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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钟五妹一只手弯着不能动,一只手捏着膝盖,嘴里像吃面一样发出嘶嘶的声响。

“哪里摔伤了?好在没流血。”黄松说。

钟五妹看到救命的人从天而降似的,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心房,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眶立即晶莹地滚出热泪。

江定水背起钟五妹,黄松在下面推了他一把,他一咬牙就爬到了路上。

“快,把我老姐先送到复兴楼。”黄松说。

江定水对钟五妹说:“你知道吧?那黑武松兄弟今后不敢管你了,阿松头替我们付了十块钱。”

趴在男人宽厚背上的钟五妹哽咽着说不出话。

月光照着江定水背着心爱的女人,步履匆匆地走在山路上。黄松在后面都有点追不上,心想,这是什么魔力啊?

钟五妹在黄松给江定水住的卧室里养伤养了两天。这两天里,江定水白天在天助楼地基砌大脚,晚上坐在床前陪钟五妹说话,最后总是依依不舍地离开,到黄松的卧室和他挤作一床。黄松笑着要把他赶到钟五妹卧室去,他无奈地叹道:“我也想在那里睡呀,可人家不肯,我有什么法子?”最后黄松只好让他上了床,说:“快了,你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32

“大脚”砌起来了,四块巨石分立四个方位,像四个镇守关隘的黑脸大汉。大脚坑是用大石块干砌的,缝隙用小石块填紧。“大脚”砌起来之后填土,把周围夯实。接着就开始砌“小脚”。“小脚”选用小石块,要求表面比较平整,石块铺排的方向必须和“大脚”不同,这样才会更加稳固。如果说砌“大脚”是重体力活,砌“小脚”就要轻松一些了,以三合土湿砌,砌内外两层,中间用三合土湿浆填实,接缝必须错位。

天气晴好,看得出江定水的心情也非常好,一手捧起石块,一手握着泥刀敲两下,石块就稳稳地合缝对齐。

钟五妹在床上躺了两天,坚决要起身下楼。她谢绝了黄莲伸来的手,说:“我能行。一点皮外伤又没什么。”

“定水师要你多休息。”黄莲说。

“我又不是贵气的小姐,天天躺着多难受,不干点活流点汗,这心里就不舒服。”钟五妹一手扶着墙一手抚着心窝说。

正在砌“小脚”的江定水突然看见钟五妹向他走来,眼睛一下就撑大了,手上拿着的石块砰地掉落在地上。

钟五妹用一只手掩着嘴,不敢笑出来。

“五妹,你、你好了吗?”江定水眨了几下眼睛。

“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钟五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他刚刚掉落的石块,递到他的手上,“好好干活啊,别把墙砌歪了。”

“怎么会呢?”江定水接过石块,端正地砌在小脚墙上,“你这老弟的土楼,我怎么也要使出浑身解数建成最好的。”

“我在这给我老弟做几天小工再回去。”钟五妹说。

“好啊,好啊。”江定水手上敲着泥刀,欣喜若狂地说。

晚上江定水又来到黄松的房间借宿,黄松笑笑说:“又被人家赶出来了?”江定水脸上浮着一层幸福的光晕,眼睛眯眯的全是笑意。

“好在不是夏天,要不两个男人挤一张床,肉油都可以挤出来了。”黄松说。

“要是夏天,我干脆就在她窗下睡通廊。”江定水说。

天助楼的“小脚”像拱出地面的块状树根,慢慢地往上长。石块是黄松三兄弟和黄浦等人从三里路的大石坑挑来的,大石坑在古远的年代里是一条河道,地壳运动使它变成了深山中的峡谷,大大小小的石头像落叶一样层层叠叠,越积越高。虽然捡石头就像捡落叶一样容易,但是把石头搬进竹筐之后,这些石头就不像落叶那样轻了,它们的重量通过扁担深深地吃进人的肩膀。

