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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分外眼红

“呀,原来是安安的同学啊,大老远的还跑来探望她,真是麻烦你们了,我是安安的姑妈颜玉,快进来说吧!”说着颜安的姑妈侧开了身子,让两人从打开的半扇大门中走了进来。

趁着颜安姑妈关门的功夫,聪进门就开始四下打量的刘玉玺立马便活跃起来,他用胳膊捅了捅身旁的吕德虎。

“虎子,颜安家可真气派啊,你看这一个水泥地面就抹的跟面镜子似的,还有那墙灰,细的快赶上刚磨好的白面了。

尤其是这两根桢楠树,比咱们在梁三哥家见着的那根可要大多了,我敢跟你赌两个馒头,这宅子肯定刚修好不过三年!”

“快滚吧你,跟我这儿闹呢?颜安都才转到咱们班多久?她跟她爹一起回来的,这房子就算是提前修了,也用不了两年!”说着吕德虎还瞪了这厮几眼,示意他在颜安家多少安分点。

要知道能受老师重视,安排来探望同学的,不说是啥班干部,至少也得是个三好学生吧,再让刘玉玺这样大大咧咧的,恐怕要不了多久颜安姑妈就要起疑心了。

不过经刘玉玺这么一说,吕德虎也忍不住看向四周,好家伙,就算是以他吕某人进过几次县城的眼光来看,也算是十分了不得了。

就说这两棵分别栽在大门两侧的桢楠树,何止是比梁二哥家的大了些,简直是饶它三棵也不止啊,恐怕光是移栽到这院子里都得费上不少的财力。

这时候颜玉也扣好了大门,并回头都走了几步了,才注意到自家侄女这两个同学还杵在原地没动呢!

个头儿较高的那个看上去挺憨厚的,只不过却一直在啧啧的打量着自家的院子,一对小眼睛也跟着鬼精鬼精的转着圈,完完全全就是那种土包子进城的既视感,咋看都不像什么好学生!

另一个个子稍微矮一些,身子也显得瘦弱,不过长得也还算眉清目秀,只是他似乎从刚才就在一直傻笑,一看就像极了那种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是个可怜孩子!”颜玉走到吕德虎身前,一边牵起他的手往里屋走去,一边揉了揉他杂乱的头发,对他俩说道:“都别愣着了,快跟着婶子进来吧!”

“进来?”吕德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随着颜玉走了两步,看着颜玉的举动,他也立马激动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颜安姑妈心里边,第一印象居然这么好,心里顿时乐的像开了朵大喇叭花一般,并十分得意的想到:“莫非我身上还有什么以前没注意到的长处?”

身后走着的刘玉玺自然也十分纳闷,狐疑的目光不断扫过两人,怀疑这两人该不会早就认识吧,要不然都是爹生娘养的,凭啥颜玉就对吕德虎这么好。

果然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不仅院子里阔气,这屋里边也同样不差半点,一进客厅,便摆着两排十分洋气的皮质大沙发,配着长长的红木茶几,一眼看上去就比学校里那个劳什子校长办公室豪华多了。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右侧角落里摆放的一个大彩电,棱角分明的线条和亮白的机身都充满了一种科技感,让两人瞬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倒不是兄弟俩家里没有,只是家中的都只是黑白电视,以前便常听人提起看过彩电的滋味,说是里面的人都快活过来一般,更何况是颜安家这个显然不是一般大的彩电,要是用它看上一次《西游记》,还不得爽上天了啊!

颜玉是个善解人意的,见哥俩自打一进门就盯住彩电不放,显然是十分想体验一番,虽然自己是看腻了,但也知道这玩意放哪儿都是个稀罕物。

想到这儿,她便放下手里的热水壶,拿着两个水杯递给哥俩道:“要不然你俩先看会儿电视吧,反正安安也还没醒呢,只是声音得小声些,别吵着她休息!”

吕德虎一听这话立马便回过神来,心里暗骂了自己怎么跟刘玉玺一样犯愣了,明明已经好几天没见着生病的颜安了,现在好不容易混进她家里了,居然还有心情惦记着看劳什子彩电。

想到这里,吕德虎腾地一下便从软软的真皮沙发上窜了起来,边摁住已经想起身去开电视的刘玉玺,边十分郑重的直视着颜玉的眼睛说道:“姑妈,我们这次来打扰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看望颜安,这不单单是我俩的心意,更代表着全班五十七个同学,以及所有任课老师对颜安的心意,看电视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同学”

“婶子,叫我虎子就行了!”吕德虎急忙补充到。

颜玉微微抿着嘴道:“虎子同学,婶子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关心安安,既然这样,婶子就先带你们去看望一下安安再说吧!”

