蹒跚,眼神好像也不好使。他不小心踩在石头上,一个趔趄,栽倒在人行道上。

老大爷这一跤可栽坏了,当下就起不来了。被人送到医院,一检查,右腿膝盖骨开裂。

老大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嘴里不停地骂:“这该死的石头,怎么就上了人行道呢?这是它能来的地方吗?让我受这等罪!”

这粒石头心里非常难过,它也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大爷。但是,它绝对不是故意的。

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大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车辆的雨刮器像摆钟,不停地在每辆车玻璃上摇来晃去。

雨水把斑马线洗得黑白分明。

这粒石头很是感叹:城里人真好,脚下走的路也画得这么好看。它不由自主地滚上斑马线。它要亲自上斑马线玩一玩。

这粒石头不知道红绿灯是千什么的,只顾自己玩。

突然,一辆疾驰的小车碾过来。小石头躲闪不及,被车轮压住,又“嘭”的一声弹出去。弹出去的力量很大,打在了路边的灯箱玻璃上。“咣!晔啦……”灯箱玻璃全碎了。

这粒石头杲杲地望着眼前不该发生的事,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二天,人们发现灯箱坏了,谴责之声四起。有的说:“这是哪个缺德鬼千的?太不像话了!”有的说:“抓住了应该重重处罚,不爱护公共财物,素质明显太差!”有的说:“这样的人就应该接受管制,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这粒石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它觉得人们好像知道这事是它千的,都在冲着它出气。

又一曰,这粒石头来到一栋非常华丽的高楼下,见很多人都往一个门里挤,它很好奇,也跟着挤进门里。——这是一架高速电梯,眨眼之间,就把人们送到了这栋楼的48层。这里是个大酒店。

石头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在人们脚下绊来绊去。

一个长相很派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后面还有几个跟班。这位男子边走边比划着,向跟班们说着什么。

石头把他的皮鞋碰了一下。男子眉毛拧在了一起:“石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是你们谁的失职?我要处罚!”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

又惹麻烦了!

石头见势不妙,一个翻滚,“咕咚”滚进旁边一个下水道里。

它离开了人们的视线,觉得很安全,紧张的心情终于放下来。

可是,没过多久,下水道被它堵上啦,脏水从下水道溢了出来,把整个大厅都泡啦!

清理管道的几个师傅折腾了大半夭,好不容易把它挖了出来。人们盯着它又开骂了:“这倒霉鬼,怎么跑这儿来了?到处惹祸,让人扫兴。好好的酒店,被搞得乌烟瘴气。”

这粒石头感到很孤独。它干什么错什么,人们好像都瞧不起它。

这天,它心情懊恼地在一个公园的风情线上溜达,几个靓女说笑着走过来。其中一个“哎哟”了一声,就蹲下身子。

怎么回事?石头着急了。它挤到跟前一看,用石子铺成的蜿蜒小路上,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块,形成一个鸡蛋大的深坑。那个靓女穿着高跟鞋,高跟插进去,把脚葳了。

这粒石头想,我在城里能干什么呢?别的什么也千不了,总不能游手好闲吧?这个坑,自己填进去正好,何乐不为呢?它毫不犹豫地跳进去,躺在这个坑中,正好把这个坑铺平。

过了些时曰,公园里来了一位维修工。他见这粒石头有些松动,就蹲下身子,把石头取出来,给它抹上水泥,再铆进去。这样,这粒石头就牢牢地嵌在了这里。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这条风情小路迎来送往无数游人,再也没有人在这里葳过脚。

这粒石头很开心,它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里。

——它在城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和药片闹别扭

前一阵子,我不小心感冒了。妈妈责怪我衣服穿得少,我怪夭气忽冷忽热。

晚上,妈妈让我吃药,她说:“你看看,让你多穿点,就是不听话。这倒好,自己受罪,家里花钱,耽误学习,药片还不高兴呢,四头不落好,你何苦来哉?”

我无话可说,谁让自己摊上病呢。

吃了药,我早早躺下,胃却提意见,一揪一揪抓心地疼。

我对妈妈说:“吃了药,胃不舒服。”

妈妈阴着脸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又摸了摸胃的部位,说:“忍着,你以为药是好吃的!”

我还不高兴呢,啥烂药,咋这么难吃?我在心里骂,药片却听到了,回敬道:“骂谁呢?我又没让你吃我,是你求着吃我。”

我说:“得,我妈责怪我,你也来凑热闹,我要没病,谁愿意吃你啊?这么难吃。再说了,是我****着我吃,又不是我自愿的。”

“你妈为啥逼着你吃?”