黄松挑着两竹筐的石头,一路吭吭哧哧,一口气也没歇,走到天助楼的“小脚”前,两手提起竹筐的绳索,就把竹筐里的石头倾倒在地上。空竹筐在肩膀两头荡着,他抬起手擦了一把汗,看到那头的“小脚”前,江定水一边砌着石头,一边跟搅拌三合土的钟五妹说话。他心里掠过一丝不悦,我是请你来做师傅的,不是请你来这里谈情说爱,但是转念一想,要是没有钟五妹像磁铁一样,哪里吸引得到江定水?但愿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走了过去,对钟五妹说:“老姐,你歇一歇吧。”

“干习惯了,歇下来反而难受。”钟五妹说。

江定水笑笑接着说:“干活命,不能歇的。”

黄松肩上荡着空竹筐,往回向着大石坑方向走去。经过复兴楼时,黄松猛抬头看见黄世郎站在石门槛上,两手背在后面,脸色阴沉,连忙叫了一声:“郎伯。”

黄世郎脸上像一口深不可测的黑潭,纹丝不动,眼光冷冷地打在黄松身上。

黄松低下头,手抓着竹筐的绳索,迈着大步匆匆走过。突然,后面一声叫唤像蛇一样冷飕飕地爬上他的脊背:“阿松头。”他不由哆嗦了一下,回头说:“郎伯,叫我有事?”

“你挺能嘛,好像大脚坑都挖好了。”

“现在砌小脚了,郎伯,多谢你的关心。”

“我等着看你的好戏,黄家坳人也都在等着看。”

黄世郎的话让黄松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么,大步往前走去。他想他也不用回答黄世郎什么了,就让自己的脚步声来告诉他:等着瞧吧。

天助楼的“小脚”齐刷刷长出了圆圆的一圈。江定水看到黄松挑回来的一竹筐石块,说:“你怎么懂得要挑大的回来?”

“小脚的墙角要用大一点的石块嘛。”黄松说。

“看来你还懂得不少。”

黄松受到表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挑起空竹筐又走了。每天他总要比黄槐他们多挑一二趟。慢慢长高的“小脚”让他心里有一种甜蜜的期待,眼前时不时就晃过天助楼巍然耸立的影子,他走起路来,脚下霍霍生风。

“小脚”的墙角通常要选用大一点的石块,砌成墩角。“小脚”砌成后,两面的墙面用三合土浆抹过一层,等到干燥了,就用草锤拍打墙面,这一番拍打就像给人捶背一样,不必太用力,节奏要均匀,捶背要让人爽,而这拍打则要让“小脚”内部更贴紧,整个墙面更坚固。这之后让“小脚”也歇几天,吸纳一些天地元气,同时让早几天开始做的泥发酵得更熟更老一些,就可以开版行墙了。

黄松夜里数了一下钱,开版行墙的前一个晚上,请师傅、帮工吃动工酒,开版行墙时,还要燃放鞭炮,给墙槌版上红,所剩的钱就有点捉巾见肘了。开版行墙之后,用度会越来越大,随着土墙的增高而不断增加。这是可以预计的最大的困难。其实就是明摆着的困难。黄松的心一下紧了起来。不过白天里看着长高的“小脚”,他的心情又宽慰又欣喜,毕竟天助楼在一点一点地往上长,它将长成一座浑圆阔大的宏伟壮丽的土楼。想到这里,黄松就明白了,再大的困难也要扛下。他已经把自己和这座天助楼融为一体,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住他。

这天晚上,黄松吃过晚饭,连澡也没洗就上楼,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他累坏了,这些天挑石块,那么重的一竹筐,来来回回,脚底磨破皮了,肩膀上的肉都绽开了一大块。半夜里,睡在另一头的江定水踢了一下脚,正好踢到他的脖根上,他猛地醒过来,坐起身,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下床,走出卧室走到栏板的尿桶前。