吕德虎看着颜玉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眶,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发虚,他自己是对颜安真情实意没错,但其他的可没一句是真话啊。

要是颜安病再痊愈了,她这实在的姑妈很容易直接跑去学校感谢老师啊,到时候可就全露陷了。

假传旨意外加窥视别人侄女,这两条实实在在的罪名是肯定跑不了的,足够自己好好喝上一壶了!

一旁的刘玉玺一时之间倒也没再纠结彩电了,看着两人的眼神可谓精彩万分,心里也好像被一万只不知名的动物踏过,这尼玛才多久啊,居然连姑妈都叫上了,要是再给这小子几天时间,恐怕瞒着自己连婚也结了都说不准!

刘玉玺这心里正嘀咕着,吕德虎便已经急不可耐的跟着颜玉往客厅左手边走去,他其实也早就注意到这儿有个半掩着房门的房间。

一眼看过去,房间显然没有开灯,也更没有开窗,仅仅透过门缝中看到的,基本上全是一片昏暗。

想到颜安的病情显然不轻,吕德虎的心里便一阵阵的发酸,那种一抽一抽的感觉让他浑身都难受无比,这一瞬间他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一脚踹开这扇如同分割了光明阴暗的大门。

但这毕竟不是拍戏,吕德虎只能焦急的忍耐着,并怀着忐忑的心情跟随颜玉的脚步慢慢的走过去。

突然,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愣在了原地,已经踏出的右脚更是如同踩在了凝固的空气上一般,颤抖着悬浮在半空。

这一瞬间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吕德虎只感觉自己的手指尖陡然开始颤栗,随后更是如同浪潮一般猛地传到全身,像是打了一个特长的寒颤。

这不是他有病,更不是因为激动,而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这回才时隔仅仅不过三天,就是偷瓜当晚遇到那只毛狗子精前出现的感觉。

而且几乎一模一样!

一瞬间吕德虎差点没喊出来,他脑子里立马浮出一个念头,颜安这房间不干净,肯定不干净,就算不是那只毛狗子精,肯定也别的鬼东西。

这要换任何不相干的人在这个房间里,吕德虎可以对天发誓,他百分之一万的选择便是拔腿就跑,但谁让偏偏是她呢!

这时候,他即便再胆小、再窝囊,也硬是往后挪不动哪怕半步。

颜玉也注意到吕德虎愣在原地没有动,于是回头问到:“怎么了虎子,安安就在房间里!”

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颜玉也没发现吕德虎表情的异常。

这时候,吕德虎一双拳头已经握的不能再紧,眉角本来就明显的青筋更是根根毕露,只能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聚起一张实在不算好看的笑脸勉强说道:“没事……婶子,就是有点尿急,想问问厕所在哪儿!”

颜玉倒能听得出吕德虎话音都有些颤动了,不过她也只当是小伙子有点不好意思,这年纪脸皮薄些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便指着屋外道:“大门右边放扫把那里就是了,快去吧!”

“谢谢婶子!”吕德虎话音刚落,便立马转身拉着刘玉玺往外面走去,紧张之下用的力气都没收住,差点就把毫无准备的刘玉玺给拉的跌倒在地。

“怎么你俩都要去吗?”颜玉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喊到。

“婶子,我们哥俩是从小玩到大的,感情好,尿尿都要一起!”吕德虎只是头也不回的说道,脚步更是急促了几分,看着到真像是尿急了一般。

刘玉玺现在本来就对吕德虎十分不爽了,因为他总感觉这厮有事瞒着自己,而且刚才还重色轻友的让自己没看成彩电,现在再想想简直是一肚子气!

所以一到院子他就停下了脚步,并甩开吕德虎扯住自己衣袖的手,瞪着眼睛道:“要尿你自己尿去,我可不跟你一起!”

“你真以为我要撒尿呢!”吕德虎也站在原地不动了,同时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回头说道:“玺哥,你感觉到没有,它好像在这里!”