“怕我感冒重了,影响上学呗。”

“你还知道啊?明知少穿衣服会冻感冒,还不听话,害得我进你的胃。”

“你是我妈花钱买来的,只管治病,咋管这么多?”

“花钱买来就是包身工啊?我也有尊严!”

“你小小的药片有什么尊严?”

“咋?我就没尊严?你知道我问世容易吗?医学家经过反复研究试验,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努力,把配方加大了试,減少了试,一次吃多少剂量合适,拿动物做实验,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观察,把药效掌握得差不多了,医学家就自己冒险吃,然后上临床试用,观察病人服用后的反应,分析病人服用后的病理变化,了解病人服用后见效的快慢,最后才送国家有关部门审批,审批完了再进工厂投入生产。我是一个典型的难产儿,所经历的痛苦,你哪里晓得?”

药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说真的,我只知道病来吃药,药是药店里卖的,只要有钱,药店里的药从来是买不完的。我家里平常就预备了很多常用药。药在我眼里就是个治病的小东西,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它是怎么来的,也就没怎么珍惜它。

药片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自己做得有些差劲了。本来嘛,妈妈说这几天夭气变化无常,要多穿衣服多保暖。我全当成耳旁风(主要还是嫌衣服穿多了臃肿,不怎么好看,结果图了美,忘了凉,身体就发出抗议,让感冒来折磨我)。感冒一来,我就得药片伺候了。

在我眼里,药片就类似奴才,病人叫它啥时候来,它就啥时候来;病人想啥时候吃它,它就啥时候让病人吃,它有什么尊严?吃了药,病人不舒服,它还要落抱怨,它有什么不乐意?

现在看来,是我的不是了。我太把妈妈的好心不当一回事了,把自己弄感冒,一家人跟上担心受累;我太把药片不当一回事了,药片不是自己生长出来的,它是经过科学研究制造出来的,没有经得千番苦,哪有一粒见效情啊!

药片说得对,我得保护好自己,也得尊重科研人员和工人师傅的智慧和汗水,不能造成没必要的损耗啊!

“对不起,药片。”我诚恳地向药片道歉,在被窝里哭出了声。

妈妈听到了,急忙赶过来问:“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我……我神经啊!

树叶下的信心

“树叶下有什么东西?”一个孩子总是天真地问着那位早已有了满脸皱纹的母亲。

“是信心!”母亲总是不厌其烦地这样说。

“信心?”孩子瞪大眼睛,“是信心?”

“对,是信心。”母亲以坚定的口气说,“你仔细地去看,就会看到树叶下面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树的信心,树有了信心,就会转变为力量!”

“那我现在就去看。”孩子急切地嚷嚷起来。

“不,孩子,只有等你无人帮助后,能够独立地想事时,再去……”母亲神情严肃地说,“那个时候,你需要自己战胜自己,就和树要战胜冬天一样。”

孩子听了母亲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秋去冬来,洁白的雪落在了树光秃秃的枝杈上,风吹得冻僵了的树吱吱呀呀地叫着,偶尔听见几声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鸟的哀鸣,显得格外淒凉。

这个孩子坐在暖暖的屋子里,从全是蒸气的窗子向外看。

他什么也看不清,挥动着小手不停地抹去窗玻璃上雾腾腾的水汽。

“千净啦!”孩子终于高兴地喊起来。

他望见饱经风霜的光秃秃的树,像伸向天空中的毛细血管,似乎有血液在满天飞雪中蠕动。

他自言自语地问:“经过冬天后,树还会发芽吗?”

春姑娘踏着人们的睡梦悄悄地来了,她把大地装饰得多姿多彩。所有的生灵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在自己的岗位上手舞足蹈。

孩子在岁月的河流里慢慢泡大。

母亲呢?在岁月的冲刷下一夭天地老去。

窗外的那棵树发芽了!枝枝杈杈上,全是绿油油的小嫩芽。定神地望着望着,树仿佛像一眼喷泉,把鲜嫩的颜色一古脑地往外喷,馋得人总想咬一口。

孩子走出屋子,愣神地瞅着满树叶子。

他还是没有看明白母亲说的话,他问:“树叶下的信心在哪里?”