这个寂静的土楼之夜,黄松的撒尿声绵长而又断断续续,像秋虫的鸣叫。他抖了抖手中的家伙,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满脑子转着天助楼,高耸的楼墙,圆圆的屋顶,环形的通廊上,踩响了一阵脚步声……眼前出现了高高的天助楼,尽管黄松知道这是在幻觉里,依旧满心欢喜,心里激荡着一种巨大的喜悦和憧憬.。江定水嘟哝着说着梦话,脚又踢过来了,黄松伸出手捏住那踢过来的脚丫子,把它推开了。黄松想,过两天,“小脚”砌成了,让它干定几天,就可以开版行墙了,这时脑子里劈里啪啦地炸响了动工的鞭炮,他的思绪里一下夯起了一层楼墙,一下又起了一层,刷刷刷,天助楼的四层楼墙一下全夯起来了。他兴奋得要跳起来,眼前一闪,那高高的楼墙消失了。这多少让他有点沮丧,不过这到底是在梦想里,现实的天助楼还是要一点一点地夯,一版墙一版墙地实实在在地夯。

想到天助楼,黄松在床上再也躺不住了,他翻身下床,复兴楼上空的天还是一片漆黑。他走到了一楼的廊道上,伸腰踢腿,跳到天井里,从水井里打起一桶水,掬起水扑到脸上。冰凉的井水让他全身一个激灵,他用手在脸上搓了几下,搓出了一股热气。

轻轻打开复兴楼的大门,一股又浓又湿的朝露迎面扑来,黄松感觉到头发、眉毛一下全湿了,脸上也凉丝丝的。

走向天助楼工地的心情是愉悦的,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幸福。黄松脚下像装着弹簧一样,走起路来劲道十足。

天助楼就在面前了,现在还是一片朦胧,若干时日之后,这里将巍然耸立起巨大的土楼,远远就可以让人看到,即使是在夜色里,也是一团浓墨似的让人仰视。

这时,淡淡的晨曦像细雪一样飘洒而下,日头从洋高尖缓缓升起。黄松的眼睛似乎不能一下适应光线的强弱,他闭了一下眼睛,突然听到一阵从地层里传出的怪异的声响,喀隆喀隆——他警觉地睁大眼睛,只见一段“小脚”像是抽搐了一下,轰然倒了下来。

黄松呆住了,圆圆一圈的“小脚”倒的倒,歪的歪,还有一段已经沉降到地里。黄松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像是连遭一记闷棍,懵懵地转着身子,整个天地倒旋了,明晃晃的日光像刀子一样寒气逼人。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心里疯狂而又焦急地喊叫着,嗓子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喉结上下滚动着。脚下的地面微微在抖动,似乎地下深处有一头异兽在弓着身子。黄松发现“大脚”都往下沉陷了,大脚坑裂开成一道暗沟,他团团转着身子,那沉陷的大脚坑像伤口一样触目惊心。

卟嗵,黄松身子一软,双脚跪在了地上,他仰起头望着天空,心里悲恸地大声呼号:祖宗啊,天公啊,土地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天助楼地基怎么陷下去了?他把耳朵贴在地上,听到地层深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心里一下凉透了,整个人飞速地坠入黑暗的地狱。

地基沉陷了,完了,天助楼完了……黄松眼前一黑,终于迸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祖宗啊,你不让我黄松建土楼吗?”他用一只巴掌狠狠拍打着地面,怦怦砰,地面微微颤动,他心里呼叫着,所有地面都沉下去吧,把我也沉下去!他跳起来,在地面上发疯般蹦着,地层深处发出嘭嘭嘭的回响。

把我也沉下去吧,把我也沉下去吧!黄松蹦得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全身软绵绵地瘫痪下来,像一团烂泥糊在地上。

江定水醒来后就没见到黄松,他也不在意,吃过了早饭,跟钟五妹说了几句话,就往小竹溪的天助楼工地走。除了黄松之外,江定水是每天出工最早的。他一边想着钟五妹刚才说话的表情,一边走到了天助楼工地前面,眼睛不由眨了几下,立即大惊失色,“小脚”几乎全倒了,而大脚坑往下沉陷,形成一条环状的壕沟似的。莫非这是烂泥地?地层下面是沼泽、暗流?江定水心里怦怦直跳,没想到遭遇这么重大的地陷,对黄松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了。他从地上扶起昏厥的黄松,拍着他的脸,叫着:“阿松头,阿松头……”