“它?哪个它?”刘玉玺这才注意到吕德虎煞白的脸庞,下一秒也立马愣住了,然后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同时哆哆嗦嗦的指着房间道:“我……我说……虎子,你……可别……别吓唬我,它真在……在里边?”

“不是太确定,但绝对没有好东西!”看着刘玉玺那惶恐不已的模样,这一刻吕德虎反倒又渐渐镇定下来。

“妈呀!”

刘玉玺怪叫一声,立马转身往外面跑去,幸好吕德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子,“狗曰的你想去哪儿,这里边可是颜安啊,你要老子一个人进去?还是不是兄弟了!”

“老子来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这他娘的是玩命的事啊,兄弟听哥一句劝,女人这玩意没了可以再找,但命没了可真就啥都没了!”石杰哭丧着脸挣扎着。

“放你娘的狗臭屁,个单身狗懂啥?”吕德虎白了他一眼,知道这小子向来口无遮拦,然后又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没事,咱就假装不知道,我们这样慌慌张张的跑了,很可能会让它起疑心,万一跟着咱回去咋办!”

“再说了,你以为我说上厕所是为了啥,还不是想把你带出来,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我自个儿进去逛一圈看看颜安的情况,然后回去再想办法!”吕德虎把将住他的手又紧了紧,以示安慰!

吕德虎这时候一脸严肃的模样,让人看了倒是觉得十分安心,但现在若是真有人来夸他一声有种,他肯定立马啐这人一脸,要不然万不得已,谁他娘的愿意搁这儿逞英雄玩命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其实吕德虎胆子也比刘玉玺大不到哪儿去,现在也是更是打心底里害怕、发寒。

不过异常清醒的脑子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样不行,如果自己哥俩就这么跑了,那鬼东西要真跟着自己一起走,那反到好了,但万一还是赖着不走,那颜安可就真没救了。

“你俩在外面唱大戏呢,快进来啊!”这时候颜玉似乎等的有些急了,隔着宽阔的客厅向两人喊到。

“好,这就来!”

吕德虎的声音依旧发颤,虽然答应着,但颜玉这时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似乎都变的极为可疑,分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想把自己哥俩给招进去,然后再慢慢收拾。

她刚才和善可亲的模样也已经全然消失,吕德虎只感觉自己现在看什么东西,都似乎透着一股子诡异劲儿。

不过事已至此,若是真的和自己所想的一般的话,估计也跑不了,吕德虎心里一横,也不再自己吓自己,算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大步走进了房间。

刘玉玺倒是在院子里踌躇了半天,不过最终还是没踏进客厅半步,吕德虎自然也不会责怪他,毕竟就算他进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而且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就一意孤行的将自己多年的兄弟置身于危险之中,这种事吕德虎试问自己还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一步,两步……吕德虎终究还是踏进了这个被他视为深渊的房间。

瞳孔稍稍适应后,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他很快便看清楚了颜安的脸庞,长发虽然有些杂乱,但都被很细心的放在耳旁,在这样寂静的房间内,颜安的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可见这时候她的身体状况有多么糟糕。

望着她苍白的脸,还有微微皱起的眉头,在这一刻吕德虎感觉自己的勇气仿佛都又回来了,而且绝对不是硬装出来的那种!

他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任凭着那针扎一般的危机感刺激着自己薄弱的神经,依旧是睁大了眼睛,不着痕迹的环视了屋子一圈,不过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然后这才看向颜玉,并大声道:“阿婶,房间这么暗怎么不把窗帘拉开!”

“你当婶子不想啊,可是安安只要一见着光便浑身流汗,看上去让人难受的紧,所以连灯我都不太敢开!”婶子显得很无奈,说着用手摸了摸颜安额头。

“这样啊!”

吕德虎又疼惜看了一眼颜安,知道自己再多留也是无益,便接着说道:“阿婶,那就先这样吧,我们留这儿也没什么用,还打扰颜安同学休息,明天我们会告诉老师颜安同学的情况的!”

“啊!这就走了,留下来吃顿饭吧!”颜安的姑妈显然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要走了。

不过她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知道自家的姑娘是个什么性子,跟这两个毛头小子恐怕平日里半句话都欠奉,人家能耽搁这么时间,已经让她十分感激了,所以也只是稍稍客气一下,再聊几句后,便没有过多挽留了。

不多时,吕德虎便出了屋子,和已经等的脸色都发青的刘玉玺一起离开了颜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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