母亲笑了:“孩子,你再长大些,就看明白了。”

孩子在等自己长大。

母亲在孩子长大的过程中离开了人间。

母亲临终前,给孩子留下一句话:“孩子,树叶下的信心在等你……”

几年时光一晃而过。

这个孩子已长成青年了。

他来到树下,看见树已长成“巨人”,感慨地说:“时间好快啊!”

他想起母亲的嘱咐,爬上树,翻开一片又一片叶子,仔仔细细地寻找树叶下的信心。

他顺着每一片叶子的茎找下去,看到茎与枝丫的接合处总有一个略微凸起的尖,毫不起眼地在坚持什么。

他剥开一个尖,想看清里面包裹着什么。

剥开一看,里面是一包泛绿的颜色,有点沾,似乎在顽强地挣扎。

他恍然大悟:“这,就是树叶下的信心,是生命成长的信心!只要信心不死,再严寒的冬天,都不能扼杀生命的希望。”

这个孩子从此决心做一个对社会有信心的有用之人。

你看到过树叶下的信心吗?它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可它会告诉你今后在人生道路上怎样做。

树叶一片一片生长着。只要信心永在,树的生命就在。

风吹吹,雨微微……

这个看懂树叶下的秘密的孩子忙自己的事去了,而树叶仍旧经历着风雨,唱着生命的赞歌!

“一”字的排序问题

2、3、4、5、6、7、8、9对1字很有意见,它们几个吵吵着,要把1字的位置换一换。理由是,1字就那么直直的一杠,并不复杂,凭什么老占据最前面的位置?

1字不同意,对它的兄弟姐妹说:“人们做事,不都是从最简单的做起,越做越复杂吗?如果反过来,先做复杂的,后做简单的,就会遇到许多困难,甚至做不下去。还有,我们的排序,已不仅仅是我们的问题,这已成为一种规律,被人们所认识,所认可,所接受。我们一乱,就可能给人们的生活、学习和生产带来许多困惑,大家想过吗?”

2、3、4、5、6、7、8、9不听1字的解释,非要把它的位置换一换。换到哪儿好呢?

问2,2说:“放在我后面,我没意见。”3一听,跳起来了:“凭什么放在我前面?放在我后面,我也没意见。”

4闻讯,坚决不干:“去去去,别在我前面碍眼,到我后面去!”

5推了4一把:“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吗这么损,非要把1放在我前面?”

6见5把1推到自己跟前,就一个后空翻,把1踹到7的面前。

7瞪了1一眼,一甩头,又把1磕到8的面前。

8两手叉住腰,对1冷冷地说:“哥们,不要让我动手啊,乖乖从我下面钻过去。”

1字摇摇头,一句话没说,就从8下面钻过去,到了9的面前。

9说:“既然这样,你就干脆到最后面的位置去,我在那里杲得太久了,正好挪一挪窝。”

1字无奈,站到了最后。

它们调换了位置后不久,一个妈妈给自己的小宝宝教识数。妈妈照着它们现在的排位教:2、3、4、5、6、7、8、9、1。

妈妈说:“两个指头就是2,九个指头就是9。”

宝宝举起一个指头问:“这是几呀?”

妈妈笑着说:“1呀!”

宝宝又问:“1大还是2大?”

妈妈说:“当然是2大。”

宝宝莫名其妙:“妈妈,我糊涂了。你不是说这九个数字,从前到后,一个比一个大吗?为什么1最小,却排在9的后面?你是不是教错了?”

妈妈语塞。对呀?1为什么要排在最后?规律本来就是从1开始,依次排开,一个数字比一个数字多1,递进到最后,9最大。现在怎么反过来了?规律一破坏,实在没法给孩子讲清楚了。

这个妈妈遇到的问题还可以放一放解决,可这个叔叔遇到的问题必须当下解决,不然,工作就没法千了。

这个叔叔是电工,他扛一架梯子,要爬到电线杆上去处理故障。梯子搭好后,叔叔犯难了:“这1怎么跑到最上面去了?我连第一步都跨不上去,如何向上攀登啊?”

就这样,电线杆上的故障排除不了,耽误了向工厂供电,生产受到影响,电工叔叔也挨了批评。叔叔委曲啊,他指着梯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有更可笑的事情发生哩!

自从9个数字换了位置,一家商场的标价签只能这样写啦:原来的1元5角,现在变成了5角1元;原来的18元6角,现在变成8元加9元加6角再加1元;原来的149元1角,变成了9元加99元加40元再加1元1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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