黄松只把眼睛睁开一缝,眼光迷离、涣散,似乎认不出眼前的人,嘴里嘟哝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阿松头,这……我心里也难受……”江定水叹了一声,从地上背起黄松,一边往复兴楼走去,一边说,“地基陷了,你人不能垮了。”

趴在江定水背上的黄松只感觉整个人在往下陷,不停地往下陷……

天光大亮,天助楼地陷的消息立即传遍复兴楼,人们纷纷涌出土楼,像赶圩一样向小竹溪赶去。出现在面前的景象让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环状的大脚坑已经塌陷,像壕沟一样。在人们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时候,黄世郎背着手,无声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所有的声音一下静了下来。人们以为黄世郎会发表一通议论,没想到他只是背着手转了一圈,带着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缓缓走回了复兴楼。大家又是猜测又是感叹地说开了,有诧异,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黄松在床上昏迷不醒地躺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时分才微微睁开眼睛。卧室里亮着油灯,晕黄的灯光里,闪着几张关注的脸。

“阿松头,你醒来了。”江定水欣喜地说。

钟五妹连忙就端上来一碗水,送到黄松的嘴边,他干燥的嘴唇呶动了一下,只是浅浅地吮吸了一口水。

“老哥,我刚才用铁线往下插,那地是烂泥地,铁线可以往下插好几丈深。”黄柏说。

黄松的眼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茶油灯上,怔怔地说:“我刚才遇见我老爸了,他说他忘记告诉我了,那地层下面是沼泽地,地基要用松木交叉扎成木筏式,才扛得住,不过这样也好,只是砌了‘大脚’和‘小脚’,要是开版行墙,建了一层两层才塌陷下去,那就更惨了。”

卧室里的人全都松了口气,大家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自我安慰的无奈,但黄松没有大家预计的那样悲痛欲绝,只是心情略略松弛之余,也不免为天助楼地陷感到难过。

“老弟,地陷了,人在,就可以从头再来。”钟五妹说。

黄松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努力地对大家笑了一下,自己感觉笑得很不自然,又咧嘴笑了一下,说:“大家……吃饭了吧?”

没人回答他。江定水背过身子,心想你本来就没多少钱,现在好了,那点钱全陷下去了,看来是命中注定,你建不成天助楼了。

黄松走下床,身子有些虚飘地晃一下,他推开几只伸过来的手,说:“我没事。”他咬紧牙根,连墙也不用扶,从三楼走到了楼下,感觉要虚脱了一样,耳鸣目眩。

黄莲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热了一遍。黄松一口气吃了五碗饭,把木桶里的饭吃得一粒不剩,这样两餐没吃的饭就补回来了。他打了一个饱嗝,起身对黄莲说:“你给我准备几样东西,我到工地上拜一拜。”

走到通廊上,黄松环视了土楼一圈,环环相连的灶间亮着一束束灯光,空旷的天井里气流风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江定水坐在通廊的鸡鸭箱柜上,对黄松说:“阿松头,我家里有点事,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好,定水师,这些天让你辛苦了,工钱我先欠着你……”黄松说。

江定水连忙起身,摆着手说:“哪里哪里,我还欠你呢。”

“别这么说,定水师,我很感谢你——希望我赚到钱之后,天助楼重新开工,你能继续当师傅。”

“这是一定,一定。”

黄松动情地抓着江定水的一只手,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走进灶间,提起黄莲为他准备的装着香烛的小竹篮,低眉垂眼走过廊道,出了复兴楼,往小竹溪方向走去。

沉陷的大脚坑在朦胧的夜色里,就像一道幽深的壕沟。黄松从竹篮里取出香烛,点燃后把蜡烛竖在地上,手里拿着香,朝天拜了三拜,又向远方拜了三拜,心里默默地念着:祖宗啊,天公啊,土地啊,保佑我吧,保佑我黄松。

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壕沟一样的大脚坑,那是他心上的一道伤口。他扑通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下头,然后猛地起身,向着通往外界的山路走去。

这个晚上,黄松再度从黄家坳出走,消失在茫茫无边的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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